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深夜來客
“你這是什麼意思?”我不解的問道。
我問了這麼一句,一向冷淡的晨敘居然哭了出來,當我再問他的時候,他已經不說話了。
我覺得一定有什麼事情,急著再問他的時候,他哭的厲害,眼神竟然有些渙散,這他媽是什麼節奏?
我急忙跑出去,在樓道找到了生活老師,喊著她。
生活老師也急衝衝的跑過來,晨敘已經昏倒了。
一看到這個情況,生活老師也傻眼了,畢竟有經驗,抱起晨敘就跑了出去,醫務室就在不遠處,我想跟去,生活老師不準。
後來生活老師回來的時候說給晨敘家裡打了電話,下午他家就有人來接他回去,問我發生了什麼。
我就說是不知道為什麼他一回來就哭了起來,我就趕緊跑去叫你了。
老師相信了我,說,今晚你一個人睡怕不怕?
我說不怕,有什麼好怕的。
生活老師懷疑的看了我一眼,說,老師就在你隔壁,害怕的話,過來跟我住就可以了。
我點點頭。
……
晚上的時候,躺在**還是睡不著,今天禮拜二,禮拜五放學,還有三天……
學的些什麼東西,我表示很無奈。
一個住的,害怕?有什麼好害怕的,哪來那麼多怨魂厲鬼會在這裡遊蕩,索性翻過身,睡覺!
第二天上課的時候姚老師說晨敘不會再來上學了,他媽媽打來電話說,會讓晨敘在家好好養病。
“晨敘生的什麼病呀?”我同桌韓涵問道。
“老師也不清楚,總之是很嚴重的病啦。”
“真的是病嗎?”我表示懷疑。
學了一天,還是千篇一律的拼音,九九乘法表,我的小同桌韓涵倒是很有熱情,黑板上寫下的大,小那兩個字就沒變過。
“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就這樣過了兩天。
下午有人來接我回去的時候,這次只有林臨一個人,王哥有事來不了。
也就坐著這車,想著韓涵跟我甜甜的說再見,回到了木屋。
一進屋,就是香氣撲鼻,油油的臘肉,油油的的大米,滿嘴油的師傅。
“小宥,回來了。”胖叔招呼我。
“不回來,他能到哪裡去?”師傅頭也不抬的說。
“先去洗手。”師傅說道。
洗個屁,洗完不被你吃光了才怪。
我也坐下,狼吞虎嚥的吃起來,“哎呀,胖叔手藝真是好。”我說的胖叔樂得直哼哼。
一邊吃,一邊跟師傅講起來晨煦的事情,聽到我說,師傅也是有些奇怪,說:“小孩子本來就能看見一些不乾淨的東西,可能他看到什麼東西了吧。”
師傅說的不在意,卻塞給我一張小紙條,上面一個電話號碼,說:“你王哥的電話,有什麼事就給他打,學校有電話吧?”
“有。”
“恩,哈爾濱的大仙小怪還是賣你王哥個面子的。”師傅吭哧吭哧的吃著。
敢不賣嗎?
“快點吃,吃完洗手,上香。”師傅這麼說道。
“要幹什麼嗎?”我滿心期待。
“恩,今天先讓你認祖師,然後教你一些防身的本領,金刀訣不是你現在能用的。”師傅經過山林裡的那件事,對我更加上心了。
“今有道家傳人劉宥一人,三拜虛無自然大羅三清三境三寶天尊,奉上香火,一拜,玉清元始天尊,二拜,上清靈寶天尊,三拜,太清太上老君。”我虔誠的學著師傅之前示範的樣子,對著桌前的三尊神像叩拜。
這三清尊神乃是道教中最高神,開天闢地、歷劫度人、傳道授法的大神。
拜了三清祖師,我也沒感覺都有什麼異常,反倒是師傅也是虔誠的拜了下去,嘴裡說著:“三清大德,感激不盡。”
師傅將三清擺在裡屋,對我說,以後每次回來都要來叩拜。
我點點頭,這是應該的,一個道家人,不拜三清,大逆不道。
之後師傅取出兩杆符筆,通黑的筆身,筆鋒銳利,雪白的筆鋒讓人有些恍惚,我體內的內丹相呼應,這該不會是?
“這是老執事三百年的尾巴毛,這東西做成的符筆可是絕佳之物,接引道法,可是十足的媒介。”師傅跟我說。
看來確實是把老執事的尾巴毛做成了這東西,反正不管怎麼樣吧,看樣子師傅是要教我畫符了。
師傅也不知道從哪裡扔出來厚厚的一疊紙,哎,不對我看見那師傅貼在我身上的驅邪破煞符不是一張黃紙嗎?
這也不是黃紙啊?
我就問師傅說,黃紙硃砂不是應該是畫符的材料嗎?
