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夢中的聲音(1/3)
一番話罵出來,我的心裡痛快了不少。
轉頭看向陸清雅,她臉上居然也出現了一絲解恨的表情。
旁邊圍觀的人有不少都笑了出來,楊貴幹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猛地一轉身,看著身後那幾個人大喊了一聲:“上!媽的跑到咱的地盤上來惹事!給我弄死他!”
一邊說著,像是為了唬人一般,他甚至還亮出了胳膊上的紋身。
那幾個人迅速圍了上來,看上去倒全都是一副氣勢洶洶的模樣,不過我能看得出來,這些傢伙吧,其實都是一群裝腔作勢的種。
別說功夫了,花拳繡腿這個詞,他們都擔當不起。
我低頭看了陸清雅一眼,問道:“這事準備鬧大點還是鬧小點?”
一邊說著,我晃了晃我的揹包,並且抓著陸清雅的手摸了過去。那包裡可裝著第三塊玉呢。如果我願意的話,只要把玉丟過去,這幾個傢伙勢必會撿,畢竟這塊玉看上去的確像個寶貝。
等到了那個時候,估計他們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一招很輕而易舉的借刀殺人,雖然我不確定百分之百能成功,不過一旦發生那種事情,他們就算不死,估計也會被嚇成神經病。
陸清雅表情微微一變,看著我的眼神短短几秒鐘已經變了數次,其中有驚訝、有惶恐、也有遲疑。
最後,她稍稍搖了搖頭,說道:“他們不過就是一些無賴而已,還沒有到那種程度,就別用那個東西了吧?”
“行!貫徹落實老婆大人的安排,一直都是我段某人的行動方針。”我笑了笑,把包遞給了她,隨後扭了扭脖子,看著楊貴幹說道:“你們應該感謝清雅,她剛剛救了你們幾個的狗命。”
楊貴幹看著我的眼神已經快要冒出火來,估計他以為我這是在羞辱他。不過除了我跟陸清雅,還有誰知道,其實我說的這一切,全部都是真話呢?
亮出石智勇他們的身份,估計也能暫時震退楊貴幹,不過那樣做的話,恐怕他還會捲土重來。
林瀟有些擔憂地看了我一眼,問道:“十七兄弟,用不用我幫忙?我一個電話把籃球隊的全都喊來,他們不敢動你的。”
我搖了搖頭,說道:“啊,不用,就他們這些傢伙,我要是對付不了的話,也就活不到今天了。”
暑假經歷迷宮的時候,連續十幾天,每天至少四五個小時的玩命狂奔,再加上海島那段經歷,別的不說,我體格絕對比這幾個傢伙要結實。
更別說自從認識陸清雅之後,我這野外拉練基本就沒怎麼斷過,雖然他們人多,不過只要講點技巧,收拾他們還真的就沒什麼問題。
周圍一群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傢伙已經圍成了一個圈,像是個擂臺一樣把我們團團圍住。
陸清雅有些擔憂地看了我一眼,我衝她笑著挑了挑眉毛。
“十七!小心!”陸清雅突然尖叫了一聲,我還沒有回頭,就聽到身後突然想起了一陣腳步聲。
我迅速歇過眼睛瞟了一眼,只見一個傢伙已經揮起拳頭向我衝了過來。
我迅速低下頭,同時左掌抵著右拳側著一推,一個肘擊正好頂在了他的胸口。
“漂亮!”林瀟站在那裡大聲叫好,一臉躍躍欲試的模樣。
看著她的表情,剛剛一擊KO對手的我居然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我靠,平日裡聽陸清雅說她們舍長很生猛,今日一見,果然是不同凡響啊!這今後誰要是敢娶她,那一不留神被發現藏私房錢或者別的,還不得往死裡打啊?
就這一愣神的功夫,又有兩個人大喊大叫著衝了過來。我猛地抬起腿來正準備往出踹,其中一個怪叫一聲,扭頭就跑,另外一個愣了一下,不過我沒有給他跑的機會,直接一掌劈在了他右側腋下。
聽著他“嗷”的一聲往後退了兩步,我拍了拍手,說道:“下一次再讓我出手,直接破相,第三次再讓我出手的話,你們身上恐怕就得少點東西了。趁著我這會兒心情還不錯,趕快滾吧!”
楊貴幹面色鐵青,咬牙切齒地看著我。
就在這時候,一陣剎車聲,人群外突然響起了劉泰武的聲音:“喂!十七,怎麼回事,雅妹子呢?”
我還沒有說話,楊貴幹突然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氣呼呼地一跺腳,指著我吼道:“好你個段十七,居然叫人!你給我等著,弟兄們,撤!”
