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臉婆“啪“的一巴掌扇在張麗臉上,又去扯她的內褲,張麗死死抓住內褲,眼神求救的看著老總,老總萬念俱灰的坐在沙發上,點燃了一根早來的事後煙。
終於,黃臉婆一把搶下了內褲,張麗光著腳奪門而出。
黃臉婆用力將內褲甩在老總臉上,“騷huo,我讓你繼續騷。”
老總一下爆發了,跳起來一耳光扇向黃臉婆,黃臉婆一個靠腳將老總摔倒,兩人迅速扭打起來。
張麗慌亂的跑出門,受到的羞辱讓她眼淚不住的流下來,完全沒注意一個黑色人影一直跟著她,她哭泣著到街邊攔了一輛計程車,一輛黑色的豐田卡羅拉也跟著啟動了。
張麗租的房在城郊,對於這個從農村來到城市討生活的女子來說,城裡的生活並不容易,文化不高的她,找一份餬口的工作都很難,做銷售的時候,一天到處奔波,最後也成不了單。
好不容易找到公司前臺的工作,稍微輕鬆一點,工資卻又很低,老總看上自己,以為是改變命運的機會,沒想到只是噩夢的開端。
張麗下了車,跌跌撞撞的走到自己的出租房,由於手的抖動,拿出的鑰匙又掉了,她低頭下去撿,終於看到了身後的人影。
“啊”的一聲,她失色尖叫,汗毛根根豎了起來,她想跑,腿卻發軟了,黑影湊上來,冷冰冰的刀鋒頂在脖子上,“乖乖聽話,把門開啟。”
張麗以為是碰上搶劫的了,說道:“不要傷害我,你要什麼就拿去。”
黑影將刀用力頂進一點,冷冷的說“照我說的做。”
張麗無奈撿起鑰匙,開了房門,走到床邊,一轉頭,正要說出求饒的話,她看到了黑影那冷漠仇恨的眼睛,知道自己在劫難逃,她尖叫一聲,奪門而出,被黑影一絆腿,重重的摔倒,昏死過去。
黑影將她拖進來,關好房門,拿出膠帶,將張麗捆了個嚴嚴實實,然後就開始進行殘酷的虐待,發洩令人髮指的獸慾。張麗豐滿的身體很快就被刀割得體無完膚。張麗痛苦的眼睛幾欲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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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鈴鈴!”李奧的電話響了,他一直睜著眼到天快亮了才眯著,李奧睜開眼,窗外的光線還不太亮,但仍然讓李奧感覺有些刺眼,他眯著眼睛,拿起電話,是袁老打來的。
袁老的聲音很急切:“李奧,又發現一具屍體,作案特徵吻合。”
李奧一下翻爬起來,最害怕發生的事情發生了。
“凶手加快了進度,他的週期變了,虐殺帶給他的快感在迅速減少,他就會加快進度。”李奧對電話那頭說道。
袁老說:“地址我發給你,其他人已經趕往現場了。“
“好,我馬上到。”
特案組成員分乘兩輛路虎,趕到了現場。
現場已經拉起警戒線。
“有警察負責看護現場,其他都沒有動過。”何隊邊走邊介紹,
“屍體是鄰居發現的,早起的時候,被害人房門沒關”。
袁老問李奧,”你說,為什麼凶手都不關房門,如果他關上房門,屍體會推遲被發現。”
“這是他的作案標識之一。凶手希望別人發現屍體,這一方面是他深具自信,認為警方從屍體上無法發現什麼線索,另外,這或許是他內心想要被逮捕的一種潛意識反應,他自己知道自己無法自拔了。”李奧邊走邊回答道。
袁老搖搖頭,“我破過一些大案,但是如此虐待受害人的案子,卻是第一次碰到。”
袁老神情有些悲傷,邁步進入了現場。
李奧停下來四處張望了一下,說:“又是這種偏僻的地方。”
麗華也皺著眉頭:“凶手怎麼可能接觸的被害人都住在偏遠的地方。其中一定有什麼我們沒有想到。”
楊雪也停了下來,站在李奧身後,說道:“凶手或許有個挑選機制”。
“那就要求他要能接觸到大量的這種年輕女孩”。付芳接道。
“先看現場吧。”李奧邁步進入現場。
房間很小,屍體被綁在**,眼睛睜得大大的,只是已經呈死灰色。屍體的面部已經出現屍斑。
“從屍體的表面情況來看,初步判定死亡時間是今天凌晨兩點至三點。”付芳上去翻看了屍體,直起身來說道。
“折磨的程度更重,但是折磨的時間更短了。”李奧說。
“這是為什麼?”楊雪問。
