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境詭事-----正文_第33章盜骨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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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33章盜骨灰

臉上的肌肉不停使喚的抽搐了一下,我那喜好吹牛的壞毛病又冒了出來。很牛X的笑了笑,我很不以為然的答道,“嗨,哪不小意思嘛,已經收拾了,只不過……”說道這裡,我不由的愣了一下,畢竟那東西根本就沒被我除掉,現在說起來,心裡不免還是有點發虛。

早已養成了那種只聽連線詞後邊內容的習慣,可欣隨即皺著眉問道,“只不過什麼?”

當然不會那麼傻的見真相告訴她,我隨即很大義凜然的回道,“哎,只不過本人習慣發揚雷鋒精神,昨晚在收拾它的時候答應了他一個條件……”

聽了我的話後不免更加好奇,可欣又追問我到底答應了它什麼條件。

故作沉思的想了一會兒,我抬頭神祕的小聲在她耳邊說了兩個字——盜墓!

本以為她會被我的話給嚇住,沒成想當可欣聽我說要去盜墓的時候臉上竟現出了一股子很不正常的興奮勁兒。也不勸我別去,這小丫頭竟然還朝著要跟我一塊去。

給她的要求嚇了一跳,我自然不會同意她的要求。說了一大堆關於墓地的種種恐怖段子,可欣最終才答應不跟著去胡鬧。之後又叮囑性的和我說了些要小心之類的話,看得出這小妮子還是挺擔心我的。

又在那閒扯了會兒,我漸漸覺得有了點睏意。起身和可欣告別回宿舍休息了陣,我又在夢裡見到了那個老頭。

並未像前幾次那樣神祕,老頭這次的態度著實曖昧。也沒打擊我,老頭竟然還小小的誇獎了我幾句。不過,最後老頭還是向我發出了個警告,他告訴我,雖然那髒東西身上不見得會有某個女孩子的精氣,但和他們達成的契約卻一定必須完成,否則很容易損傷自己的壽命。

無奈的點點頭,我真的很想問老頭為什麼每次都要等事情發生了才告訴我。不過礙於前天石頭倒飛還砸中了自己的悲劇,最終我還是沒敢將這個問題給問出來。

罷了,老頭又將血靈玉的具體用法和功能給我交代了一番。讓我離開之前,老頭突然很溫情的看了我一眼。

從未見過老頭如此曖昧的眼神,我不禁打了個寒顫。雙手交叉互護住胸口,我就像個待宰的羔羊般小聲說道,“老頭,你……你不會好這口吧?”

聞言微微愣了一下,老頭隨即一本正緊的對我說道,“我只是讓你小心點,真搞不懂你們這些九零後腦子裡到底裝得都是什麼!”

尷尬的撓撓頭,我突然覺得這老頭有時候還是挺可愛的。

約莫幾分鐘後,我再次從夢裡醒了過來。

下床翻箱倒櫃的準備了會兒今晚可能會用到的裝備,我覺得自己簡直快武裝到了牙齒。又將那塊血靈玉掏了出來,我只希望老頭這次千萬別再忽悠我。

下午和可欣一起吃了晚飯,我再次來到了女生宿舍。和上次不同的是,這次我並未進去,只是藏在女生宿舍樓旁的樹林裡用血靈玉將那傢伙給招了出來。

一直和我保持著段它認為比較安全的距離,那東西將墓園的地址給了我。而後還再三威脅我一定要將此事辦成,否則他一定會將他所吸來的精氣一起帶走。

也懶得很他扯那些沒用的,我在記完他給的地址後便匆匆向墓園趕去。

為了不讓可欣太過擔心,我在出發前便讓她回了自己的寢室。

在校門口伸手

攔了輛計程車,我剛把自己的目的地報給他便引起了他的警覺。

就像載了個鬼似的盯著我,那個司機戰戰兢兢的對我說道,“小……小夥子,你……你確定?”

看他那樣,我忍不住噗呲一聲笑了出來。在他後座上輕輕拍了一下,我半開玩笑的說道,“放心,師傅,我是活人……”

聽了我的話後終於稍微安心了些,司機僵硬的笑著發動了自己的車子。

一路上,司機還是很不放心的問了我很多問題。什麼去哪幹嘛啊,為什麼這麼晚才去啊等等的……

雖然很不以為然,但我自己也知道一個正常人這麼晚了去墓園的確是很不合常理的。所以,我還是處於人道主義的編了個聽上去很合情理的故事給他忽悠了過去。

二十分鐘後,我獨自一人站在了墓園門口。也沒門鎖,我上前輕輕一推,門邊開了。

突然覺得有點發虛,我能感覺到此刻自己的心跳很不正常。馬上反手從揹包裡將狼眼手電給掏了出來,我很誇張的在另一隻手裡拿了把匕首。

心裡默唸著各位爺爺奶奶叔叔阿姨表哥表弟現在千萬不要出來作怪,我幾乎是挪到了那個女碩士的墓碑前。

對了對墓碑上所寫的名字,我真想說你有如叫李子木,幹嘛不倒過來叫木子李呢?

