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狼頭紋身(1/3)
這詛咒意味著什麼,我心裡比誰都清楚,一旦它再度降臨,不光是我,我周圍的所有人都有可能會遇到危險。
而首當其衝的,就是一直在我身邊陪著我的陸清雅。
劉泰武哆嗦了一下,看著我試探著問道:“額,十七,你確定你當時收拾東西的時候,沒有把它順手裝在揹包裡?”
“我的意思是,你再仔細的想一想,會不會是你當初不小心裝進去,然後你自己又忘了那件事情,這幾天取東西的時候,正好落在了床頭。”
我明白他的意思,畢竟這東西如果真的是被我帶來了,那麼即便它出現在我的枕頭之下,以我們曾經的經歷,這種情況都在可接受的範圍之內。
可是如果我並沒有把它帶來,而是一直把它所在X市家中的抽屜裡,它卻仍然能夠橫跨半個中國,外加幾百海里出現在這船上,那可就真的不太妙了。
然而,事實就是這樣。
我十分清楚的記得,在返回學校的時候,我刻意看了一眼抽屜裡的玉,並且鎖上了抽屜。
再此之後,我就沒有回家,直接被陸清雅叫來上了飛機。
所以,這塊玉絕對不是我拿的。
而且到了郵輪上,在分好房間之後,我跟陸清雅還特意把帶來的衣物重新整理了一番,來時帶的那些行禮,我們可以說是徹底翻了個遍,然而壓根就沒有發現這塊玉。
我看著他搖了搖頭,說道:“這塊玉,我真的沒有拿,而且離開家的時候,我也再三檢查過了。”
劉泰武整個人一震,站在那裡是一臉的五味雜陳。
張楚科微微哆嗦了一下,看著我試探著問道:“十七,如果這塊玉以及出現了的話,那麼,你昨天晚上睡著之後是不是。。。。。。”
我點了點頭,看著他說道:“沒錯,不過跟之前不同,這一次夢中所處的地方,就是我們所在的這艘郵輪。”
一聽這話,他們兩個登時就愣在了那裡。
這塊玉的詛咒,那可是一個十分邪門的東西,之前那個不知名的迷宮還好說,至少在其他人不作死的情況之下,就只有我一個人被牽扯其中。
然而這一次,卻偏偏夢到了郵輪。
先不說這一艘船上千多人,畢竟他們都跟我沒多大關係,他們的命我能救便救,就是真的救不了,我心裡也不會太過於自責。
不過,如果他們三個要是出了些什麼事情,那我可就一輩子都沒辦法原諒自己了。
陸清雅在旁邊一臉疑惑地看著我們三個,問道:“喂!你們在說什麼啊?我怎麼一句都聽不明白。是不是要出什麼事了?還有,這塊玉究竟是怎麼回事啊?聽十七的意思,他好像是真沒帶,那它又是怎麼出現在這裡的啊?”
她這一連串的問題,使得我們三個人面面相覷。
究竟該不該把事情的真相告訴陸清雅?萬一她要是精神上承受不住這一切,那我們又該怎麼辦?
猶豫了許久之後,我最終一咬牙,看著陸清雅搖了搖頭,說道:“我現在
也不是特別的清楚,不過這塊玉恐怕不是一般的東西,一旦它突然出現在某個人的身邊,並且那個人開始做惡夢之時,就意味著有大事要發生了。”
“面對這種情況,最為穩妥的辦法,就是將這塊玉一直留在那個人的身邊,直到事情了結。”
我將這塊玉的大概特點跟陸清雅解釋了一番,不過一直到最後,我還是不想告訴她這件事究竟會有多麼的危險。
她好不容易才從膽戰心驚之中緩了過來,我實在是不想再看到她前幾天那副驚慌失措的模樣了。
陸清雅看著我,似懂非懂地問道:“你的意思是,你昨天晚上之所以會做噩夢,就是因為這塊玉?”
我點了點頭,不由得有些為難起來。
聯想到我曾經在睡夢中的表現,我真怕某一天會嚇到陸清雅。
只不過,詛咒已經出現,這偌大的郵輪上,恐怕已經沒有所謂真正安全的地方了,她一個女孩子家,我又能讓她去哪裡?
劉泰武看著我略微一遲疑,問道:“對了,十七,這會兒也沒有什麼其他事,先把你夢中的場景說一說吧,然後我們再商量商量該怎麼辦。”
我還沒有開口,陸清雅已經在一旁壞笑著說道:“他說他夢到我把他甩了,哈哈哈,你們看看他那個傻樣。”
一聽這話,劉泰武一下子沒忍住,直接就笑了出來,詫異地看著我,說道:“我靠,不是吧?”
