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案發現場的周圍已經塌陷,不知道是因為地下水被抽空的原因還是施工的原因,李奧和楊雪冒著大雨,終於爬上了小屋所在地。小屋孤零零的佇立在那裡。
大雨嘩嘩的沖刷著這座小屋,灰濛濛的雨氣升起來,小屋顯得有些些模糊。
“吱呀”一聲,李奧推開了房門。
一股血腥肅殺之氣撲面而來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床,床很小,但**大塊的血跡觸目驚心。
房間裡很凌亂,桌子,椅子都東倒西歪。旁邊的窗戶玻璃已經破碎掉了下來。
李奧小心翼翼的踩了進去,楊雪有些發呆。
李奧拿出手套,輕輕戴上。撿起一塊玻璃,破碎玻璃的刃口上面,有明顯的血跡。
“這裡發生過打鬥。”李奧轉頭對楊雪說道,楊雪也小心翼翼的踩進屋來,動作很輕,彷彿害怕破壞了什麼。
“和前兩個現場不同,受害人和凶手有過激烈的打鬥,這玻璃要拿回去化驗,看是受害者的血還是其他人的血,有可能是重要的物證。”李奧將手中玻璃裝進證物袋裡。
“李奧,你看這個”,楊雪撿起地上的一樣東西。
李奧定睛一看,是一個已經摔得四分五裂的“水果”牌手機。李奧拿出指紋刷仔細刷了起來,果然,上面有不少的指紋。遺憾的是,楊雪的指紋肯定也留在上面了。
“把手套戴上,以後注意一點”,李奧只輕輕地說了一句。意識到做了錯事的楊雪已經紅了耳根,不知道怎麼回事,在這個現場,她總是有點膽戰心驚。
李奧把手機裝進證物袋,問楊雪:“你怎麼看?”
“我同意你的看法,這裡發生過爭執和打鬥。”
“是的,你看這摔在地上的杯子,筆筒,書,這些都是爭吵的跡象”。
“如果發生過爭執,那麼凶手很可能認識這名受害者。”楊雪說道。
“恩,有可能。”李奧點點頭。
楊雪走到旁邊去拉開了衣櫃,不禁掩嘴驚呼一聲:“李奧,你看!”
李奧疾步走過去,衣櫃裡面整整齊齊的碼著很多衣服和鞋。
“這有什麼特別的?”李奧不禁問道。
“你看這些牌子,lv、chanel、guci,全是奢侈品牌。受害人只是個學生,怎麼會有這麼多這些東西?”
“第三名受害者房間裡也很多這些東西。她們之間到底有什麼聯絡?我們需要深入調查這名死者。”李奧說道。
“這名女子好像叫媚媚,麗華說道,這裡有個留言,是同學寫給她的,你看。”楊雪說道。
李奧接過紙條一看,上面寫著:“媚媚,王總說聚會請你一定也去。秀兒。”
我們要找這個秀兒談一談,她可能瞭解一些情況。
李奧又在其他地方提取到了指紋。
傾盆大雨不停。
李奧將證物揣入懷中,衝進了雨中。
本來是讓楊雪多等一下,李奧將車開過來接的。但楊雪也跟隨著衝進了雨中。
儘管只是短短的一段路,兩人跑進車裡時,全身已經淋溼。頭髮上都大顆大顆的滴下水來。
李奧側頭看楊雪,楊雪用手一捋頭髮,水珠四處紛飛,李奧趕緊躲,楊雪笑靨如花。
“我們趕緊回去彙報吧。”李奧發動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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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李奧和楊雪去第一個在第一個現場的時候。何穎和麗華透過學生處,很快找到了第二名受害者的同學。學生處的老師體貼的將房間提供給了李奧和楊雪。何穎和麗華就在學生處詢問了和受害者關係最好的兩名女同學。
兩名女同學看起來顯得青春稚嫩,提到好友的死,她們都忍不住眼眶含淚。
“謝謝你配合我們,有了你們提供資訊,我們就能更快的找到凶手。”麗華溫和的說道。
兩名女同學點了點頭。
“你們知道她被害當天,去了哪裡嗎?”
“被害當天?”兩名女生努力的回想。
“哦,那天是星期六,因為我們沒有住在一起,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裡。”其中一名短髮女生說道
“她有男朋友嗎?”何穎問道。
兩個女孩點了點頭。
“你們認識嗎?”
“認識,是隔壁班的一個男生。”
“她在日記裡提到她當天去看了一個人,還說這個男生晒黑了。你們認為她是去看她男朋友嗎?”
“她很喜歡他,每天都想見到他。”長頭髮的女生說道。
“你們知道她是去什麼地方看這個男生嗎?”麗華問道。
兩個女生對視了一下,“她男朋友在dy海濱浴場做救護員。”
麗華和何穎心理咯噔一下:又是海濱浴場!這很可能是凶手接觸受害人的地方。
“請袁老立即安排人手排查海濱浴場吧”,何穎建議道。
麗華點了點頭。撥通了袁老的電話。
“袁老,凶手很可能是在海濱浴場接觸到受害人,有可能是工作人員,也有可能是客人,所以都要排查。”
“根據我們對凶手的分析排查嗎?”
