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五章 花娘(1/3)
他具體什麼名字我不清楚,我只記得郭爾兵當時喊那三個人的時候,分別叫的是——‘先羽、小牧、花娘’。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他應該就是那個小牧,也就是說,至少這個姓氏是真的。
劉泰武瞥了我一眼,問道:“怎麼樣,十七,你對這個人有印象嗎?”
我看著他們應了一聲,說道:“啊,沒錯,這個傢伙就是老八,也就是可能跟我有關的那個第八號。”
在說出‘老八’的時候,我注意到他們明顯都愣了一下,臉上的表情十分精彩。
不過這些也沒有什麼,畢竟這種事情估計他們也沒有想到,居然在三年半之前,這種事情就已經纏上我們了。
也就從我提起這個代號的時候,他們顯然比之前精神了不少,一個個看著我,就好像等我再說出一些什麼震撼人心的訊息一樣。
只不過其實我也沒有想到,當初那個冒牌的總經理,居然會是他。難怪當初見到他之後,他會笑話我,說我辦案之前,連線索都沒有檢查全面。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恐怕他所說的,其實就是這麼一回事。
我把關於牧共工的這一頁取了出來,放在了一旁,還不等我手放下,我又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孔。
【姓名(代號):花娘
年齡:32
經歷:2012年8月3日起王總經理失蹤之後,多次出現在附近。2012年8月19日九時許,此人潛入王總經理家,並且將王太太以及其女兒殺害,同時偽裝成家中保姆,等待著警務人員到來。
晚上十一時左右,確認有警務人員來到別墅時,布好陷阱並且提前逃離現場,煤氣二次爆炸發生時,導致四位平民死亡以及一位警務人員重傷昏迷,行徑極其惡劣。】
我低頭看了一眼照片,照片上的人,的確就是之前那個女的,然而讓我沒有想到的是,花娘的年紀居然才32。雖然她的體格的確很健壯,不過從照片上來看,再怎麼都感覺她至少已經四十多歲了。
我抬起頭看了他們一眼,還沒有說話,石智勇已經率先開口說道:“我知道你覺得有些不對勁,其實我也覺得不太正常,所以我們當初對這個女人做過一些調查,後來又得到了一些疑似是她真實面目的照片。”
“當然,我覺得這兩種身份之中,一定有某一個身份是假的,只不過是她偽裝潛伏時臨時使用的身份而已。她在住處登記的年齡是32歲,如果那個身份是偽裝的話,那麼這幾張從她住處物業那裡找來的照片,應該就是偽裝後的樣貌。”
一邊說著,他伸手遞過來了一疊照片。
比起卷宗上那些從監控之中調出來的模糊照片,這幾張照片可就清楚多了。
然而看了一眼,我們三個立刻就愣在那裡,這幾張照片上的年輕女子,居然就是我們之前在飯店裡遇到的服務員。
我們三個面面相覷,石智勇不解地問道:“怎麼了?”
我皺著眉頭說道:“我們之
前在飯店吃飯的時候,遇到的服務員,就是她!”
難怪我會覺得有些熟悉,其實並不是因為長相,也不是因為什麼聲音,而是她給我那種與眾不同的感覺。
石智勇猶豫了片刻,看著我說道:“你不會認錯了吧,畢竟這都已經三年半了,更何況這天底下長得像的人一抓一大把,萬一我們要是認錯了人,那豈不是鬧了笑話?”
他說的的確有道理,不過我敢肯定,這一次絕對不可能會錯。
我皺著眉頭說道:“沒問題,絕對就是她,這個錯不了。”
劉泰武猛地站起身來,說道:“要不我們現在回飯店看看,沒準還能找到她仔細問問,就算三年半之前的命案不再、不再追究,我們總得讓她告訴我們,接下來到底是什麼情況吧?”
說道不追究命案的時候,他顯然遲疑了片刻,並且轉頭看向了石智勇。
就算忽略掉我這個重傷員,那也是活生生的六條人命,就這麼不再追究,於情於理都不可能。
劉泰武他肯定明白這一點,不過卻還是猶豫著說出了那番話,估計在他的心中,眼下關於我們最終考驗這件事才是最重要的。
石智勇似乎有些糾結,估計也在考慮這個問題,一邊是六條人命,另外一邊是一個跨度可能已經十多年的連環套,到底應該先解決哪一個?
