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境詭事-----正文_第29章老頭講故事


我的女友是白富美 絕品修真狂少 嫻靜丫頭富貴命 強盜!放下那個包子 怪事上門 混世桃花運:曖昧寶典 豪門辣妻:撒旦的煞星 遲來的悔悟 聖火丹聖 掌控青天 DA家族 一種感覺 九州·海上牧雲記 賭局系列·群狐 邪神外傳 妖夫駕到 末日之主神遊戲系統 民間憋寶人 皇圖霸 穿越之君莫愁
正文_第29章老頭講故事

不過,事情的發展總不會是那麼順利的,在那個軍閥頭子第一次找到那位義士時,便遭到了對方的嚴正拒絕。但作為一個已經習慣了人人都得為他服務的狠角色,他自然不會那麼輕易的放過那個義士。在扣押了很多人質作為要挾義士為他辦事的條件後,那個義士最終不得不答應了軍閥的所有要求。

在軍閥的府裡呆了一陣子後,那位義士終於發現了遊魂在軍閥府邸出沒的緣由。說到這個緣由,大家應該都不陌生,因為禍根就出在我們上節所提到的血玉上!

因為附著了一個惡靈,所以這塊血玉自然就有了召喚了吸引周圍魂魄的能力。也正因如此,城內才會出現如此之多的詭異現象。

雖然已經知道了問題的根源,但那位義士當然不會這麼心甘情願的為軍閥破解其中所藏的玄機。

在精心的謀劃了一番之後,義士讓人將軍閥叫到了自己的房間裡,為他詳細的講解了事情的發生的緣由之後,他又給軍閥提了幾個破解的辦法。當然,在他敘述中,他很巧妙的避開了有關血玉的事情。

第二天午夜,義士準備了一場很大的法事,幾乎用盡了自己的畢生所學,他終於成功的將那些遊魂都轉移到了那塊血玉之中。

之後幾天裡,軍閥的府邸裡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而那個義士自然也得到了軍閥的重賞。在離開軍閥住所的那一天,義士假裝好心的地讓軍閥將那塊血玉作為護身符掛到了自己身上,說是能抵百病侵襲。可實際上,這正是義士的計策。

而在領教過了義士的本領之後,那個軍閥對他的話自然也是言聽計從。在義士離開之後,軍閥便將那塊血玉作為隨身信物帶到了自己身上。

果不其然,在事件平息了一個多月之後,那個軍閥便忽然得了一場重病。最先是臥床不起,之後便向得了失心瘋一般見人就咬,因此還斷送了自己府邸裡那一百多號隨從和汙吏的性命……

隨著時間的推移,那個瘋子軍閥也漸漸的淡出了人們的視線,但事情到這裡並沒有結束。義士的辦法雖說是起了一定作用,但就像任何藥物都會有自己的副作用一樣,義士的辦法也並非是十全十美的。

因為並不知道血玉里其實已經收進了一個十分厲害的狠角色,義士的這一做法反倒是主張了那傢伙的威力。不過,既然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再想著後悔那鐵定是沒用的了。

但說到辦法也不是沒有,常言道,一物降一物,就如同自然界的食物鏈一樣,再厲害的角色也會有其懼憚的天敵。被鎖在血玉里的那個傢伙也一樣,雖然它的怨氣已經讓他成長為了頂級法師也不可對抗的惡煞,但只要找到一件法寶,制住它也不是不可能的。

有了第一次的教訓以後,那位義士自然也長了不少心眼。為了找到根除血玉里那個方法,他幾乎走遍了祖國的大西南,訪問了所有有可能和血玉有關聯的部落。功夫不負有心人,當他來到一個古彝民的聚居區時,他終於從當地人口中問出了一些眉目。

原來,所謂的血玉是一種祭祀之器,而被鎖在玉中的那位,還真不是位平常的主。聽說還曾是這裡古彝先民的統領人物之一,不過因為那裡的彝人並未將其中的貓膩告訴那位義士,所以,那個首領最後為什麼會落得如此下場,他也不得而

知。

一直在那裡呆了很久,漸漸地,那裡的居民都和他熟絡了不少。某天,那位義士突然從村民的口中得到了一個驚天的祕密,也是因為那個祕密,那位義士得到了解決那個惡煞的辦法。

但很多事情在某些時候,你知道了解決的辦法並不代表你就能解決那個問題。在這件事情上也是一樣,雖然義士已經知道了解決的辦法,但要達成解決惡煞的目的,實際上並不是那麼簡單的。

因為,要剋制那個惡煞,就必須得到一件法寶,而那件法寶就藏在那些古彝民的聖地,也就是他們祖先的陵寢當中。俗話說的好,狗急了會咬人,兔子急了會跳牆。想挖一般人親屬的墓都實屬不易,更何況自己現在是想挖這些古彝人先民的墓呢?

說到這裡,老頭突然住了口,任憑我怎麼追問,他都不願在多說一個字。末了,老頭只對我淡淡說道,“時間不早了,想要知道後邊的內容,那就等下次吧……”

雖然仍有些不甘心,但憑著這段日子裡老頭的種種表現,我知道想要再問出來點什麼絕對是不太可能的了。而馬上,我的夢也會醒來。

臨醒之前,我突然又想到了點什麼,隨即問道,“哎,老頭,你給我那本筆記是誰寫的啊,還有,它裡邊寫的那個人到底是誰啊?”

