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先讓他們坐下,然後我便自己轉身進廚房裡拿了些喝的。等我從廚房裡出來的時候,董沫若曦也託著下巴若有所思的開了口。她說,“雖然以前你們說的那些神神鬼鬼的事情,我也不怎麼搞得懂,但要說這狼孩的話,我倒是也有耳聞。因為工作性質,常常會到農村當中走動,在其中的一次拜訪任務中,我就從一個老人的嘴裡聽說過有關狼孩的事情。並且他還告訴我說,被野獸養大的孩子不止狼孩一種,從前輩人口中,他還聽到過熊孩,豹孩,猴孩一類的傳說。但礙於那都只是一些口耳相傳的事情,回到城裡後,我也就再沒放在心上,沒想到,這些變種的人類還的確是真實存在的!”
說完,立刻大口將我遞給她的飲料一飲而盡,在略微思忖了一陣後,她才接著繼續說道,“按照科學研究的成果來說,這狼其實還是一種智商很高的動物。如果當初我們的祖先要是沒能從四肢落著地中解脫出來的話,現在統治這個星球的,是狼也不一定呢。並且,西方關於變種人的傳說中,就有狼人這麼一個概念。傳說是由於一場瘟疫,讓大陸上的人相繼死去,但有位村民在看到發生在別人身上的慘劇之後,還是想盡一切辦法躲過了這場劫難。在他的三個後代當中,只有一個健康的存活了下來,其他兩個人,一個因為被蝙蝠咬傷,產生變異,成了吸血鬼的始祖,而另一個人,則因為被狼所咬傷,而幻化成了狼人的祖先。在傳說中,狼人在正常狀態下,都是與常人無異的,只不過每當月圓之夜,他們都會長出狼牙,幻化狼形,出去危害四方。當然了,說到底,有關這種變種人的事情其實並沒什麼事實依據,都只不過是人們對未知的幻想和猜測罷了,這也就是,我為什麼會說自己一直不相信有狼孩存在的原因。”
聽到董沫若曦的話,舍長馬上也點頭稱是說,“的確,要不是真遇上了這麼檔子事兒的話,打死我也不相信就像狼這種冷血無情的東西,都能替人類養出孩子來。以前老聽年長的人唸叨那些年鬧饑荒的事情,我家一個老輩的親戚告訴我,那幾年的狼最小的都比成年狼狗要大,一些營養好的,甚至還能達到和騾子一樣的體積。若是有人把孩子放在屋裡外出幹活,忘了鎖家裡的門,只要孩子的哭聲一被狼給尋到,那些畜生就會偷偷進屋,把孩子叼回去當成自己的午餐。傳說我那根本沒見過的二叔也就是因為我奶的一時疏忽,才給那些狼做了午餐,要當初被叼走的換成我爸,現在鐵定也就沒我什麼事了!”
看他那牛氣沖沖的樣子,我的氣就不打一處來。不過也不知道怎麼的,最後我還是給他留了點面子。靜靜的閉上眼睛思考了幾秒,而後我才嚴肅的看著舍長說道,“既然現在已經收了人家的定金,為今之計,就是趕快把那狼孩給招出來。舍長你家在公務系統熟人多,那麼幫我們查詢監控資料的任務就交給你了。另外,為了顯示出我們這個組織對女性朋友的關愛,今天晚上的第一班就由我和舍長先值好了,但願這條戰線不要拉得太長,別打成持久戰了才是……”
聞言,那兩位倒是沒意見,可舍長卻很不甘心的同我說道,“
這都是憑什麼啊,又要我查監控,又要我值夜班的,陸明你不會是故意整我吧?”
聽言淡淡咧嘴一笑,我說,“這單生意還不是你牽頭做起來的,要不是你個慫包,我哪來這麼多的麻煩?再者說了,昨天晚上他們陪我去追邪靈,已經一夜沒睡了,作為一個大男人,難道這種時候你也不能拿出一點人文關懷的氣質來麼?”
無奈的對著我嘆了口氣,舍長說,“好吧,算我怕了你小子吧。不過咱們事先可說好了,這件事情只許成功,你可不能半路就把兄弟給撂下了,讓我一個人去承擔找不到狼孩的後果!”
對於這種說了也等於沒說的廢話,我一般的態度都是直接遮蔽。更何況在找狼孩這件事情上,如果離了我,他就完全等同於一隻沒嘴還想抓住獵物的禿鷲,索性,我也就沒再對他廢話,直接起身把他從房間裡趕了出去。
一個人回到屋裡,馬上命令可欣和董沫若曦都回屋乖乖休息。來到書房開啟電腦,我又頂著倦意,在網上搜尋起了有關狼孩的資料。漸漸的,也不知道我到底在電腦面前獨自奮戰了多長時間,突然,一隻手便冷不丁的搭到了我的肩膀上。
愣愣的回頭一看,才發現原來拍我的人,正是早已回房休息的可欣。柔情脈脈的看著我,可欣關切的說道,“怎麼,還沒什麼頭緒嗎?”
聞言心裡暖暖的,突然又想起了老頭曾經和我說過的一些話。的確,對於我而言,也許可欣才是那個真正不能失去的人。
微笑著在我對面坐下,可欣繼續說道,“幫朋友歸朋友,你也別太累了。看你這麼賣力,不如我也就講個故事來犒勞犒勞你吧。說不定我這個故事你聽了,還會從中得到什麼啟示也不一定呢!”
