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境詭事-----正文_第72章教授惹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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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72章教授惹禍

聽我這麼一說也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老教授突然起身獨自走進了自己的書房當中。出來的時候手上已經多了一本看上去十分陳舊的筆記本,老教授從裡邊拿出一張照片遞到我手上之後淡淡說道,“說起那個故事還真可以稱得上是個悲劇,照片裡那個坐在我旁邊的老人就是故事的主角,最後為了救我也……哎……”說著說著眼角竟滾出了一條溫熱的折線,當我正想安慰他的時候,董沫若曦已經很體貼坐到了他的身邊。

一邊安慰他一邊向他問起了照片上那個人的來歷,從他的口中,我才瞭解到那個人原來正是一個彝寨中的畢摩師傅。

說起來那已經是離現在三十多年事情了,當時正值不惑之年的他剛好也被評上了教授的職稱。同時還憑藉自己的一篇學術論文成了省里名噪一時的民俗研究紅人,在機緣巧合的安排之下,他馬上便很眾望所歸的成為了一隻多省聯合考察隊的領隊。

饒有興致的研究著最把穩的進山路線,當他剛剛將自己手中的筆畫向其中一條看上去比較平直的路線時,此次的另一個負責人就立馬沉著臉制止了他。

不過奇怪的是這位負責人並未將自己為何否決教授決定的原因給說出來,他只是指著一旁的收音機淡淡說道,“在決定路線之前,我們還是先聽聽天氣情況吧……”

雖然心裡有些不爽但也沒顯在臉上,他馬上示意自己的副手將收音機給打了開來。此後便在收音機中聽到了有關他們此行目的地周邊的天氣情況,當他正好奇的想要知道這和自己安排的路線到底有何關係的時候,那個負責人卻突然搶先開了口。

先是指了指地圖上邊的一圈圈表示高度的等高線,那個負責人看著在場的人緩緩開口說道,“如果按照剛才領隊的想法,我們此行的路線就並會穿過一個峽谷,雖說這條路近是近了一些,不過你們是否知道這一帶的地質情況?”

聽到這裡已經有人發現了問題的所在,其中一人立即笑著說道,“您是想說雨天喀斯特地貌很容易發生泥石流或者山體滑坡這類的地質災害吧?”

聞言也只是笑著對那人點了點頭,那位隨即看著教授說道,“他剛剛說的很對,如果在峽谷中遇上山體滑坡或是泥石流的話,我們這麼多人想逃肯定是不現實的。所以我覺得我們應該走這條路,雖然要經過森林,並且一路上我們也不能借助任何交通工具,但從這幾天的天氣情況來看,我個人覺得用時間來換安全也是必要的……”邊說還邊意味深長的向立在屋中的人群中看了一眼,從這個人的眼神當中,教授並未看到任何的私心。

也許也是因為這樣吧,當那位負責人發表完自己的意見之後,他也欣然同意了對方的見解。

沒過幾天便踏上了他們的旅途,當他們進到所要考察的地域的時候,他們便在當地的一個村幹部家中的房樑上發現了一件很有意思的東西。

剛開始的時候還以為那隻不過是個用來祈福的物件,不過在與那位村幹部做了深入的瞭解之後,他才發現這東西竟是一個用於辟邪和驅除詛咒的神符。

說到原因也著實有些讓人哭笑不得的苦衷,原來這位村幹部平日裡所負責的工作便是村

裡的計劃生育工作。只要稍有農村生活經歷的人也許都會知道在那個年代超生一直是農村的頑疾,在這個邊遠的小村落當中,生活在這裡的人對於這項工作自然也是很不理解的。

因為自古便習慣了兒孫滿堂,生育不受任何限制的生活,當寨子裡也開始實行了計劃生育之後,這個倒黴的村幹部便成了眾矢之的。不過無奈自己已經任上了村裡的計生主任,雖然自己也知道這必會損害到很多超生人戶的利益,但他還是不得不一一的對那些超生者做出了很多他們並不願接受的處罰。

也是由此受到了很多人的忌恨、謾罵和詛咒,當被自己處罰過的人越來越多之後,他竟還從別人口中聽到了很多超生者請人詛咒自己的事情。

由是如此才不得以請了村中的老畢摩給自己畫了一幅可以用來抵禦別人詛咒的神圖,在畢摩的指點之下,他便將這副神圖藏到了自家的房梁之上。特地還在神圖中間包裹上了一個用於附身的小木人,這個小木人的作用正是在神圖無法抵禦由超生者及其死亡的孩子所產生的災禍和怨念之時,能將那些磨難都轉嫁到這個小木人的身上。

隨後便讓那個村幹部將畢摩為他畫的神圖從房樑上取了下來,當那個村幹部將神圖展開在他眼前的時候,教授和另一個負責人立即就讓人對這種特殊的神圖模版給記了下來。只見神圖之上畫著的正是在彝族神話當中協助英雄支格阿魯降妖伏魔的神蟒和神孔雀,除了一般的咒語之外,教授還在那副圖上看到咒人經的內容。