師傅看了我一眼,拿出點硃砂,說,這些特種兵小子走的時候留下不少硃砂彈,我全給拆了,將就的用吧。
師傅肯定有更好的。
“至於黃紙,這東西,只是仙靈之氣為黃氣,所以用黃紙比較好接引,也沒有什麼特殊的,要是說符紙的話,你現在用只不過是自損道行。”師傅跟我說。
“蔣符隸那老傢伙十多年不見,不知道能不能畫出金色符隸了。”師傅又想起了那個消失了十年,帶走一批高人的蔣符隸。
聽師傅說他就是一個煉器,制符的大師,當年制服老執事用的玉清瑣紋咒,就是蔣符隸為數不多的巔峰之物,要不然也不能困住老仙兒一時三刻。
聽到師傅這麼說,我也就在這紙上畫了起來,哼,不就些黃紙嗎?完了我自己買去。
畫的時候儘量閉目在腦海裡想著最簡單的驅邪破煞符,這是一張護體符,可以暫時擋住鬼物的攻擊,遇到鬼物就會燃燒起來,也能起一個預警的作用。
當我下筆的時候,總感覺有一股莫名的力量牽引,一筆一劃,水到渠成,但是結尾的時候,卻是有一層阻礙,每次,要最後一筆的時候就會整張符崩毀,燃燒起來。
一連好幾張,搞的屋子裡烏煙瘴氣,師傅看不下去,提過筆來,大筆一揮,驅邪破煞符赫然畫出,師傅對著我意味深長的笑了一下。
我也好像明白了什麼。
最後提筆的時候,有一股不屬於師傅的氣進了這裡面,這就是拜祖師借來的大道的氣。
平時念咒施法的時候,都要高唱一聲急急如律令,這本不是口訣的一部分,但是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確實能借來太上老君的氣,所以才要高唱,使術法威力大增。
畫符的時候,最後一筆,我閉著眼睛,仔細感受著那股存在天地間,又不受接引的正氣,強行把他們聚在筆鋒上,落!
一筆畫下,驅邪破煞符就這麼畫成。
師傅湊過來看了一眼,不錯,是有點天分。
之後我又畫了兩張驅邪破煞符,但是卻耗掉了一半的紙,看來成功率只有十之一二。
我看著燒成灰燼的符咒,撓撓頭,不好意思的朝後看了一眼,師傅已經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畫完了?那我也去睡了。”胖叔看到我回頭,趕緊起來向著裡屋走去。
之後我又畫了兩張具有攻擊力的符,一張引火咒,一張鎮邪祟符,畫完之後,我感覺累的不行,體內的法力好像一下子就被抽乾了。
現在我就有了三張驅邪破煞符,一張引火咒,一張鎮邪祟符,家大業大,哈哈。
然後就是癱倒的在地上,迷糊中好像有人把我抱到炕上:“臭小子,這麼努力,還真是不錯吶。”師傅的話裡滿是慈愛,我也累的不行,就這樣睡著了。
住了兩天,又畫了幾張符,現在我有四張驅邪破煞符,四張引火符,兩張鎮邪祟符,畫的多了,找不到意境失誤率也多了不少。
師傅看著我唉聲嘆氣的,胖叔就知道嘿嘿的笑。
禮拜天下午林臨再來接我去學校。
臨走的時候,我帶了點硃砂,又帶了那隻狼毫筆!
這是師傅叫的,黃鼠狼也是狼。
在車上,我給林臨看自己的畫的符,林臨看了一眼,跟我說,“這個,啊,小師叔挺好的呀。”
切,不會說謊,你的表情出賣了你,我做了個鬼臉,林臨哈哈大笑。
到了學校,明天才上課,今晚又是我一個人,也好,又能畫幾張。
我這麼想著。
晚上生活老師過來看了一下,走了之後,我就把驅邪破煞符掛在床頭,拿出狼毫筆,沾著硃砂,把自己的作業本撕下好幾張,就畫起來,今晚也不知道抽什麼瘋,老是心不在焉的,畫了好幾張也沒有成功,看來今天有點問題,沒看黃曆,說不定就不適合開壇做法,畫符驅邪,我這樣想著,吧畫廢的灰燼打掃了一下。
就準備休息了。
半夜的時候,我聽見有些不同尋常的響聲,睜開眼睛,揉了一下眼睛就感覺眼前一黑,一個小小的身影站在我眼前,看不清面孔,但是我好像在哪裡見過一樣。
“那個故事是真的,你為什麼不告訴我?你為什麼不告訴我?”那個小小的身影竟然是晨敘。
晨敘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晨敘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依舊是反覆說著那個故事是真的,我沒有告訴他之類的話。
他突然就要靠近我,床頭的驅邪破煞符一下子就燃燒起來,火光之下,晨敘的臉色蒼白,毫無血色,雙眼之中是血淚滿滿。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