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誰的枯骨(1/3)
“嚇得尿褲子?”劉泰武詫異地看著張楚科,乾笑了兩聲說道:“這、這不至於吧!”
我看著劉泰武苦笑了一聲,說道:“看來你這一路上真的是什麼奇怪事情都沒有碰到啊?”
劉泰武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我,說道:“怎麼沒有碰到?這不是一開始你們兩個就很奇怪,後來進了地窖更是莫名其妙,一直到離開的時候,雅妹子被拖下水,這些事情我都跟你們一塊經歷的啊。”
張楚科搶先一步說道:“你看,你自己也說了吧,都是跟我們一塊經歷的,也就是說你並沒有單獨遇到過什麼古怪的事情。”
劉泰武驚愕地看著他,問道:“你、你遇到過?”
張楚科笑著點了點頭,看上去仍然是一副心有餘悸的表情,他倒吸了一口涼氣,說道:“你們兩個可能不清楚,不過十七之前是看到了,在我們剛剛進入山洞那會兒,我曾經尖叫了一聲。當時,從我的表情十七肯定察覺出什麼東西來了,對吧?”
我看著他,立刻想起來之前發生的事情,那個時候張楚科的表情的確有些詭異,而且他當時的眼神,絕對是在催促著我趕快走。
我眉頭微微一皺,試探著問道:“你當時莫非是看到什麼東西了?”
他漠然看著我,眼神之中出現了一絲後怕的表情,說道:“啊,我低頭的時候,在水中看到了一張女人的臉,她好像還在衝著我笑。不過也就那麼一瞬間,等我再低頭看的時候,那張臉已經消失不見了。”
“臥槽?”劉泰武登時就驚呼一聲,急道:“這事你怎麼不早說?還讓我們跟著你進去了?!”
張楚科無奈地聳了聳肩,說道:“那不然呢?且不說我們真的在山洞裡面找到了很重要的東西,就算當時不知道里面有什麼,作為眼下唯一的線索,我們也總得進去探一探吧?”
他們兩個一直在爭論著,陸清雅縮在我懷裡眼神有些渙散,一句話都不說。我頗為擔憂地看了她一眼,注意到我的目光之後,她只是稍稍搖了搖頭,隨後又低下頭去。
不過張楚科的這番話的確讓我有些在意,水裡居然出現了一張人臉,而且還是一張女人的臉?
離開洞口的時候,我也在洞頂看到了一張臉,不過光線太暗,我只能大概感覺那是一張男人的臉。
水裡的情況我當時並沒有注意,畢竟我跟劉泰武是跳下去的,水早就渾濁不堪了。
不過張楚科看到的那張人臉,有沒有可能是水中的倒影?
拋開這些不談,牆上為什麼會突然出現人臉,隨後又會突然間消失?
只有短短的一兩秒時間,我甚至根本都看不清那張臉的模樣,那張臉究竟是真實出現過,或者只是我的幻覺而已?
如果是幻覺的話,張楚科身上發生的這些事情又該怎麼解釋?也是幻覺嗎?
兩個人同時經歷的相似的事情,這種情況還要定義為幻覺,似乎又有些說不過去。
話說,我記得當初陸清雅在地窖之中時,也說看到有一個女人擋在了她的身前,這個女人是誰?為什麼我進入地窖時卻什麼都看不到,只能看到地上那一串腳印?
難不成,我們四個人所看到的東西都不同嗎?
一想到這裡,我猛然間抬起頭來看著他們,急道:“對了,把你們這一路上看到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全都說出來,我們來理一理,看看究竟是什麼地方出了問題。”
劉泰武跟張楚科停止了爭論,轉過頭來看著我,張楚科最先開口說道:“我發現的不對勁的地方,就那麼一個,剛剛已經都說出來了。”
劉泰武也聳了聳肩說道:“我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就是這一路上被你們三個給嚇了個半死。”
我低頭看向陸清雅,她似乎稍稍有些抗拒,不過遲疑了一會兒,還是嘆了口氣說道:“我在地窖之中看到了一個女人,她就以一種模糊不清的輪廓狀隱隱約約擋在我面前,而且還看著我笑。不過等你跳下地窖之後,她就消失不見了。”
“消失不見了?”我詫異地看著她,問道:“她是怎麼樣消失的?”
陸清雅微微一皺眉,又往我身上靠了靠,壓低聲音說道:“我也不知道,反正就‘嗖’的一下不見了,然後我就在沒有看到過她。不過在靠近那具骷髏的時候,我倒是發現那具骷髏身上有些奇怪的地方。”
骷髏?