“折磨帶給他的快感降低了,很多連環殺手總是透過重複同樣的殺人模式,希望找到第一次那樣的快感,但是,這種快感是會逐漸消退的,但是凶手不知道原因,就只有更加頻繁的作案。李奧搖搖頭。
“所以,很可能,他的下一次作案,冷靜期會更短。”李奧嚴肅的接著說道。
在場所有人都心頭沉重得象壓了一塊大石。
麗華走過來說:“找到死者的身份證了,死者叫張麗,s市郊縣火花鎮人,今年20歲。”
“她是什麼職業,怎麼會被犯罪嫌疑人盯上?她和其他受害者有什麼聯絡?”袁老像是在給自己提出問題,皺緊了眉頭。
李奧已經彎下腰,仔細的檢查起死者的屍體,屍體已經全身傷痕,血肉模糊,流出來的血已經被空氣氧化成黑色,看著非常恐怖,空氣中也瀰漫著一種怪異的腥味。
楊雪盡力忍住掩鼻的衝動,不過李奧完全不顧及,也無暇顧及,他帶上塑膠手套,輕輕將屍體的腿反過來看了看,又詳細觀察屍體的手指,屍體的手指上有淡淡的墨水印。
死者的小腿有輕度的靜脈曲張,應該是長期從事站立的工作,手指上有墨水印,她應該不是工廠女工,有可能是公司前臺或者商場銷售,從地上的衣服來看,很貼身時髦,她應該是某個公司的前臺。
“聖佳裝飾公司”,楊雪介面到,拿起手中的檔案示意一下,“這是聖佳公司的入職資料。她三個月前入職,崗位是公司前臺,工資是3000元每個月。”
“額頭上有碰撞的痕跡,小腿淤青,她昨晚曾經跌倒過。很有可能是試圖逃跑時,犯罪嫌疑人將她絆倒。”李奧繼續觀察屍體。
“我想是凶手故伎重施,尾隨受害人,在受害人開門的時候,持刀挾持被害人,但,在某一個瞬間,凶手放鬆了挾持,受害人試圖逃跑,被凶手絆倒,而她再也沒有機會逃脫。”李奧站起來,走到門邊,演示著案發的情景。
“初步判定致命傷是這一刀,捅在胸口”。付芳也一直埋頭在研究屍體。這時抬起頭說道。
“能不能判斷出是先捅死被害人,還是先折磨被害人,有沒有可能存在凶手虐屍的可能性?”袁老發問
“從血液痕跡來看,應該是先折磨,後一刀致死。”付芳手指比劃著屍體的血液痕跡。
“凶手在折磨的時候需要受害者活著,他要看到受害人痛苦的樣子,他才能獲得快感。這是一個十足的變態。”李奧沉聲說道。
“李奧你來看。”楊雪盯著開啟的衣櫃。
眾人湊過去一看,一個純白色的的手提包放在衣櫃裡。
眾人大惑不解,有什麼特殊的?
楊雪拿起吊牌,“這是路易威登的提包,價錢大概在一萬。我們已經在三個受害者室內發現這種奢侈品了。”
“而以受害者的收入,是購買不起這些包的。“李奧介面到。
“難道這是什麼線索嗎?“袁老問道。
“現有的四名死者,有三名死者的遇害現場都發現了這些奢侈品。奇怪的是,第二名受害者的室內,卻沒有發現奢侈品的痕跡。”李奧說道。
“這次的受害者也有些不一樣。這個死者並不是長腿型別。”麗華說道。
“或許凶手顧不了那麼多?”袁老問道。
“凶手同樣帶走了受害人的手機,抹去了自己的指紋和痕跡。凶手非常狡猾,有耐心。象他這樣冷靜的連環殺手很少會改變自己受害人的型別。
我們要回過頭來看看第二名受害者,有什麼特殊的地方,或者說,有什麼和其他三名受害者聯絡起來的地方。
麗華,你再看一下第二名受害者的日記,看看有什麼線索,有必要的話,走訪下她的同學,朋友。我想這些受害人之間有內在的聯絡。”李奧吩咐道。
“好,我馬上回去查。”麗華回答道。
“何穎和楊雪,去聖佳裝飾公司調查情況,李奧和付芳繼續勘察現場。”袁老吩咐道。
李奧和付芳又詳細勘查了現場,把鑑證科的人叫進來取證。
這時李奧的電話響了,是何科長打來的。
“李奧,我們排查了dy海濱浴場,員工當中沒有發現可疑的人,沒有人符合分析,而且員工也沒有人可以隨意離開崗位。”
“遊客呢,排查遊客了嗎?”李奧問道。
“我們沒有拿到浴場的會員資料。”
“誰保管會員資料?”
“會員資料是浴場的老闆親自保管的。”
“那我們需要拜訪一下了,你有他的地址嗎?”
“這個老闆姓龔,叫龔力,是我們本地有名的富豪,靠房地產發家,住在半山南路49號。是一棟別墅,我帶你去吧。”
“不用了,有地址就夠了。”李奧掛了電話,轉頭說道:“付芳,我們去拜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