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從她的敘述中我才瞭解到原來當初的懷孕事件只不過是一場誤會,在她告訴我自己懷孕了的時候,完全是因為一張質量完全不過關的驗孕試紙給惹出的禍。只是後來她再想告訴我的時候我的手機又很不湊巧的不是沒電就是沒訊號,所以為了懲罰我,她便換了一個電話號碼,想等我回來的時候,還會不會想起來去聯絡她。可無奈的是在我事先和她預定好的一個星期時間內我的音信也就根本沒再出現過,在苦苦的又多等了我好幾日後,可欣的心裡漸漸的自然也有了我是知道她懷孕了,想逃避責任的想法。也就因為這個所以才從我們原先住的地方搬走,並且陰差陽錯的認識了這個一開始對她還算不錯的男人,所以,當我再回去找她想要找機會和她解釋的時候,才會變得如此艱難。可讓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其實在她失蹤的這段日子裡我也從未忘記過她,當她再在酒吧中見到我的時候,其實就想過和我複合的事情了。
聽過以後漸漸的覺得心裡也好受了一些,發動車子,我立即載著可欣離開了這裡。
無奈就在我們快到我住的地方時,我兜裡的電話又很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在我忙不迭的將電話接通之後,那邊便傳來了舍長罵罵咧咧的聲音。
要是平時,我要是聽到他這樣肯定會跟他鬥幾句嘴,但今天由於有了複合這麼天大的一件好事情,我自然也就拉下臉來給他配了個不是。而後才像哄小孩子開心一樣慢慢的問起了他找我的目的,在話題剛剛轉回正軌的時候,我的心裡就隱隱的升起了種很不好的感覺。
隨即調轉車頭朝著城的另一邊駛了出去,在快到目的地的時候,我還是刻意的讓可欣下車隨便先找了個地方逛逛。畢竟心裡也很清楚這件事情還是牽連的人越少越好吧,在我來到公安局門口的時候,舍長馬上就氣沖沖的朝我這邊走了過來。
拉開我的車門後也不說話而是機械的託著我朝門口走了進去,在我們剛到一樓大堂的時候,一個穿著保安制服的小夥子便很自覺的上前把我們攔了下來。
其間竟還很神奇的用一個看上去像是金屬探測儀的東西不厭其煩的在我們身上掃了好幾遍,在確認我們身上並未帶有任何凶器之後,他竟忽然又問我們要起了身份證等有效證件。
看著他那忙的不亦樂乎的2B樣子,我也只得無奈的對著舍長笑了笑。當他正要從我手裡把身份證接過去的時候,一個裝著制服的警察卻忽然對著我們這邊喊出了舍長的名字。也就憑著這一聲喊,那個保安才怏怏的將我們放了進去,當我們走到他身邊的時候,我才驚奇的發現這個人竟就是我那個曾經因為莊可的事情而訊問過我的警察。
隨後也不多說什麼就帶著我和舍長進了二樓的一間房子裡,坐在我們對面,那個警察只是微微笑著對我們說道,“兩位,這大中午的找你們來不好意思了啊,不過,我這也是迫不得已啊,關於你們那個同學莊可的事情,我現在還希望你們能夠給我一些提示。”言罷已經拿著一本黑色的筆記本在我們對面坐了下來,看我們都不說話,他還對著我比了個請的姿勢。
看那副像是很有把握的樣子就知道背後的事情一定不簡單,因為本來也不想成為他們長期盯防的物件,所以我還是假裝什麼都不知道似的和他說道,“哦,你是為了莊可的事情啊,可是我們已經很久沒聯絡過了啊……”
聞言不由一愣,那個警察在為我們各倒了一杯水後才苦口婆心的對我們說道,“作為他的同學,我清楚你們的心情,可他現在犯下的事情,他的危險程度,我想你們也應該是知道的!”說話的同時又為我們播放了段有關莊可行凶過程的影片資料,在他沉默著將機器關掉的時候,他便忽然轉頭死死的盯著我說道,“小陸同志,我想他的下落,你一定知道,對嗎?”
因為從未想過一個警察也會跟我來這一招,當他如此問我的時候,我的心頭便忽然生出了一絲涼意。嘴裡結結巴巴的為自己辯解著,我只小聲對他說道,“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好,看來,不拿出點真東西你還就真要頑抗到底了,是吧?”見我好似有了鬆動,這傢伙忽然又趁熱墊鐵的為了播放了另一段影片,只不過此時畫面當中已經沒了那些血腥暴力的東西,當莊可出現在畫面中的時候,我發現他的表現似乎跟正常人根本就無任何差別。看著看著忽然才發現他出現的這個場景自己似乎見過,當我閉起眼仔細回想過後,我才發現,那個地方,竟就是我現在住著的那個院子!
