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我就轉過臉朝著屋子裡的那個人看了看,然後朝著裡面快步的走了進去,想著他說的話也不一定是真的,他可能是害怕我把這裡的風景外傳出去,畢竟關於這裡的介紹全部都是文字化的,圖片是一張也沒有、
我覺得有好看的東西就應該被宣傳出去,這樣也可以促進城市的發展,到時候為整座城市都帶去無比的榮光,這不是很好的事情嗎》而且我們雜誌也正是需要把這一期坐好的,要是不做好的話,那麼公司就要易主,所以我需要把照片快點拍好然後給夏翎看。
這裡的房屋,每一個房屋上面都懸掛著一種很是形狀奇特的東西,像是用某一種草編織成的一串,很是漂亮別緻上面的花紋還有一種很是神祕色彩的感覺,心裡想著的是,這種東西是什麼餓?於是就用手機拍下來搜尋了下。
這麼一艘,竟然搜的我毛骨悚然起來,因為這種東西竟然是用來鎮魂的,叫靈璧,是人死去之後,怕魂魄四處飄散,把它系在棺材上,這樣就可以把死去人的魂魄留在肉身裡,一直到出殯的時候,在用紅剪刀把它一剪子剪掉後,隨著死去的人一起安葬,如果靈璧不剪掉,那麼魂魄就會一直留在遠處。
看完這些話,手心裡一陣陣的冒著冷汗,看著周圍的房子上面全都掛著這種叫做靈璧的東西,風吹一陣陣的過來,能夠看得見那些靈璧隨著風輕輕的飄動,這麼恐怖的東西,為什麼要掛在房簷上?
心裡不由的一陣寒意,此時夕陽在天邊被層層像是棉絮似的雲朵覆蓋著,一層層的覆蓋讓陽光只能透過雲朵的邊緣滲透過來,只有一些橘黃色渲染著雲彩。
我想著要不要離開這裡?總覺得這裡似乎有哪些地方不對。可是又覺得這種的內容應該很吸引人吧,這種古老的問話,關於靈璧的事情都是鮮為人知的,於是手又不自覺的把相機舉起來朝著那些門戶拍照,每一張照片裡都飄搖著靈璧,它真的很美,那種神祕的花紋。
“啊!”突然,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一瞬間從我的身後順著眼前的一個衚衕就跑了過去,那種速度快到驚人,讓我不由的感受到一陣陣的害怕,因為實在是太過恐怖了不是嗎?就好像是一個一個穿著寬大的風衣,但是卻沒有腦袋的矮矮的東西一溜煙的就跑走了,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
好奇心推著自己的雙腳朝著那邊的衚衕裡走去,衚衕裡青石板很是乾淨,這裡衚衕的牆壁似乎都帶著一層很是漂亮的乾淨的色彩,總是忍不住的就拿起來相機,咔嚓一下,相機的照片裡出現了一團深灰色模糊的影子,像是因為那個東西正在快速的移動,所以只是照到了一個影子。
心臟被這種種擺放在眼前的恐怖訊號弄得七上八下,可是即便是這樣的情況,好奇心總是推著自己不斷的去探索,其實更多的還是某明的就會被這裡的一切吸引,說不上來是為什麼,總覺得這裡的一切都帶著一種很是吸引力的感覺,要是不把它們全都拍攝下來,會覺得遺憾,會是長久的遺憾。
走著走著,忽然間感覺身後有腳步聲,也不是很清晰的腳步聲,但是莫名剛才很是冷的風從後背那邊吹來,而此時就好像有什麼東西擋住了風口似的感覺,那種感覺很是清晰,讓我的腳步都跟著不由的變慢之後猛地加速的往前跑。
就在此時一股力量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臂,身體被掄開,我害怕捂住自己的頭,手裡的照相機噼裡啪啦的按著快門,我大喊著“救命!”卻在我混亂的叫喊聲中聽見另外一個人的聲音“是我!”那不耐煩的聲音,那低沉略帶不爽的聲音……
我把手一點點的拿開,凌亂的頭髮擋在眼前,視線裡看見的臉,竟真的是慕容欽澤!我上手就在他肩膀上狠狠的砸了一拳頭!
“你有病啊?你為什麼要跟蹤我?!還、還在背後嚇唬我,你到底什麼居心啊!”我衝他很是氣憤的說著話,他卻一臉很是不悅的表情,雙手插在腰上“你走路,我也走路,只是湊巧走到同一條路上,你說我跟蹤你,要不要這麼自作多情?”
