我當時聽到我爸爸說說的腦子就是一懵,我爸爸好像還說了什麼我也沒聽見了,就一直到我爸爸把電話掛了我才回神來。我看見潘佳很奇怪的看著我,我也不知道我當時臉上是什麼樣的表情,估計是很嚇人。潘佳過來問我怎麼了,我看見她就好像突然崩潰了一樣,抱著她就不肯撒手。
潘佳也聽著我有點不太對勁,又不敢問我,只能不斷的安慰我。我也不知道當時怎麼想的,拉著她就要走,小河攔著我問我怎麼了,不是還要查古曼童麼!我對他吼:“還查什麼古曼童!我媽腦瘤了!!我要回去!我現在就要回去!”潘佳和小河都是一愣,然後也嚴肅起來。小河安慰我這一時半會也回不去,要我彆著急,他們現在去訂機票,最快的一班!我不同意,我當時就好像只會思考一件事,就是要回家,要見到我媽!我就非得要跟他們去訂機票!想著拿到機票就飛回去,越快越好!
潘佳拖著我,說要走她也一起走,但是要先去酒店收拾東西啊,就算什麼也不帶,總要把護照拿上吧!我這才有點找回理智,我深呼吸告訴自己不能著急,然後準備和小佳回去酒店,小河他們去網上訂機票,不過小河也說要和我們一起回去。這時候我也沒什麼心情再調查該死的古曼童了,他們就是跟著我過來的,現在一起回去也好。我說那就訂五張,一起回去。
我們就以最快的速度趕到酒店,魏志去退房,我們去拿護照,等我們收拾好的時候,看見魏志就站在那看著我們,我奇怪的問他東西收拾好了?他搖搖頭,說:“我還是留下來吧。”我驚訝的看著他,他尷尬的扭過臉解釋說這邊的東西不能不查啊,我媽媽的事跟他也沒有關係,就想說自己在這邊幫忙查古曼童的事情。這一點的線索不能落下。
我說不出什麼反駁的話,但是總覺得太不仁義了!他看我可能是以為我擔心他在泰國的生活,急急忙忙的說他可以找一些工作,等把事情查好就回去。這邊的話費他自己賺。我倒不是說這個意思,就是覺得有什麼不太對勁。然後他又接著說反正臨時簽證的遣返日期還早,還不如好好利用。
他都這樣說了,我只好答應。
訂的飛機票是中午的,一個小時以後的飛機,我們也沒什麼時間在和他說點什麼了,只好囑咐他一定要小心,遇到危險就躲查不到查得到都儘快回來。後來我們幾個在飛機上又合計了一下,發現如果真要留一個人在這查的話,留他確實是最合適的。
他沒見到過古曼童,並且也不知道古曼童之前發生的事,唯一知道的就是古曼童讓很多人死了。並且就算退一萬步講這古曼童是報復,那和這個半路拉來的魏志也沒什麼關係。怎麼報復也不會到他身上,他還會一點家傳法術?至少能稍微保護自己。
好像過了好長時間我才到機場,一下飛機我就給我爸打電話,這次倒是沒過一會就接了電話,我問他們在哪,爸爸頓了一會兒問:“你不是在泰國麼?”我說我回來了。他嘆了口氣,報了一個市裡的醫院名字和房間號。我讓潘佳把我的東西帶回去,小河也要和李宣任回去收拾一
下,我就直接一個人打車去了市裡醫院。
到醫院的之後,我幾乎是衝進去找爸爸說的那個房間。我把門推開的時候,就看到我媽媽睡在**,爸爸坐在他床前握著我媽的手,我看見我媽的樣子眼淚頓時就留下來了,這過了才幾個月,我媽就已經瘦的不像樣了,爸也是看起來滄桑的不得了,整個人好像老了好幾十年一樣。
我推門的聲音有點大,我媽抬頭看我,我爸沒有回頭。媽媽看到是我臉上都是震驚,她看見我哭了慌得罵我爸:“不是讓你別和閨女說嗎!!你怎麼把她還找來了啊!”說完就狠狠的咳嗽起來,我撲過去幫她順了順背,哭著說是我不對,這麼遲才來!我媽咳嗽緩了一點,然後拍了拍我肩膀,說:“又不是我要死了!不過就是個腦瘤麼!做個手術就沒事了啊別哭了…”
過了好一會我才緩過來,正好有護士過來我媽換藥,我就呆呆的坐在那看著他們。我爸過來讓我跟他出去,到外面走廊,我爸問:“你去泰國幹什麼了?”我心裡一驚,不知道怎麼回答。我爸嘆了口氣:“你的事我也管不了,不過有些陰邪的東西還是不碰為好啊…”我當時眼淚就又下來了,我爸又接著說:“我們知道你也累,自從上次你媽燒傷住院你就有點不太對勁,整天疑神疑鬼的,你看你眼上的黑眼圈就沒消過!我們也幫不了你,你媽這個腦瘤,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現在就等著做手術了…”
我問是不是從那時候住院的時候就知道我媽已經有病了,才要和她一起出門的?我爸搖搖頭:“不是。後來才檢查出來的,那時候你去泰國了,就沒告訴你。”我擔心我媽這病是不是很危險,我爸苦笑著說:“這誰知道啊,下週手術,成功了就暫且沒危險了,要是不成功…”我沒說話,就要進去病房。我爸拽住我:“護士來換藥,你媽這之後肯定要睡了,別進去打擾她了。你剛回來肯定還有事,先去忙吧。下午再來。”
我還準備說什麼,但是我手機突然響了,我一看是林申河,我趕緊接。然後就聽見林申河有點顫抖的聲音:“小茜,你把之前那個古曼童放在哪了?”我還沒說話,就聽見潘佳在那邊吼:“你問她幹嘛!她正在醫院陪他媽媽!我們再找找就是!”我有些摸不著頭腦,問怎麼了?
