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 無人信任(1/3)
眼下要證明這件事跟我是否有關,最直接的辦法就是看看第四塊玉到底有沒有出現。
一旦第四塊玉出現在我的枕頭下面,那麼這事就沒跑了,肯定跟我有關係,而且與此同時,整個事件的嚴峻程度也會迅速提升。
不過,如果那塊玉沒有出現,那麼這十有八九應該就是一次流感,儘管看上去此次流感來勢洶洶,但是至少我們跟石智勇他們能夠鬆口氣。
路上我大概提了幾句,張楚科很快便明白了我的意思,開著車迅速趕往我的出租屋。
在開車回家的路上,我第一次見到了劉泰武在電話裡所描述的狀況。
就在馬路邊上,有一對年輕的情侶正邊走邊聊,幾乎是毫無徵兆的,那名男子突然側身跌倒在地。
女孩被嚇了一大跳,蹲在那裡手足無措地哭喊著,然而那名男子躺在地上好像一點反應都沒有。
周圍立刻圍了許多人,不過絕大多數人都只是站在一旁指指點點,並沒有人真正上前幫他們。
張楚科放慢車速用詢問的目光看了我一眼,雖然沒有說話,不過我能看明白他的意思,他是在問我要不要幫他們一把。
畢竟我們目前要做的事情,其實也算得上是十分重要。
早一秒鐘判斷出這件事情背後究竟有著怎樣的隱情,對於我們來說,我們的底氣也就更足一些。也許,也能避免我們因為決斷失誤而釀成大錯。
不過眼下畢竟是人命關天的時候,就這麼把他們放在這裡,萬一要是錯過了搶救的最佳時機,那麼這事可就大了。
至於那些圍觀的人,我本來就沒有對他們抱有什麼希望。
他們此時沒有拍照發微博幸災樂禍,我已經覺得他們很夠意思了。
我看著張楚科點了點頭,隨後他便迅速將車停在了路邊。
我們兩個人下車之後頗為費勁的分開了人群擠了進去,隨後張楚科也不顧那女孩驚訝的目光,直接蹲在了那名男子旁邊,表情凝重地開始觀察那名男子的狀況。
那女孩看著我們哆嗦著問道:“你、你們是什麼人?”
我皺著眉頭看著她,表情嚴肅地說道:“周圍這一片真正願意幫你們的人,把剛才的情況仔細跟我說說。”
我說這番話的時候,幾乎用的是一種質問的語氣,而且神態也很像那麼一回事,當時就把那姑娘徹底鎮住了。
話音剛落,張楚科那邊抬起頭來看了我一眼,表情無比凝重地說道:“呼吸減緩,心跳強度弱於正常人,膚色慘白,瞳孔有些許渙散的跡象,看樣子如果再繼續這麼下去,他的身體很有可能出現衰竭的症狀,最終可能會因此導致死亡。”
我認識張楚科這麼久了,自然知道他有幾斤幾兩,他既然說這男子有死亡的可能,那麼這男子的狀況絕對不容樂觀。
估計是聽到了“死亡”兩個字,那女孩顯然已經被嚇呆了。
看樣子,應該是沒有經歷過什麼風浪的人,所以遇到這種突發狀況,完全沒有
任何主意。
這種人我們也並非沒有遇到過,所以我們知道此時該怎麼樣去做。
我看著她皺了皺眉頭,表情嚴肅地說道:“照現在的情況,必須儘快把他送醫院才是,否則的話後果不堪設想。我們正好有車,可以送你們一趟,收拾東西快跟我們走。”
原本我想用詢問的語氣,不過後來一想,面對這種已經完全沒了主意的人,再怎麼詢問也都不會有什麼結果,倒不如直接去命令她算了。
說罷,我跟張楚科就準備把那名男子抬起來,不得不說,雖然看上去那名男子並不壯實,不過他倒還真是挺沉的。
然而我們剛準備走的時候,旁邊看熱鬧的人群裡突然響起了一個帶著幾分挑釁意味的聲音:“呵,你們這兩個傢伙倒是個熱心腸啊,不過就這樣把他們兩個帶走了,誰敢保證你們不是壞人?”
“沒錯沒錯!”旁邊人群中立刻有人開始附和起來,說道:“萬一你們要是對著姑娘有什麼非分之想,所以假借著救人把她騙上車擄走,這到時候要是出了點事,我們這些人可全部都會惹上麻煩啊!”
有一個人說,有兩個人說,很快,其他人也紛紛開始竊竊私語起來,其中不乏對我跟張楚科指指點點的。
我跟當時便面色一沉,心裡湧起了一陣無名之火。
這些道貌岸然的傢伙,一個個只知道站在一旁說風涼話,壓根就不管這男子的死活,也完全不顧及這女孩剛才的樣子有多可憐。
如今我們主動救人,他們不上來幫忙也就罷了,居然還倒打一耙?