好想知道我為什麼會這麼問一樣,老頭詭異的笑著說道,“那本筆記的主人是我,寫的人也是我……”

聽了他的話我不禁對他嗤之以鼻,剛想罵他自戀的時候,我的夢突然醒了。

起身下床,我發現那本筆記竟然自己翻開了,看了看那頁上的文字,我不禁打了一個寒顫。因為,上邊寫的是,“血玉,就在你朋友的**。你聽的那種詭異的聲音,也正是它發出來的!”

不禁被嚇得向後退了數步,只聽咚一聲響,我……我的身體竟然抵到了莊可的床架上!

雖然早已人去床空,但當我眼睛不自覺往他**望去的那一刻,我還是彷彿看到一絲幽綠的光芒。忍不住順著扶梯爬了上去,我緩緩地將頭探向了剛才發現那種幽綠光線的地方。

幾乎集中了自己所有的注意力,我終於在床板內側與床架的結合處發現了那顆散發著幽冥光澤的石頭。小心的將它從那條縫隙裡摳出來,我把它放在手心裡仔細的觀瞧著。

正當我全神貫注的研究著那塊玉石的時候,我的身後卻突然響起了舍長那驚呼原子彈落地的聲音。“喂,你小子爬那空**幹嘛呢?”讓他嚇得不輕,我當即便一個趔趄從**摔了下來。還好不是頭先著地,我這一摔還真像拍電影那樣神奇。

“咦,奇怪,我怎麼一點都不痛呢?”正當我費解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的時候,身下卻突然傳出了一個苦逼的似乎馬上就要掛掉的聲音。

“喂,你小子該不是學過跳水的吧,摔下來也瞄的這麼準,咳……”

一看罪魁禍首竟然被自己壓到了身下,我不由幸災樂禍的說道,“喲,承讓承讓,是您接的準!”邊說邊從舍長的身上爬起,我很快也把舍長從地上給拉了起來。

各自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閒扯了一會兒,我接到了可欣的電話,說讓我到她樓下等她。

可能自己也有點想她了吧,結束通話電話之後,我馬上便朝樓下衝去。

像個忠實的小狼狗在可欣樓下守候了大概十五分鐘,我的公主終於從樓上走了下來。

很熱情的給了她一個熊抱,我牽著可欣的手向我們的“據點”走去。

看著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我帶著可欣在學校外邊隨便吃了點東西。飯桌上,可欣神祕的將一個精緻的信封推到了我面前。

對著可欣挑了挑眉毛,我挑逗的說道,“親愛的,這該不會是寫給我的情書吧?”

沒好氣的瞪了我一眼,可欣表情嚴肅的說道,“一個老男人家家的,怎麼比人家小姑娘都臭美啊?這是你上次讓我擺脫我爸查的東西,已經有結果了……”

雖然自己又很沒面子的一廂情願了一次,但當我聽說這信封裡的東西竟是我拜託自己岳父幫忙查的資料時,我還是小小的興奮了一把。

以迅雷而不及掩耳盜鈴之勢,我三下五除二的拆了信封。拿出裡面那一張張寫的密密麻麻的資料,我開始細細的品讀起了上邊的內容。

原來,我一直解不開的那種文字不是別的,竟是古彝民的一種符咒,只是連那個專家也搞不清楚的是為什麼我發去的照片上的符咒竟然用的不是彝文。

說起那個符咒的意思,可能是因為年代太過久遠,可欣給我的資料上也只是猜了個大概。按照那個專家給出的解釋,那個符咒的大體意思是以血封印,永不輪迴……但具體指的是什麼,那個專家也沒有頭緒。

但在他那沒頭緒,並不代表我竟研究不出什麼來。因為先前已經從老頭那裡零零碎碎的知道了一些事情,我很自然的就將符咒和血靈玉兩種東西聯絡到了一起。

對可欣說了些感謝的話,我又帶著她去外圍的小街上吃了一些東西。正所謂飯飽神虛,當我和可欣都撐圓了自己的肚皮之後,我突然又冒出了些歪主意。

假裝很不好意思的看著可欣,我吞吞吐吐的對她說道,“嗯,可欣啊,我……我……”

“你什麼你啊,有屁快放!”最煩我調她胃口,可欣見我這副樣子馬上就跟我急了眼。

也不忙著坦白,我將可欣摟到自己懷裡後輕聲在她耳邊說道,“嗯,愛妃,我們今晚就不回宮了行不?”

害羞的朝我胸口上輕輕錘了一下,可欣聲如蚊吟的說道,“怎麼著,你還上癮了是吧?”

睜圓眼睛很萌的點了點頭,我發現自己竟然也會真不好意思。

無奈的搖了搖頭,可欣突然壞笑著說道,“哈哈,小樣,我就沒帶身份證!”

不知不覺的,我竟然又渾渾噩噩的混過了一個學期的時光。眼看著假期一個個的縮減,我才意識到自己也必須學會去面對那個紛繁而充滿複雜的社會了。

也不知道是心血**還是良心發現,我竟然思考著想在這個假期裡給自己找點有實踐意義的事情做做。但我這人吧,最不好的毛病就是無論做什麼事都需要人陪著,所以,我便理所應當的拉上了可欣。

就這樣,我倆三天打魚兩天晒網的,幾乎在學校裡耗了一個假期。臨開學的時候,我們突然收到了一個十分令人惱火的資訊,那就是——搬宿舍。

雖然談不上有感情,但這裡畢竟是我們生活和胡鬧了三年的地方。突然說要離開,我和可欣的心裡都多了些複雜的東西。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