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過程將近持續了三分多鐘,當他滿足的再次從被咬者身上爬起來的時候,那個人竟然也隨著他一齊站了起來。只不過在他臉上已然沒了那種生人所能顯現出的神情,他只是如同一個喪屍般靜靜的弓腰跟在鏡頭中主人公的身後。
而就在這個時候鏡頭中忽然又閃出了另一位路人的身影,當她正戰戰兢兢的想從他們身邊透過的時候,那個剛剛還躺在地上任由他人撕咬的人竟如同瘋犬般狠狠的將那名路人撲倒在地。接下來便發生了主人公吸血是所爆出的那幕,當他的嘴剛剛接觸到那名路人的時候,她的四肢便條件反射的劇烈抖動了一下。只不過當吸的正歡的時候遠處便閃起了警燈的光芒,很不甘的對著警車呲了呲牙,他和鏡頭中的主人公便一齊迅速的消失在了鏡頭當中。
隨後便看到了警察救人的情景,當他們正急切的想要為傷者止血的時候,被咬的那名女子便忽然朝其中一名正在幫自己按壓傷口的警員瘋狂的要了過去。不過好在她下口的時候那名警員還是很靈巧的閃開了,當她再次想要起身向那兩名警員發動攻擊的時候,那名剛剛差點被咬的警員已經果斷的用手中的電棒將她給電暈了過去。
至此整段影片也就走向了尾聲,當我正發愣的思考著這段影片裡的所有細節的時候,舍長卻忽然在我背上冷不丁的拍了一下。
想看待個傻一樣看著我那木訥的表情,舍長小聲對我說道,“哎,看完這段片子,你覺不覺的莊可的技能似乎是升級了啊?”
聞言隨即傻傻的點了點頭,我的思緒仍舊不能從那段影片當中走出來。心裡只想著自己最好能快點找到莊可制止他這一系列的瘋狂行為,當我正走神的時候,舍長卻突然又和我說起了那名女性被害者的情況。
說話的同時還擺出了一副挺可惜的樣子,舍長憐香惜玉的對我說道,“這姑娘說起來還是她們學校的校花呢,只不過現在也成了這副樣子。聽說剛被送到醫院的時候就把醫生給嚇了一跳,當負責為她做檢查的醫生將她的化驗單等東西拿出來的時候,他們告訴辦案的人,原來這位受害者身體裡幾乎四分之三的血液都已經離奇的不見了!而且更奇怪的是她剩下的血竟然也在體內凝固住了,當他們實驗性的想要切開她的一條靜脈以一探究竟的時候,她竟又忽然從**立起凶狠的衝著其中一名醫護人員的面門咬了過去。
不過所幸只是咬到了對方的口罩,當他們運用非常手段再次將受害者弄暈過去以後,那些本已凝固在她體內的血液竟忽然像根麵條一樣滋溜溜的從她血管裡跑了出來。
沒一會兒就連儀器上的心跳等體徵都消失了,當她再次甦醒過來的時候,醫生幾乎只能用一個名詞來形容她——活死人……
聽到這心裡已經散出了一絲寒氣,我忽然覺得,莊可現在似乎是在招募自己的幫手。
而後也沒吃什麼東西就先回到了自己的住處,躺在**,沒幾秒的時候我便覺得自己的頭腦中忽然襲來了一絲熟悉的睡意。
也沒抵抗就這樣順著這股濃濃的睡意進到了夢境當中,在我剛想走到那片林子裡尋找老頭的時候,他已經靜靜的立到了我的正前方。
不待我說話便在嘴邊比出了一個表示噓聲的手勢,
老頭忽然笑著對我說道,“我想你朋友的事情不用我說也已經有人告訴你了吧,這次會面,你不需要說話,我自然會回答你所有的問題……”
言罷忽然從腰間掏出了一個造型的酒壺擰開喝了兩口,老頭接著對我說道,“說起來也許我以前就應該告訴你吧,在人體當中,一直都存在著一滴精血,而這滴精血,正是決定活人壽命的關鍵,一旦精血流出,就代表其命已不久已。之所以你的那個朋友以前會直接將人咬死放血而不吸食,是因為其實他那時候要的只不過是人體內的那滴精血。就像對付疑難雜症的靈藥都需要藥引那樣,人體內的那滴精血正是提高邪靈能力的關鍵,吸食的精血越多,他的本事也就越大……”
聽到這裡已經漸漸明白了點他的意思,隨著他不斷展開的詞句,我也漸漸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原來以前莊可只會咬斷人的脖頸而不會吸血是因為那只是要幫邪靈收集人的精血,到現在為止,邪靈已經具備了能夠控制屍體的本事。
只不過仍舊不能幻化出自己的形態所以需要憑藉莊可的身子來犯案,現在邪靈已經將人體內的血液都當成了自己的食物。
再說那些被咬的人自然也成了能夠幫助邪靈一起禍害人間的工具,在莊可為其效勞吸乾人血的同時,那些被吸盡血液的人會受到邪靈的支配,成為其繼續擴大行凶的工具。
而且不知從哪得來的訊息,老頭告訴我,這次邪靈捲土重來的同時竟還藏著一個驚天的陰謀!就如自古以來的很多野心家一樣生出了想要統治整個世界的念頭,這次邪靈就是想借助莊可的身子幫自己完成將所有人都同化成活死人的願望。
