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修銘的高調出場的確讓帝都掀起了一陣狂潮,但是,很快便散了去。可,樂小,說網祝願所有高考考生考試順利。因為,四年一屆的四國會就要開始了,而且,今年是在東海帝都舉辦。
百姓們對於盛世自然是興致高漲的,帝都變得似乎更為熱鬧了一些。有些邊城的百姓專門趕到帝都,想要一睹四國會的盛況,雖然,實際上,他們並看不到什麼。
四國會,說白了就是四國皇家交流會。景苒是如此理解的。所以,對於百姓的高漲的興趣,景苒表示很無奈。但是,這也方便了景苒的計劃,現在已經有不少暗樁的人混進了帝都,住在了不同的酒樓,肆機行事。
昨日,景苒收到了南宮陽的信,信中表明,南宮陽和南宮琰會隨著女皇南宮酈陽前來東海,至於南月的事宜則交給南宮宇處理。
景苒嘴角掛著笑,想來南宮陽是很興奮的。的確,南宮陽很興奮,因為南宮酈陽原定的計劃是隻帶著南宮琰一人,留下南宮陽在國內學著處理政事。結果,南宮陽學著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本事,最終說服了南宮酈陽。
景苒莞爾,看來,南宮酈陽還是很寵愛南宮陽的。想到那個眉宇間透露著英氣的女皇,景苒感覺到一陣鬱悶,想當年自己離開南月的理由…景苒無奈,但是,那個女皇卻十分對景苒的脾氣。這次,應該不會再讓自己選夫婿了吧…景苒感到一陣釋然,莫名的有些放鬆。
自己這邊收到了南宮陽的信,艾修銘那裡也得知了劉子君的訊息。此次北梁前來的除了北梁皇帝阮徹之外,隨行的居然是劉子君。景苒本以為會帶著太子的,那個如沐春風的男子,但是,想到了之前劉子君說過的黨派之爭,景苒便也明白了。北梁皇帝沒有帶著太子,想來是想牽制自己的二兒子吧。想到這裡,景苒不由得為這些皇帝感到一陣悲哀。
這樣子看來,還是南月女皇好一點,南月為女尊王朝,女皇南宮酈陽只有一位夫君,一共孕育三個孩子,也就是南宮宇,南宮琰,南宮陽。女皇帝制,繼位的自然是南宮陽,一個孃胎裡出來的,感情也好,想來沒有自己孩子之間的紛爭,南宮酈陽是能夠活很久的。再看看其餘三國,景苒唉嘆一聲。
艾修銘走了進來,坐在了景苒的對面,看到景苒哀嘆,便問道:“怎麼了,什麼事值得你嘆氣?”
景苒看著艾修銘,突然覺得江湖是不是其實比皇宮更自在一點呢,或許江湖上的紛爭更少一點,想到此,景苒便無奈地說道:“椅子。”
“椅子?”艾修銘挑眉,看了一眼屋子裡的椅子,隨即疑惑的看著景苒。
景苒見艾修銘疑惑的神情,便解釋道:“我說的是宮裡的那把椅子。”
艾修銘隨即瞭然,但是,確實對景苒說道:“那不值得你嘆氣。”
景苒點點頭,沒有說話。但是,真的不值得麼,自己現在已經是沐宸的派系,蕭容華許自己母儀天下,那就意味著沐宸會去爭那把椅子,自己自然是不能袖手旁觀的。景苒搖搖頭,揮去腦袋裡的想法,隨即看向艾修銘,問道:“怎麼了,你不是應該在與富商見面麼?”
艾修銘明顯無奈的神情,對景苒說道:“如此高調當真不是好事。剛剛結束。只是過來問問你,西蜀那邊有訊息了沒有。”
景苒點點頭,隨即說道:“已經啟程了,隨行的是西蜀皇帝,楚南鴻和楚玖晴。嫡公主楚南湘卻是被留在了宮裡。”這是景苒所沒有預料的,看來,西蜀皇帝還是有所忌憚楚玖嶽啊,所以才把楚玖晴帶了四國會。但是,把楚玖嶽放在國內,真的好麼,真的如此信任楚荊天麼…景苒嘴角挑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精緻豪華的車隊緩慢的行駛在的漫長的官路上。
一身紅衣的女子掀開車簾,將腦袋伸了出來,看了看四周的風景,便又將腦袋縮了回去。紅衣女子的馬車裡並沒有任何的侍女,只見女子絲毫沒有束縛的往馬車裡一躺,舒服至極。
這時候,馬車外響起了侍女的聲音:“長公主,女皇陛下召您進女皇陛下的馬車。”
南宮陽坐了起來,對著馬車外的侍女說道:“我知道了。”
隨即侍女掀開馬車的簾子,將南宮陽迎了出來。南宮陽規矩的走到前面的馬車,然後在侍女的攙扶下走了進去。
南宮陽恭敬地對著馬車裡面的女人福了福身,說道:“母皇。”
南宮酈陽點點頭,隨即說道:“坐吧。”
南宮陽規矩的坐在了一旁,沒有說話。
南宮酈陽看著自己的女兒,眼中泛過憐惜,隨即溫聲說道:“陽兒,你還記著那人?”
