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坐在花廳裡,景苒卻沒有發現宅子主人,也就是傳說中的江湖第一高手,艾修銘師兄弟,北梁國師,劉子君的身影。
艾修銘注意到景苒搜尋的目光,淡淡的問道“苒兒找什麼呢?”
景苒回神,很認真的問道“主人不在,我們這樣,可以麼?”
艾龍天與艾修銘父子倆均是笑笑沒有說話,季丹琴笑著給景苒解釋“沒事的,沒事的,子君也算是半個艾家堡的人,不用那麼在意的。”隨即季丹琴看向艾龍天,問道“對了,相公,子君進宮去,是不是很晚才要回來啊?”
艾龍天點點頭,說道“皇帝要給玉兒接風洗塵,自然是要大擺宴席,子君估計會很晚才回來的。”
季丹琴點點頭,隨即對景苒說道“沒事的,這裡就是自己家。不用在意。”
景苒嘴角抽搐,已經熟悉到這種地步了麼?隨即看向一派淡定自然的喝著茶水的艾修銘,景苒也不再在意了,笑著點點頭。
眾人在花廳聊了許久,隨即,季丹琴吩咐下去,要為艾修銘與景苒接風洗塵。
景苒徹底無奈,看來是真的很熟悉啊,主人不在,還可以隨意的指使下人做事。景苒想到此,樂了,不知道,這個江湖第一高手,艾修銘的師兄弟,北梁最年輕的國師,究竟是什麼樣子的一個人呢?
劉子君的確回來的很晚。以至於,景苒在國師府度過的第一天,連主人都沒有見到。
次日一早,景苒洗漱完畢,前去季丹琴,艾龍天的院子裡請安。
景苒難得的邁著蓮花小步,在經過艾修銘的院子的時候,正好碰到出門的艾修銘與冥一。
兩人均是表示錯愕,艾修銘笑著看著景苒,問道“怎麼今天這麼有大家閨秀的氣質啊?”
景凝在一旁忍笑,今天早上,她也問過小姐這句話,結果,小姐的回答…。
“對於初次見面的人,還是留一個好一點的印象比較好。”景苒淡定的解釋道。
艾修銘一愣,隨即笑著說道“你是說劉子君?”
景苒挑眉,點點頭。
冥一在艾修銘身後忍笑,面癱的臉上強忍著笑容,整張臉看起來都有一點詭異。
艾修銘說道“不用的,我覺得,還是你本來的性格會和他相處的比較融洽。”
景苒一愣,什麼意思?
正想著,景苒身後傳來一道陌生的聲音“艾修銘!幹什麼呢啊,還不去請安,害的還得讓我親自來找你!”
艾修銘看過去,嘴角露出笑容“正說到了你。”
景苒聞聲回頭,看到了男聲的主人。景苒嘴角抽搐,這是…劉子君?一身粉色的衣服,一臉男生女相,大冷的天手裡卻拿了一把摺扇,有以下每一下的扇著。一雙丹鳳眼,鮮紅的雙脣…。景苒只想到了一個字:妖!
劉子君也看到了景苒,嘴角掛著笑,同樣打量著眼前的小女孩。白色的衣裙,紅色的狐裘披在身上,映襯的臉頰更加白皙。靈動的雙眼一眨一眨的,當真可愛。這就是艾修銘的乾女兒啊,那個女人的女兒,當真是漂亮,有她娘當年的風采,但是,貌似又有那裡不一樣。劉子君打量完畢,笑著說道“這就是景苒吧,漂亮,真漂亮。”
艾修銘上前,將景苒擋在身後,毫不客氣的對劉子君說道“把你那雙眼睛給我閉起來。少用它看我的女兒。”
景苒從艾修銘身後探出腦袋,看著劉子君,哪裡像啦?難道是說話的語氣?想到這裡,景苒彆扭的看了一眼艾修銘,從艾修銘的身後站出來“北梁的國師?艾修銘的師兄弟?江湖的第一高手?果然聞名不如一見。”
劉子君笑著看著站出來的景苒,點點頭“那是,本國師的名號那是響噹噹的。”
只見景苒搖了搖頭,繼續說道“不,我的意思是,果真傳言不可信。”
劉子君正得瑟的身影一個踉蹌,難以置信的看著景苒。
艾修銘,冥一與景凝則是奮力忍笑。艾修銘到後來完全不給劉子君面子,直接笑出聲來。景苒挑起嘴角看著劉子君。
劉子君深呼一口氣,我算是知道了,到底哪裡不一樣。這個性格,當真不是那個女子能擁有的。隨即劉子君笑著問道“為什麼這麼說?”