一聽到這個詞,我登時就來了精神,劉泰武跟張楚科也往前湊了湊,一臉好奇的模樣。
陸清雅抬頭看了我一眼,眼神之中似乎有些顫抖懼怕之意,她略顯哽咽地說道:“在那具骷髏脊柱骨的第十七節,除了顏色不對勁之外,還有一處小小的缺口。”
聽她這麼一說,我猛然間一哆嗦,當時骷髏上的異樣我也發現了,不過我的注意力幾乎全部集中在那塊玉上。
脊柱骨,第十七節,缺口。。。。。。
“這、這開玩笑的吧!”張楚科一臉驚愕地跌坐在那裡。
劉泰武側撲過來拍了拍我的胳膊,急道:“十七,這、這不可能吧!那具骷髏,怎麼可能跟你。。。。。。”
他沒有接著再說下去,不過我知道他準備說什麼。
脊柱骨第十七節,有一處不算特別明顯的斷裂口,這一切,正是我的症狀。
我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也不知道這個斷裂口怎麼來的,可是它的確存在著。
當初我去過張楚科他老爸的醫院,專門請大夫看過,不過最終的結果也都是不了了之。
按理說人的自我修復能力極強,即便是遇到這種狀況,以我當初仍然處於成長階段的身體,應該完成自我修復是沒問題的。
然而一年之後我重新去檢查了一番,發現那個斷裂口仍然存在著,並且幾乎一點變化都沒有。
當然,最讓人奇怪的是,脊柱骨受損,我卻沒有絲毫不適的狀況,甚至在檢查之前,我都根本不
知道自己身體居然有問題。
也正因為如此,當初那些大夫在瞭解了我的身世之後,甚至還跟我開玩笑,說會不會這就是我名字的由來。
脊柱骨第十七節輕微斷裂,所以叫做段十七。
這些事情已經過去了很久,因為對於日常生活並沒有什麼影響,所以我幾乎已經將它忘記。然而沒有想到的是,就在今天,我居然發現了一具跟我有著相同狀況的骷髏!
看那座地窖的樣子,裡面的人顯然已經死了很久很久,莫非這一切也都只是巧合?還是說,其實那就是我?
張楚科皺著眉頭問道:“十七,這件事情如今還不能過早下結論,也許這只是巧合,或者是有人有意佈下的局,想要干擾我們的判斷也說不定。至少目前看來,我們對於那具骷髏所掌握的資訊還是分有限,所以我覺得我們還是將此事先放一放,等到有了新的線索再說。”
“線索?還能有什麼線索?”劉泰武頗為不耐煩地白了他一眼,說道:“你要是還想再進那山洞一次你就去,不過我可是絕對不會再去了,照之前的經歷,去一次起碼折壽十年。”
張楚科哆嗦了一下,連忙搖了搖頭說道:“啊,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覺得吧,那具骷髏恐怕是有人故意放在這裡給十七看的。畢竟十七如今就在我面前,而且現在都還好好的,我們沒必要自己嚇自己對吧?”
劉泰武點了點頭,說道:“恩,你這麼說也對,不過我覺得最好還是小心一些,最近奇怪的事情的確發生得太多了,很多事情不得不防。”
我應了一聲,看著他們三個問道:“這樣一來,除了最後清雅被莫名其妙地拖入水裡之外,你們應該沒有再遇到其他情況了吧?”
張楚科詫異地看著我,問道:“怎麼?難不成你還遇到什麼特殊情況了?哦對了!我還想問來著,你當時為什麼急著讓我們走,甚至還用了那樣危險的方法急著衝出地窖?”
我看著他說道:“你先別急,等我一件一件跟你們理清楚。”
“一開始,水底有什麼東西把我絆倒在地,不過經過我們檢查之後,並沒有發現什麼東西。當時你們說是魚或者漂浮的樹枝,我看未必,因為當初水底下給我的感覺,不像是踢到了什麼,更像是我的小腿捱了一記橫掃。”
“再後來,在地窖之中,我收拾好那塊玉準備離開時,突然發現在地窖的角落裡出現了一雙溼漉漉的腳印,並且那些腳印還在不斷向我靠近。這就是當時我為什麼會急著讓你們離開,並且使用借力的方式跳出地窖的原因。”
“什麼?!”三個人幾乎同時喊了一聲,全部一臉驚恐地看著我。
劉泰武最先回過神來,他輕輕撫了撫胸口,說道:“我靠!怪不得你當時急成那樣,搞了半天那地窖裡真的有髒東西!”
張楚科看著我急道:“對了,那後來呢?你逃出地窖之後,那一雙腳印去了什麼地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