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境詭事-----正文_第30章校園凶殺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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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30章校園凶殺案

搬遷那天,我呆呆的望著窗外,眼前突然又浮現出了些熟悉的場景,有悲有喜,有哭有笑。再見了,這個鳥不拉屎的鬼地方,再見了,這個曾有我很多記憶的地方……

如此的矯情著,我的眼前突然浮現出了一個人的臉,雖然他的模樣還是那樣的讓人討厭,但在這一刻,我還是發自心底的說了一句,“永別了,牢騷男,但願你在想我們的時候不會走錯地方……”

看著沿途單調的景觀,我無聊的掏出了自己的手機,再看看在我肩上安然睡著的那個女孩,我突然覺得自己今後的責任的確很重。

好不容易終於熬到了自己此站的目的地,我“如願以償”的當起了可欣他們宿舍的小幫工。一件一件地將那些多如牛毛的女生玩意扛上五樓,我突然開始羨慕起了那些沒有女朋友的傢伙。

不過,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這些小妮子最後也沒讓我白忙活,鑑於我是個吃貨,她們最後竟然破天荒的請我吃了頓飯。

就這樣忙東忙西的跑了一大下午,我突然才意識到自己竟然連寢室在哪都還沒搞清楚。

隨即掏出手機撥出了舍長的號碼,電話一接通便傳了舍長有如獅吼的聲音。“喂,你個王八犢子的想累死我啊,你知道你那些破爛有多重嗎?”

就像哄個小屁孩般的和他扯了半天皮,他終於將宿舍的具體方位報給了我。興沖沖的敲開門,我勒個去,眼前的景緻真是閃瞎了我的24K氪金狗眼。

高低床,門儲物櫃,沒衛生間,沒網線介面,整間宿舍唯一的財產就是一張破爛不堪的桌子,這他媽和工棚有啥區別嗎?

失落的坐到自己的**,我只覺得整個世界都陷入了一片漆黑。苦逼的走到舍長身旁,我發現他竟然在饒有興致的玩著俄羅斯方塊。

無奈的收拾起自己的東西,因為無聊,我整理完自己的東西后便睡到了自己**。

一整夜不知道究竟中途醒了多少次,我現在才真正相信了環境是可以影響睡眠的。

第二天一大早,當我仍賴在**不肯起來的時候,我的手機卻很不解風情的響了起來。不耐煩的接起電話,電話那頭卻傳來了可欣充滿心事的聲音。

馬上便清醒了一些,我馬上便關切的問可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對著電話嘆了口氣,可欣並沒有直接將心裡的事給說出來,而是讓我到樓下等她,說出來之後再跟我細談。

依言在她樓下等了大概半個小時,可欣終於帶著一臉的憔悴從樓上緩緩的走了下來。

也沒忙著和我說到底發生了什麼,可欣抬手指了指不遠處的涼亭示意我過去說。

坐在涼亭裡,可欣突然撲進我懷裡,小聲抽泣起來,任憑我怎麼哄,她也不肯對我說上一個字。

一直這樣僵持了大半個小時,可欣終於將事情的原委給說了出來。

原來,她昨天晚上竟然在他們宿舍裡見到了一個陌生男人的影子!

一開始的時候,她還認為那隻不過是自己的幻覺,但可怕的是,和她對頭睡的那個姑娘也見到了那個神祕的影子!

因為很不習慣聽那些沒頭沒尾的故事,我隨即詳細的問起了事情的經過。

又聽她講了好一陣子,一個個場景終於在我眼前漸漸清晰了起來

原來,昨晚當可欣就寢以後,她便隱隱的聽到了一陣悉悉索索的腳步聲。因為宿舍的隔音效果本來也就不怎麼地,一開始她還以為是有誰在樓道里亂走,可是一直等了很久,那個音聲不禁沒有消減,反而還越發大了很多。

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可欣馬上叫醒了睡在自己**的那位女生,可奇怪的是,當那個女生被叫醒的那一瞬,那個聲音就憑空消失了。

著實鬆了口氣,可欣以為那真只不過是她自己的幻覺而已。

但驚悚往往就是來的那麼出人意料,當可欣睡著以後,她竟然也被鬼壓身了!而且,還不止一次!嚇得幾乎不敢睡覺,可欣在被壓了三次以後便沒再敢閉過眼睛。

可當另一種物種成心想跟你作對的時候,也許你不睡覺也是很無聊的,因為……

儘管已經放棄了睡眠,但那個惡魔彷彿依舊沒有一點想要放過可欣的意思。

幾乎都沒敢打哈欠,可欣一直睜眼盯著頭頂那慘白的天花板,快到後半夜的時候,可欣終於有了點扛不住的意思。伴著越來越重的眼皮,可欣的意識也漸漸模糊了起來,可就當她的眼睛完全閉合的那一瞬間,可欣似乎覺得自己的床邊好像多了點什麼!

冷不丁被這麼一嚇,可欣的意識頓時清醒了許多。大著膽子緩緩的將頭轉了過去,可欣的心跳已經快到了無法用數字還計量的程度。

雖然一直都有點夜盲症,但這次的場景可欣卻看得異常清楚,是的,她看到了,她看到了一個男人的身影。一個穿著一襲黑衣,帶著棒球帽的傢伙!