也就在我反應過來的同時那個警察竟又託著凳子朝我靠近了些,憤怒的指著畫面裡那個模糊不清的的人影,他狠狠的對我們說道,“如果你們知道點什麼的話,請一定如實告訴我,要不然,後果可不是每個人都能負擔得起的!”言罷又將那張燒錄出來的光碟退出,扔到了桌上。
在舍長正想起身為我辯解些什麼的時候,他卻忽然又從房間裡走了出去。
到此為止,這場有些荒誕的訊問也就算是告一段落了吧,呆呆的坐在那間屋子裡,我們誰都沒說過一句話。一時間腦子裡又浮現出了當年在一起時的種種景象,說什麼我都不會想到這傢伙竟會在我住的地方出現。
直到十五分鐘後才起身讓我和他一起從房間裡走了出來。當我們快要分開的時候,舍長卻忽然抓著我的手臂說道,“哎,老陸,有如讓莊可栽在他們手上,還不如我們自己行動起來,既然那盤錄影帶顯示莊可是在你家附近出現的,那我們今晚就先去你那蹲守了,怎麼樣?”
聞言也沒多想就對他重重的點了點頭,我心裡想著,現在也許該是結束的時候了吧。
隨後又拉著他一起和我去了剛剛和可欣分開的地方,當舍長剛剛看到我們親密的舉動時,他便很不合時宜的在我耳邊多嘴道,“哎,我說親愛的陸叔叔啊,你現在和可欣和好了,那個女孩該怎麼辦呢?”
聞聲再看他那嬉皮笑臉不知死活的樣子氣就不打一處來,我隨即狠狠的在他後腦瓜上狠狠拍了一掌。“下放給你了,行了吧!”
在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舍長的眼睛裡就忽然閃出了些晶瑩的小東西,隨即緊緊的握住我的雙手,這小子的表情真像是我給了他五
百萬一樣激動。只不過他的這種表情在我看來還是如此的噁心,緊接著又隨便應付了他幾句,我便打電話給盧武讓他帶上董沫若曦一起從住處過來找我們。
坐在必勝客裡讓服務員給我們推薦了個分量比較足的套餐,在我正想開口和服務員再要上些紙巾的時候,一個穿的西裝革履的老頭卻突然很自覺的在我身邊走了下來。
見狀不由一愣,當老頭回過頭的時候,我才發現他竟是我從山裡接出來的那個採藥老頭。只是此時身上的裝束已經從那種粗布麻衣換成了一身時髦打扮。要不是他主動和我打招呼的話,我想自己也許就是看到下輩子也不一定能認出他來吧。
更稀奇的是在老頭身邊還站著一個長相標緻,穿著有模有樣的小姑娘,在老頭和我介紹她的時候,她隨即便很有禮貌的對著我點了點頭。可沒成想人家對我的這一笑馬上又讓坐在我身旁的舍長當仁不讓的高興了一把,在我正打算誇讚人家兩戶的時候,舍長便馬上將我推倒一旁後深情款款的看著人家說道,“你好,我是他的領導,你有什麼事情完全可以和我談的……”
聞言還就真沒被他給氣死,尷尬的看著老頭和他這個寶貝孫女笑笑,我馬上將舍長大力壓回到他自己的座位上。
還好人家也只是恰巧在要出門的時候遇上了我們,在我和老頭閒聊了幾句之後,他便帶著他的孫女離開了。不過當他們走到門口的時候,老頭還是堅持將自己孫女的電話留給了我,拿著人家的號碼,我馬上便讓可欣好好收拾了一頓。
大概一個小時後終於盧武和董沫若曦也走到了餐廳裡,因為有了我先前的承諾,舍長便很當仁不讓的坐到了董沫若曦身邊。不過所幸最後我所擔心的一系列慘劇最終也沒在這大庭廣眾的地方發生,隨便吃了點東西后,我們便各懷心事的坐在椅子上想起了自己的事情。
只不過奇怪的是在這個過程中董沫若曦看我的目光總是讓我感覺怪怪的,但當我再疑惑的向她那邊看去時,她卻又和舍長鬧成了一團。
不明所以的搖搖頭,我隨即又讓盧武和我一起去了趟衛生間。在去的路上,我便和他說起了晚上的計劃。
聽了之後也沒異議而只是像我一樣奇怪了陣莊可出沒的地方,在他看來,有血靈玉鎮場的地方,邪靈應該是不敢輕易造次的。
就這樣又換場去一個很有名氣的泰式火鍋店裡吃了頓晚飯,當我們從裡邊出來的時候,天也已經黑了下來。因為擔心晚上的事情如果有女性參加的話會有危險,所以在我們開始行動前,我馬上便讓可欣帶著董沫若曦一起去了我們的另一個同學家裡。
而後才慢慢的開始回住處佈置起了行動的具體細節,從光碟中,我們發現莊可出現的地方應該就在我們住的這棟樓下,但無奈的是因為他給我們的影像資料也就這麼一個攝像頭的,所以當我們想擴大搜尋範圍的時候,自然也憑空增添了很多難度。
正所謂三個臭皮匠,湊成個諸葛亮。在我和舍長各執一詞,都想讓對方聽從自己的意見的時候,還是盧武的一句話起到了關鍵性的作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