顫著手腳繞到了埋骨灰的位置,我蹲下身子歐諾個揹包裡取出了一把迷你軍用鏟。一點點撬開上面蓋著的大理石板,我嘴中一直小聲唸叨著,“見怪莫怪,我這也是迫不得已,你要怪就去怪你那死鬼男友吧……”

眼看著整塊大理石都被我撬了起來,我如釋重負的吐了口氣。很2B的在地上擺了個大字,我發自心底的慶幸自己這次竟然沒掛掉。

可我這時候高興,顯然是太早了些。突然,我頭邊突然襲來了一陣涼風。瞬間整個墓園裡都充斥了一種難以名狀的涼意,我驚恐的迅速起身縮到了那個女碩士的墓碑後面。

伸頭戰戰兢兢的不停向四周張望著,我掏出血靈玉擋在了自己身前。又忍痛用匕首在自己手上輕輕滑了一下,我用自己的血在一張自己事先準備好的黃紙上畫了個請神來看都不一定看不懂的圖形。

突然,我的身前的那片小樹叢裡竟然又爆出了一陣悉悉索索的響動。不會真遇上BOSS了吧?心裡不停的幻想著接下來可能遇到的種種情形,我裝著膽子向聲音的來源緩緩走了過去。

緊緊的攥著我唯一的照明工具,我抄起匕首就像聲音的來源狠狠擲了出去。

手起刀落,只聽撲通一聲,一隻灰色的小貓從樹叢中一下竄了出來。

癱坐在地上深深呼了口氣,我開始為自己剛剛的過激的反應而感到可笑。

又回到女碩士的墓那將她的骨灰給取了出來,我又將那塊石板輕輕的放了回去。

將骨灰盒裝進自己包裡,我迅速的退出了墓園。

站在門口,我發現那輛計程車竟然還在那裡!驚喜的上了車,我馬上向司機問道,“師傅,你怎麼還在這呢?”

深深的嘆了口氣,那司機竟然很傷感的回身向我說道,“小夥子,現在像你這麼有孝心的人可真不多了,竟然還記得自己老媽在這個時候最愛吃什麼……”當然,這話要是被我老媽知道了非殺了我不可。

很不自然的笑了笑,我仍舊

鎮定自若的和司機說著瞎話,反正只要是能用的孝子典型我統統都說了一遍,聽得司機那叫一個感動啊。

也不敢耽擱,我回到學校後馬上便又將那傢伙給招了出來。

看見自己女朋友的骨灰,那傢伙馬上便又跪到了地上。口中唸唸有詞的說著什麼,他最後竟然還對我說了很多表示感謝的話。

當我即將把他收走的那一刻,那傢伙終於說了實話。

“其實,我並沒有吸走她們任何一個人的精氣,當初之所以那麼說,也只是想有人能幫我了了這個心願。”

擺出一副很不以為然的造型,我側過身子說道,“其實我早就猜到了,只不過作為男人,我還是很同情你……”

沉默著點點頭,他也沒表現出任何驚訝或是其他的表情,緩緩飄到了身前,那傢伙讓我掏出玉石將他收了進去。而後我又按老頭所說的方法將它給處理了。

那夜以後,可欣的寢室裡果然沒再發生過類似於前段時間的事情。而我最終也沒將那個死鬼的骨灰和他女朋友的合葬,因為盜人家的骨灰始終都是很不道德的……

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混到了這一天,我竟然真的失業了。身披一襲從學校租來的學士服,我和可欣等人一起合了影。就像群即將被拋棄卻全然不知的傻一樣,我們整齊的站在學校的運動場上舉行了場隆重的畢業典禮。

幾家歡喜幾家愁,人生就是充滿了各種你無法掌控的東西。對於那些已經找到了工作的人來說,畢業意味的是一種解脫。而對於我們這些還不知道路在何方的人來說,畢業則成了和下地獄一般嚴峻的事情。

看著人群漸漸散去,我失落的坐在場邊。再看看身邊已經被一家不錯的企業提前接收了的可欣,我只覺得自己慚愧難擋。本想憑著自己的能力讓她過上好日子,卻不想現在可能暫時要讓她養活了。

無奈的嘆了口氣,我半開玩笑的對她說道,“寶貝,對不起,現在看來你暫時只能讓你包養我了。”

假裝很高傲的在我頭上敲了一下,可欣笑著說道,“哎,看在你鞍前馬後伺候了哀家這麼長日子的份上,我就暫時收容你一段時間吧。”

再次回到了那個我生活,學習,頹廢了三年的地方。我的心裡突然多了很多感慨,永別了,我的大學生活,再見了,這個我既愛又恨的地方……

從小就生活在一個比較傳統的家庭中,我父母的意願是讓我一畢業就立馬回去。但作為一個想法很多的人,我自然不願遵從那種墨守陳規的理念。畢竟,人始終需要進步的動物吧,如果老是活在遠點的話,又怎麼能說不是一種倒退呢?

騙父母說自己已經在省城裡找到了份不錯的工作,我可謂是費勁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讓他們接受了我的意願。

用和父母借來的錢和可欣一起租了個一百多平米的房子,我倆又忙著給這個小窩添置了一些日常所要用到的家當。

安頓下來之後,我也沒閒著,就像個無頭蒼蠅般在外邊接連找了幾天工作。每日都在重複著那種起得比雞早,吃的比豬差,乾的比驢多的生活,我終於也成了疲於奔命的市井小民。

揹著個沒牌的皮包擠進那比棺材寬敞不了多少的公交車裡,我很慶幸自己不是個胖子,要不然的話,估計我下車的時候就該跟份黃油三明治差不多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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