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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墓謎藏-----卷二 鬼車拂面_四十一 槓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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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鬼車拂面_四十一 槓上了

“嘁鐺鐺......”還是金屬聲,卻是有別於先前判斷出的那記金屬聲,並且還有更多的金屬聲在鳴響。

抬頭向著寂渺看去,就見大石頭上的寂渺也正一臉嚴肅地看著我,衝他眨了個眼我說道:“空的,有許多金屬聲在響。”就見寂邈的眼神一變,向著遠方瞅過去,我回頭用一看,金禿子那邊的人裡有個向著我們走過來。

“老劉,老金叫年青人都過去歇歇。”那人抽著煙,眼神在我跟寂邈間來回打量,“還有一會工夫呢。”

“嗯。”排骨爺應了聲,瞅了眼寂邈後,帶著我們向著金禿子那裡走去,腳剛踩進山壁的凹陷處,金禿子的聲音就響了,“小朋友第一次出來吧,玩的很歡。”

沒吭聲,我瞅了眼金禿子沒打算搭理他,倒是他身邊的小圓開了口,“小帥哥,蟋蟀都說了些什麼?”

“蟋蟀說斜坡下面是空的,有個非常空闊的好地方可以玩。”瞅著小圓我撇嘴一笑道:“它還說下面有個鐵匠鋪,有個很勤勞的鐵匠打造了好些東西放在裡面。”

這話一出口,我就發現不但柱子、排骨爺的臉色變了,就連金禿子還有小圓的臉色都變了,不由暗自後悔自己話語出口太快有點魯莽,實在欠缺考慮,不知道這些傢伙聽這著我這話是什麼想法。

就見金禿子衝我點頭笑了笑,說道:“好耳力,居然聽出銅器的聲音,有點意思。”

銅器?

“嚓!”一聲火柴響,扭頭看去,就見排骨爺點燃一根菸,一邊吸一邊說道:“小四,這趟活好,還沒下去金蠶、銅人就招呼著了!”

一旁的金禿子聽排骨爺這麼一說,也是“呵呵呵”一陣笑,似乎不經意地說道:“老劉,這次的小朋友你是從哪請來的,真瞧不出道行這麼高。”

排骨爺淡淡一笑,沒吭聲,只管瞅著我問道:“小三在幹嘛,怎麼一個人在那頭?”

想起昨夜寂邈提到的觀雨看土,又加上他此刻的表現,我靈機一動說道:“在等雨吧。”

“有意思!”金禿子使勁嘬了兩口剛點上的煙感嘆著,排骨爺則點了下頭道:“柱子,去給小三把傘撐起來,雨要下來了,別淋壞身子。”

柱子向著寂邈走去,到了寂邈身邊也沒多說話,取下身後揹著的金剛傘,便撐了開來,寂邈倒是沒什麼變化,還如先前一樣靜然不動。

“老劉,這次的貨打算怎麼分?”天空中忽地飄起濛濛細雨,金禿子也在這時悠然問道。

“老規矩吧,見者有份。三撥人,一撥人一份。”

排骨爺話剛說完,昨天被洛空搶白又被他說氣管有問題的白淨男人便開口了:“話是這麼說,規矩也是這麼定,可是份量這東西怎麼著也得有個先來後到。”

排骨爺沒吭聲,沉默了一會說道:“份量這東西的確講究先來後到,不夠咱們誰心裡都清楚,先到的不見得有能拿走東西的福氣和本事。”

“呦?老劉,你這話聽得刺耳!是在說你這幫小兄弟比我們手更高?要不要兄弟把我手裡的這份也勻給你?我鬥金這名頭也不是白叫的,沒點家底怎麼敢叫這名!”

“這時候提這些沒用,誰也不是給臉面講交情走到這份上的,俗話說到了閻王殿就看誰手裡的活硬,下面帶出來的東西自然也得這個分法,否則沒什麼斤兩的傢伙竟撿些大件的便宜拿,誰心裡不窩屈?”

“有些日子沒見,你脾性好像大了不少麼......”

“行了,都少說兩句。”金禿子打斷兩人的話,慢悠悠地說道:“鬥金,這次就應老劉的,你給我少說兩句。”

鬥金狠狠砸吧了兩下嘴沒再吭聲,而這時的雨已經“嘩啦嘩啦”地下大了。

小桂輕輕捅了下我的胳膊,悄聲說道:“老四,可惜了這雨,要是空打悶雷就好了,憑你的耳朵能聽到斜坡下面是空的,在藉助打雷時,地下空洞裡會發出的共振、共鳴,也能差不多知道下面是個什麼去處了。”

“你當我神仙還是土地爺?”我心知小桂這話只怕是因我片刻前聽地引起,只管淡淡一笑輕聲回道:“怎麼著都隔著一層地皮呢。”

我們這邊正說著話,石頭上的寂邈已站起身來,金剛傘下他眼睛直瞅著我們面前的斜坡,神色極為認真,而李家院遇到的那撥人裡,有一個也站在半山腰凹進的山壁中,對著我們眼前的斜坡靜靜凝視。

就是他,寂邈提到的觀地。

雨,越下越大,濛濛雨霧很快罩住了山林,斜坡上的雨水甚至凝聚成一小縷一小縷的溪流從上至下急流,我看不出這雨水在斜坡上顯現出什麼蹊蹺,不過寂渺的雙眼始終盯著斜坡,未有移動過,而我們其他人能做的就是等。

