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弟弟死後,為了鞏固自己的地位,可以真正成為整座家業的繼承人。漆爺這不爭氣的大兒子便又非常狠毒的將他親兄弟的家眷,包括一個年僅幾個月大,還未斷掉奶水的孩子也一併趕出了家門。走在逃荒的路上,一直也沒敢公開自己的出身,畢竟在那個年代,作為反屬也同樣是會受到十分嚴厲的審查和處罰的。
終於,因為連日來缺衣少食,勞累奔波,漆老爺子的二兒媳婦也累倒在了逃往外鄉的路上。
話說到這,故事的整個背景也就算交代完了。隨即,可欣便同我講起了有關狼孩的事情。在荒野當中,一群四處遊蕩,飢不擇食的惡狼發現了那個女人的屍體。在女人的懷中,狼群還發現了那個氣息微弱,奄奄一息的孩子。說來也是一個奇蹟,當這群狼發現這個孩童時,為首的頭狼便對他爆出了一陣難以闡釋的好感,仗著自己在狼群中的地位,它立刻命令下邊的母狼承擔起了哺育孩子的工作,也就是憑著母狼悉心的餵養,那個孩子最終還是堅強的活了下來。不過自此,這個地方也就多了一段有關狼孩的傳聞,在夜裡,人們常常會看到一個赤身**,頭髮很長,四肢落地的男孩與狼群一起活動,捕殺獵物,坐在山頂仰天長嘯的場面。
更有甚至,還傳說看到過這個男孩曾經撲殺過幾個私自結伴到郊外野遊,年少無知的孩子。當他把其中一個孩子撲倒在地上殺死之後,還如狼一樣,趴在地上,用牙齒鮮血淋漓的將那個孩子的屍身撕成了好幾塊,抬回住處,與一些幼狼一同分食。
再說回漆爺的大兒子那邊,再通胡三聯合,打了幾場伏擊戰之後,他終於也被列到了政府的通緝名單之中。在剿匪作戰開始之後,眼看著兵敗如山倒的局面,他也不得不選擇了離開胡三,帶著親信逃命那條路。
趁著夜色,漆爺的大兒子收拾好行裝,又帶了幾個信得過的兄弟,一齊悄悄逃了出去。在一片幽靜的溪谷邊上,他的一對人馬就很不幸的同狼群遭遇到了一起。眼見狼群步步緊逼的攻勢,再看自己那幾個連殺只雞都會後怕上半天的手下,漆爺的兒子不得不帶頭朝頭狼衝了上去。也就是這個時候,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情況發生了,只見從幽暗的叢林當中,忽然又閃出了一個人形物體,當漆爺的大兒子剛要向頭狼拔槍射擊的一瞬,那個東西立刻撲將過來,將他制服到了地上。
只聞夜空中一聲槍響,漆爺大兒子的手腳就被牢牢按在了地上,愣神中忽然看到了壓在自己上邊那位的眼神。他的腦海中突然就劃過了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只不過那種感覺只儲存了一瞬,就又忽然幻化成了一種發自心底莫名的恐懼。
但不知道為什麼,當兩者眼神交匯之時,那個狼孩的臉上突然也露出了一種遲疑的表情。眼神木訥的看著他,還險些讓他從自己身下逃了出去。不過在受到了來自頭狼的指令之後,這個狼孩還是又馬上恢復野性,朝漆爺大兒子的脖頸處狠狠的咬了下去。
故事還沒講完,這小丫頭就睏倦的睡了過去,文靜的靠在我身上,雙手攬住我的脖子。如果生活裡的每一天都能這樣度過,也許也能是件蠻不錯的事情。
就在我正沉浸其中,享受著這種溫存之時,放在桌上的手機卻又突然響了起來。
為了不吵醒可欣,我立刻順手將電話給接了起來。還沒等我說話,電話那頭便響起了舍長激動的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欣喜,他說道,“老陸,狼孩的蹤跡已經被我找到了,警局那邊來的訊息,說就在今天早上,他們接到了一家城郊屠宰場的報警電話,聲稱他們剛屠宰出來的幾頭生豬都不見了蹤影。而警方接警出動以後,卻在距離屠宰場不遠的一片叢林中發現了那幾頭被咬得七零八落的生豬屍首。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事鐵定就是那狼孩給弄出來的,怎地,要不要我們現在就過去?”