可能也是因為從前也就沒見過這種神圖的運用形式吧,當他們將這副神圖的內容用相機和紙筆記錄完成之後,教授便馬上讓村幹部帶著他找到了那個老畢摩。

不過其動機並不是想要和那位在村寨中德高望重的老畢摩探討什麼神教問題,他此去的目的只不過是想看看這人手上到底有多大本事。

也是因此才一開始的時候便和那位老畢摩發生了些很不愉快的事情,他這一去開真有些想要砸場子的意思。不過還好這次上邊也算是給他找了個能夠看透他的好搭檔,當他才對那個老畢摩所研習的很多內容發出質疑的時候,此行的另一位負責人便馬上出面給他們打了個圓場。只是依舊不依不饒的討論說著很多諷刺人家的話,在教授看來,這位畢摩畫神圖的那一套都只不過是些封建迷信的套路罷了。

之後竟還扯到了畢摩為村幹部畫的那副神圖之上,教授信誓旦旦的看著自己的同事和老畢摩說道,“作為一個唯物主義者,既然你們不信,那我也只能親自試驗給你們看嘍……”說話的同時已經返身向那位村幹部的家裡走了回去,一進家門,教授便立即不顧旁人阻攔的讓自己的學生將那副神圖從房樑上拿了下來。

緊接著還將那副神圖從村幹部的家中帶了出去,他信誓旦旦的看著和自己一起統領隊伍的那個負責人說道,“你信不信,他的那套東西,我現在就能給你見個分曉……”說著還竟然用打火機點燃了那副神圖,當村幹部哭天喊地的將它從教授手中搶過來的時候,那副神圖已經只剩下了一個邊角。

不過此舉還是引起了另一位負責人的責難,當教授正得意的跟他炫耀著自己的戰

果的時候,那位負責人馬上嚴肅的看著他說道,“老鄭,尊重民風民俗一直是我們長期以來工作的中心原則,你怎麼能衝動到幹出這種不專業的事情來呢,再者說了,既然人家有這個風俗也有這個需求,那你又何必強人所難呢?”邊說還邊將那個村幹部拉到了自己身旁,隨後他便悉心和那位村幹部說了很多安慰的話。

只不過嘴上依舊不肯妥協,其實教授自己也知道他這樣做的確是很不對的。只不過可能是從剛剛參加工作那天開始就沒相信過什麼神神鬼鬼的事情吧,在他看來,鬼神之物都只不過是存在於人們心底,用於約束自身行為的東西。

可沒想到自己的舉動還就真引發了一端禍事,第二天教授正打算休息的時候,教授的一個學生便急匆匆的敲響了他的房門。

一問之下才知道原來是那位村幹部家裡出了事情,當他穿戴整齊隨著其他人一起趕過去的時候,他只覺得村幹部的家裡人,似乎都只不過是些用真人制成的木偶罷了。

除了幹部之外都直直的只有了一個表情,教授發現村幹部家人的眼睛裡眼白的部分竟都離奇的消失了!並且更不可思議的是這些人都像被人搬到了牆邊立著一樣,除了呼吸之外,也許根本就沒任何體徵能夠幫他確定那幾位還是擁有生命的個體。

而外就連那個村幹部也突然中了招,當他正為自己的家人而慌神的時候,自己的肚子竟也像是被千萬根針紮了一樣要命的疼了起來。不過這只不過是給他的一個警告一般,當疼痛漸漸從他的腹部向全身蔓延的時候,那個村幹部竟突然一瘸一拐的衝進了自家的廚房當中,二話不說便從砧板上去了一把鋒利的菜刀,當教授等人跟著追進去的時候,那個村幹部竟已經揮刀朝自己的左手砍了下去。

還好他瘋狂的行為最終還是被在場人的及時攔了下來,當有人將菜刀從他手中奪下來的瞬間,那個村幹部忽然大聲向著屋頂喊道,“有什麼都衝我來,你們要找的人是我,不要禍害我家人!”言罷便幽幽的暈了過去,在他的嘴角處,還緩緩的流出了條暗紅色的血流。

隨即便立即讓人找來了隨隊的醫生,很奇怪的是,在醫生為那個村幹部以及他的親屬看完病後,也只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一直走到門口才開了口,看著兩位驚慌失措的領隊,那個醫生苦笑著對他們說道,“村幹部和他家人所患的病症說實話我以前都沒見過,目前我也不好說他們患的到底是什麼病。只不過說來還真有些怪異,從他們的脈象上看,他們應該和正常人完全沒有什麼不同才對啊……”

聽到這裡臉色已經都很不好看了,託著下巴略微思忖了一陣,除教授之外的另一個領隊忽然對他說道,“你們覺不覺得他們的眼睛很不正常,像是……”

剛開始還真沒注意到這個細節,當這位負責人將自己的疑慮說出來之後,教授才覺得村幹部家人的眼睛好像真有什麼蹊蹺。

隨即又同那位負責人以及隨隊醫生一起返回屋裡,待他再次觀察他們眼睛的時候,教授的腦子裡忽然就想到了什麼。只不過目前自己還不能確定自己所想的是否正確,他索性又將自己的目光投到了那位同行的負責人身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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