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境詭事-----正文_第24章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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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24章瘋人

一見是我來了,莊可馬上又擺出了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哎,我說你個二貨,在這幹嘛呢?”說話的同時,還不忘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也沒心思和他鬥嘴,我很知趣的將他拉至一旁說道,“哎,我說你小子可別把好心都當驢肝肺啊,我們這麼做可都是為了你好!”

最難接受的就是別人的關心,聞言,莊可馬上便繃起了一張臭臉。“這還不都怨你小子,要不是你,我至於被小珠強行託著去醫院體檢嘛!”

“我說你小子怎麼就這麼不開竅呢,這做檢查的最終受益者難道不是你嗎?再者說了,如果要是沒查出什麼毛病的話,我們大家也不都能落個安心麼……”

“切,說的輕巧……”就是個倔驢的脾氣,莊可在聽了我的話後態度非但沒一點轉變不說,竟然還擺出了一副死扛的狀態。

也懶得繼續和他糾纏,我隨即轉身說道,“那還是讓小珠繼續收拾你吧……”說罷,我便和可欣、小珠道別,返身回了宿舍。

開啟電腦看著隨意的翻看著今天各地的滾動新聞,我突然覺得自己身後突然多了一個人影!不對呀,我回來的時候,舍長和牢騷男明明都已經出去了啊,而且剛剛我也沒聽見有誰開門的聲音。難道……我要中招了?腦袋中不停的幻想著各種恐怖的場景,我緩緩的將頭轉了過去,但當我將目光鎖定在我剛剛發覺有人影的地方時,我突然發現,我身後根本就什麼都沒有!

如釋重負的在自己頭上拍了一下,我將自己好好鄙視了一把,“陸明啊,陸明,你什麼時候竟然也有了這大白天疑神疑鬼的臭毛病……”

就當我全身的細胞都因為這只是一場虛驚而完全鬆懈下來的時候,我卻突然聽到了一個聲音!雖然也不確定那聲音到底是從什麼地方發出來的,但在那一刻,我的心已經懸到了極點。

戰戰兢兢地抄起擺在桌上的一本字典,我開始四處尋找起聲音的來源。耳朵不停的辨別著聲音的來源,我驚奇地發現那個聲音彷彿是從莊可的**發出來的!

因為已經見識了上次莊可抽風時的風采,我對那個聲音自然也不敢大意,手裡緊緊攥著自己那個所謂開過光的玉佩,我輕輕的爬上了莊可的床。

就當我離聲音的源頭越來越近之時,宿舍的門卻被突然別人給打開了。也許是因為剛剛是在太專心了吧,在宿舍門被人開啟的那一刻,我被嚇得從莊可**跌了下來。

只聽“咚”一聲巨響,我明白自己已經很糗的著陸了。聽著腦邊那類似於無線電般的轟鳴聲,我很慶幸自己後來並未因此留下什麼後遺症……

懵懂間,我隱約聽見舍長在我身旁說道,“喲,你小子研究自由落體也不用拿自己當試驗品吧……”邊說已經邊從地上把我從地上扶了起來。

尷尬的對他笑笑,我一時也沒想到要如何為自己辯解。摸著自己還在隱隱作痛的後腦勺,我又將注意力轉了了莊可的**。

“舍長,你聽到什麼聲音沒?”目不轉睛的盯著莊可的床鋪,我發現那聲音並未因為這房間多了一個人而就此消失。

不自覺的順著我的目光往莊可的床鋪上看了看,舍長奇怪的望著我說道,“有……什麼聲音嗎?你該不

會是摔壞腦袋了吧,快,我帶你去醫務室看看……”

一聽舍長竟然什麼都沒聽到,我心裡的疑惑馬上便又重了一分。難道……那聲音是我自己臆想出來的?因為也懷疑確實只不過是自己的幻覺,我又在自己腦袋上使勁拍了一下,不過奇怪的是,那聲音不但沒有消失,而且彷彿還更強烈了!

難以置信的看著舍長,我越來越覺得這事情有蹊蹺,也不管舍長的勸阻,我再次爬上了莊可的床,可當我翻遍了所有可能會有問題的角落之後,我卻只不過發現了一些他用過的手紙而已……

可能真只不過是我的幻覺而已吧……如此想著,索性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帶起了耳機。

就這樣渾渾噩噩的過了一下午,晚上,莊可終於託著疲憊的身子回到了宿舍。

一進門,他馬上便將一張體檢表摔到了我面前。“哈哈,爺就知道自己一點事也沒有!”