“對,而且凶手很可能是本地人,身體強壯,獨來獨往,可以自由安排自己時間。”
“員工還好排查,可是遊客就不好排查了。”
“先排查員工,然後看遊客是否有登記資料,根據資料排查遊客吧。”
好,我馬上安排人手排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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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室內,特案組正在商討案情。大家的背挺得筆直。只有袁老坐得很隨意。
“我們現在掌握了那些情況?”袁老問。
“三個案發現場分別位於城西北、城北、城南,所有的案發現場都比較偏僻,位於城郊,環境雜亂。凶手趁夜晚作案,沒有目擊者報告。”楊雪看了眼李奧,首先說道。
“凶手尾隨受害者,趁受害者開門之際挾持受害人,然後對受害人實施捆綁,進行施害。”麗華翻著筆記本,接著說道,“凶手在犯罪現場沒有留下指紋,dna,所以,我們推測他具有一定程度的反偵破能力。”
“三個受害者都年輕、貌美,腿長,凶手可能有一定程度的戀少癖,在兩個受害者的室內都發現有和身份不符的奢侈品,這是一條奇怪的線索,將受害人聯絡起來。”李奧說完又陷入了沉思。
“從屍檢情況來看,受害者遭到嚴重性侵,但沒有留下dna,初步懷疑是用器物性侵,但現場沒有發現工具。死者生前均遭到嚴重虐待。”付芳看著筆記本,認真的說道。
“現在外面的媒體已經得到了訊息,各種報道漫天飛,全城的人都人心惶惶,需要我們立即破案,穩定人心。”袁老聲音很大。
“第一個現場取到的指紋和血液已經送去化驗了,明天我和楊雪繼續調查第一名死者的情況。弄清受害者之間有沒有內在的聯絡。”李奧沉聲道。
又抬起頭問袁老:“醫院那邊排查的怎麼樣了?”
“還沒有頭緒,三個月內,全市有幾千個突然喪失效能力的病例。排查起來難度很大。”袁老說道。
“凶手年紀不大,重點排查45歲以下,因為意外事故喪失效能力的案例。和我們的分析交叉比對。”李奧提醒道。
“好,今天就這樣吧,大家早點休息。”袁老吩咐道。
經過一天的奔波,大家也都有些精疲力竭,回到賓館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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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案組開會的同一時間,城市的另一邊。
張麗是聖佳裝潢公司的前臺,臉蛋漂亮,身材略壯碩,肥嘟嘟的手臂和大腿,但是公司老總好這一口。
今天,老總提前下班了,走的時候張麗正在在前臺用電腦購物。
老總走了過來,張麗依然目不轉睛的盯著電腦,老總手輕輕一揮,將一把鑰匙放在前臺上。
張麗心領神會,默默地將鑰匙放在口袋裡,繼續盯著螢幕,面無表情,老總卻忍不住露出一絲笑意。
盤星小區,一套精緻的公寓裡,老總和張麗展開了激烈的肉搏,客廳裡的燈開的透亮,張麗白花花的身體仰臥在沙發上,老總矮胖肥壯的身體壓著張麗,下體快速的起伏著,光頭在燈光下面一閃一閃顯出白光。
張麗不時發出低低的呻吟聲,老總的光頭動的更厲害了。
“寶貝,你就放心的叫吧,這裡就是我們的天堂。”老總已經情到深處。
“你好壞,鄰居聽到就不好了,哦,你快點。”
“哦,寶貝,你好騷,好舒服。”老總意亂情迷了已經。
“喀嚓”,是鑰匙轉動門鎖的聲音,聲音雖然很小,偷情的男女卻六識敏銳,警惕的抬起頭來。
一個憤怒的黃臉婆出現在門口,老總大驚失色,“蹭”一下跳起來,低聲說道:“快穿上衣服,我老婆來了”。
張麗趕緊抓衣服穿,可惜**時候把衣服摔得到處都是,當時很浪漫,現在就苦了張麗了,光著身子在客廳裡跑來跑去,找自己的衣服。
黃臉婆雖然憤怒,但看來已成竹在胸,是不慌不忙。
“死鬼,今天被我逮到了,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老總光著身子頹坐在沙發上,訕訕的,又抱有一點希望的說:“就是忍不住,耍了一下,訕訕地笑了一下說,“第一次。”
“你tm當老孃傻啊,我明告訴你吧,家裡的財產你一分都分不到,我明兒就跟你離。”說罷拿出個相機喀嚓喀嚓一陣狂拍,偷情男女趕緊慌亂找掩蓋。
“怎麼的?就是這個小騷huo是吧,我看看她有多騷,嗯?我看看?”五大三粗的黃臉婆向張麗走了過來。張麗已經套上連衣裙,正在穿內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