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無法靠近的島嶼(1/3)
“海鷗?”劉泰武看著張楚科笑了笑,說道:“怎麼著?你還準備打下來幾隻給我們嚐嚐鮮啊?你以為你會六脈神劍啊?就連我們十七,這個段家的正統傳人都不會六脈神劍,你就別瞎那個操心了。”
張楚科回過頭來一臉無奈地瞪了他一眼,然後轉頭看向我說道:“十七,老劉這腦子已經廢了,不過你不一樣,你是最強大腦,你總該知道我這是什麼意思吧?”
我抬起頭看了那些海鷗一眼,它們就在我們前方不遠處的海面上飛行,時不時還會衝入海底捕魚。
我們在海面上這已經漂流了二十多天,這期間我們一隻鳥都沒有見過,然而卻在今天看到了一群海鷗,這還能意味著什麼?
即便是會飛的海鳥,也總需要一個能夠落腳的地方,有海鳥出沒,自然也就表示在附近應該是有陸地的,只不過目前我們尚不清楚陸地究竟在什麼位置。
我看著張楚科點了點頭,說道:“明白了,咱們這樣,把這艘筏子上能夠取下來的木棍木板都卸下來,造幾隻船槳,儘可能保證筏子的航向一直靠近那些海鷗。”
劉泰武詫異地看著我,問道:“十七,你該不會真準備搞幾隻海鷗吃吧?我可告訴你,咱現在不能生火,這生肉能不吃還是儘量別吃的好,不然萬一得了禽流感,咱可就都玩完。。。。。。”
不等他說完,我直接對準他腦門就是一巴掌。
一聲清脆的響聲過後,我看著他說道:“你最近腦子有些失常,我幫你打回原形!”
劉泰武急忙伸手攔住我的胳膊,說道:“開個玩笑,開個玩笑,不就是附近有陸地嘛,這我還能不知道?我就是想活躍活躍氣氛。”
我白了他一眼,在陸清雅的幫助之下開始動手,一個小時之後,我跟張楚科一人一邊,划著槳開始調整筏子的航向。
也幸虧最近幾天海面上一直都處於風平浪靜的狀態,不然就靠我們兩個這麼點力氣,恐怕還真就不管用。
兩個小時之後,雙臂痠麻地我們進了帳篷,換劉泰武跟陸清雅划槳。
我跟張楚科無力地趴在帳篷裡,也顧不上其他的事情,兩個人眼巴巴地盯著前方,希望能早點看到那些海鷗落腳的地方。
十分鐘過去了。。。。。。
二十分鐘過去了。。。。。。
半個小時過去了。。。。。。
那些海鷗一直在半空中‘忽閃忽閃’地揮動著翅膀,絲毫沒有要降落的痕跡。
劉泰武不滿地哼哼了一聲,說道:“大爺的!這群破鳥居然跟咱們比耐力!真是氣死老子了!”
張楚科無奈地抬起頭白了他一眼,說道:“別動怒,動怒容易加快體內血液迴圈,會加速水分的流失,咱現在都這個樣子了,你就老實一點,別。。。。。。”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陸清雅突然大喊了一聲,說道:“快!你們快看!它們落下去了!有陸地!”
陸地?!
這兩個字就彷彿是有魔力一般,登時給我全身的不適感掃了個七七八八,我迫不及待地爬起來
看了一眼,果然,就在我們前方几裡遠的地方,出現了一片陸地。
劉泰武一邊拼命划著槳,一邊興奮地說道:“從這片陸地的寬度來看,好像是一座島啊!”
我衝到了陸清雅那一頭,用手撥著水說道:“管它呢,就算是一座島,也總比咱著人造的‘移動小島’強吧?至少不用擔心一個浪頭給咱掀到水裡去啊。”
張楚科也挪到了劉泰武那邊,學著我的樣子用手划水,說道:“就是,有陸地就已經不錯了,別挑挑揀揀的!”
在我們四個人的努力之下,那座島嶼的輪廓逐漸顯露了出來,跟我在夢中所見到的島嶼有些區別,不過大體上相差不多。
島嶼上植被茂密,一副欣欣向榮的氣象,最中間那一塊比四周高出了些許,像是一座小山一般。
張楚科抬起頭看著前面那座島嶼的輪廓,興奮地問道:“十七,你腦子好使,給咱想一下這是什麼地方的島啊?”
什麼地方的島?
我白了他一眼,說道:“我靠,我怎麼知道?算上咱乘船時迷失航向的那些天,咱在這海上可胡亂漂了得有一個月了吧?現在你問我這是什麼地方,我上哪兒給你打聽去?”
劉泰武伸出右手中指,衝著我做了一個推眼鏡的姿勢,然而他的眼鏡其實早就掉在海里找不到了。
看著他那猥瑣的手勢,我正準備罵他,他急忙補充了一句道:“看這島上植被茂盛的樣子,還有太陽的高度,這地方應該是一座熱帶島嶼,以前人的經驗來看,只要到了這島上,我們生存的機率便會大幅提升。”
我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說道:“廢話,從我昨天晚上所做的夢我也能想得到這種事情,還用得著你說?趕快划水吧你!”
