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境詭事-----正文_第79章鬼墩子


歪歪老總修煉記 秀出我的青春 佔有 契約首席:乖乖過來讓我愛 婚後再愛:總裁前夫纏上身 總裁的蜜愛新娘 我就是11 無敵寶寶:制服億萬老爹 豪門天價妻 醫手遮天:邪王的廢材寵妃 妖在囧途 無名古卷 星空大武道 大掌控 奇仙幻神 鑄造天道 帝王歡:禍妃難寵 醫行異世 靈鬥乾蒼 至尊冷少:盛愛絕版未婚妻
正文_第79章鬼墩子

一看到這裡便知道自己這次算是惹下大禍了,一拍腦門,我真是連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過比起這些舍長似乎更著急的是其他的一些事情,一把將手機給搶了回去,舍長緊張的看著我問道,“你和那個男人在醫院的病房裡究竟幹了些什麼啊,現在擺在我們面前的,可是三條人命啊!”

呆呆的看著他半天也沒張嘴說出一句話來,其實我也知道這件事情說出來究竟有沒有人能相信,在心底掙扎了半天,最後,我還是選擇將事情繼續瞞下去。隨即便和他隨便瞎編了點什麼,我只告訴他,那兩個守衛的死和我們並沒有直接的關係。

聽到這裡臉上終於也出現了一絲淺淺的笑意,長吁了一口氣後,舍長忽然又十分糾結的看著我說道,“那你能跟我回去跟我們家老爺子解釋解釋嗎?因為那張通行證其實我從我爸那偷出來的,他現在發現通行證不見了,所以……”

聞言心裡馬上就湧出了種十分不妙的感覺,說句實話,我還是很懼怕舍長他父親大人的。

只是無奈眼下實在也沒了別的辦法,在和其他人隨便告別了幾句之後,我便馬上乘舍長的車回到了他的家裡。

一進門馬上便嗅到了股濃濃的殺氣,我很清楚,只要隨便說錯了句什麼話,我所需要面臨的也許就是那萬劫不復的境地。

怏怏的坐在沙發上也沒敢先開口說上一句話,在舍長父親的提問下,我還真沒緊張的把實話都給說了出來。

還好在到他家之前舍長和我已經對好了口供,當他向我問出那些問題的時候,我馬上便向跑火車一般將自己早已在心裡演練過很多遍的臺詞給說了出來。

不過就算這樣我們還是引起了舍長父親的懷疑。版這張臉十分嚴肅的看著我們,他一字一頓的看著我們說道,“你們倆能保證你們現在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嗎?”

聞言我和舍長都不自覺的哆嗦了一陣,緊張的看著對方,我們一時都沒敢再說什麼。

也就在這個時候舍長父親的電話卻忽然叮鈴鈴的響起來,在接電話的時候,他父親的臉色一直都很難看……

忐忑不安的坐在原地發抖,我的眼中似乎已經看到了自己被鎖入鐵窗之後的生活。也不知道怎麼的,我就突然站了起來,當我張口剛想說點什麼的時候,舍長的父親已經結束通話了那個電話。

也不問我到底想說什麼而是先讓我坐回到他家的沙發上,舍長的父親沉沉的嘆了口氣後面無表情的看著我們說道,“這次算你們走運吧,行了,現在沒你們什麼事情了,小陸你也趕緊回去洗洗睡吧!”

傻傻的愣在當場完全沒明白當時究竟是個什麼情況,當我聽到他爸說那句話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弱弱的向他問了一句為什麼。

可能完全也沒想到我竟能這麼賤吧,當他聽到我問為什麼的時候,臉上隨即顯出了種苦笑不得的表情。不過最後還是耐下性子將事情的原委完完整整的給我說了一遍,從他的口中我才知道,原來,在我們走後不久,醫院方面很快就發現了病房裡發生的一切。只是讓他們萬萬沒有

想到的是,當他們正打算與警方一道透過監控影片等手段查出案發時間段裡進出過那間病房的人時,才發現用於記錄當晚情況的錄影帶全都不見了。而且更加詭異的是在那間病房中警方並未找到任何可疑的痕跡,房間裡的設定完全又恢復到了打鬥發生以前的樣子。這也就是說現在任何可以指向我們的證據都被人為的毀滅掉了,如果現在警方再想找我們麻煩的話,也已經很不現實了。

就此總算鬆了一口氣,懷著輕鬆的心情告別了舍長和他的家人後,我便一路小跑的下了樓。只不過無奈現在自己的車還停在酒吧門口,出了他們家的遠門以後,我又不得不伸手攔了輛計程車。

現在仔細想來還真覺得當夜我很可能是上了一輛根本不存在的計程車,在我上車正打算告訴他目的地的時候,他卻伸出兩根蒼白的手指幽幽的讓我住了嘴。

也不回頭而是小聲的對我說了一句讓我來猜一猜,當我正狐疑的想要問他究竟在搞什麼飛機的時候,我的雙眼竟忽然陷進了一片黑暗當中,等再次見到光亮的時候發現自己竟然已經到了自己停車的地方。還不待我掏出錢包,我的雙腳便實實的踏到了那熟悉的路邊上。

後來身邊自然又恢復了那種夜場獨有的喧鬧與躁動,在我掏出鑰匙正想開啟車門的時候,我的肩膀卻忽然被人重重的拍了一下。爾後耳邊便出現了個熟悉的聲音,我回頭一看才發現原來董沫若曦和盧武都一直等在這裡。

首先對我發難的自然是最受不了等待的董沫若曦,伸手使勁在我腰眼上掐了一把,董沫若曦沒好氣的看著我說道,“哎,死人,你知道你讓我們在這吹了多久的涼風嗎?”