言罷,已經將一杯熱騰騰的咖啡遞到了我的手上。懶懶的靠在我胸口上,可欣接著說道,“這個故事,其實也是我小時候從我爸口中聽說的,雖說並不是他的親身經歷,但應該也是真實發生過的。要說這個故事,我們還得先提一下當時的背景。據說,在上世紀五十年代,也就是剛剛解放不久的一段的時間裡,我家鄉一代的匪患還是一個令當地政府及其頭疼的一個問題。在城邊近郊的老宅中,一場看不見的較量也正在悄悄進行著,為了能夠搶佔更多的地盤,更為了能擴充自己的實力,以免在即將到來的剿匪行動中被一網打盡,當時最大的土匪頭子胡三便帶著一眾手下,偽裝成過路的農民,進到老宅裡,和老宅的主人漆爺進行了場曠日持久的談判。圍繞著一箇中心問題,胡三此行的目的,其實就是想要說服老爺子同他合作,向他提供用於裝備的錢物,同時徵用這座老宅,將其作為自己聚集手下,以及攻打城池的指揮部。在遭到了漆爺的拒絕之後,胡三便馬上威脅他說,要是漆爺膽敢不從,等下次他再過來,一定會給漆爺送上一份大禮,要了他全家老小的命。聽到這話,漆爺倒沒表現出任何畏懼,仍舊一言不發的堅持著他先前的決定。可他那兩個兒子卻立刻就沉不住氣,表示出了兩種截然相反的態度。依著老大的意思,正所謂這強龍壓不過地頭蛇,某些時候,人還是要
懂得變通,既然大家都知道胡三的狠毒,並且他現在也開了這個口,他們就應該先答應胡三,視情況而動,反正要是胡三計劃失敗了,最後政府追究下來,也不一定能歸結到他們頭上。而老二則認為,現在革命形勢一片大好,消滅像胡三這樣的殘存土匪,也是遲早的事。並且助紂為虐,也一直是他們家族所嚴令禁止的事情,如若今天幫了胡三,今後必定是會受到來自自己祖先的責罰。就這樣,兄弟倆爭得面紅耳赤,互不相讓,誰也說服不了誰。為了避免在被外人搞垮之前,自己先亂了陣腳,漆爺便立刻讓兩個兒子避到後院,自己和胡三商議好了,改日再入家中小聚,重商聯合之事。”
說完這些,可欣又停下來喝了一口咖啡,緊接著,她有繼續開始了先前的故事。
雖然表面上看,胡三算是答應了漆爺的說法,同意擇日再議此事。不過暗地裡,他卻又動了邪念,打起了挖漆爺牆角的主意。當夜,並未返回老巢,而是悄悄的在城郊外的一個村落裡潛伏下來。找來一個平日裡比較激靈的手下,胡三吩咐他悄悄將漆爺的大兒子找了過來。一面威逼,一面許諾了很多事成之後能夠給漆爺兒子的好處。
末了,胡三還別有用心的盯著漆爺的大兒子說道,“恕我直言,漆爺他老人家最喜歡的兒子,好像也並不是你吧,如果要是讓你那弟弟繼承了家業的話,你覺得自己以後的日子還能過得下去麼?”
聽言不禁一怔,的確,打小開始漆老爺子最寵愛的孩子,就是他那聰明伶俐,處事果斷的弟弟。同一個錯,如果自己和弟弟同時都犯了,漆老爺子一定只會責罰自己,而對自己那個弟弟,頂多也就隨便說上幾句,不讓吃頓飯而已。小時候生病又或是怎麼的,漆爺也只關心他那聰明伶俐的小兒子,就算自己真做了什麼了不起的事,漆爺也會像看不見一樣,對他嗤之以鼻。
越想心裡的不平衡就越嚴重,隨即立刻點頭答應了胡三的要求。漆爺的大兒子許諾,只要胡三能夠幫自己除了那個多事的弟弟,以後不管有什麼事,他都會鼎力相助,絕無二話。也就是從那天起,一顆罪惡的種子也就在漆爺的大兒子心中發了芽。按照事先的約定,他先是在漆爺的茶水中下毒,弄死了這個對自己形同僕傭的老頭。而後,又挑撥離間的,又將自己犯下的罪行硬生生的加到了新政府頭上,他告訴自己的弟弟,下毒一事,正是新政府派來的奸細所為。
聽了自己哥哥的話,這年輕氣盛的二兒子立刻暴跳如雷,當即發誓了新政府勢不兩立,不共戴天。而後又在自己哥哥的建議之下,和同胡三達成了一系列協議,共同策劃了一場針對新生政權的陰謀。為了體現自己對這股聯合勢力的引領作用,更為了能夠替父親報仇,漆爺的這個小兒子便在胡三和老大的唆使下,帶隊向縣城發動了一次攻擊。當然,這次行動的策劃者胡三本來就是要這個打心底就看不起自己的小子去送死,根本沒給他準備任何後援,當他們才打到城門那裡時,便被陸續趕來的增援部隊給消滅了個乾淨。而漆爺的二兒子,自然也位列其中,成了眾多炮灰中的一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