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四三人回頭看了看景苒歡脫的身影,搖了搖頭。心中感嘆:算了,小少主的世界咱們就從來沒進去過。也罷,至於那個什麼房地產,還是讓小少主忙活去吧。我們可是身兼老夫人下的最高指令。想到此,三人無奈的像是一眼,邁開了自己沉重的步伐…
另一邊,景苒一邊想著自己的賺錢大計,一面朝著五字閣走去。
沿途經過的下人看到主子這般笑臉也都笑著陪著,站在一邊恭敬地行禮。這幾個月下來,遺珠郡主府裡的下人算是把景苒的脾氣摸到了一點。說起這位郡主來,下人們還都是滿臉笑臉的。主子待自己這些下人們也都是好的,規矩不多,福利還不錯。是以,郡主府的人也都是真心相待的。
景苒對於這一點倒是沒有多大的想法,本來骨子裡也都是平等觀念,就也沒有特別苛刻這些下人們。況且,這些下人們還是陶永之送來的,也都是些清白底子。景苒想著,能夠鍛鍊鍛鍊收為己用那是最好不過的了。景苒說起來還是認為那句古話說得好,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如果不是必要,景苒不想做一些特別的事,用一些特別的手段。
景苒笑著走進了五字閣。院子裡面掃地的丫鬟看到景苒都紛紛笑著行禮:“主子。”
景苒笑著點頭示意,走進了花廳。艾修銘正在陪艾龍天下棋。景苒笑著走過去,也沒有特別正式的行禮,而是坐到了期盼的旁邊,笑著叫了聲:“爺爺,爹爹。”
二人看到景苒過來也是笑笑,但是,棋局當前也沒有多說什麼。父子倆無聲的廝殺。
景苒本來還打算看看,順便指點一下江山。結果,實在是興趣缺缺,沒一會便耷拉了腦袋。
艾修銘看到景苒無聊的神情,便笑著說道:“娘在內室,但是,好像有什麼事情在忙,剛剛召見過冥四他們。”
景苒笑著對艾修銘點點頭,說道:“嗯嗯,我去看看奶奶。你們這個實在是太無聊了,半天也沒個勝負。”說著便站起來,朝著內室走去,將背影留給花廳的父子倆。
艾龍天看著景苒的背影,無奈的笑笑,還沒回過頭來,就聽到艾修銘淡淡的聲音:“爹,承讓。”
艾龍天震驚的看著棋盤,好一會才說道:“你個臭小子,分散我的注意力。哼,再來再來。”
艾修銘微笑著收了棋盤,應父親的要求,再來一局。
季丹琴正拉著自己身邊的嬤嬤商量著什麼,景苒站在門外沒有聽清,但是也沒有在意,站在門口高聲道:“奶奶!我來了!”
季丹琴聽到景苒的聲音,趕忙朝著嬤嬤打了個眼色,隨即微笑著坐好,等著景苒走進來。
嬤嬤也是,趕忙收了方才興奮的神情,變得恭敬,站在一旁。待景苒走了進來,微微福身,便退了出去。
景苒看著嬤嬤走出去,也沒有在意,坐到了季丹琴的身邊,笑著挽著季丹琴的胳膊。說道:“奶奶,聽說你在忙啊,我剛剛看到冥四他們出去了。”
季丹琴笑著看著景苒,眼神微閃,說道:“也沒什麼事,不打緊的。”
景苒看了一眼季丹琴,沒再說這件事。娘兩個聊了兩句,景苒說道:“奶奶,今年四國會結束之後,我們就回蒼雲山莊吧。”
季丹琴明顯一愣,但隨即也是笑笑,說道:“嗯,好。回山莊也自在些。”季丹琴摟著景苒,拍了拍景苒的背。
景苒窩在季丹琴的懷裡,笑著,沒有說話。
北梁和西蜀的使者也到了帝都,不過,那一天卻發生了一個小小的插曲。
西蜀和北梁到了,景苒想了想就出了郡主府,帶著景凝來到了帝都的大街。坐在街邊的酒樓,二樓臨窗的位置。景苒用筷子挑挑撿撿,眼前的盤子早已經沒有了當初的花樣。
看的景凝在一旁眼角抽搐。小姐的毛病又犯了,一無聊就開始破壞,尤其鍾愛這些菜色和點心。想起之前馬車上的那些殘骸,景凝在這豔陽高照的天裡打了一個冷顫。
說實話,店小二在一旁早已經坐立不安。這位一看就是富家小姐,只是這舉動,難道是今天的菜做得不好吃?要不要叫掌櫃的過來看一看?店小二冷汗直冒,看著景苒眼前的盤子,又看了看對面坐著的女子,那一副淡定自然的模樣,算了,自己還是不要管了。隨即,店小二將腦袋扭到一旁,嘴裡嘀咕著:我沒看見,我沒看見,我沒看見…但是,沒過多久就淚流滿面了,我怎麼能沒看見呢…店小二扭頭又看了一眼那一桌,想了想還是走了下去。
景苒無聊的戳著盤子裡的菜,良久,看景凝一直沒有動靜,便抬起頭來問道:“景凝,你怎麼不吃啊?”