而我看到的那部影片也成了當前最好的印證,只要邪靈控制的活死人達到一定數目的時候,它們便會從夜幕裡走出來光明正大的對活人發起一場種型同化的戰爭。
只不過任何東西都必然會有其無法剋制的弱點,在邪靈控制莊可咬傷他人的時候,從莊可的口中還會分泌出一種由邪靈的怨念所產生出的蟲子。並且更可怕的是那種蟲子在進入被害人的屍體之後便會不斷的替代其細胞進行繁殖,待死屍完全受到自己控制之後,活死人也就具備了能從自己嘴裡分泌出那種蟲子的能力。
因為蟲子是靠血供養的,為了能夠存活,它們便會主動的支配寄主對活人發動攻擊。如此這般下去,被控制的活死人便會像瘟疫一般在城市中傳播開來。不過還好也不是沒有剋制的方法,老頭告訴我說,當遇到這種活死人的時候,可以將自己身上的那塊血靈玉亮出來,只要血靈玉所發出的光線達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它的法力便會將那種蟲子從活死人身子上逼出來。
之後只要解決了蟲子,自然就能將活死人的危害給剋制住。
不覺又將那塊血靈玉從自己的脖子上取了下來,其實我還真挺奇怪為什麼自己即使在夢裡也能見到它……
抬頭的瞬間才發現自己眼前的景緻竟然發生了一些細微的變化,原來,它並也不是我所想的那樣單調。
之後還想問點什麼卻忽然被老頭搶了先,好像根本就不在意我會問的問題一般,老頭很意味深長的對我說道,“盧武和董沫若曦都是你不可或缺的幫手,記住,無
論如何都不要打破輕易打破這個三角格局!”
緊接著我的夢境裡整個畫面竟都微微晃了起來,就在離我最近的那棵樹即將向我倒下的瞬間,我竟又猛地從**坐了起來。
睜眼一看才知道這陣地動山搖的感覺竟是董沫若曦給搗的鬼,我沒好氣的翻著白眼說道,“難道你也有這種偷窺男人睡覺的怪癖麼?”
聞言馬上很不客氣的在我後腦瓜上拍了一掌,董沫若曦嘟著小嘴將我的手機遞到了我眼前說道,“吶,你那朋友的電話,說有急事找你,讓你醒了以後馬上回復他!”
心裡很清楚再和這小姑娘拌嘴的話一定得吃不了兜著走,我只得怏怏的將自己的手機從她手裡接了過來。一看號碼竟然是舍長開啟的,不覺間,我心裡竟有了一個十分冒險的計劃。
撥通電話靜靜的等待著,幾乎只是一秒的時間,舍長就馬上把我的電話給接了起來。也不待我開口便和我說了一大堆的事情,其實他想表達的中心主旨只有一個,那就是警方已經找到莊可藏身的地方了,只不過無奈此時在他身邊已經多了很多令人頭疼的幫手,想要捉住他,現在看來的確是件十分不易的事情了。
不過也倒沒為這些說起來和我計劃沒有多大關聯的事情發愁,我立即便岔開話題先將自己的計劃告訴了他。
無奈在聽到我的電話之後便發出了一陣沉吟的聲音,思忖許久之後,舍長也只是弱弱的答應可以幫我試試。
走出臥室先將董沫若曦和盧武召集到了一起,我先是很坦然的將有活死人的事情告訴了他們,隨後也只說了我想去醫院裡探望那個活死人的想法,期間我還是很和諧的將有血靈玉和夢中老頭的事情給過濾了出去。
坐在客廳裡一直等著舍長那邊的訊息,在我正想下去吃晚飯的時候,舍長那頭終於傳來了一切搞定的訊息。
隨即帶上他們兩人驅車趕到了醫院裡,當我剛從停車場出來的時候,舍長已經一路小跑的迎了上來。
只是可能沒想到我竟然還會帶著別人一起來吧,當他看到盧武和董沫若曦的時候,臉上還是不自覺的劃過了個十分不安的表情。
向前一步將我拉到電梯門口,舍長小聲在我耳旁交代道,“這次時間寶貴,我也就不和你瞎囉嗦了,只不過你真打算把他們倆也帶進去嗎?”邊說還邊朝他倆所站的位置指了指,我知道舍長是擔心人多口雜,會出什麼岔子。
好在這幾年的交情也不是白搭的,在我堅定的對他點了點頭後,舍長最後還是勉強答應了讓他們倆隨我一起進去的要求。
上樓遠遠的便在那間關著活死人的房間前看到兩名荷槍實彈的守衛,當我漸漸向他們靠攏的時候,我的心跳頓時就突破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只是最後還是強忍著將那種緊張給壓了下來,等我們走到門口的時候,其中一名守衛便馬上將我們攔了下來。
一臉嬉皮的從自己口袋中掏出了一本寫著通行證三個字的東西,舍長一邊和人家套著近乎,一邊還給我們安插了個好聽的身份。
聽到自己身份的時候還差點沒當場樂了出來,當他們倆信以為真的對我們四人敬禮之後,其中一人便為我們打開了活死人所在房間的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