景苒走上前去,站在離劉子君不遠的地方,面帶微笑的將劉子君上上下下,前前後後的打量了一遍,露出了“明知故問”的笑容。
劉子君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一時間有些氣結,說不出話來。
艾修銘見狀,當先笑著走過了劉子君,朝著艾龍天與季丹琴的院子走去。景苒見艾修銘離開了,也跟上艾修銘的腳步。走過劉子君時,還刻意笑了兩聲,氣的劉子君渾身顫抖。景凝與冥一相視一眼,這主子都走了,自己還在這裡站著幹嘛。想到此,也趕忙低著腦袋走過劉子君,追上了景苒與艾修銘的腳步。
劉子君站在原地,努力調整著自己的呼吸,這小丫頭,有意思。劉子君嘴角露出笑容,隨即轉身也跟上眾人的腳步,一同前往兩位老人的院子。
景苒窩在季丹琴的懷裡,陪季丹琴說著小話。艾修銘與劉子君則是陪著艾龍天說一些男人之間的話題。
季丹琴與景苒對於他們的態度表示很鄙視。男人之間的話題,還在我們面前說。
景苒笑著看著季丹琴撇嘴的樣子,真好,與家人在一起真好。
劉子君坐在下首,與艾修銘挨著,笑著與艾龍天說著話,眼睛卻是看著景苒。
艾龍天發現了劉子君的“心不在焉”,出聲問道“怎麼,子君,我們家苒兒怎麼樣?”
聽到這話,在座的各位均是一愣。
劉子君回過神來,笑著說道“好,真好,當真是好。”
景苒白眼一翻,在心裡腹誹,用得著你說?艾修銘看了一眼自家老爹,又看了一眼劉子君,沒有說話。季丹琴的眼神在三個男人之間來回掃射,最後嘴角掛笑,看著景苒,沒有說什麼。
艾龍天聽到劉子君的話,隨即說道“當然是好的,但是,再好,你也不能總盯著我們苒兒看啊。影響多不好。”
劉子君趕忙把扇子抬起來,擋住自己的臉,說道“是,是,師傅教訓的是,師傅息怒,徒兒知錯。”
看著劉子君的滑稽的樣子,艾龍天與季丹琴都笑了。景苒鄙視的看了一眼劉子君,撇撇嘴。
季丹琴摟著景苒,看了一眼艾修銘,又與自家相公艾龍天對視一眼,隨即對劉子君說道“這玉兒回來了吧。也不知道來看看我們,白疼那丫頭了。”
艾修銘眼神微閃,沒有說話。
劉子君看了一眼艾修銘,笑著對季丹琴說道“瞧師母這話說的,玉兒昨天還向我問到您呢。只是,這兩天才回來,宮裡的事也多,沒抽不開身。過兩天就過來看您了。”
季丹琴笑著說道“嗯,知道我們在就好。總也沒瞅見那孩子了。當了這麼多年聖女,也沒有時間去東海找我們。”季丹琴笑著說,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奈何自己的兒子只是低著頭喝茶,一點反應都沒有。季丹琴一陣鬱悶,這個銘兒,怎麼一點也不著急呢。當真不要了麼?
