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假裝深沉的看著我,舍長說,“沒事,我充其量也就是個過來幫忙搬東西,關於這想點子處理危機的事情,都是你陸大俠該操心的事,咱這現就不瞎添亂了!”
“擦,真78賤!”
吵嘴的同時,我已經又繞到那間破屋的後邊看了看,心裡一直祈禱著能讓我發現個暗渠深溝什麼的東西能讓我們偷偷進去,以便在裡邊尋找路徑,可無奈這現代建築的特點就是無論到了哪裡,都是同樣堅不可摧,攻不可破的鋼筋水泥結構,別說什麼暗渠了,就是連條能過老鼠都縫都沒有。
惱怒之際又坐在地上想起了辦法,就在這個時候,從那管理處的房子裡突然走出來了個看上去吊二郎當,衣冠不整的工作人員。走到門口和售票員聊著天,還不忘像只大尾巴狼似的同一些看上去比較好欺負的外地遊客擺著架子。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就把他定成了我們為我們開啟地底之門的不二人選。
心裡才有了這種直覺,腳下就立刻邁動步子朝他所在的位置走了過去,從兜裡掏出了包一百來塊一包的香菸,我立刻上前給他點了一支。
一邊抽著煙,一邊斜眼打量著我們問道,“哥們兒有事嗎?”
聞言我立刻裝出一口港臺腔同他說道,“兄弟,一看你就是明眼人的啦,我這小哥剛才上山的時候不小心跌了一跤,現在想借貴寶地包紮傷口,稍事休息一下下,不知道你意下如何啦?”
聽到我的話,繼續很拽的看著我們,不過他手上已經偷偷比出了個數錢的動作。很明顯,這傢伙的確已經上套了。
見狀,立刻假裝豪爽的從自己錢包裡掏出一沓嶄新的百元大鈔塞到他手上,看著他數錢時那財迷樣,我差點沒心痛的暴起一腳把他給踢到地上。
不過所幸在收到了這豐厚的買路錢後,那二痞子就立刻轉身把我們從門外帶了進去,同屋裡那看起來站著都能睡著了的老頭輕聲耳語了幾句,他就馬上開啟一間空房,讓我們走了進去。
假意攙扶著舍長在**坐下,我一邊小心的觀探著周圍的環境,一邊繼續用那種蹩腳的腔調同他說道,“好了,兄弟,這次真是謝謝你了,不過我那兄弟天生香港腳的啦,我怕待會兒會引起你的不適,所以……”
聞言隨即無奈的點點頭,那人只對我說了句“快點啊”就馬上捂著鼻子從房間裡走了出去。靜靜的把耳朵貼在房門上聽著外邊的動靜,我道,“等他們都出去了,我們就行動!”
有些心虛的看著我,舍長悄聲問我說道,“這能行嗎?”在說話的同時,這傢伙還戰戰兢兢的衝著門縫往外瞟了幾眼。
對他聳聳肩,我道:“我們現在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這次萬一要是倒黴被逮住了,就憑那見錢眼開的主,奈何他也不敢把我們怎麼樣,再者說了,要是他非要胡攪蠻纏的在訛我們一筆的話,他要多少,我們都照拿就行了,要是拿到了冥器了,我們還怕撈不回本?”
看我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舍長臉上的表情自然又輕鬆了許多,說話間已經輕輕推開房門,朝這間破廟的內堂中悄悄潛了過去。所幸當我們走到那老頭所在的地方時,他已經呼呼睡了過去,而方才
帶我們進來的那個二流子,現在早也沒了影子。
打手勢讓舍長儘量放輕腳步,我立即繞到老頭後邊的房間裡找起了任何有可能是墓穴入口的地方,可沒成想等我把整間房屋裡的設施都捯飭遍了,也沒找到任何可以懷疑的目標。
無奈的從房間裡走出來對舍長攤了攤手,突然我就發現自己腳下的地磚似乎有什麼不大對勁的地方。立即讓舍長看緊老頭,自己跪到地上附耳貼地,用手輕輕敲了敲那似乎有些鬆動的地磚,頓時耳中只聞一陣清脆的回聲,我心裡很清楚,這地下世界的大門,我們應該算是找到了。不過盡是如此,但一個嚴峻的問題還是毫不留情的擺到了我們面前。
因為這入口的所在,正是老頭落腳的地方,如果想要撬開那幾塊地磚,我們就不得不驚動這個看上去跟吸了大煙似的糟老頭子。
也就在這個時候,那個二流子氣著實嚴重的傢伙又突然從門外走了進來,迎頭撞見都正已一種奇怪的姿勢趴在老頭身旁的我們,他立刻忍不住笑著大聲對我們問道,“你們倆這是在幹嘛呢?”
聞言立刻同舍長使了個眼色後說道,“我們這是正想幫這老人家捶腿呢!你是不知道的啦,我這兄弟爹地過世的早,一看到這老爺子,他就情不自禁的想起了自己的父親,所以才會做出如此失態的舉動。”在說話的同時,我已經率先動作,開始幫著萎靡不振的老頭捶起了腿,隨著我手上的動作,那老頭也幽幽的醒了過來。
見我們並無惡意,隨即笑嘻嘻的看著我們說道,“嘿嘿,真是謝謝你們啊,想我這畜生兒子長這麼大也沒給我捶腿伺候過我,真沒想到我都這把年紀了,還能體會一次來自晚輩的溫情。”
聽言我馬上接住話茬說道,“沒事的啦,老人家,為了能夠再讓我這兄弟體會一次有父親的感覺,別說是給您老捶腿了,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們也幹了,您老這老當益壯,神采奕奕的,怎麼會沒有福分享受子孫的孝順呢?”