劉泰武乾笑了兩聲,不再言語,全力搖著槳。
。。。。。。
看上去只有短短几裡的距離,對於這種程度,我們心裡還是相當有信心的。然而一直過了半個小時,那座島卻依然像是遠在天邊一般,任我們再怎麼拼命划著船,死活都無法靠近分毫。
又過了幾分鐘,我實在是累得撐不住了,趴在一隻油桶上大口喘著氣。劉泰武一邊喘息著一邊說道:“十七,這不太對勁啊!這都多久了,怎麼看上去還是這麼遠?莫非是海市蜃樓?”
我無力地搖了搖頭,說道:“不清楚,不過如果真是海市蜃樓的話,那麼剛剛我們看到的那群海鷗卻是真的啊,它們又是怎麼落在島上的?”
他轉身把船槳交給了張楚科,緩了緩看著我說道:“對了,你不是夢到過咱已經登島了嗎?快來說一說你夢裡都發生了什麼,咱也好想想辦法,看看怎麼著才能安全著陸啊。”
他這麼一說,張楚科跟陸清雅也紛紛看向我,等著我下達命令一般。
不過這一次,我是真的拿不出什麼主意來,在夢裡的時候,我們連船都沒有劃,筏子就順著海流輕而易舉地飄到了距離海岸不遠處的地方。那裡水並不深,所以我們直接跳進水裡,輕輕鬆鬆直接就跑上岸了。
可是眼下情
況不太對勁啊,我們這甚至都拼了命的划船了,卻連一點兒靠近島嶼的跡象都沒有。
再者說,這地方跟我夢中的島嶼,似乎還有一定的差距,並非完全相同,這樣看來,說它就是夢中所見的島嶼,似乎也有一些牽強。
我深吸了一口氣,在太陽的暴晒之下,我連頭都不敢抬,不然眼睛肯定會被灼傷。
我挪到帳篷的陰涼處,因為手上滿是海水,我想擦一擦眼睛都不敢。
難受了一會兒,我腦海裡突然閃過一個畫面,等一等,我記得在夢裡的時候,我們這一通忙活,好像眼睛並沒有受到陽光的影響啊。
不,不對,不是沒有受到陽光的影響,而是我們的眼睛恰好避開了陽光的暴晒。
我記得夢中的場景並非早上或傍晚,因為當時的陽光也相當之毒,應該跟現在時間差不多,正午時分。
我們在海灘上摘下椰子之後,都是面朝大海,躲在椰樹下的陰涼處開懷暢飲的。
當初太陽是在我們頭頂正前方,現在太陽也在我們頭頂正前方。。。。。。
等等!有些不對勁!
當初我們可是面朝大海的位置,而如今我們面對的是島嶼,這兩種看上去全然相反的位置,為什麼看到太陽的位置卻完全相同?
一想到這裡,我急忙喊了一聲:“停一下!先別劃了,儲存體力!”
劉泰武微微一怔,隨即面色一喜,急道:“十七,你是不是想到什麼了?”
我坐在筏子上,神情無比嚴肅地衝著他比劃了一個噤聲的手勢,隨後右胳膊肘搭在右膝上,伸出右手中指與拇指輕輕揉按著太陽穴。
首先一點,就是要假設我在夢中看到的那座島嶼,就是眼前的這一座,只有在這個前提上,對夢中的場景進行判斷才有意義。
在夢裡所見到的太陽方向,與我們此時所能見到的完全相同,那麼也就說明了一點,我們在夢裡喝椰汁時所面對的方向,與我們如今前進的方向一致。
然而當時我們是面朝大海的,想要在確保這一條的同時,達成方向一致的條件,那麼恐怕就只有一種可能,當初我們登島的位置,是在島嶼的另外一端。
對!一定是這樣!這也正好從側面說明了一點,為什麼我覺得夢中的島嶼與面前這座島嶼輪廓什麼都十分接近,卻總有一些不大一樣的地方,因為壓根就是正反兩個面。
我一拍身下的油桶,衝他們說出了我的推斷與觀點,至於為什麼我們拼了命也沒辦法靠近,我覺得或許跟洋流有關。
不等有人質疑,劉泰武登時就拍板喊道:“好!我們出發,在登島之前先來一段環島旅行,聽上去似乎也不賴!”
我略微一遲疑,說道:“這個計劃相當之冒險,萬一到時候仍然不能接近島嶼,就等於說是白白浪費我們的體力。我們本來沒準還能活三天,不過這麼一折騰的話,估計就只剩下幾個小時了。”
劉泰武滿不在乎地說道:“嗨!富貴險中求嘛!再者說了,你的夢壓根就沒有不準過,我們想不信那都不可能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