艾龍天拍了拍自己夫人的手,以示安撫,微微搖了搖頭。
季丹琴嘆了一口氣,也沒有再說話。
劉子君見狀,也只是做做樣子跟了一句“是啊,玉兒一晃做了這麼多年聖女了。”
艾修銘注意著各位的反應,不自覺的眼神關注到季丹琴懷裡的少女,只見少女只是安靜的坐在那,不言不語,低著頭,也看不清神色。
景苒低著頭,嘴角掛著微笑。果真是這樣啊。也的確應該是這樣的,總不能讓艾修銘為了自己而毀了他的人生。自己也看得出來,劉顏玉對於艾修銘的心思,只是,艾修銘好像並不是那麼想的。景苒想到這,隨即想到,自己那日甦醒過來,寒玉殿內的緊張氣氛。那天,二人發生了什麼呢?艾修銘好像是怒吼過。對著自己珍視的師妹,到底是因為什麼,吼了出來呢?
景苒揮去頭腦中的疑問,笑著抬起頭來,正好對上劉子君看過來的帶著興味的目光。
景苒不解,倒也沒有問出聲。這個男人,一看就知道是個精明的。還好是自己人,不然,還真是一個大麻煩。想到此,景苒笑著,迴應著劉子君看過來的目光。
劉子君見景苒如此反應,也笑了,收回自己的目光,看向艾龍天,繼續進行著男人們之間的話題。
眾人一直在二位老人的院子裡待到了午膳結束。
景苒很是納悶,劉子君這個國師,平時這麼空閒啊?
艾修銘後來回答了景苒的問題“劉子君官列國師,掌管大型的節日和祭祀活動,平時的國家政事也會管,但是,朝廷上還有丞相,御史大夫,和將軍在,倒也用不著他忙前忙後。”艾修銘笑了一下,隨即說道“還有一點,因為這小子平日裡的作風,朝廷上,除了皇上,沒有幾個人喜歡他,恨不得他不要出現在面前。偏偏這個小子的性格,總往那些老學究面前晃盪。”說道這裡,艾修銘露出一抹無奈的笑容。
景苒則是聽的嘴角抽搐,還好已經回到了自己的院子,不然,這要是在二老面前,自己得忍得多艱難。等等,景苒好像想起了什麼,隨即狠狠地盯著艾修銘“那,你早上說的那句話的意思,是,什麼意思啊?”
艾修銘一愣,自己早上說什麼了嗎,隨即好像想到了什麼,笑了笑“苒兒想多了,想多了。”
景苒哼了一聲,撅著嘴,把腦袋扭到一旁,不再看艾修銘。說什麼自己本來的性格會和劉子君相處的很好,他是這種不招人待見的性格,我們兩個很像麼!?
景凝坐在一邊,看著自家小姐鬧脾氣的樣子,心裡笑道,別說,小姐本來的性格,還真是和劉子君有的一拼。景凝剛剛收了嘴角的笑容抬起頭,就看到景苒正盯著自己,當場嚇了一身冷汗。
“景凝,你想什麼著?”景苒看著景凝嘴角的笑容就知道這丫頭沒想什麼好事。
景凝尷尬的咳了兩聲,看向艾修銘,哪知道艾修銘把頭扭到一邊,明顯的見死不救,景凝又看向艾修銘身後站著的冥一,冥一看了一眼景凝,待收到一旁射過來的冷冽的視線,只能趕忙把頭低下。
景苒收回看著冥一的目光,繼續鎖定到景凝身上“景凝,你說,你剛剛在想什麼呢啊?”
景凝當真是欲哭無淚,委屈的看向景苒。看沒有放過自己的跡象,只能站起身來,說道“啊,我想起來,四哥哥說今天要給我看一個方子,我先去找他了。”說完,還不等景苒搭話,一溜煙的走掉了。
景苒看著景凝逃竄的身影,撇了撇嘴。
艾修銘寵溺的笑笑,揉了揉景苒的頭髮。隨即站起身來,說道“我還有事要處理。”待看到景苒點頭後,帶著冥一走出了景苒的院子。
景凝逃了,艾修銘與冥一也走了,院子裡一下子變得安靜起來,景苒看著只有自己一個人的院子,一股彆扭的氣氛縈繞在景苒周身,讓景苒很不自在。
景苒拉過景凝位置處的茶盤,自己為自己泡起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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