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不存在的出口(1/3)
陳雅茹一臉嫌棄地搖了搖頭,說道:“反正我以後要是有孩子了,誰敢讓他聽這鬼東西,我就拿誰練習解剖。”
這首所謂的童謠的確很詭異,不過有一點讓我不太清楚的就是,這東西又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再者說了,這通篇跟我們現在所面臨的情況完全就風馬牛不相及,石智勇不看那些跟曾十八有關的信紙,偏偏死盯著它看是為了什麼?
我放下那張紙,看著石智勇問道:“志勇叔,這張紙你是從哪裡得到的?跟之前那些慫恿曾十八的信又有什麼關係?”
石智勇依舊是那副愁眉不展的模樣,他看了一眼我手中的紙,說道:“哦,這張紙跟那些信紙被放在了同一個信封裡,而且你仔細觀察這上面的字跡,跟慫恿曾十八的那封信應該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聽他這麼一說,我急忙拿起其他幾張信紙對比了一番,果然,整體字跡都大致相同。
石智勇接著說道:“雖然不確定這張紙跟那些信紙是曾十八同一時間收到的,不過他既然會把這兩者放在同一處,那麼想必就一定有他的道理。只是如今曾十八已死,所以,這其中究竟隱含著什麼意義,恐怕就只有寄信人自己清楚了。”
劉泰武點了點頭,若有所思地說道:“看樣子,這是給我們留下了一個啞謎啊!”
我放下手中的紙,說道:“還有一個問題,那個人在信中提到曾十八如果想要改變他這種命運,就必須要得到這塊玉,這又是什麼意思?難不成那塊玉其實還有某種特殊的用途?”
張楚科若有所思道:“這也未必,因為我們現在都知道,曾十八已經死了。死亡既是一種永遠的解脫,或許,這才是那個人所謂改變命運的真正含義吧。”
聽我們說了這麼多,石智勇拍了拍手,說道:“行了,不必接著說下去了,我們現如今掌握的東西還十分有限,就算再討論下去,恐怕也全部都是猜測的內容。”
“與其這樣繼續說下去,還不如等到今晚十七破解了迷宮,我們得到更多的資訊之後再說,到了那個時候,或許這一切就都能有一個了結了。”
了結這一切,這可以說是石智勇這五年以來的最大心願了,他既然都能選擇再忍一天,我們自然也就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道別之後,那一手地獄童謠在我的腦海之中迴響著,彷彿有個人一直在我的耳邊低喃,直到我已經能夠整首背下來的時候,那種聲音才逐漸消失。
我不知道這是什麼原因,不過總讓我覺得心裡頭有些發毛。
回到家中,我心裡頭彷彿一團亂麻,一直在回憶著看到的那些信中的內容,這個幕後黑手究竟是誰?為什麼要慫恿曾十八?而且是慫恿曾十八去做這種近乎於自殺的事情。
張楚科跟劉泰武兩個人在一旁小聲商量著什麼,並沒有來打擾我思考。
等到晚上十點多鐘,我灌了杯水,同時空調與加溼器就位,隨後叮囑了他們兩個一聲,便躺在了**。
。。。。。。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再次從密室之中醒了過來,跟之前幾天完全相同的情況,周圍一點動靜都沒有。
我離開密室之後,立刻按照腦海之中所記下的路線開始狂奔,不久之後,便來到了左後側那一條通往後方的岔道口旁。
在岔道口的牆上,我留下了一個記號“8”。
我每探測一條路,便會在路途之上留下一個記號,正前方所留的記號是“1”、左前方是“2”,右前方是“3”,右側是“4”、右後側是“5”、左側是“6”、左後側是“7”。
我這個記號“8”轉個拐角,另一邊牆上便是記號“7”。
這恐怕已經是我最後一次在牆上留下記號了,我一路標記一路奔跑,跑了許久之後,在一個拐角處我停了下來,蘸著傷口處的血,在牆上寫了一個“8”。
隨後,我突然看到了面前的牆上,出現了另外一個記號“5”。
5?
這不是我留在右後側方向的記號嗎?它是怎麼會出現在這裡的?
我又往前跑了幾步,在另外一個拐角處看了一眼,仍然是一個暗紅色的數字“5”。
這是什麼情況?難不成我從左後側開始跑,直接穿過迷宮後面的那片區域,來到了右後側那條路上?
