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拍賣會
“我知道你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靈珊結婚了、有丈夫有孩子,如今是幸福的一家三口,別說你啊、就連我自己有的時候都有這種感覺,如果這個家不是姓顧而是姓葉的話,我早就不會住這裡了。”
“既然您都瞭解、那為什麼還要反對我搬出去住呢?”
“因為這個家還姓顧不姓葉,我還是這裡的一家之主、所以你就不是外人,你從小是在顧家長大的,已經快二十年了,這個家裡上上下下有誰拿你當過外人!你雖然是我的外甥,但除了是姓周不姓顧之外和我的兒子有什麼兩樣?”他說的不是單一的漂亮話,而是發自內心真實去做並做過的,他對外甥疼愛有加一直把他視為己出,對他從未有貨私心,要出起來,對待這個外甥可比對待半子般的葉康志要看中的多。
這些話也確實打動了周志翔,事實上他心理也一直是這樣想的。
“舅舅,這些我都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您和靈珊是我唯一的親人,我也是一直把您當做自己的父親看待。”
“舅舅老了,總是希望家人都能陪在身邊,當然、這只是我自私的想法。”他把隨身攜帶一直拿在手裡的一個檔案袋交給了周志翔:“這個是給你的。”
周志翔拿在手裡好奇著看了看!不解的問道:“這是什麼?”
“開啟看看。”顧忠微微的笑著,揮手示意他開啟。隨後,周志翔聽從了舅舅的交代,把檔案袋慢慢拆開,從裡面拿出了一本證書似得東西,上面還清楚的寫著房產證三個大字。
他細心的開啟看了看裡面的內容,戶主的名字寫的是周志翔,而且房屋的面積和地段也都是最好的,以現在的市價估算不下千萬。
看到這些後,他驚奇的看向坐在身邊的舅舅,還沒等他提問,顧忠就直接給出了答案:“這棟別墅是我早幾年以你的名義買下的,本來是想等你結婚的時候再給你的,既然你現在有搬出去的想法,那就住到這棟別墅裡去吧,我只希望你能夠經常回來看看,有舅舅、這裡永遠都是你的家。”他雖然不捨外甥搬出去住,但也不願把自己的想法強加在他身上,無奈之下就只能體貼的給年輕人自由。
顧忠的關愛令周志翔感到了無比的溫暖於感動,一向缺乏的安全感在這一刻蕩然無存,所有的不自在也都無法和舅舅的關愛相比,他看著手裡的那份房產證發呆了一會兒,而後又直面著顧忠認真的回答道:“舅舅,我以後不會再提搬出去住的事情了,只要您需要,我永遠都會陪在您身邊的。”
顧忠的關愛令他打消了想要搬離顧家的想法,情願留在這裡做一個不自在的外人。
這樣的決定也令顧忠感到很欣慰,他曉之以理動之以情也是為了得到這樣的結果,他滿意又開心的笑了笑,回答道:“好,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其實舅舅知道,你對康志一直有敵意。”
“舅舅我!”聽到舅舅這樣看穿似得問話,周志翔有些緊張,在他想要為此做出辯解的時候,顧忠打斷了他要說的話,立刻補充著說道:“聽我把話說完,我知道你對康志有敵意,其實我又何嘗不是呢!雖然這幾年他對顧氏和顧家還算盡心盡力,但只要一想到他以前對他前妻做的那些事情,我就心有餘悸,總擔心靈珊以後也會落到那樣的下場!重用他只是因為靈珊的關係,否則的話我是不會讓他留在顧氏的,和他住在一個屋簷下我也很不情願,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要是家裡再沒有你,我這心裡就更不是滋味了。”這是顧忠心裡最真實的感覺,對外甥吐露心聲也是為了讓他安心的留下來。
周志翔雖然嫉恨葉康志,但聽了舅舅的說法之後,心裡多少還是平衡了不少,也暫時撤銷了搬家的念頭。
第二天一早,一場大型的慈善拍賣會在顧氏飯店舉行,到場出席的大多都是各個行業內的知名商家,在為慈善事業出力的同時也能為各自的公司企業做些宣傳,等於是做廣告的大好機會,作為拍賣會的承辦方,顧氏飯店除了免費提供場地之外,身為董事長兼總裁的顧忠更是親臨出廠參與其中,可說是出錢又出力。
大而寬敞的拍賣大廳內幾乎是座無虛席,一件件珍奇異寶詩詞書畫,各類值得拍賣的應有盡有,臺下商家積極參與紛紛亮牌出價,隨著拍賣員三垂定音,一件件藏品成功成交拍出,對於先前的那些藏品顧忠都不屑一顧從沒出過價,直到一幅齊白石的畫作展出之後才真正引起了他的興趣,第一個亮出號碼牌投出了價格,雖然也有幾個商家隨處了價格,但在幾輪比拼過後也都先後放棄了競拍。
當拍賣員敲響了第一錘、眾人都以為顧忠的拍的時候,一個年輕的女人突然交出了比顧忠高出三分之一的高價,令顧忠驚奇萬分,現場更是一片譁然紛紛看向那位突然叫價的女人。
那是一個很有氣質的美女,一頭長卷發散落在腰間,寶藍色的修身吊帶連衣裙凸顯出了完美高挑的好身材,腳上是一雙足有十寸高的大紅細高跟鞋,所有穿著打扮令她顯得時尚又大氣,渾身散發著美豔自信嫵媚誘人的吸引力。
對於這樣一位魅力十足的女性,現場眾人都感到亮眼又陌生,不知道是哪家公司的高管或是哪家老闆的名媛,反正看那氣場一定不是一個小人物,顧忠也有著同樣的感覺,對她更多了分好奇。
在一陣交頭接耳的猜測之後,現場的氣氛才恢復如常,顧忠為了心愛的藏品只能跟著太高價格,只是那位小姐始終緊跟不放,爭先恐後的叫價,一副勢在必得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陣勢,一幅起拍價二十萬的畫作,被她太高了整整五倍,更令顧忠無奈的是,無論他出多少對方總會比他高出一點點,頗有惡意競爭故意找茬的寓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