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一章 又一座石臺(1/3)
整個世界的縮影。。。。。。
亂七八糟的線條。。。。。。
惡作劇般的塗鴉。。。。。。
等一等!為什麼我覺得眼前這些線條這麼眼熟呢?在什麼地方看過嗎?難道說是我曾經畫過類似的東西?
不可能,不可能,應該不是我,那個年紀所經歷過的事情,除了最有代表性的幾件之外,我幾乎已經忘得一乾二淨了。
那麼,會不會是別的什麼人畫的?
我大概翻了翻,發現總共有二十四張紙上畫著這種凌亂的線條,沒錯,整整二十四張,並且絕對沒有一張紙上的線條是相同的。
二十四張?
我愣了一下,猛然間想起來了一件事,二十四張,這豈不是跟蕭詩雨的日記本上那些胡寫亂畫的線條數完全相同嗎?
沒錯,一定是完全相同的!同樣的數量,同樣的繪圖方式,這意味著什麼?蕭詩雨的日記本中,並沒有著重解釋這些圖案的意思,只是一筆帶過般提到過,說那些畫是在她曾經失去自我意識的時候所畫。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看樣子周雯曾經也經歷過類似的情況,雖說一個小孩子會畫出這樣的塗鴉並不算什麼稀罕事,但是這畢竟不是普通的塗鴉。
蕭詩雨的日記本我曾經看的很仔細,雖然這會兒日記本沒了,但是我仍然對那些圖案有個大概的印象,初步比對下來,這兩個本子之中的二十四張圖其實差距挺大的。
其實這件事情很好理解,就像是隨意胡亂畫線條一般,哪怕是同一個人,所畫出的兩幅圖案也不可能相同。
不過,在我看來,其實事情遠沒有這麼簡單。
既然會出現相同的數量,那麼這其中肯定有所暗示,只不過或許我目前還沒有想明白,或者說我當前的出發點錯了,問題有可能並不出在這些圖案本身。
只可惜現如今蕭詩雨的日記本丟了,否則我就能想辦法仔細對比一番,看看這兩個本子上的圖案,是否真的隱藏著什麼天機。
翻來覆去,再也沒有看到什麼有價值的線索,我略一沉思,將本子收入我自己的揹包之中。
然而就在開啟揹包的那一瞬間,我突然看到那塊玉身上正閃爍著暗淡的光芒。
此時我的手機已經沒電了,而月光也已經無法照射到這天井內部。整個天井內,已經徹底陷入了黑暗之中,然而這個時候,這塊玉卻突然間亮了起來。
首先,我敢保證,這附近根本沒有任何光源,所以,這塊玉身上的光芒,絕對不會是受到其它光亮的影響。
其次,之前的那三塊玉,也絕對沒有出現過會在黑暗之中發光的跡象,也就是說,如果這四塊玉都是來自於同一個地方的話,那麼絕對不可能是熒光作祟。
可是,這塊玉發光已然是既定的事實,現在擺在我面前最大的問題就是,眼前的這座宮殿,究竟隱藏著什麼祕密,是否跟我這半年來的處境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黑暗之中,死寂的宮殿給人一種畏懼之感,
漆黑的門窗,讓人覺得裡面似乎潛伏著無數危機,正在等著我踏入的那一瞬間。
最奇怪的是,這裡的門窗居然全部大開著,不管再怎麼說,這件事都顯得相當奇怪。
難道這是準備告訴我,這宮殿裡其實是有人,或者有‘人’的嗎?