山壁凹洞裡我們俱都默無聲息地等待著,偶爾會有人掏出香菸抽上一兩根,漂浮在空中的煙味也在大雨的澆淋下很快地在山間消失,這倒是讓一開始就站在最外邊的我鼻子好受了些。

大雨中,第一撥返回石洞的是寂渺與柱子,李家院那個男人仍舊站在我們斜對面的山坳處觀望著斜坡。

走進洞,寂渺打了個哈欠,看了我一眼向著我身邊走過來輕聲說了句,“我抽根菸。”

“抽吧!”我低語。

於是我們四個人再次聚集在洞口處或站或坐,靜等著下一步的安排,而對面山坳處的傢伙在很長一段時間的觀望後,也坐在山坳那裡開始抽起了煙。

看著他的表情已經沒了先時的凝重,我心道那個傢伙只怕也是瞧出了眉目,眼睛瞟向金禿子,就見金禿子臉上露出了一抹笑意道:“等雨停吧。”

是啊,這會我們能做的也只能是等雨停了,下雨幹什麼都不方便,很多活都是空消耗力氣的。

瞅著陰沉沉的天,我思量著這一等要等到什麼時候,沒想到山裡的雨來的快去的也快,約莫半個多鐘頭,雨勢已經由大變小漸漸平息了。

洞裡傳出一陣腳步聲,我瞅過去金禿子等人已經起身向著洞外走來。

默不作聲地看著他們,就見金禿子衝我們笑笑問道:“幾位小友,咱這就動手?”

沒吭聲,我們跟著排骨爺向著斜坡走去,那個待在對面山坳裡的男人這時也走了過來,接過一把鐵杴向著斜坡上的一個位置插去。

“開吧!”約莫四十多歲的男人使勁嘬著煙說道。

寂渺瞅了眼那個位置沒吭聲,從包裡取出他的細鐵釺朝著斜坡上方的一個點走去,而後將鐵釺插入、提出看了看泥土,又換了個地插入、提出仔細檢視後回到了先時的那個點。

“這裡!”寂渺看著柱子、排骨爺說道:“這邊下!”

金禿子向著排骨爺臉上遞過來一記眼神,排骨爺輕嘆了口氣看著寂渺問道:“三,合一處吧?”

“那邊打下去是封墓石。這裡打!”寂渺面無表情地指了指他的腳下。

實在不得不提寂渺這小子這話一出帶來的震撼,瞅著金禿子、鬥金那撥人臉上的神情各異,我琢磨著接下來會有什麼樣的情況發生,就見排骨爺皺了皺眉衝著柱子說道:“三這裡下!”

於是這活到底是分成了兩撥,金禿子那撥人挖了個洞開始安置炸藥,柱子也在寂渺腳下的位置挖了洞放置了炸藥,兩聲哄響,地面上滲出了白煙。

起身,圍在柱子開出的洞口,我們幾個開始張羅著挖土出力,不過排骨爺過來拍了拍我們幾個悄聲說道:“叫他幹,你們留著點力氣下面使。”

心裡似乎明白排骨爺這樣的安排,我們也沒再多說什麼,只管坐在洞邊等著柱子收拾,待到洞口成型已經打通到下面,排骨爺示意我們都等等,別急著下去,說先通通地氣。

眼睛向著另一處瞅去,就見那邊的洞似乎也開好了,金禿子帶著那撥人也坐在洞邊輕聲低語,顯然也是在等通地氣。

我以為開啟洞後就只管等著,沒想到柱子還在擴充打磨洞的邊緣,瞅著另一邊早都撂下傢伙的那撥人,我只覺得柱子的活幹的太細了,倒是在一旁默默抽菸的寂渺,抽完煙回來看了眼*後,輕拍拍柱子肩頭說道:“可以了!”

柱子向著排骨爺看去一眼,見排骨爺點頭這才停下手裡的傢伙,坐在*邊上休息。

閒的無聊,洛空在四周溜達著,想來是在觀察對方的動靜,小桂則是乾脆躺在一塊頗為平整的大石頭上,很是悠然地呈現出一個大字模樣。瞅著他這樣我想起溫陵那個晚上的肉山,於是後背毫不猶豫地照著他胸口壓了上去。

“我擦!”耳邊響起小桂的慘叫,“你當二爺這片胸膛是棉花做的,想躺就躺,呀呀呀!肋骨壓斷了!”

“閉嘴,四爺也就躺躺,瞧把你金貴的,還沒叫你小子侍寢呢,叫什麼叫!”

“擦你大爺,你想怎樣侍寢說吧!”

“我琢磨琢磨。”

跟小桂倆個躺在一起胡扯,直逗得柱子憋紅了臉忍著笑,原本坐在一旁自顧自抽菸的寂渺瞅了我們一眼,走過來抬腳照著躺倒的小桂褲襠處踩去......

我靠!這是能瞎踩的地方?

手疾眼快,我一把按向小桂的褲襠,就聽身底下小桂發出一聲怪叫:“我擦!你玩真的!”

寂渺若無其事地轉過身點上煙,彷彿他什麼事都沒幹過,柱子則憋著笑紅著臉扭過頭去,轉頭看向小桂,小子這功夫已經推開我坐起身來,雙手捂著褲襠慎重地說道:“二爺這裡很**的好不,必須事先打報告!”

一臉死灰,我瞪了眼小桂又瞅了瞅寂渺,就見壞心眼的寂邈背對我們雙肩一個勁地抖動,一瞬間,我心裡真巴望著他笑抽過去得了。

我們這邊閒中取樂,金禿子那邊的人卻始終都沉默著,只管圍在金禿子和鬥金身邊,聽他們的低語,偶爾向著我們這邊瞅來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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