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 讓人費解的暗示(1/3)
我連忙看著她點了點頭,連一個字都不敢說,生怕說錯了話,惹得她反悔。
她看了我一眼,頗為玩味地說道:“看樣子,你很想知道這幅畫的內容啊?那麼我能不能先問你一個問題?”
聽她這麼一說,我當時就一臉黑線。
好傢伙,這算是變相的威脅嗎?
不過那幅畫的真相,對於我而言,**力實在是太強大了,因此一時間我也不敢反駁她什麼。
我頗為無奈地點了點頭,說道:“啊,你問吧,只要是我知道的,肯定如實回答。”
聽我這麼一說,她突然間笑了笑,就這樣一個笑容,差點沒讓我雞皮疙瘩掉一地。
與此同時,我心中也泛起一絲不好的預感,雖然如今我倒是不再害怕她會對我不利,不過她的表情,仍然讓我有一些不自在。
她往前走了一步,看著我說道:“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那麼如今,你願意跟我完成我們之間尚未完成的儀式嗎?”
說罷之後,她還故意衝著我眨了眨眼睛。
我看著她微微一怔,隨後立刻反應上來,她所說的儀式是什麼。
那一場只差最後一步就完成的婚禮,如今,她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讓我給出她答案。
我該怎麼做?
如果我不答應,那麼別說那幅畫的真相,就算是我的安危,恐怕都會面臨巨大的挑戰。
可是,如果我答應了,那麼陸清雅又該怎麼辦?
一邊是我所渴望瞭解的真相,甚至有可能關係到我的命運,而另外一邊,是我發誓要保護的女人。。。。。。
略微思索了幾秒鐘,我深吸了一口氣,微微搖了搖頭,說道:“抱歉,恐怕是不行,因為在你之前,我已經跟另外一個女孩有約在先,我可不想當一個負心漢。我想,你恐怕也不想看我變成一個負心人。”
“很多事情有了第一次,那就必然會有第二次,這是所有人都無法去避免的一種規律。如果這一次,因為種種原因,我選擇離開她,那麼終有一天,我也會因為種種原因而選擇離開你。我可不想為自己開這個先河,更不希望讓自己習慣去傷害別人。”
說這番話的時候,我的表情十分誠懇,甚至還帶著幾分懇求的味道。
在話裡我已經把我的意思說的很清楚了,我相信她肯定能夠聽明白,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她會如何選擇。
我一邊注視著她,同時無比焦急地等待著,等待著她的決定,以及我隨後應該去怎麼做。
她抬起頭看著我,問道:“是因為你跟陸姑娘訂婚的緣故嗎?可是如果我告訴你,你們註定是無法走到最後的,你又會怎麼想呢?”
“什麼?”聽完她這句話,我的心猛地一跳,幾乎差點喊出來。
她臉上並沒有什麼戲謔的表情,完全不像是在跟我開玩笑的樣子,非但如此,甚至還十分嚴肅,顯得十分鄭重。
只是,為什麼?為什麼我們兩個註定無法走到最後?難道、難道陸清雅她已
經遭遇不測了嗎?
這、這不可能,陸清雅不就在她們宿舍嗎?如果有什麼突然事件發生,我不可能一無所知,那麼,難道是。。。。。。
我看著她眉頭一皺,急道:“清雅她現在在什麼地方?你們對她做了什麼?”
她看著我嘆了口氣,隨即輕輕搖著頭說道:“我沒有對她做什麼,也沒有人打算害她,算了,現在說了或許你也不會明白的,總有一天,你會明白我的意思。”
“不過,在你明白我所說這番話之前,我喜歡你能夠珍惜你現在所經歷的一切,這樣的日子,過一天便少一天。”
聽著她的話,一時間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什麼叫做‘過一天少一天’?難道她能夠看穿未來,預知到了我的死期嗎?
可是人總歸是都會死的,就算我真的可能死得早一些,那她也不至於說出這番話吧?
況且從她的神態之中,我並沒有看出我可能會死的跡象,否則她不可能如此平靜。
難道,是陸清雅可能會遭遇不測嗎?
我看著她還準備再問些問題,結果沒想到的是,她突然間一臉慵懶地擺了擺手,說道:“罷了,知道我在你心裡頭還有著相當舉足輕重的地位,這也就足夠了,這是你要的畫,你拿去吧。”
一邊說著,她伸手撿起了一旁桌子上的一個畫軸,遞到了我的手中。
牆上的那幅空白的畫還在那裡,不過她並沒有要跟我仔細解釋的意思。
我手捧著畫軸,一時間反倒是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這幅畫是怎麼回事?牆上的那幅畫又是怎麼回事?難道說,其實有兩幅畫嗎?