抬頭伸手朝那二流子身上指了指,老頭接著說道,“就憑這光出不進,整天不務正業的敗家子,我現在還能活著,就已經算很不錯的了!對了,他剛才讓你們進來是不是又收錢啦?”
我道,“沒有的啦,大哥怎麼可能會管我們要錢呢?他為人那麼豪爽,剛聽說我這兄弟出了事,就馬上讓我們進來了,根本沒提錢的事兒!”
聽我竟還幫著他說了好話,那二流子立刻得意的在他老子面前趾高氣昂的說道:“我說你個死老頭,也就你不會念我的好,這老話說得好,學雷鋒都是全民性質的,我又怎麼可能會為難他們呢?”
聽了他兒子的辯解,老頭也沒絲毫信服的意思,很不客氣的等了他一眼,老人說道,“你個逆子,我讓你說話了嗎?趁著我還沒發火的時候快滾出去,否則,你看我不先把你腿給打折嘍!”
“走就走,我還真就不想回來呢?”在說話的同時,那二流子真還就從屋子裡大步走了出去,一邊走,一邊還不服氣的小聲說著什麼,當他快走到門口的時候,還很不屑的低頭在門檻處吐了口濃痰。
看著自己那倒黴兒子留下的背影,那老頭尷尬的看著我們說:“家
教不嚴,讓你們見笑了。聽口音,你們好像不是本地人,怎麼,是來這旅遊的嗎?”
我道:“對啊,老人家,我們也是經朋友才過來這邊看看的,不想才剛上山,我這朋友就不幸從山坡上摔了下來,這傷筋動骨的,沒傷到骨頭已經是莫大的好事情了!”
一直沉默著,現在總算也開了竅,一臉世故的看著老頭,舍長立刻也附和著我說道,“對啊,老人家,這次還真謝謝你們肯借地方讓我們休息了,此行有幸結識你老人家,也算是我這輩子的福氣了,就是不知道如果我們想要在您這借住一晚的話,您老人家是否方便!”說著,手已經伸到皮甲裡掏了幾張百元大鈔出來,這回我還真體會到了什麼叫依葫蘆畫瓢,完全不會觀探形勢。
見舍長竟然給他遞了錢,那老頭馬上一臉不高興的說道:“怎麼?難道你覺得我和我那倒黴孩子都是一種人嗎?雖說我老頭子沒什麼文化,可這無功不受祿的道理,我還是懂的,行了,快把錢收回去吧,否則,待會兒我可真生氣了!”
聽到老頭的話,舍長雖然臉上仍舊裝出一副十分錯愕的樣子,可就依他那鐵公雞不拔毛的性格,心裡還指不定早美成什麼樣了呢。努力從眼眶中擠出幾滴晶瑩的小東西,舍長指著我說道,“老人家,您可真是深明大義啊,若是不嫌棄的話,今天我們就讓他做個證人,結成異性父子,以後只要我有一口吃的,就指不定少不了您老的!”
看著他那信誓旦旦的樣子,一時信以為真,老頭那感動的,就差沒跪在地上感謝老天開眼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抓住舍長那肥厚的手掌,老頭直讚歎說,“好孩子,真是好孩子,遇上你們,可真不知道是我幾輩子修來的福分啊。這認父子咱就免了,以後只要你們能常來看看我這老頭,逗逗我開心,我也就心滿意足了!”
看他把老頭忽悠的痛哭流涕的狀態,我在旁邊也不知道究竟是該高興,還是替那老頭悲哀。不過無論怎樣,我們這次算是有了個名正言順進入暫時在這停留的藉口,能不能成事,也就全靠今晚了。
轉眼入夜,我們還是被分到了那間之前呆過的房間裡。靠在**輾轉反側的看著窗外的月色,我只乞求屋外的那位敗家子同志可千萬別把他那群狐朋狗友同志留上一夜,讓我們的計劃泡湯。
就這樣一直在門邊耗了大半夜的時間,當屋外響起一陣雞鳴之時,那幾位爺也總算散了場,歪歪斜斜的從這裡離開了。聽著屋外的動靜,欣喜的趕快將舍長從**一頭拽起來,我們馬上又潛回到了白天那老頭所在的位置。可不知道怎麼這麼倒黴的,就當我們興沖沖的從揹包裡取出撬槓正準備動手的時候,那老頭家的敗家玩意兒又突然從提著褲子從屋外走了進來。
不過所幸他現在的狀態也並不清醒,看到我和舍長只是抬頭不屑的切了一聲便又一頭倒在門口的沙發上睡了過去。讓舍長過去確認了下他的昏睡狀態後,我們也就馬上蹲在地上動起了手。
現在想起來也該我們倒黴,那地磚雖然看起來弱不禁風,可這撬起來還真挺費盡,因為又不能發出多大響動,我和舍長一直弄到第二天早上五點多的時候,才將那些地磚完全撬了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