腦中一片空白,可欣張大了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覺得整個空間的溫度都陡然降了下去,可欣發現這個身影竟然好像在向外界不停的傳播著一種死亡的氣息。

很希望這只不過是自己做的一個噩夢,可欣已經一點點挪到了床的最裡側。眼瞅著自己的後背已經貼到了那同樣冰冷的牆壁上,哐!和自己相鄰的那張床位上突然傳出了一陣尖利的聲音。

被嚇得一下從**坐了起來,可欣發現那個男人竟然在那一瞬憑空消失了……

耳邊突然響起了一陣女性的啜泣聲,和自己對頭睡的那個女孩突然也坐了起來。一見可欣也坐在**,那個女孩馬上便抓住了可欣那張床的床架。

驚恐而又委屈的看著可欣,那個女孩哽咽著向可欣問道,“剛才你看到了嗎?”

聞言,可欣先是愣了一下,而後才傻傻的點了點頭。回憶起剛才的種種,可欣只覺得整個房間都充斥在一種難言的詭祕之中。

也沒敢將其他人全部叫醒,可欣和那個女孩就這樣壯著膽子面對面的坐到了天亮。之後,可欣便讓我從宿舍趕了下來。

心疼的望著可欣那有些微紅的眼睛,我輕輕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可能當一對男女相處久了以後,男人的嘴就會變得很笨吧,本想說些體貼的話去撫慰可欣受傷的心靈,可思考了半天,我仍舊像個言語障礙者那般沒能從嘴裡蹦出半個字來。

就這樣相對著靜默了好一陣子,我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了點什麼東西。一拍我腦袋,我真覺得自己像得了老年痴呆症那般愚鈍。凶能擋煞,這麼簡單的道理我怎麼早點就沒想到呢?

興沖沖的望著可欣,我

激動的說道,“親愛的,我想我有辦法解決你說的這個東西,只要放把大凶之器在你枕頭下邊,我想那玩意自然就不敢煩你了!”

有些疑惑的望著我,可欣傻傻的問我,“什……什麼是大凶之器啊?”

聞言在心底小小的得意了一把,我很裝B的回她道,“這所謂的大凶之器吧,就是指那些開過光的利刃。而且,更巧的是,寡人這就有那麼一把!”得意的對著她挑了挑眉毛,我又給她講了些關於以凶克煞的常識。

最後也不知道可欣到底聽明白了沒有,當我將那套從未以實踐檢驗過的理論講完之後,她只是有點像看外星人一樣的盯著我。

愣了半晌也沒說話,可欣最後只是弱弱的問道,“你說的那東西能有用嗎?”

很失落的點了點頭,我越來越覺得這學術理論還真就不怎麼親民。話說了一大通,可這群眾同志就好像什麼都沒吸收……

爾後又翻箱倒櫃的將我所說的那把大凶之器給取了出來。我真挺擔心這東西要是帶進女生宿舍裡會不會被舍管當成管制刀具給沒收了。

小心翼翼的將那東西用袋子包裹住帶下樓。我腦子裡不停的幻想著可欣見到這玩意兒時的種種崇拜之情。

和可欣會和之後,我並沒有急著將手裡的東西遞給她,就像個敵特人員般猥瑣的像四周巡視了一圈,當我確認沒人在關注我們的時候,我才慢慢的將手裡的東西給遞了過去。

就像個屌絲般將鼻孔仰得和別人眼睛一樣高,我正得意的等待著可欣對我的讚賞之詞。可沒想到的是,讚賞之詞沒等到,我卻等到了可欣的一記爆慄。

拿我所謂的大凶之器在我眼前無奈的晃了晃,可欣就像在訓斥做錯了事的孩子般對我吼道,“難道你所謂的大凶之器就是一把不知道用了多少年,都有點生鏽了的水果刀嗎?”

尷尬的笑笑,我依舊很裝逼的向她解釋道,“哎,你們女人啊,就是不識貨,這把刀雖然看起來不起眼,但始終是沾過童子眉的!”

“什麼……什麼童子眉?”一時給我弄的有些暈乎,可欣疑惑的皺著眉向我問道。

一聽這口氣,我馬上又來了精神,清了清嗓子,我就像個說相聲的那般開始狂噴口水。“話說這童子眉吧,其實指的就是處男血,如果說的再嚴格一些的話,就是指處在10歲以下的孩童的鮮血。傳說,這些不乾淨的邪物嘴忌憚的就是這些純淨的東西!”

很白痴的哦了一聲,可欣隨即又向我問道,“那你刀子上的那童子眉是怎麼來的呢?”

沒成想可欣那打破沙鍋問到底的執拗勁兒又冒了出來,我的臉刷一下就紅了。因為,那刀子上的血是我不小心劃傷臀部所留下的……哎,至於是怎麼劃的,你們還是不知道的為好,畢竟沒劃到我的關鍵部位已經是萬幸中的萬幸了。

自然也不會把自己小時候的糗事給爆出來,我馬上轉移話題道,“哎呀,怎麼來的你就不要管了,反正這刀我試過,管用!時間也不早了,不如我們先一起出去吃點好吧……”

還好可欣也是個吃貨,當我提到吃的那一刻,她馬上便被我給繞了過去。

又這樣混過了一天,當第二天清晨的陽光再次找到我的屁股上時,我再次接到了可欣的電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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