南宮陽震驚的抬頭,隨即又馬上低了下去,沒有說話。
南宮酈陽看著南宮陽低頭不語的樣子,心中微微嘆了一口氣。自己對於陽兒的想法多少還是知道一點的。但是,那個男人是不可能與陽兒在一起的。此次前去東海,陽兒如此極力請求,想必就是想再見見那個男人吧。南宮酈陽搖了搖頭,艾家堡的少主怎麼能做南月的下任女皇的丈夫呢…
南宮酈陽看著南宮陽,淡淡地說道:“結局如何,你是知道的。四國會回去之後就成親吧。”
南宮陽的身子明顯的僵硬了一下,隨即也是淡淡的答道:“是,母皇。”
南宮酈陽聽到肯定的答覆後,說道:“嗯,你先回去吧。”
南宮陽再度福了福身,退出了馬車。
南宮酈陽看著南宮陽離去,心中無奈道,陽兒,愛上誰不好,為什麼一定要是艾家堡的少主呢…
回到自己馬車的南宮陽,如同一個洩了氣的皮球,癱軟在馬車裡。南宮陽蜷縮起自己的身子,擁抱著自己,任由眼淚流出來。
是啊,為什麼自己會愛上那個男人呢。南宮陽自嘲的笑了,第一眼就印在了心裡,怎麼忘都忘不掉。明知道不會有結果,但是,自己就是愛上了,能有什麼辦法啊…
許久,南宮陽坐起來,呆呆的望著馬車的車頂。自己回去之後就要成婚了呢。這一次,就讓自己做一個最後的了結吧。四國會結束之後,就學著做一個英明的女皇,就像是母皇一樣。然後成親,生子。南宮陽眼神裡閃過堅定,隨即擦去了臉上的眼淚。這一次四國會,就讓自己最後放縱自己一次吧…
南宮琰坐在馬車裡,翻看著手中的書籍,面色一如既往的溫和。
但是,守在一旁的小廝卻是發現了,主子已經很久沒有翻過一頁了,自己又不敢上去打擾。是以,小廝變得很糾結。明顯的有些坐立不安。
南宮琰眼中閃過流光,東海啊,那個女子在東海呢。那個聰慧的女子,馬上又能見到了呢。不知道,這麼多年不見,長大後的她會是什麼樣子…
小廝坐立不安的神情終於引起了南宮琰的注意,隨即南宮琰看著自己的貼身小廝,問道:“清風,你怎麼了?”
名喚清風的小廝,明顯一愣,隨即回覆主子道:“沒事,主子,沒事。”
南宮琰看了清風一眼,便也沒有在意,將視線轉移回了書本上。
清風見主子回神,鬆了一口氣,主子啊,您終於回神了…
南宮琰不知道清風心中所想,只是保持著笑容,翻過了久久停留的那一頁。
與此同時,又有一條豪華的車隊行駛在寬闊的大路上。侍衛帶著刀槍隨行護衛,整支隊伍看起來莊嚴而且肅穆。
楚玖晴坐在最末的一輛馬車裡,身邊跟著自己的是瓔蘿。瓔蘿為楚玖晴倒好水,有些擔心的問道:“公主,您還好麼?”