說完之後,他直接一溜小跑沒影了。
我無奈地搖了搖頭,轉過身去衝著劉泰武喊道:“沒什麼,清雅就在這邊呢,有什麼事咱換個地方去說吧。”
人群散開了,張楚科直接把車開到了我們面前,說道:“行了,上車吧。”
我跟林瀟她們打了聲招呼,林瀟到最後都在擠眉弄眼地示意我加把勁,一鼓作氣把陸清雅拿下。
陸清雅就坐在我旁邊,這話要是直說出來,估計她得跟我矯情死。我只能幹笑著應付了兩聲,還好張楚科很快就發了車,算是給我解了圍。
一路上,我跟陸清雅坐在後排,劉泰武回過頭瞥了我一眼,問道:“十七,怎麼著?我聽說你剛剛英雄救美了?”
“嗨!”我擺了擺手,說道:“就幾個沒事找事的,我出手教訓他們,主要是不想讓他們再纏著清雅。現在這種時候,我們的事情已經夠麻煩了,要是被他們幾個再摻進來一通攪和,我怕會壞事。”
劉泰武應了一聲,隨後又轉過頭來看了陸清雅一眼,疑惑地問道:“對了,妹子,你這邊是怎麼回事啊?那林瀟給我打電話的時候說得挺嚴重的,當時可真給我跟老張嚇了一大跳。”
他這麼一問,我也好奇地看向陸清雅。
剛才她不肯說,估計跟楊貴幹在旁邊有關係,不過現在就我們四個,也都沒有外人,這總沒有什麼不能說的了吧?
陸清雅點了點頭,說道:“我、我也不知道,只是這兩天總覺得窗子上好像有一張女人的臉,而且她一直都在看著我笑。不過每次我仔細看的時候,卻又發現什麼都沒有。”
“那可不得什麼都沒有嗎?”張楚科一邊打著方向盤一邊說道:“你們宿舍可在五樓呢,窗子上
要是有張臉,那得是什麼東西啊?”
劉泰武轉過頭去看著他說道:“你說那能是什麼東西啊?要是正常東西的話,雅妹子能把咱們三個全都叫來嗎?”
聽著他們三個的話,我坐在那裡陷入了沉思。
按照林瀟她們的說法,能看到這張女人臉的,只有陸清雅一個。而即便是陸清雅,也只是用眼角餘光去瞥的時候才能看到,而且每一次,都應該是在不經意間發覺的。
這估計也就說明了一點,萬一真的有什麼東西的話,它的主要目的恐怕並非是害陸清雅,而是想嚇唬嚇唬她。
不過嚇唬她這麼一個小女孩,這又有什麼目的呢?
莫非、莫非是為了把我引出來?或者是說為了把我們三個引出來?
畢竟陸清雅知道的東西,可是我們四個裡最少的,就算真的有人想要做什麼事情,也不至於拿她開刀。
不過她卻是我們三個的軟肋,尤其是我。
如果有人想要對付我的話,從陸清雅入手一拿一個準。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麼它的第一步無疑已經成功了,不過它接下來又準備幹什麼?
我看了陸清雅一眼,問道:“對了,林瀟不是說你昨天晚上做夢哭了嗎?你夢到什麼東西了?”
陸清雅抬起頭來看了我一眼,隨後一臉迷茫地搖了搖頭,說道:“我、我記不清了,我就記得周圍很黑,隱隱約約還有一些吵鬧聲,剩下的我都不記得了。”
不記得?
黑暗與吵鬧,這些都說明不了什麼,不過陸清雅在睡夢中哭了,這就是最大的問題所在。
她這麼開朗的一個女孩,是不可能平白無故的哭泣的。
就像我跟老大在夢中莫名其妙的笑容一般,我為什麼會笑現在還沒有結論,不過老大那邊我已經知道了,就是因為吃的。
劉泰武突然轉過身來看著我,問道:“十七,妹子這會不會跟你前天晚上的經歷一樣?”
我抬起右手示意他先別說話,我自己則在捕捉著陸清雅話裡的線索。
老大的夢也是一些碎片,不過他記得自己在看戲吃東西,我的夢很清楚,跟老大就在一個地方。
所以我們兩個的夢之間有著相當明確的聯絡,不過陸清雅的夢,跟我們的有關係嗎?
黑暗?那個院子裡有燈光,所以根本算不上特別黑,這一點對不上,就算陸清雅跟我們做了同一個夢,至少說明她絕對不在院子裡。
不過吵鬧的話,這個就不太好說了。
我看著她問道:“對了,你昨天晚上在夢裡聽到的吵鬧聲,能詳細跟我說下那究竟是什麼型別的聲音嗎?”
她抬起頭來疑惑地看著我,問道:“型別?什麼型別?”
我略微遲疑了一下,迴響起在院子裡看到的那個戲臺子,說道:“哦,比如說唱歌啊,動物嚎叫啊,或者唱戲什麼的。”
說完之後,我一臉期待地看著她。
陸清雅皺著眉頭想了一小會兒,突然抬起頭來說道:“恩,我想起來了,好像是唱戲的聲音,不過聽不太清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