不過,不管是有沒有人,我都必須進去,畢竟此時的我根本就沒有任何退路。
如果要說我此時的處境想什麼,我不得不說,這幾乎就是一場解密逃生遊戲。雖說看似處於一種開放性的世界,但是其實你能做的事情很有限。
就拿我現在來說,我是一個意志自由、身體健康的人,看上去似乎沒有什麼能夠阻止我做任何事情,但是,我被困在天井裡,而且,後路已經徹底被封死。
天井之中光滑的巖壁根本不可能讓我爬上去,而天井底下有什麼根本無從知曉,我能夠確認的只有一點,那就是一旦我跳下去,十有八九都會死的很慘。
所以,那怕是說破了天,此時我其實也只有進入宮殿這一條路可以走。
我深吸了一口氣,不緊不慢地走到了宮殿的大門口,近距離觀察之後,我倒是看明白了一點,這座宮殿,還真就是一座低配版的,雖說樣式很像,不過規格卻要小得多。
此時這樣一座嵌在山岩之中,懸在峭壁之上的宮殿,多多少少還是讓人覺得有些驚心動魄。
站在宮殿的門口,我故意咳嗽了兩聲,心平氣和地說道:“我,進來了。”
沒有任何迴應我的聲音,不過我在說完話之後,還是刻意等待了五秒鐘左右,這才邁步走了進去。
我的前腳剛剛踏入宮殿的大門,登時異變突生,我手中那塊橙黃色的玉,一瞬間突然閃爍著無比耀眼的光芒,讓人完全無法直視。
光芒亮起的一瞬間,因為眼睛無法適應,我只覺得眼前一白,然後有似乎一些奇怪的東西從我的眼前閃過,就像是幻覺,或者說是什麼東西的影子。
不過也只有那一瞬間,很快我便恢復了正常視覺,而整個大殿在那塊玉的光芒之下,也已經完全呈現在我的眼前。
那一刻,我有些錯愕,或者說是有些無法接受。
儘管是在這天井之內,儘管規格不大,但是再怎麼說,也算是一座宮殿,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這大殿之內,卻顯得殘破不堪。
地面上厚厚一層灰塵,四周到處都是蜘蛛網,桌椅什麼的,都顯得有些腐朽,就好像一股風都能將它們吹垮一般。
然而最為顯眼的,卻是大殿正中央的一座石臺,這座石臺的模樣很是眼熟,而它出現在這裡的原因,在我第一眼看到它的時候,就已經完全明白了。
或許,這就是我的使命吧,將這些玉送到它該去的地方。
這些玉到底是什麼?我現在還完全不知道,但是,其實都已經無所謂了。
畢竟,這一切恐怕還遠沒有結束,而在這一切了結之前,我覺得那個‘棋手’恐怕也不可能給我推測出事實真相的機會。
至
於第一塊玉的下落,我倒是一無所知,自從曾十八將它搶走之後,我就再也沒有見到過他。眼下,也只能姑且認為是曾十八已經成功把它送到了該去的地方了。
雖然我們處於敵對的關係,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心裡總覺得他跟我的目的似乎並沒有什麼不同。
我們都屬於那種與眾不同的人,不過他顯然比我跟這個世界更為格格不入。
或許,我們都在尋求我們的救贖之道吧,如今,也只能這麼想了。
我走向那座石臺,伸手拂去了石臺表面的灰塵,並且取出了那塊玉。
就在這時候,我突然感覺到身後不遠處響起了一陣微弱的呼吸聲,我微微一怔,調整好狀態之後猛地轉過身去看了一眼。
“呼,十七,你來了啊。”
一個無比溫柔的聲音響了起來,我微微一怔,驚愕地看著眼前的那個人。
“清、清雅?”我看著她詫異地問道:“你、你怎麼來了?等等,你不是在家養傷嗎?”
陸清雅站在門前莞爾一笑,說道:“我?我的病已經好了啊,怎麼?難道你還不知道嗎?哦,對了,你肯定不知道,所以我才過來想要給你一個驚喜呀。”
“驚喜?”我詫異地看著陸清雅,老實說,我現在心裡只有驚,根本就沒有喜。
倒不是說我不希望她的病早點好,也不是說我不想見她,而是,對於她的突然出現,我一時間真的有些沒回過神來。
她為什麼會到這地方?不對、不對,是她為什麼能出現在這地方。
這是什麼地方?這裡是雪山天井,根據蕭詩雨日記之中的記載,這裡根本就不屬於我們那個世界。
更何況,來這裡的山路,也早已經被封死,她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裡?
她,是陸清雅嗎?
這個問題浮現在我的腦海之中,幾乎是一瞬間就被我徹底否定了。
她怎麼可能是陸清雅?
按照郭爾兵的說法,陸清雅這病恐怕沒那麼容易治好,所以,陸清雅應該還在家裡才對。
就算真的出現奇蹟,陸清雅這大病初癒的,劉泰武跟張楚科他們肯定也不會允許讓她隨意走動,更不用說讓她獨自一人跑到這種地方來了。
我也真是蠢,怎麼會往這方面想?
難道說平日裡幻覺見識的還不夠多嗎?
不過這一次,我也留了個心眼,並沒有急著拆穿她的身份。這種時候,太過於衝動,怕是會耽誤事。
我看著她儘可能不漏痕跡地問道:“對了,你怎麼來了?你這大病初癒的,應該留在家裡養傷才對啊,等我這邊搞定了之後,我很快就會回去了。”
她衝著我吐了吐舌頭,說道:“可是我想你了啊,再者說了,我們現在還怎麼出去啊?我看根本就沒有能出去的路吧,除非你能叫人派直升機從上頭下來,不然我們就只能一輩子留在這地方了。”
“還有,別想著打電話了,我的手機早就丟了,而且之前我注意過,這地方壓根就沒有訊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