聞言不禁一愣,在我抬手看錶的時候,我才意識到原來現在都快凌晨兩點了。因為知道這次實在是自己沒理所以當時也沒再說點什麼,隨即我便怏怏的開啟車門將他們兩人恭恭敬敬的讓到了車上。

等回到家的時候,我們便各自回了自己房裡。倒在**沒一會兒便進到了沉沉的夢裡,在夢裡,那個老頭又很突兀的出現在了我的夢中。

坐在對面默默的看著我,一直到整個夢快要結束的時候,老頭才突然開口跟我說起了這次我所要做的事情。只不過這次他需要我做的事情並不十分艱難,在夢裡他只告訴我需要我去找一個人。之後也沒跟我提起有關那人更多的資訊,在我的夢快要結束的時候,老頭告訴我,等我見到他以後,他自然會明白我此行的目的。

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筆記本上自然又多了行被稱作地址和姓名的東西,因為並不想將事情拖得太久,所以在我看到那些資訊之後便馬上拉著盧武一齊收拾起了此行可能會用到的一些東西。只無奈在臨出門的時候董沫若曦這小丫頭又忽然冒了出來,眼神異常可憐的盯著我和盧武,董沫若曦只求這趟我也能帶上她。

心裡當然也清楚帶著一個女孩趕路絕對會是一種拖累,但無奈我那受不了女孩撒嬌的老毛病現在又幽幽的冒了出來,最後也只得同意了她的要求,在用過早飯之後,我們一行三人便踏上了此次的旅途。

路上可謂也沒遇上任何麻煩,當我們快接近目的地了的時候,我們卻從當地人的口中聽到了一個十分詭異的傳說。雖然聽起來的確有點空穴來風的味道,但在當地人看來,這事情的確和鬼魂作怪有著脫不開的干係。

細細說來那應該也是發生在半年之前的一件事情了吧,當時這座橋還是一個在建專案,因為本身工程把關不嚴,再加上黑心承包商的偷工減料問題,在工程一開始的時候,其中的一個橋墩便很意外的被架歪了五十公分。

在一般人看來五十公分可能並不是一個很大的問題,但對於一個專業人士而言,五十公分的偏差很可能就意味著整個工程進度的報廢。

也是由此在大橋的問題剛剛被查出來的時候,承包商便為了逃避責任躲到了外地。自此,整個工程便被擱置了一段時間。

不過後來當地政府還是找到了另一家表面上比較靠譜的公司來做這個專案,在專案開始的時候,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便發生了。說起來這應該也和那間公司無視手底下受聘打工人員的生死有著很大的關係吧,據一位知情的當事人透露,那批臨時僱來的工人處在高空作業的時候,一般都沒有什麼實質性的防護措施。也就如此才引來了前面所說的那件意想不到的事情,某日,一位臨時僱來的工人便毫無徵兆的掉進了其中一個還未封頂的橋墩當中,事故發生之後負責這項工程的老闆自然也慌了神。

不過當時也沒采取任何的補救措施,為了填補橋墩中可能出現的間隙,承包這項工程的負責人在還未告知死者家屬的情況下便讓其他工人用巨石等物順著那個縫隙填了不少石頭,之後竟又命人用水泥迅速將橋墩給封了個頂,當死者家屬趕到的時候,可謂木已成舟,屍體已經渾然成了橋的一部分。

後來才知道承包商之所以會這麼做完全是為了他們的一己私利,原來,按照當時死者的墜落距離來算,如果想要將他從橋墩裡取出來的話,就必須將這個已經建成了的橋墩完全毀掉,其間拆除和重建的費用很可能就會讓他們多付出五十萬的代價。但如果不取屍體直接將其埋在橋內的話,需要花費的開銷自然也就少了很多。

也就由此那人的屍首便永遠的留在了那個橋墩之中,自從大橋通車以後,人們便常常都會見到一個風燭殘年的老太太拿著香火前到橋下祭奠兒子的場景。

同時還發生了一些讓人匪夷所思的事情,當一些車輛經過那個橋墩的時候,耳朵裡便會聽到一陣類於敲擊車體的鐵殼所發出的聲響。並且自此只要和此項工程有過任何干系的人開車上橋都會發生一些事先根本意想不到的狀況,據說在一位從前負責過這橋安全質量的官員開車上橋時,他的車子就莫名其妙飛到了另一輛反向車道中駛來的旅行車頂上。

隨著事情越傳越凶,聽信這個謠言的人自然也比從前多了很多,在出了幾次追查不出任何原因的事故之後,那些心虛的人自然也找了道士和和尚過來做過很多場法事。只是無奈那些法師似乎都沒能摸準對方的脈搏一般,在橋底做的法事越多,在橋上發生的事故也就越多。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