倒是張楚科頗有深意地眼神看了我一眼,隨即也附和著笑了笑。
後來在陸清雅去廁所的功夫,張楚科拍了劉泰武一把,轉過頭來看著我說道:“十七,雅妹子這會兒不在,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吧。”
這話讓劉泰武微微一窒,他驚訝地看著我們兩個,問道:“額,感情剛剛雅妹子說的不是真的?”
張楚科無奈地白了他一眼,說道:“這不廢話嗎?遇到這種情況,怎麼說才能讓雅妹子安心,你也不好好想想。”
劉泰武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看樣子是想明白了我為什麼會那樣做。
我嘆了口氣,朝走廊裡看了一眼,說道:“行了,我就直說了吧,我在夢中看到了一個人,趙十五。”
“趙、趙十五?!”
他們兩個人幾乎是同時驚撥出來,互相對視了一眼,隨後又都詫異地盯著我。
我搖了搖頭,看著他們兩個說道:“別問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在夢中看到他,透過這幾天我們對船上乘客的調查,應該能夠確定,他並不在這艘船上。”
劉泰武皺著眉頭,看著床頭的那塊玉,說道:“但是從你夢到他的那一刻開始,這塊原本遠在千里之外的玉,卻突然間出現在你身邊,你說,這趙十五會不會就寄生在。。。。。。”
說到這裡,劉泰武伸手指了指那塊玉,並沒有把剩下的話直白地說出來。
就在劉泰武表情正微妙的時候,張楚科突然激動地伸手一拍劉泰武的肩膀。
劉泰武登時一哆嗦,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他回過頭去看了張楚科
一眼,一臉幽怨地說道:“我靠,剛剛說到這種題材上,你大爺的差點給我嚇死!”
張楚科此時臉上隱隱有一絲激動,完全就沒有理會劉泰武的抱怨,而是看著我說道:“你們還記不記得在趙十五家裡看到的那幅字?”
我心頭一震,微微皺眉看著他,說道:“你是說‘玉非玉’?”
張楚科點了點頭,看著那塊玉說道:“人非人。”
一想到這裡,看著床頭上的那塊玉,我不由得心裡有了幾分忌憚。
它不是玉,那麼它會是什麼?
能夠每一次在我睡著之後出現在我枕頭之下,難道,它其實是某一種活物嗎?
我猛地搖了搖頭,儘可能拋開這些莫名其妙的想法。
劉泰武看著我嘆了口氣,問道:“要不要咱跟雅妹子商量一下,從今天晚上起,由我跟老張守著你們兩個睡,一旦你出現異常,我們就立刻喊醒你,或者將雅妹子護起來。”
說道這裡,他突然尷尬地笑了笑,補充道:“當然,這有一個前提,你們兩個晚上睡覺的時候吧,儘量收斂一點,別亂放閃光彈。”
話音剛落,陸清雅的聲音突然從門外響起:“喂!我說你們兩個想幹嘛?管好自己的妹子就行了啊,別過來插手我跟十七的事啊,我告訴你們,這可是我們個人隱私啊。”
劉泰武一臉尷尬,愣在那裡不知道該怎麼辦。
我乾笑了兩聲,急忙拉著陸清雅岔開話題說道:“對了,趕快去餐廳吧,我都有些餓了!”
陸清雅詫異地白了我一眼,倒也沒多說什麼,隨後,他們兩個也跟了上來,不過在陸清雅的面前,我們都沒有過多提及那件事。
吃飯的時候,丁磊他們就坐在我們旁邊,而且時不時還會跟我們聊上幾句有關於案情的內容。
早餐過後,丁磊直接把我們叫到了他們的房間,並且取出相機給我們看了幾張照片。
照片之上都是一些人體表面的紋身,一個像是在後背上,還有兩個在胸口。
紋身面積不算太大,跟照片上之人的身材對比一番,大概是直徑兩釐米左右的一個圓。
三處紋身的圖案都一模一樣,粗看上去像是一隻狼頭,並且看那模樣,像是呲牙咧嘴,正在低吼咆哮。
等我們看完了那些照片之後,丁磊他收起照相機,看著我們說道:“想必你們也猜到了,這三處紋身,正是來自於那三位死者。”
“托馬斯·布萊恩,美國人,十年前來到中國學習,七年前完成碩士學業並開始從商,身家千萬。”
“程雲帆,S市人,八年前下海經商並且一舉成功,現某公司董事長。曾毅,S市人,程雲帆的祕書,現某公司專案經理。”
“其中,托馬斯的紋身在後背上,而程雲帆與曾毅的紋身,都在左胸處。”
說罷之後,丁磊默默地打量著我們,示意我們說一說看法。
幾乎處於對立狀態的商人,身上卻刻著完全相同的紋身,僅僅只是紋身的位置不同,這意味著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