他說著話,我抬手撫著胸口,把頭髮快速撥開到耳後,真是要嚇死我了,還以為什麼東西出來要置我於死地,真是恐怖極了,害怕死我了。
“就算是這樣,那你為什麼要在背後嚇我?為什麼?!看我出洋相很好玩兒嗎?”我又狠狠的推開他一把,他一條腿吃力的向後傾了傾身體,然後又重新站好。
“這不是看你無緣無故跑起來了嘛,本來也是剛想打招呼的,看到底是不是你,你沒事兒跑什麼?”他表情倒是很輕鬆的說道,而且明知道他這是胡攪蠻纏的理由,卻還是覺得很說得通,也真的是醉了。
“你管我啊!我在工作好嗎?你不好好在公司裡工作,跑到這兒來幹嘛?”我問他,總覺得他就是跟蹤我,就是一路跟著我來的,他到底心裡打算著什麼?
“我來這邊提車,看見這兒風景不錯,進來看看。”他怎麼就那麼多理由啊,而且各個說的通,真是好奇怪。心裡懶得在跟他說什麼話,手拿著相機轉身要走,他卻一把抓住相機上的繩子,我莫名其妙的看著他“你還行幹嘛?”他立馬蹙眉走到我跟前,抬手就在我額頭上狠狠的彈了一豆子,瞬間疼我跳腳!
“誰教你跟自己上司說話這麼理直氣壯的?你以為你這樣做,我就會開除你嗎?門都沒有。”我捂著頭看著眼前這個神經病,還真的是頭一次聽說,越是跟領導犟嘴就越是不容易被開除的道理,估計也就在他這邊說得通。
“那你到底想讓我怎樣啊?你說啊,我現在要去工作你也不讓,還不讓我辭職,你到底想幹什麼?幹什麼啊?”我指著他,逼近著,他推開腳步,伸手一把抓住我的手,蹙著眉頭很是疑問的看著我,隨之頭探下來,眉宇間帶著褶皺的看著我的眼睛。
“你是不是來大姨媽啊?”他這麼一說,簡直讓我又氣又無厘頭的好笑,一把甩開他的手“來你妹啊!”說完轉身大步往外走,真是沒見過這樣的神經病,我快步的一直走出了衚衕,又見遼闊的街面,看著街面上,都是房屋,還有靈璧,不由的心裡又揚起了一絲冷冷的感覺,有些不敢相信這些東西到底為什麼掛在這裡,嚇唬人用的嗎?
走著走著,忽的看見了一個屋子,那屋子的外面懸掛著很多花紋好看神祕的衣服,衣服就那麼規整的懸掛著,其實要不是掛在這種地方的話,興許會更有精緻的感覺,可是掛在這裡之後就給人一種很陰沉的感覺。
我抬起相機剛想拍照,忽的就有什麼東西擋住了鏡頭,拿開一看又是慕容欽澤,他正用他的手掌心擋住鏡頭的位置“你這是幹什麼?不想讓我工作了嗎?”他撇了撇嘴角“工作當然是要繼續的,但這些東西沒什麼拍下來的必要,你以為咱們做的是鬼週刊嗎?”他說著,直接伸手推著我的肩膀把我朝著另外的方向帶走。
“你要帶我去哪兒?”
“還能去哪兒?當然是回去。”可我還沒有拍完照啊,相機裡的照片太少了。
他轉過身來看著我“你要是想留在這裡的話也可以,反正這裡到了這個時候就不會有回去的車了,現在只有我能送你回去。”他說道。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又看了看天色,如果再不回去的話我也沒有其他的辦法回去不是嗎?可是照片怎麼辦?
“我一個堂堂總經理加總編,居然在跟你說這些話?瘋了瘋了、”他說著擺手就要走,我立馬跟上前去,跟在他身邊,他站定下雙腳,視線看向我“不是留下繼續拍照嗎?”他還在那邊賣弄,也真是好討厭的性格。
“我不想拍了不行嗎?”他沒說話,直接朝前走,我也快步的跟上去,坐進了他的車裡快速的把安全帶繫好,他沒說什麼話,直接啟動車子,我把視線放低的看向他那邊,看著他的側臉,他開車認真的表情。
慕容欽澤,你到底在想些什麼?為什麼裝作好像重新認識我的樣子?難道你不累嗎?
“對了,你現在也敢在人多的地方轉悠了嗎?不怕魂飛魄散嗎?”我隨便問了句。
“你說什麼?”他疑問了句,竟然還在裝,到底為什麼要偽裝自己啊。
“你別在裝了慕容欽澤,你就是你啊,跟我裝什麼?我不會把你的事情說出去的,放心好了。”我說道,他那邊不出聲只是在笑,隨後說了句“你是不是餓了?怎麼開始說胡話?真讓人迷糊。”
我立馬扭臉看向他,蹙眉仔細的看著他的臉。
“你不叫慕容欽澤嗎?”他愣了下“你到底想跟我說什麼?何必鋪墊這麼多呢?”他答非所問的狀態好像真的不是我想的那麼回事兒似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