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人家問自己也沒想隱瞞什麼,立即便將自己從前見過類似的事情加上自己的分析見聞說了一遍。那盧武的父親看來,他們很可能是因為觸犯了墓主人,遭到了非人力所能抗拒的鬼打牆現象。緊接著,看人家也沒反駁自己的意思,索性又給他了些關於鬼打牆的基本常識。在盧武父親的解釋中,這種東西,說破大天,也只不過是種很容易讓人陷入迷惑的障眼法。誤入到這種陷阱當中,也就意味著人的感官已經受到了干擾,換言之,也就是眼睛和大腦的修正和判斷功能已經被削弱或者消失了。在這種情況下,人每次走出的路線都很可能會受到周圍環境的誤導,自然怎麼走,也是走不出去。只是如果要問破解之術的話,那就五花八門,多的連自己都沒試過了。像他們這次碰上的那種情況,盧武父親的建議還是先將那些東西都全部還回去後再作打算。
聽了他的話後,也沒說什麼,而是獨自坐在帳篷裡抽起了悶煙。直到將煙抽完以後,那位負責人才臉色難看的輕聲說道,“這事情說起來輕鬆,可那些裝寶藏的車,現在都早沒影了,我們又能去哪找呢?”
聞言也倒不愁反而拍起胸脯,和領導立起了軍令狀。在盧武的父親看來,那個骷髏既然能找到自己,那也必然能夠協助自己找到那些財務,將其物歸原主。
隨即就讓負責人負責召集,讓自己選了幾個年輕力壯的作為幫手,他們約定好了,日落之前,在這片忽然暫時荒廢的工程現場會和。
就此踏上尋寶的旅途,沒想到剛開始的時候,自己就遇上了一連串的麻煩,當盧武的父親帶人沿路找回去的時候,那些分出來的岔路,竟仍舊一條都沒少。
因為擔心分散人手反而會帶來更大的禍事,所以在進行搜尋行動的時候,盧武父親並未像自己的領導那樣把搜尋隊伍分成幾撥。站在路口閉眼在腦中好好回想了會兒來時的路線,盧武父親最終還是將搜尋的路線先放到了看起來最為彎曲的一條道上。
而且在走的時候,他還故意讓其他人都和一起走起了斜線,在他們每達到一個不同的地方時,他便親自用刀在一些比較顯眼的樹或者石頭上刻了很多記號。不過盡是如此,但他們最終仍舊莫名其妙的又走回到了出發的地方。並且在他們在回到這裡的時候,本就複雜的路線,忽然又憑空多出了一些。那場面,怎一個眼花繚亂可以形容。不過還好,盧武的父親也並不是一個會輕易被困難嚇退的人。在百般無奈之際,他立即就做出了在當時看來簡直和自殺差不多的決定——找準一條路線後閉眼互相攙扶著走過去!
如果稍微有些生活經驗的人應該都清楚,這個計劃之所以和自殺差不多,那是因為在行進的過程中,山路總不可能像我們平日裡走的大馬路一樣,總是直的。並且,山間又多溝壑,稍有不慎,就很可能會帶來全軍覆沒的悲劇。
當然,這個意見一提出,自然也遭到了很多人的反對。不過礙於盧武父親說話的分量,以及他那看上去比親媽都真的保證,那些人才大著膽子跟著他一起手拉手走了過去。
心裡抱定了寧願死在找路的途中,也不要坐以待斃的決心,每走幾步,盧武父親
都會停下來讓他們舒緩一陣情緒,做做深呼吸什麼的。等他們走了大概十多分鐘的光景,一個人的腳就忽然被什麼東西給絆住了。並且因為都牽著手的緣故,其他人自然也跟著差點摔了個大跟頭。
當他們睜眼的時候,一個十分外形十分熟悉的大箱子便赫然出現在了他們的眼前。瞬間,止不住沸騰起來,那個箱子,正是他們用來裝運古墓裡陪葬品的箱子!