景凝眼角抽搐,嘴角抽搐,很想暴跳如雷發洩一番。可是,對面坐著的是自己的主子,是主子,所以不能發火。對上景苒疑惑的目光,景凝深吸一口氣,說道:“小姐,您讓我吃什麼?”
景苒一愣,隨即看了看桌子,恍然大悟狀。一點愧疚的自覺的都沒有,素手一樣,招來了另一名小二,說道:“再上一份。”
小二自然是願意客官們多吃的,當下邊便沒多想,麻溜的就跑了下去,吩咐廚房做菜去了。
看著景苒的豪舉,景凝略微有些心疼的摸了摸自己的荷包。小姐,你沒帶錢你不知道麼?
菜上來了,小二上來了,掌櫃的也上來了。景苒便也就客氣且官方的與他說了幾句。在景凝淡然,店小二疑惑的目光中,掌櫃的,又下去了。
店小二疑惑的看著掌櫃的的舉動,跟了下去。剛想開口詢問,便被掌櫃的打了一個腦瓜勺。店小二震驚的看著掌櫃的,但是卻是沒敢發問。
掌櫃的隨即眉開眼笑的看著店小二說道:“好小子,乾的不錯。”
店小二得了老闆的誇獎也就不太在乎心中的那點疑惑了。便也笑著打哈哈。
掌櫃的看了一眼二樓的方向,隨即對店小二說道:“樓上的那位是貴客,你好生伺候著。再讓廚房做幾道招牌的好菜送上去。我有點事,沒大事別來找我了。”
店小二點頭聽著命令,隨即笑呵呵的走了出去。掌櫃的則是進了後院。
景苒看著樓下的守軍和百姓,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容。沒一會,沐璃與沐宸便出現在了帝都的大街上。景苒看著馬背上挺拔的身姿,嘴角的弧度加大。
似是有所感應一般,沐宸抬頭看向景苒的方向,結果看到的卻只是舉出窗外的一隻酒杯。素手一揚,酒杯便又收了回去。
沐宸收回目光,嘴角掛著溫和的笑容,看向不遠處駛來的…兩列並行的車隊。沐璃也是皺著眉看著不遠處的場景。帝都的城門其實並不大。最外一層的城門樓在五里之外,此處的城門只能算是一個樣子,也就和牌坊一般大小。這樣一來,兩列並行的還是豪華陣仗的馬車根本進不來。看來,又有事情要發生了啊。
景苒明顯也注意到了這一問題,揚著嘴角,吃著店小二送上來的好菜。至於之前被戳爛的那一盤,早就被景苒丟到九霄雲外去了。
景苒正夾起一塊魚肉,身後響起了某個熟悉的,卻不想聽到的聲音:“遺珠郡主好興致。”
景苒放下筷子,淡笑著轉身,微笑著說道:“景苒見過四皇子。”早在沐夜出現的那一刻,景凝就站了起來。
沐夜也只是掃了一眼景凝的位置和位置上擺放的碗筷,便又再次看向了景苒。笑著說道:“遺珠郡主也是來熱鬧的?”
景苒看著沐夜徑自坐在座位上,眉頭輕皺了一下,隨即舒緩,說道:“自然。這種場面多難得啊。”
沐夜看了一眼樓下的場面,那兩列緩行的豪華車隊,勾起嘴角,笑著說道:“嗯,這種場面的確難得。是該好好看看。”隨即,沐夜對身後的掌櫃的招招手,說道:“再添一副碗筷。”
景苒皺眉,沐夜卻恍若未見。景苒看著掌櫃的快步離開,又趕忙送來了一副碗筷,眉頭皺的更緊了。這酒樓…景苒看著坐在一邊徑自吃起來的沐夜,心中暗自警覺。看來,以後這種事,還是去自家的酒樓好一點,至少能避著一點自己不想見到的人。這件酒樓十有**是眼前這人的。真是晦氣。景苒在心裡翻了一個白眼。不過,沐夜在這裡,自然是不好叫景凝再坐下了。景苒越想越氣,但是,卻也只能忍下。拿起筷子,狠狠的吃了起來。
樓下街道兩旁的百姓此刻似乎也是發現了一點端倪。兩列車隊走的越來越慢,卻一直是並駕齊驅,誰也不讓誰。那,這樣下來,這城門要怎麼進啊。似乎,哪一個先進來都不太好。
沐璃與沐夜則是兩尊大佛一樣的騎馬站在路中央,也沒有走過去。反正,沒進門就不是自己的事,就看看他們要怎麼進來,實在不行我們再出場也是一樣。沐璃的嘴角也不再是那麼嚴肅,也掛上了淡淡的笑容。仔細看起來還能看出一點幸災樂禍的意味。
沐宸則是一直溫和的呆在原地,時不時的看向景苒的方向。結果,他發現了一截紅色的袖子。沐宸頓時覺得心情不好了,奈何大庭廣眾之下又不能發作。沐宸收回目光,看向城門外的車隊。
司劍看著自己的主子,又看了看景苒的方向,隨即也目不轉睛的看著車隊,只是,眼神之中卻多了一絲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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