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城醫院院長辦公室，朱院長正一籌莫展，白白胖胖的後勤部王主任坐在對面。
“老王啊，我們醫院這段時間業務下降得厲害啊，我昨天到各科室看了下，有的可是一天竟然只有一兩個人，特別是婦產科，簡直門可羅雀了，這怎麼辦？”朱院長摳著腦袋說道。
王主任擺擺白白胖胖的手，“這有什麼好在意的，咱們是事業單位，人少，醫生壓力小，他們還高興呢。”
“那我們的績效就會少一大截呀，王主任，有沒有什麼辦法把業務給重新拉起來。”朱院長搖搖頭。
“拉業務這事兒，說簡單也簡單，我們醫院的前臺，英子，那姿色你覺得怎麼樣？”
朱院長嘿嘿的笑了，用手指指老王說，“老王，你，你，眼光毒啊。英子以前是我們歌舞團的演員你知道嗎，臺柱子，後來歌舞團支援不下去了。
她東跑西跑走穴，也掙不了幾個錢。我和他表哥是好朋友，他託我給照顧一下。我看她那張臉蛋還值幾個錢，所以弄前臺了。怎麼樣，你看像不像韓劇大長今那演員。”
“哎！你這一說我還真想起來了，可不就是大長今麼，我是覺得很像那個明星，一直想不起來麼，對，就是大長今。這臉蛋，嘿嘿，沒得說。”
“怎麼，她怎麼啦？”朱院長饒有興致的問道。
王主任喜吱吱的說道：“她可以算一個，婦產科麗紅算一個，局辦公室小韓算一個，麻醉科的沈靜雖然結婚了，但風韻尤在，可以算一個，咱們把這幾個美女集中到一塊，護士服這麼一穿，宣傳資料一拿，到大街上搭幾張桌子，椅子，宣傳個幾天，你說多吸引眼球啊。”
朱院長略一沉吟：“這個辦法好是好，會不會找來一些非議？”
“什麼非議，人氣來了，大家績效工資高了，感謝我們還來不及呢，至於她們嘛，我們給她們單獨訓練，雙倍工資，她們高興還來不及。在加上，這樣她們都有接觸院長您的機會啊。”王主任擠擠眼睛。
朱院長高興的一拍大腿，“這事兒就這麼定了，不過老王，我這幾天眼皮老跳，感覺要出什麼事的感覺，心慌慌的，是怎麼回事？”
“你上心外科照個片不就行了嗎？”
“不是那個問題，是心理，心理上覺得發慌。”朱院長拍拍胸口。
“是不是，死了幾個人，你覺得發慌啊。公安局不是正在查嗎，放心吧，你是院長能有你什麼事兒。”
“是啊，查了這麼久也沒有個結果，抓到個凶手吧，我聽小道訊息說，還不是真正的凶手。”朱院長搖搖頭，“管他的，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今天晚上，你安排幾個護士，我們吃好的，喝好的，高興去。”
“得勒，下班等電話。”王主任擠擠眼，起身離去。
李奧悠悠醒轉，鼻子聞到一股溫馨的香味，一睜開眼，是賓館的裝飾，他還以為是自己的房間，納悶道，誰把我送回來的。一跳下床，啊，怎麼自己赤身裸ti，還一柱擎天。房間裡放著很多女人的東西。
麗華從浴室推門出來，看到李奧雄壯昂揚的弟弟，“哎呀！”驚叫一聲。李奧忙拉被子遮住，疑惑的問：“麗華，你怎麼在這裡？”
“廢話，我的房間，我不在這裡，我在哪裡？”麗華邊走邊擦乾頭髮上的水珠。
麗華看來剛洗了澡，裹著白白浴巾，面板也白白的，頭髮溼漉漉的，看起來非常性感。
“你的房間？我怎麼會在你的房間？”李奧奇怪的問道。
麗華搖搖頭，走到床邊坐在李奧的身邊，“看來你全忘了。”
“我忘什麼了？”李奧還是有些茫然？
麗華把毛巾包在頭上，“你不記得昨晚的事了嗎？”
“昨晚？”李奧頭嗡的一聲，記憶像潮水一般湧來，小莉的屍體，身後的血跡，以及那睜大了的眼睛都一一浮現在眼前。封閉的記憶突然一下湧現出來，反而更加栩栩如生，連好像當時沒有注意到的細節都開始清晰起來。
麗華見李奧喃喃的木在當地，擔心又出什麼意外，抱住李奧的肩膀，將他按坐在**，溫柔的問：“李奧，到底出了什麼事？”
李奧的腦子裡面正激烈的戰爭著，一個意識要逃避，要忘卻，一個意識要清醒，要回憶，大腦像一部機器高速運轉，李奧不斷提醒自己，要堅強，要堅強，要清醒，要清醒。