而後按部就班的,又在不同的山路上來回搜尋了幾趟,趕在太陽落山之前,他們還就真把那些箱子都給找了回來。
而後遵照著盧武父親的意思,又將那些裝有寶藏的東西都一一放回到了那個露出來的大洞當中,等轉天,他們要出發的時候,那支原已失蹤的工程隊竟然就自個回來了。但奇怪的是,他們並不認為自己失蹤過,還認為是考古隊的人講鬼故事,故弄玄虛,等他們再踏上那條路的時候,不出三個小時,就返回進了城裡。
爾後因為負責人依舊惦念著那個洞裡的東西,又打報告找人在那地方修了一座博物館,用於文物的維護。當水庫專案移址,博物館最終落成的時候,那地方果然就再沒出現過類似的事情。
說完故事,東西也吃得差不多了。趕巧我們三人昨晚一夜沒睡,結賬之後,我們就和舍長告別,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一進門也不想別的,就想上床直接撂倒,和這個世界來個短暫的隔絕。隨便應付了可欣幾句,我就翻身倒在了自己的**。
隨後沒多長時間,老頭就再次沉到了我的夢境當中。悵惘的看著遠方,好像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似的。無論我跟他說什麼,他也只是淡淡的看著我笑笑。
直到後來,我實在也找不到什麼話題,暗自啞言時,他才忽然糾結的看著我開了口。當頭一句,老頭就問我,是否記得他曾今說過的,要我不要輕易和盧武,以及董沫若曦分開的事情。在收到我的點頭確認之後,他忽然眼神憂鬱的,同我講起了龍鷹之血的事情。上古創世以來,自有龍鷹投其血於人身,幻化龍鷹之子,降妖伏魔。待子亡後,其血不滅,蟄伏於世,嗅邪祟以動,藏有緣之軀,伺危難而合。
如今因為符咒失效,邪靈再度出世,那三滴散落於人間的神血,自然也就重新選擇寄主,到了我和另外兩個人的身上。現在看來,這也應該算是一種緣分吧,不偏不倚的,除我之外,另外兩位神血的寄主,正是盧武和董沫若曦。之所以老頭會如此憂心,也正是因為,唯有三滴神血劍合一處,才能起到扭轉乾坤,降服邪靈的效果。現在我們三人當中,突然缺了個董沫若曦,這對於我的使命來說,不免是個壞訊息。
敘完之後,又忽然用一種很古怪的神情看了我幾秒。趁著身上的雞皮疙瘩還沒被他盯得分出層次時,我馬上義正言辭的看著他說道,“不是你先前讓我要懂得珍惜,不要輕易始亂終棄的嗎?怎麼,現在你又反悔了?”
聞言慘淡的笑笑,老頭難堪的將目光移向遠方說道,“不錯,當初告訴你要懂得珍惜她的人是我,但現在後悔的人還是我。金憶往昔,那也許就是命數的安排吧。老話常講命中貴人,你的那個女朋友,正是你命裡不可
或缺,可以助你飛黃騰達的貴人,但董沫若曦,卻又是你戰勝邪靈,完成使命的幫手。真是造化弄人喲……”
看他說的真真的樣子,我只好選擇相信了他。不過對於眼前,董沫若曦離開這件事情,我似乎一時也沒什麼解決的好辦法。隨即無奈的將我所想的說了出來。罷了,我建議老頭,既然他能託夢給我,幹嘛又不自己直接找董沫若曦談談呢?
聽我這麼一說,臉馬上就紅成了猴子腚,面露難色,外加羞如處女的看著我,老頭結結巴巴的說道,“這玩意兒……不好不太好吧……”
聽言那氣就不打一處來,聽他那意思,我就好像是要他讓董沫若曦做個春夢一般猥瑣。也功夫陪他那瞎想,就想知道,這老頭到底想和我表達個什麼意思。隨即,我馬上便不耐煩的看著他問道,“哎,算了,你說吧,你想讓我怎麼做?”
聞言表情淡定到沒有表情的看著我,老頭很淡然的說道,“把她追回來唄……”
只聞這短短六字,就差點沒把我弄的從地上蹦了起來,繼續臭著張臉看他,我立刻反駁他道,“什麼?你以為現在還是封建社會,允許三妻四妾,七宮六院,最小那個姨太太都能稱呼自己原配大姨媽的年代吶?還把她追回來呢,你說話之前能不能先過過腦子啊?這種毀三觀的事情,我絕對不幹!”
聽我這麼說,也倒不急,老頭訕笑著補充說,“嗨,我這說把她追回來,又沒讓你跟她好。你這小孩怎麼這麼小年紀,腦子裡想的東西就這麼複雜呢?”言畢,也不給我繼續和他拌嘴的機會,包括那個老頭在內,所有的一切都在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可奇怪的是,這次我卻並沒從夢中再醒過來,等我在睜開眼的時候,可欣已經將晚飯做好,坐在床邊等我了。
見狀也不好意思懶床,馬上從自己的豬窩裡爬了出來。摟著可欣的小蠻腰,我的腦袋裡想的,卻一直是把董沫若曦那小丫頭弄回來的法子。
吃完飯,也沒什麼事情可做,隨即我就推說出去採購點汽車用品,獨自出了門。行駛在那寬闊的街道上,心裡糾結著始終沒把那個電話打出去,不知不覺的,我竟從城裡駛了出去。
下車望著天邊,忽然又想起了那段和董沫若曦獨處的日子,我的心境因此忽然就亂了許多。說實話,董沫若曦這小丫頭,我也並不是沒喜歡過吧,但在一時衝動與朝夕相處所培養出的感情之間,我最後還是選擇了後者。
坐在路邊無聊的吹著冷風,還是給董沫若曦發了一條簡訊。在簡訊發出去的同時,我的耳邊竟忽然聽到了陣很熟悉的鈴音。心裡不禁一陣,但還是認為這只不過是個巧合罷了。等我回頭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時,一個頂著大沿遮陽帽的女人和幾個揹著畫板,學生模樣的孩子便忽然出現在了馬路對面。並且奇蹟的是,在她掏出手機回覆完我的簡訊之後,我的手機竟忽然就震了起來。一看發件人,給我回簡訊的還真是董沫若曦那小丫頭。
不過只是在我收到資訊的時候,那邊戴著太陽帽的女子並未朝我這邊看,而且因為那帽子的邊沿太大,我也看不清她的面容。索性我就站起身,朝那邊喊了董沫若曦的名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