看到他們三個的模樣,我咳嗽了一聲,說道:“行了行了,去什麼去,你覺得她會在那裡等我們嗎?她已經給我們留下線索了,而這個線索,顯然是她不打算直接告訴我們的。否則,她不可能只留下那麼一個碎布條就離開。”
“說白了,在我們吃飯那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裡,她至少能夠用三千多種方法給我們提供更多的線索,而且我敢保證,只要她願意,任何一個線索我們都不可能會錯過。所以,既然目前我們的線索只有這麼多,那麼就說明她只打算告訴我們這麼多內容,剩下的,多半都需要我們自己去摸索。”
這一點我絕對沒有胡說,對於他們這種人而言,想要控制我們得到他們提示的線索,簡直就不費吹灰之力。
劉泰武剛剛是從一碗粥裡喝出的碎布條,而那碗粥劉泰武並沒有喝完,也就是說,其實有很大的可能,我們會錯過那條線索。
然而,為什麼我們十分準確地找到了它呢?依我來看,這應該就是他們的傑作,強行控制我們所經歷的事情,然後將一切定格在劉泰武吃到布條的這一條線上來。
劉泰武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尷尬地笑道:“額,我把這一茬給忘了,那些傢伙壓根就跟我們完全不一樣,我又以普通人的思維方式考慮問題了。”
石智勇的表情有些嚴肅,他抬起頭來看著我,說道:“十七,我知道你可能會覺得我的要求有些過分,不過我還是得跟你仔細說一說。”
“那一起命案雖然已經過了三年多,不過其實上頭還是蠻重視的,如果嫌疑人真的出現的話,我覺得無論如何我們都應該
想辦法抓到她。不管怎麼樣,至少也算是對死者的家屬有個交代。至於將功折罪什麼的,還是等我們跟她交涉之後,再慢慢說吧。”
他說的一板一眼,這些東西顯然都是經過他慎重思考過的,然而對於他的這種想法,我卻依舊只能是搖了搖頭。
我皺著眉頭說道:“那起命案的事,我看你們就別想太多,當成懸案結束吧。就憑我們這些人,想要抓住她的話,除非她主動送上門來。況且,就算她真的送上門來,但凡她改變主意,想要離開我們也沒有任何一個人攔得住。”
我們的監獄,就算再怎麼密不透風,對於高緯度的生物而言,也根本沒有任何意義。
就像是有人在地上畫了個正方形的框,然後告訴你,你已經被他關起來了,只有他同意之後,你才能離開一般。
這種只有小孩子玩遊戲時才會當真的橋段,放到現實生活之中,那簡直可笑到不能再可笑。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是孫悟空,用棒子在地上隨便畫個圈,妖魔鬼怪就會被擋在圈外。
石智勇的表情有些難看,不過我所說的全部都是事實,就算他再怎麼不願意去承認這件事,說白了也什麼用都沒有。
過了好一陣子,他似乎才算是想通了這一點,頗為無奈地點了點頭,說道:“算了算了,就當我什麼都不知道吧,反正這半年以來,超出我想象的,超出我處理範圍的事情,也不是一件兩件了。”
“行了,接下來你們還打算要了解什麼,一次性都說完吧。其它事情現在我也已經沒有什麼心思了,接下來我就是全力幫助你們將這些事情處理完,也算是了了我多年以來的夙願。”
石智勇已經不年輕了,多年的操勞,他的頭髮已經摻雜了不少白色。看到他這副模樣,我的確不忍心讓他一再這麼失落下去,不過很多事情,的確不是我一個人就能說了算的。
我悄悄嘆了口氣,看著卷宗上這兩個案件的主謀,也是跟我有著極其特別的人的資料。
眼下雖然查出了當初的主謀,不過接下來應該做什麼,花娘告訴我們的‘3-17’又究竟是什麼意思呢?
看著花娘的照片,我猛然間想到了一件事,剛剛石智勇說過,這些照片,其實是從花娘住所查到的。
花娘的住所?那裡會不會隱藏著什麼東西?
雖說已經過了三年半,那個地方可能已經面目全非,不過我還是覺得,凡事都要試上一試,尤其是在辦案的過程當中。
畢竟,任何線索,對於我們而言,都是至關重要的。
我看著石智勇,問道:“對了,智勇叔,你說你們之前調查過花娘的住所,能不能告訴我她的住所在什麼地方,我打算過去看看,也許那裡就有什麼線索也說不定。”
石智勇微微一怔,隨即若有所思地說道:“她的住所,恩,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她的住所應該是被警局封鎖了,這麼多年以來,除了例行檢查的工作人員之外,應該沒有其它人進去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