終於，李奧霍的站起來，跑到浴室，將浴缸放了滿滿一缸冷水，一下坐到浴缸裡，早晨的冷水有些刺骨，李奧一下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麗華急道：“不行啊，李奧，會生病的。”
李奧充耳不聞，將身體慢慢後仰，整個身體都浸入到冰冷的水中，李奧摒住呼吸，閉上眼睛，水的壓力讓胸口發悶。
但慢慢感覺和真實的世界完全隔絕開來，麗華不見了，浴室頂上的吊燈不見了，光線不見了，李奧像進入了另一個世界。
冰水給高速運轉的大腦降溫，靈臺漸漸清明，一些沒有想到，沒有聯絡起來的線索慢慢變得有生命。
他們像蜿蜒的線蟲，竟然慢慢爬到了一起，他們自己伸出觸手，去聯絡其他的事實和真相，他們排成之字形前進，前進，又聯絡到其他的線索，再次前進，終於，他們一起纏繞著抵達真相。
李奧呼的一下破水而出，大口的呼吸著空氣，眼前是麗華焦急的臉，李奧慘兮兮的苦笑一下。站起身來。麗華忙扯下一根大毛巾，手忙腳亂的給李奧擦身體，嘴裡說道。李奧你是怎麼啦，有點嚇人啊。
李奧猛一把抱緊麗華，麗華來不及動作就被緊緊的抱住，李奧持續用力，用有力的手臂將麗華緊緊的箍著，動情的說：“麗華，我永遠也不要失去你。”
大顆的眼淚從麗華的眼裡滴出，麗華埋下頭，在李奧的肩膀上咬了一口，李奧發出一聲痛呼。
“我衣服在哪裡，你知道留守在聖城醫院的警員電話……”話沒說完，又說道，“算了，我們馬上趕過去。”
“喏，你的衣服。”麗華把衣服遞給李奧，又一推李奧道，“你轉過去穿，羞死人了。”
李奧恍若未聞，腦子裡面在思考著什麼。
麗華感覺有點不太對勁，但也沒有多想。
李奧穿上衣服，麗華也穿上衣服。兩人快步走出賓館。
李奧發動車，給袁老打電話吧。讓其他人都趕到聖城醫院。
聖城醫院，醫院綜合辦公室。
小韓是個身材嬌小的美女，聲音也嬌滴滴，纖細的，其他同事都出去吃中午飯了，只有小韓被朱院長以影印資料為名留下了。
小韓站在影印機前，朱院長慢慢靠近，“額，小韓，這個影印得有點不清晰啊。”
“哦，是嗎？”小韓拿過來一看，朱院長，很清晰啊。話剛說完，背後已經被一個熱乎乎的身子堵住，小韓心裡一陣害怕，
“朱院長，要不我給你重新影印一份吧。”小韓側了側身子，拿起紙重新影印。
朱院長熱乎乎的身子又移了過去，“小韓那，年輕人要積極要求進步啊，你看你們辦公室劉主任，這麼年輕，就能當上主任，你也要努力啊。”
小韓渾身不自在，又害怕得罪院長。“朱院長，我人年輕，沒有什麼經驗，只能在辦公室打打雜。”
“唉！話不能這麼說啊。”朱院長拖長了音調，“你的條件還是可以的，大學生，有文化，怎麼能不積極要求進步呢，最關鍵的是，要積極向組織靠攏啊。”朱院長說著，又用下體去磨蹭小韓的屁股。
小韓躲閃著，“朱院長，你看，都影印模糊了，我重新給你影印哈。”
朱院長臉一沉：“年輕同志，不知道迎合領導，不知道尊重領導，領導有一點需求，還這裡那裡，找理由推脫，這樣的同志怎麼能留在醫院？”
可憐的小韓心理一陣害怕，現在找個工作，而且是在醫院裡面，可不容易，只有可憐兮兮的說：“沒有，朱院長，我做事很認真的。”
“我上次讓你把檔案送到我辦公室來，你怎麼沒有送來？恩？”朱院長威嚴的問，肥肥胖胖的臉上充滿了領導的煞氣。
“上次，那次是劉主任送過來的嘛，我一般不敢接觸你們這些大領導。”小韓可憐兮兮的解釋道。
“領導也是很親切的嘛，”朱院長語氣和善了一些，“我還是很關心你們的，在你們辦公室，跟你說明了吧，我就最關心你。”
“謝謝朱院長。”小韓忍住噁心忍受背後朱院長磨擦的下體。
“恩，後勤科老楊快退休了，要空一個副科長的位置出來，我有意思你去擔任，你看怎麼樣。”
“我，我行嗎？”小韓結結巴巴的問，心理非常矛盾。
“我說你行你就行，關鍵是，要學會做人，啊，要學會領會領導意圖，不能領會領導意圖肯定不行，你說對不對。”朱院長下體漸漸隆起，小韓只感覺一個硬硬的東西在自己屁股上磨來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