楚玖晴放下了手中的書本,點點頭,語氣有些微弱的說道:“還好。”
瓔蘿明顯的不放心,又將馬車裡的墊子墊厚了一點,這一路顛簸,公主怎麼受得了。本來就體弱,皇帝還把公主帶了出來…瓔珞心裡抱怨著,卻是不敢講出來。
但是,楚玖晴見櫻落的神情也是知曉的,便笑著說道:“不必擔心,瓔蘿,我沒事。”
瓔蘿有些紅了眼眶,點了點頭。
楚玖晴看著瓔蘿泛紅的眼眶,微笑著摸了摸瓔蘿的頭,隨即又拿起了方才放下的書,看了起來。楚玖晴翻看著手中的書,心中卻是在想著別的事情。
皇上把自己帶出來,看來,還是有些顧及哥哥的。不過…楚玖晴嘴角的笑容擴大,再回去的時候就會是另一番風景了吧。楚南鴻,你還能堅持多久。你的妹妹,也在我的哥哥手裡,看來你還是很有信心的…
楚玖晴收起了嘴角的笑容,又變成了體弱的三公主。瓔蘿則是小心的在一旁侍候著。
西蜀皇宮。皇帝前往四國會,所以早朝沒有再上。有一些特殊的政事,奏摺便送到了皇后納蘭華容的手裡。因此,楚玖嶽便有更多的的時間安排自己的計劃。只是,楚玖晴跟去了,多少有些不放心。雖說,同行的隊伍裡有袁澤。
楚玖嶽依舊是一身紅袍,坐在自己的宮殿裡,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桌子。自己只有這四個月的時間。四國會結束之後,就是變天的時候了。楚玖嶽嘴角牽起一抹冷笑。楚荊天和納蘭華容,你們以為,僅憑你們擋得住我麼,還是你們對於東海的部署很放心呢。
想到此,楚玖嶽笑了,有那個女人在,你們的計劃絕對不會成功。那個跳脫的身影再一次的浮現在楚玖嶽的腦海裡,尤其是翻白眼的動作,當真是可愛至極,只是…楚玖嶽搖搖頭,沒有再想下去,又恢復到了平日的面容。自己還有大計劃,至於別人的事,就先不要分神了吧。
近幾日,艾修銘與蒼雲十八將查看了在西蜀的各個暗樁的分支。
景苒有些鬱悶,自己的高調也同樣導致了自己有些事情做起來很麻煩。例如,自己的身份,導致自己出門必然會惹人注意。但是,景苒想了想便也不再糾結。反正有艾修銘,自己就只管好皇宮裡的這些人就好了。
今日,是皇家圍場狩獵的日子,景苒也在其中。今日所用之圍場,便是四國會的時候要用的。景苒正好利用這個機會勘查一下地形,進行一些部署。
皇家的儀仗隊在百姓的注目禮中緩緩駛出了帝都的城門,朝著城外的圍場進軍。大概過了兩個時辰,皇家的豪華儀仗隊終於停下了腳步。
景苒跟在五公主的身後下了馬車,看著眼前的重重士兵,景苒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但是,馬上就鬆開了。
跟隨著眾人的腳步,景苒也走進了這皇家圍場,頓時一種熱血沸騰的感覺縈繞在景苒的周身。景苒是第一次見東海的軍隊。
此時,一直五百人的軍隊整齊的站在圍場皇家休息區的中央。
沐玄奕站在臺子上,看著自己東海計程車兵,一種驕傲的感覺油然而生。眾人按照等級也站在了臺子之上。原來,圍場周圍有東海的軍營,所以,今日特地調出一批士兵過來進行守衛工作。畢竟同來的還有公主和皇帝的妃嬪。皇后林婉就在其中。
景苒隔著幾個人看著站在皇帝身邊的女子,嘴角挑起笑容,心中想到,若是皇后為了救父親被箭射死,那該死多麼美好的一件事啊。只可惜,皇后是不會進入狩獵區的。
但是,令景苒有些驚訝的是,五公主沐歌居然也是個會功夫的。景苒挑眉看著一臉挑釁的看著自己的沐歌,回了一個淡淡的笑容。
幾位皇子與皇上均是換上了一身勁裝,騎在馬背上,看著不遠處的狩獵區。
沐玄奕高聲道:“都給朕好好的發揮,讓朕看看你們的本事,今日狩獵最好的,朕有賞!”隨即,沐玄奕一抽馬鞭,當先衝了出去。
其次是幾位皇子,再後面便是幾位武臣將軍,和年輕的**。
景苒看的心裡發癢,也想衝進去。奈何,卻只能坐在這裡看風景。
五公主沐歌站起身來,看著景苒,隨即挑釁的說道:“蘇景苒,看你那天舞劍,想來是個有功夫的,怎麼,今天要不要和我比一比?”
景苒微笑,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但是,景苒還沒表態,妃嬪席卻傳來了淡淡的聲音:“歌兒,不得胡鬧。”賢貴妃杜明蘭輕輕的呵斥著沐歌,隨即有些擔憂的看向皇后娘娘。
林婉也是聽到了沐歌的挑釁,看了景苒一眼,隨淡笑著說道:“罷了,賢妃,就隨她們去吧,還有侍衛跟著呢。”
賢妃有些擔憂的看著自己的女兒,但是,皇后這麼說了,自己就不能再說些什麼,只能點點頭。
沐歌見二人同意,紛紛謝過,隨即挑釁的看著景苒。
景苒微笑,隨即淡淡的說道:“那還請五公主手下留情。”
沐歌冷哼一聲,隨即進了帳子,換衣服去了。景苒便也進了一旁的帳子,換上了景凝一早準備好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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