林申河解釋,他和李宣任回家把東西都收拾好之後,潘佳給他打電話要去我之前的公寓看看,然後他們就一起過去了。然後他就說在走之前和我一起把古曼童收了起來,潘佳就非不放心,要看看。
我心裡一驚,脫口就問:“什麼意思?古曼童不見了??”林申河沒說話,過了一會才聽到他聲音:“也不是不見了,也許是我不記得在哪了,我們再找找吧!你別擔心了。你…你媽媽沒什麼事吧?”我腦子裡跟翻江倒海似的就在想我是和林申河把古曼童一起放起來的啊!他怎麼可能忘了!也沒回答他。我爸看我表情有點複雜。
他拍拍我肩膀:“有什麼事去忙吧,你媽這有我就行了!”我沒辦法,只好答應。
我心急火燎的打了車就直奔公寓樓,開啟門他們看見我都有點驚訝
,問我怎麼來了?我沒心情跟他們說,衝過去就到我臥室,發現床底下那個箱子已經拽出來了。我過去翻,林申河在後面說:“這是我找的,沒有。”我一愣,還是繼續在翻。林申河過來把我拽開,大吼:“這裡我找過了!!”
我被他一拽,跌坐在地上連腿都軟了,站不起來。我說:“我就是放在這耳朵!怎麼可能找不著?我還特地拿我以前開過光的佛珠各種東西壓住它!為什麼它還能不見?”吼完我都不知道要說什麼,嗓子乾的不得了,潘佳也哭了,過來抱著我:“別擔心,沒事的,沒事的。要是它自己走的,它要是再回來我們把它腿打斷了。”
突然我想起一點奇怪的東西,抬頭問他們:“你們說這個古曼童不見了,那它會去哪?”我看見他們臉色一僵,我知道他們和我想到了一樣的東西,如果這個古曼童真的神通廣大,那麼它身上的疤痕就能消失掉,如果它真這麼特別,它就只能是唯一的樣子,而且,很可能,就是我們在泰國看到的那個!
潘佳趕緊掏出手機給魏志打電話,那邊過了很久才接電話,魏志在那邊語氣很輕快,問怎麼了?潘佳問你那個古曼童還在嗎?魏志停了一會,才說:“不在我這了啊…”估計是語氣比較虛,潘佳又問了一句,他還是說不在。潘佳沒辦法只好說:“那個東西可能有危險,你能送走就送走!你什麼人都不認識!死了都沒人在那給你收屍!”我打了她一下,這怎麼說話的。潘佳又說了幾句就掛了。
潘佳氣的不輕,狠狠的說:“媽的我猜還在他那!你說會不會就是他帶去的!然後現在帶著他的古曼童回到了泰國,回到了家?”我沒說話,林申河也湊過來說:“沒錯沒錯!我看他也是賊眉鼠眼的!說不定我們都是被利用了!”這時李宣任說話了:“小河你別跟著攙和!我覺得不太可能,如果按這樣說,古曼童物歸原主,他們又在泰國。是不是我們這邊就算沒事了?”我們都沉默了。
說實話,如果真實這樣的結果,實在太好不過了!但是如果真的這麼簡單,他想要古曼童,我不想要古曼童。他直接來找我要,我一定雙手送過去啊!何必要傷那麼多人!
不過古曼童既然已經不見了,我也沒辦法,只好把東西收拾收拾。下午和潘佳一起去了醫院看我媽媽,醫生說正好醫院裡的權威手術醫生提前回來,說是能過兩天就能做手術了,而且成功率還挺大的。我們都稍微放心了一點。
這在醫院的期間,我倒是遇到了一個人。就是之前劉成華還有那個小姑娘死的時候碰到的那個老奶奶醫生。是她先看見我的,叫了我一聲,我很奇怪這個人是誰,她衝我笑,我過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是她。她看見我問我怎麼在這,我說我媽在住院。她眉頭皺起來,然後說:“為什麼每次遇見你總有人出事呢?”我不太高興,這話說的…
後來那老醫生也沒怎麼問下去,不過告訴我她家也在那棟公寓,讓我有時間去找她玩玩。我嘴裡答應了,但是我想自己的事我都忙不過來,還去找她?
但是我沒想到我們會那麼快就再見面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