聞言不禁精神一震,但綜合狼孩的習性分析,我還是決定先把事情放一放,一切等晚上再說。聽到我的話,立刻又十分掃興的在電話那頭抱怨了一通。沒好氣的罵了他幾句,我還是儘量平下心來說道,“依據本人的經驗,狼孩一般只會在晚上出來活動,而白天一般都只會蟄伏在某個特定的地方養精蓄銳,隱忍不出。如果我們就這樣盲目的過去,結果肯定也無異於大海撈針,最終只能浪費精力。再者說了,這次我是行動的總指揮,你的一切行動都必須服從我的協調。”
聽到我的話,也倒沒再頂嘴,而是很知趣的住了嘴,最後,舍長只又向我問了晚上碰面的具體時間,便很快結束通話了電話。
看著依舊靠在我胸口處熟睡的可欣,一股睡意突然也從腦中冒了出來,索性就這樣抱在一起,淺淺的睡了過去。當我再次醒過來時,可欣已經不見了蹤影。仍有些不太清醒的晃了晃自己的腦袋,等我從書房中出來時,廚房中已經散出了陣淡淡的香氣,伴著這陣香氣,我還聽到了兩個女人和諧的笑聲。忍不住靠在門口輕鬆的笑了笑,終於,那種在大部分人眼中看來似乎不可調和的矛盾,也走向了我希望看到的那一面。
坐在沙發上愜意的看了會兒電視,那頓由兩個人共同完成的晚飯也漸漸呈現到了我身後的餐桌上。淡淡的笑著在我身邊坐下,可欣說道,“其實,我發現董沫若曦這女孩還是挺不錯的,不過老在咱們這住著也好像不太妥吧。不如……你就把她介紹給舍長吧,反正我覺得他對董沫若曦本來就有意思。”
聽到可欣的話,我還真就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給嗆死。其實不用她告訴我,我也知道舍長那老小子的心思,只不過就讓他撿這麼大便宜,我心裡還是很不平衡的,況且就算同董沫若曦明說了,她也不一定會同意。腦袋飛快的轉著,想著一切可以搪塞可欣的理由,最後,我還是隻能以一句相當沒有任何技術含量可言的話,暫時把可欣的注意力轉移到了其他事情上。
吃過晚飯,終於天色也漸漸拿了下去,抬手看錶,才發現離我和舍長約定好的時間已經很近了。隨即又到臥室裡換了套保暖的衣物,我立刻和兩人告別,下樓開車,去了我和舍長事先約好的地方。
遠遠的就看到了舍長來回走動的身影,見我的車子過來,他立刻便蹦著朝我這邊招了招手。車還未停穩,他便大步向前,一把打開了我的車門。一邊摩拳擦掌的問著我具體的執行計劃,他竟
還一邊興奮的哼起了那種被大眾奉為神曲的調子。在我剛想同他交代具體細節的時候,他突然又從自己的兜裡掏出了那把從五爺那裡搞來的黑星手槍。
無奈的看著他,伸手指了指不遠處綁在電線杆上的監控探頭,我說道,“你小子這陣仗弄得也太誇張了一些吧,我們這次去抓的是狼孩,要活的,你帶手槍幹嘛?”
聞言立刻不屑的對我切了一聲,舍長煞有介事的說道,“喂,總指揮同志,我這也是為了大家的安全好不好,再者說了,萬一要是你沒能治住那傢伙的話,我這也不正好可以幫你做做防禦,暫時削減一下對方的囂張氣焰嘛!”
沒好氣的瞪著他,我說,“你認為僱主會讓你這麼去收拾他的親生骨肉嗎?要是一不小心把狼孩給殺了的話,你覺得僱主能輕饒了你嗎?”
聽我這麼一說,立刻恍然大悟的拍了拍自己的腦門,舍長說道,“對呀,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呢。那這槍咱們就先不用了,不過,咱先說好,待會兒趁手的傢伙都給我,要不我這邊萬一出了什麼狀況,拖累你了可就不好了!”
一聽這話,立刻就明白了他心裡想的到底是什麼。無奈的讓他從我車後座上去了個揹包出來,我告訴他說,“待會兒,包裡的那張銅網就給你用了,不過咱可得先把話給挑明瞭,那銅網可是我拼了命才從古墓中帶出來的古董,一會兒要是搞壞了,你可得照價賠償!”
聽我這麼一說,立刻有對那張銅網產生了種如獲至寶的興趣,兩眼放光的看著自己手裡的銅網,舍長用商量的口吻對我說道,“你看咱這麼好的關係,不如這次用完之後,銅網也歸我保管了吧?”
我回答道,“你這都儘想些什麼沒事呢?這銅網這次用完了,我還自有其他用處。記住待會兒撒網的時候,千萬看準了,可別撒歪了,讓哥們兒難堪!”說話的同時,也不再和他囉嗦,立刻領頭朝那間屠宰場的方向走了出去。沒過多久,我們身邊便漸漸出現了一片由各種雜樹組合而成的樹林。
藉著從樹葉的縫隙間透下來的光線,我們隱約還能看清眼前的路,當我們順著樹叢中的小路拐了個彎後,我的鼻息中突然就嗅到了股十分濃重的血腥味。雖然也分辨不出那到底是人類還是其他什麼動物的血,但可以肯定是我們離狼孩所在的地方已經越來越近了。
回身示意舍長放緩了腳下的步伐,我也小心的環視著四周,將龍鷹匕掏出來橫到了自己胸前。就這樣小心翼翼的,一直朝前走了四五十米,在我的耳朵剛聽到了一些不尋常的響動時,一個類於人形但四肢落地的身影就突然從我們面前閃了過去。
驚嚇中就條件反射的將手中的網給撒了出去,舍長這一下子立刻便將我給嚴嚴實實的罩到了網子下邊。瞬間站立不穩,整個人都坐到了地上,就差那麼一點,我手裡的龍鷹匕就捅進了我自己的肚子裡。
沒好氣的掀開網子站起身,我立馬劈頭蓋臉的將舍長一頓臭罵,其間為了能給他長點記心,我還大聲警告他道,“喂,我說你到底在搞什麼飛機啊!要是再有下次,我保證你絕對會被當成炮灰,衝在最前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