或者說,就像《畫中仙》裡所出現的幾幅畫,其中只有最初的那幅,才是真正有用的?
還有,凝霜為什麼突然間就像是變了個人一樣?以她的性格,怎麼可能會選擇妥協?
我皺著眉頭看著她,開口想要問,然而一時間卻不知道該從何問起。
有關於她的問題太多了,而且全部都是我迫切想要了解清楚的,這讓我陷入了一種選擇困境之中。
她轉過頭去不再看我,而是走向了掛在牆上的那幅畫,同時用一種滄桑的語氣說道:“帶上這幅畫,前往北郊的那座宅子,找到你的房間,把那幅畫掛在原本的位置,會有人把你的同伴送回來,並且解答你的困惑的。”
“我現在有些累了,不想再提及一些事情,你快點去吧,要是再耽擱下去,怕是就真的來不及了。”
一邊說著,她一邊擺了擺手,在靠近那幅畫的瞬間,她伸出手去,直接穿過了畫紙。隨後,她整個身影也完全沒入那幅畫之中。
她的身影雖然不見了,不過她最後的叮囑仍然傳入了我的耳朵裡:“記住,只能是你一個人過去,切記,切記。”
那張畫紙,就好像是一扇門,或者說就像是曾經在山洞之中,我所看到的幻覺之中的牆壁。
她消失之後,不知從何處刮來一陣陰風,房間的門突然間緩
緩被打開了,就好像這房間內有人下達了逐客令。
那幅空白的畫依舊掛在那裡,不過凝霜卻完全消失不見了,根本不知道她去了哪裡,也許,她是回屬於自己的世界了吧?
畢竟,從她的一切表現來看,我都不覺得她是跟我們完全相同的生物。
劉泰武不知所蹤,也沒有留下任何線索,我現如今敢保證,十有八九應該是被凝霜帶到了畫中的世界。
不過看凝霜的樣子,似乎並不像要害人,難道,她只是不想讓其他人摻和我們此次見面?
凝霜最後的話,已經丟給了我一個很重要的線索,她說讓我把畫掛在原本的位置,就會有人把我的夥伴送回來。
不過,把這幅畫掛到一開始的地方,這事真的可信嗎?
曹十三隻說讓我取到這幅畫,卻並沒有告訴我取到這幅畫之後該怎麼做。
如今,凝霜突然出現,並且拋給了我這麼直接的一個線索,讓我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從一開始的遭遇來看,她跟曹十三之間怕是有著很嚴重的過節,這樣一來,他們兩個人在辦事時的目的,自然也就會有所不同。
按理說,我是不該懷疑她的,只是,我也沒有理由去懷疑曹十三,我要信她的嗎?
再者說,如果只是把畫掛在原本的位置,就能解決問題的話,那麼這幅畫一開始不就在哪裡嗎?為什麼還會出現這麼多的事情?
難道說,一開始如果打頭陣的是我,並且只有我一個人在那個房間裡,這一切就都不會發生了嗎?
別的不說,不過曹十三跟凝霜在一件事情上倒是意見統一的,那就是時間不多了。
雖然我不清楚這個時間究竟是怎麼樣一個概念,不過從她的話茬上,我也能判斷出一些內容。
那就是這時間關乎到我們的身家性命,一旦在適合的時間之內,沒能完成本該完成的事情,那麼可就糟了。
我正在胡思亂想的關頭,門外突然間響起了一陣風聲,甚至吹得我的大衣獵獵作響。
這個房間的窗子並沒有開啟,而且根據我之前的觀察,整棟大樓的窗子,也就只有二樓的女廁所開著,這股風是怎麼回事?
而且為什麼別的地方都很平靜?甚至就在我身旁不到兩米的桌面上,那些灰塵都一動未動,就好像那股風只是在吹我一個人一般。
這種詭異的情況一時間讓我有些驚訝,雖然知道了這棟樓鬧女鬼的真相,不過我還並不清楚,這棟樓裡是否還有別的古怪東西。
況且,我也不敢保證,其它傢伙全部都像凝霜一般,凝霜不會害我,並不表示所有人都不會害我。
回想起之前開門的狀況,我匆忙收起了那幅畫,迅速跑出了這間房間,並且快步飛奔向二樓。
眼下也顧不了那麼多了,再怎麼說,這幅畫總算是到手了,大不了下去之後跟張楚科商量商量,他畢竟也是去過畫中世界的人,比我要有經驗。
或許他還能幫助劉泰武出來,這也說不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