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用手劈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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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不對呀……”
“怎麼不對了?”
“你真沒拿?”
“沒!”
“那之前你偷笑幹啥?”
“我啥時候偷笑了?”
“就我提出要來劈柴的時候!”
“我沒笑啊!”
“還狡辯,明明見到你偷偷的笑了!”
“……哦,你說那個啊……”
“不是那個是哪個,你倒是承認不?”
“哈哈,我,我那不是在偷笑你啦……我是……”
“說啊,你是,你是幹嘛啦?吞吞吐吐的!”
“我是說我不是在偷笑你啦……哦,也不是,是……是……”
“是什麼!”
“是在偷笑你啦!”
“這不就得了!”
“可是,我不是……”
“你一會兒是一會兒不是,究竟是還是不是呀?”我開始顧不著自己的身份了,誰被當猴耍都會動怒啊。.
“好了,不解師弟,事情是這樣的!”不明見我有些生氣,就想安慰我,我懶得理他。.
“當時我是在偷笑你,但並不是因為我把你的鋸子和斧頭藏起來了,而是因為你吃飯吃的猴急,臉上沾上了好幾顆飯,所以我就……”
“所以我就忍不住笑了!”
“啊?你就因為這個偷笑我?”我還以為他是要老實交代把鋸子和斧頭藏起來的事,誰知道他卻告訴我他當時偷笑純粹是因為我臉上沾了幾顆飯粒。
“嗯!”
我不免有些失望。
難不成真不是他乾的?
看不明一副敢做就敢當的樣子,還真不像是他乾的!
不是他,那又會是誰呢?
誰會和我開這種玩笑呀?
沒有鋸子和斧頭,剩下的柴禾又該怎麼劈呢?
我犯起愁來。.
“要不,你就先別劈了,先回房休息,明天再問問是誰拿了忘記放回來了!”
“不行,劈柴是我自己主動提出的,怎麼能出爾反爾呢!”
“那怎麼辦呢?都這麼晚了,也不方便去問他們!”
不明說的也有道理,都這麼晚了,師兄們休息的在休息,打坐的在打坐,實在不方便去詢問是誰拿了我的劈柴工具呀!可是,說了要來把剩下這點柴禾劈了的,現在卻無功而返,總覺得也不太好!
我犯愁地走動起來。.
哎,也怪我修行不夠,身為和尚,我居然還有在乎別人看法之心!看來這修行還真不是三天兩頭就可以搞定的事!
“是不是除了用鋸子和斧頭就沒其他的辦法可以劈柴了?”
不明見我一副不肯善罷甘休的樣子,就若有所思地說:“也不是啦!”
“啊?”聽不明如此說,我有點喜出望外,急不可耐地追問他,“快說啊,還有別的什麼辦法?”
“我也不知道行不行啦!”
“行還是不行,你先拿出來說說嘛!”
“以前我見過師叔不用鋸子和斧頭劈柴!”不明說的師叔正是元由。.
“不用鋸子和斧頭,那他用啥?”
“用手!”
“手?”失憶之後我已經完全不記得之前的事了,自然也不記得元由和元虛交手的事情,所以聽不明說元由居然用手劈柴,驚得我半天沒合攏嘴。.
“嗯。”不明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
“難不成叫我也用手來劈?”
“你試試嘛!”
“試?”我抬起我的手,怎麼也不相信它能把柴禾劈開,“你來?”
“我肯定不行啦,我現在連鐵頭功都還沒練會!”
“你是還沒練會,我是練都還沒練!”不明也真是,還以為他能說出什麼好點子,結果搞了半天,說了等於沒說,就憑我跟他怎麼可能不用鋸子和斧頭,單用一雙手就把柴禾給劈開?
可是對怪事我又忍不住好奇,儘管我也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沒那個能耐,但是經不明這麼一說,就還真想試試用手去劈柴會是怎樣的感覺。.
我便找來之前鋸好的一小段木頭,把它豎在地上,然後屏氣凝神,用手對準木頭,奮力劈下去……
木頭當然動也沒動,我的手卻破了皮流了血,奇怪的是我卻沒感覺到一點點痛。
“沒事吧?”不明沒想到我會用這麼大力氣,擔心地湊過來看我的傷。.
“沒……沒事!”我翻了翻流血的手,呆呆地看了半天,還是沒有任何痛感,“會不會是麻木了?”
“哈哈哈……”
就在這個時候,有人大笑著走了進來。來者不是別人,正是元由。
失憶後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他,當然不認得。
“師,師叔!”不明退在我旁邊,看上去很怕他。
見不明叫他師叔,我也跟著叫了一聲。
“你想學?”師叔問我。.
“你會用手劈?”雖是拘於禮貌我稱呼了他一聲師叔,可是看他一副叫花子的打扮,我還真不敢相信他居然是師傅的師弟,可是他一開口卻非常有吸引力。
“當然,不明剛才給你說的師叔就是我!”
“真的?”看來還真不能以貌取人,我驚喜得都忘記自己受了傷這回事,“師叔你真的能用手劈柴?”
“我這就劈給你看!”
話音未落,就見他身形突變,移到了木頭面前,緊接著一掌豎劈……
木頭還是之前我劈的那段木頭,可是他這一掌下去,木頭卻立時分成了兩半,裂開的木頭還沒來得及倒下去,他又趁勢來了兩掌,結果,最後看到的就是四片木頭倒在地上。.
要不是親眼所見,哪能相信世間還真能有人如此了得!
再看元由的手,毫毛未損。
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哇!”驚了半天,我開始由衷地讚歎道,“師叔,你太厲害了!”
“想學不?”
“想!”我再也掩飾不住內心的渴望。
“你倒挺心直口快的!”
“嘻嘻!”我也不知道他是在誇獎我還是在貶低我,只好不分輕重地扮起可愛來。雖然覺得有點彆扭,可是彆扭就彆扭吧,一想到能夠拜他為師,跟著他學這一絕活,我就興奮的不得了。
不明卻在旁邊偷偷地拉了拉我的衣襟,一副擔心的樣子,像是要提醒我什麼,我卻完全沒理會。
我哪裡知道眼前這位被我當作偶像的師叔就是打傷了我害得我失憶的人?!
“我可以教你,但是我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哎,看來這個絕活也不是你想學別人就一定願意教給你,還得先看看別人提的條件自己能不能辦到呢!
“你們得聽我講個故事!”
“啊!聽故事?”
我還作死地猜測師叔最終會提出什麼難於登天的條件,沒想到他提的條件就是讓我和不明聽他講個故事,這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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