最可笑的是,這麼扯淡的觀點,沒想到周圍那麼多人居然還都站在了他們那邊,全部將職責的矛頭對準了我們兩個。
即便我們兩個什麼壞事都沒有做,並且還準備要救這名男子,但是此時看上去,我們彷彿真的成了兩個騙子,對那個姑娘圖謀不軌的騙子。
張楚科抬起頭惡狠狠地瞪了他們一眼,說道:“你們這群傢伙,不光見死不救,居然還惡意中傷我們,你們、你們。。。。。。”
“我們怎麼了?”那種不和諧的聲音依舊在人群中迴盪著:“我們只不過說出了一個很有可能發生的事情而已。”
“對啊,如果我們說的不是真的,那你緊張什麼?”
“這明顯就是做賊心虛,大家圍住他,別讓他們兩個禍害別人!”
“報警,這事必須要報警,讓警察來揭穿他們兩個醜惡的面目!”
。。。。。。
一句又一句愈發離譜的話響起,張楚科極為惱怒,還想要說些什麼,我伸手拉住了他,微微搖了搖頭。
總有人說眾生平等,其實,這完全是不可能的。
天底下的人,的確分為三六九等,至少,在品行上有這樣的劃分。
比如我和張楚科,跟周圍這些傢伙,就絕對不會是一個等級的人。
既然不是一個等級的人,那麼爭論就毫無意義,最多也只不過會拉低我們的層次而已。
爭論能
夠使人開闊思路,這一點是肯定的,但是前提是,與你爭論的物件,是真正有大智慧的人,而非一些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張楚科仍然有些氣憤,而我只是轉過頭去看了那女孩一眼。
因為周圍那麼多人的影響,此時她看著我們兩個的眼神之中彷彿也有一些猶豫。
我嘆了口氣,儘可能用一種很平靜的語氣問道:“現在擺在你面前的有兩條路,第一,跟我們走,儘快把他送到醫院;第二,留在這裡慢慢等,我們絕對不攔著,你自己選吧。”
說白了,這男子跟我有什麼關係?我連認識他都不認識,所以他就算死了,那又關我屁事?
如果她不信任我的話,那麼我又何必熱臉貼別人冷屁股?我那不是吃飽了撐的嗎?
我不是聖母婊,也不是什麼爛好人,因此就算我要救人,我也只救那些值得去救的人。
至於其他人,愛死不死。
她頗為猶豫地看了我一眼,隨後又轉過頭去看了看周圍其他人。
有一個一臉痞氣的傢伙此時正怪笑著看著那姑娘,大聲說道:“喂,你可千萬別被他們騙了,你剛剛出事立刻就有人來幫你了?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情?他們肯定是早有預謀,你要是敢跟他們走,估計就再也回不來了。”
“沒錯!”旁邊立刻有人附和道:“你看他們兩個緊張的模樣,肯定是做賊心虛,否則也不可能這麼急著讓你上車,我勸你還是小心一點的好。”
我們緊張?我們當然緊張,不過我們緊張的原因是因為那有可能已經出現的第四塊玉,跟這姑娘有屁的關係?
再者說了,我有陸清雅,張楚科最近一直跟加油站的那些小姑娘打得火熱,她們的模樣可都比眼前這姑娘要俊俏的多,我們就算圖謀不軌,要求也不至於這麼低吧?
張楚科正準備反駁,我伸出手攔住了他,隨即搖了搖頭。
反駁根本沒有任何必要,至於勸說,則更沒有必要。
張楚科看著我的眼神有些疑惑,估計他不明白我為什麼不讓他說,不過好在平日裡他們習慣按照我的計劃行動,因此雖然他很疑惑,但是的確忍住了,一句話都沒有說。
我皺著眉頭看著那個姑娘,等待著她的決定。
周圍那些看熱鬧的傢伙,此時仍然鍥而不捨地勸說著那個姑娘,並且還不忘了時不時貶低我們幾句。
張楚科顯得有些著急,不過仍然忍著沒有說什麼。
過了兩分多鐘,那姑娘突然往前走了一步,看著我哆嗦著說道:“你們把他放下吧,我會叫救護車的,就不麻煩你們了。”
“等一等!”張楚科看著她急道:“可是他如今的狀況,恐怕已經撐不到。。。。。。”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我已經抬手攔住了他,因為我知道,再說什麼都沒有用了。
那姑娘眼中對我們的猜忌,顯然已經表露無疑,此時不管我們再怎麼解釋,在她的眼裡,恐怕也只是我們為了騙她上車所編造的理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