不削的笑笑,我將他的體檢表拿了起來,也沒看那些具體的數值,其實看了也看不懂,我直接跳到了醫生評語的那一欄。也沒多寫什麼,醫生只在那一欄裡寫了缺鈣兩個字。

“我暈,我就說你小子晚上睡覺怎麼老磨牙呢,原來是缺這玩意兒呢!”一把將我手裡的表格給奪了過去,舍長不禁大聲說道。

也沒搭理舍長,莊可有些無奈的說道,“哎,最重要的是哥根本沒事!”說罷也沒等我們再說什麼便又進了廁所。

晚上,因為著實無聊,大家又一起打了會兒遊戲,之後便各自洗漱上床沉沉睡去。

也不知道是夜裡幾點,我突然被莊可**的動靜給吵了起來。慵懶的睜開眼,我發現莊可從**坐了起來,似乎正準備翻身下床。

還以為這小子只不過是要起夜上廁所,我打著哈欠淡淡地說道,“哎,我說你小子大半夜詐屍呢,鬧這麼大動靜……”

也沒跟我說什麼,莊可只是靜靜的從**爬了下來,朝牢騷男床的位置走了過去。

藉著不是十分明朗的月光,我看見莊可先是在牢騷男床邊坐定,之後竟然伸手在牢騷男臉上輕輕撫摸起來。

見此情景,我終於忍不住叫出聲來,“我暈,你小子不會性取向真有問題吧!”邊說邊下床將舍長也叫了起來,我和舍長兩人都嘻嘻哈哈的繞到了莊可後邊。

剛想伸手去拍莊可的肩膀,舍長卻突然伸手將我攔了下來,朝我使了個顏色。順著舍長的指引,我才發覺,原來,莊可這小子的眼睛一直是閉著的……

“我去,夢遊也能這麼色情……”一邊欣賞著眼前這十年也難得一見的場景,舍長竟然還將手機掏出來給兩人來了好幾個特寫。

也沒敢叫醒莊可,我們倆人也只是在一旁偷偷的樂著。說來也奇怪,在莊可近乎調戲的撫摸之下,牢騷男竟然也沒醒過來,看他的樣子,彷彿覺得還挺享受。

就在我們兩人都幸災樂禍的看得正入迷的時候,悲劇終於發生了!

只見莊可突然像瘋了一樣掐住牢騷男的脖子,而嘴巴也同時向他的脖頸處狠狠咬了過去!被眼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給嚇得傻了眼,我和舍長一時都未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

眼看著莊可的牙齒深深的淹沒進牢騷男的

面板當中,牢騷男那陣淒厲的叫喊頓時響徹了寂靜夜空。

一時間,整間屋子裡都瀰漫著一股濃濃的鮮血的味道。而我和舍長也才回過神來,同時撲向了正在發狂的莊可。

好不容易將兩人分開,我馬上抄起牢騷男的被子緊緊的附在了他的傷口之上。眼看著牢騷男的臉色漸漸發白,我知道,莊可這一下肯定是咬在了牢騷男的動脈上……

眼瞅著牢騷男的血跡已經漸漸在他的被子上開了一朵小花,而他的氣息也漸漸弱了下去,我一邊繼續使勁摁著牢騷男的傷口,一邊迅速轉頭衝身後正和莊可扭打在一起的舍長大聲喊道,“老大,來不及了!快打醫院的急救電話,牢騷男快斷氣啦!”

也不待含糊的,舍長在聽到了我的指令之後,一發狠,竟然將正在發狂的莊可一下從房間裡頂到了陽臺上。趁著莊可還沒完全回過神的空隙,他已經返身進屋將莊可鎖在了房間外面。

一連打了醫院和警局的電話,我們迅速將牢騷男輾轉進了校醫院裡。

幾乎虛脫的坐在醫務室的走廊裡,我才發現自己的身上已經沾滿了牢騷男的鮮血。

雙眼無神的望著那慘白的天花板,我傻傻的對著天花板說道,“舍長,你說牢騷男還能活過來嗎?”

沉沉的嘆了口氣,只是對我無奈的搖了搖頭,我明白,他的意思是他也不知道……

就這麼在醫院裡乾耗了一晚上,第二天早晨我和舍長都被帶回了警局裡協助民警進行調查。也不知道究竟重複的回答了多少遍警察向我們倆提出的問題,一直到下午五點,我和舍長才被辦案的警員給送回了學校。

期間雖然我也試探地問過他們一些有關莊可的具體情況,但最終我還是沒能瞭解到些什麼……

約上舍長和可欣去醫院看了看牢騷男,雖然隔著那厚厚的玻璃,但我們還是清楚的看到了纏在牢騷男脖頸處那厚厚的紗布。從醫生的口中我們得知,因為失血過多,目前仍舊處於深度昏迷當中,能不能醒過來,還是個未知數。

將我們來時所買的水果和各種營養品悉數放到牢騷男的病房裡,我們又簡單的安慰了牢騷男的家人幾句。

從醫院裡出來,每個人的臉色都很不好看,畢竟因為當事雙方都是自己的同學吧,無論是誰的過錯,這件事情對我們來說都是個不小的打擊。

走在路上,舍長好像想到了什麼,將我拉到一旁,舍長神叨叨的向我問道,“陸明,你說莊可這次乾的事兒咋就這麼邪乎呢?難道,是和上次我們玩的筆仙遊戲有關麼?”

嘴上不說,其實我心裡也早已將兩件事情連到了一起,此刻又聽舍長這麼一說,我臉上的肌肉瞬間便不自覺的抖動了一下。

但作為一個受過多年科學教育的人,我在這件事情上還是多了一些分析和判斷。也沒多想,我立刻嚴肅的回答道,“快打住吧,這要能是筆仙作怪的話,那我怎麼能沒事呢?再者說了,如果要真和那玩意兒有關聯的話,那你又該和警察怎麼說呢?難道他們也會信這一套?”

也許是我說話的語氣重了一些,在聽完我的話後,舍長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著實難看。看那架勢,大有想要將我就地正法的樣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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