我站在那裡思索了片刻,腦海之中回憶著這一段時間我所經過的路線,其中的確有幾處岔路口。
可能是我跑錯了方向,真正的出口應該在岔路口那邊。
我立刻轉身往回跑,這種情況其實之前在探索的時候也經常會遇到。
因為迷宮之中岔路眾多,所以往往會走重複的路線,這個時候,留在岔道拐角處的記號,就能最大限度避免這種事情。
我迅速返回了岔路口,結果不久之後又看到了一個數字“5”。
一連換了好幾處出口,都是同樣的情況,直到我跑向最後一個岔路口。
半個小時之後,前路消失了,我再一次跑到了一個死衚衕裡。
這一路上並沒有遇到之前所做的任何記號,這是一條全新的路,也是第八個死衚衕。
這個時候,我被張楚科叫醒了,他跟劉泰武兩個人頗為激動地看著我,一看到我醒了過來,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問道:“十七,怎麼樣了,迷宮之外是什麼情況?”
我腦子裡彷彿是一團亂麻,連連擺手示意他們兩個不要說話,並且急忙取出了紙筆,把我夢中所經過的路線完美呈現了出來。
將今天的路線圖與之前那一幅大圖結合在一起,我得到了一張完整的地圖,其中絕大多數岔道口都能完美的銜接在一起。
這是一張近乎於完美的迷宮地圖,如果某個遊樂場裡想要建一座超高難度的迷宮,這張地圖絕對是他們最好的選擇。
唯一的一點缺陷就是,這座迷宮只有入口,卻根本沒有出口。
我嘆了口氣,放下地圖。
他們兩個這會兒已經急得不行了,看我畫完地圖之後,劉泰武急忙坐了下來問道:“十七,究竟發生了什麼啊?迷宮之外有
什麼東西?”
我搖了搖頭,說道:“我沒有找到出口,整個迷宮八個方位八條路我全都走遍了,依舊沒能找到任何一處出口。”
張楚科驚呼了一聲,說道:“什麼?這怎麼可能?”
我露出了一臉無奈地表情,伸手指了指那幅地圖,地圖之上已經畫的清清楚楚了,八條主路,無數用來迷惑人的岔路,八個死衚衕。
沒有找到就是沒有找到,這我也沒辦法。
張楚科跟劉泰武一時無話,看我這一臉沮喪的模樣,估計他們也不太忍心接著問,兩個人就一直那麼死盯著我畫出來的地圖看。
看了半晌,劉泰武突然“咦”了一聲,驚訝地抬起頭看著我,問道:“十七,你這地圖上有不少地方用虛線畫的,這是什麼意思?”
虛線所畫的區域,其實我並沒有真正去過,那些大多都是我憑藉整幅地圖的路線走向推測出來的。
畢竟我不可能經過每一條岔路,很多岔路口之間相距很近,我從一端輕易就能看到另一端的情況,甚至有時候還能看到另一端牆上的記號。
這種情況之下,那條路我基本就不會再去了,這其中的距離我不是特別清楚,於是便會在地圖上用虛線標記出來。
我把我的做法說出來之後,張楚科微微點了點頭,並沒有表示什麼異議。
在迷宮之中,為了節省時間,這種做法有時候也相當必要。
不過劉泰武繼續盯著那幅地圖看了一會兒,對我提出了另外一個不同的看法。
他指著地圖上那些虛線區域,說道:“十七,你說有沒有可能,這座迷宮其實不止這八條路?”
聽完他的話,我腦子裡靈光一閃,不過速度極快,一時間我並沒有抓住。
我連忙示意他接著說下去,他指著我所畫出的地圖說道:“十七,玉丟失之後的那段時間,你所處的石臺之上,有九塊石板九座沙漏,對吧?”
我點了點頭,他接著說道:“你說這會不會也是一種提示,這迷宮以密室為中心,大概也是一片圓形的區域,縮小之後,跟那座石臺並沒有什麼區別。”
張楚科疑惑地看著他,說道:“可是十七所畫的迷宮的確只有八條路啊,按照他所標記的區域,以及那些岔路所在的位置,也已經容不下第九條路了。”
這正是我心中的疑惑,這幅地圖雖然有一定的誤差,不過誤差絕對不會太大,畢竟上面每一條路幾乎都能完美的銜接在一起。
劉泰武搖了搖頭,離開了房間,不一會兒,他回來了,手裡還拿著四塊橡皮。
他把橡皮兩兩並排擺放在桌子上,示意我觀察那四塊橡皮。
那四塊橡皮是剛剛用刀切下來的四方塊,所擺放的位置,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十字路口,不過我看了許久,依舊沒能看出來這橡皮能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看我們兩個都一臉疑惑地看著他,劉泰武指了指右上角那塊橡皮位於十字路口那個角,說道:“這個地方並非是九十度的直角,而是八十九度,明白了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