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這些天經歷的太多,尤其是我對三叔的印象大為改觀!也不知道他是什麼工作,只是知道了他大代號——蛟龍!讓我高興的是看到了老周,雖然他不再是以前我的那個老班長,但是現在的他跟以前那個他是完全一樣!我不知道的事太多了!家裡床下那個大洞裡的那個人是三叔嗎?他藏了那麼多的武器,難道要打劫金庫不成?
埋伏在我們身邊的敵人,我已經分不清那個是真我!以至於到最後,我都害怕照鏡子。看見自己,也是一個陌生人的模樣。我的兄弟二狗,大王永遠的走了!我們還要苟且的活下去。要做的是不再是為了自己,還有我的兄弟們。
我不知道現在所處的狀況是好是壞,老易郝仁也跟著三叔走了。把我們留在那個地方不知道幹嘛。我們在過去裡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沒有,也什麼都擁有。那是我們結束的地方,也是我們開始的地方。如今回到終點和起點的位置,要重新開始還是要重新結束?這是一個問題!
好一會它都沒有動手。我小心的抬頭看著它,發現它渾身像是在篩糠一樣的顫抖,雙目神色有些渙散,像是吃了*一樣。我試著往後挪動了一下身體,發現它居然沒有反應。我朝後面的兄弟們擺擺手,示意他們準備進攻,這可是絕佳的機會!就在我快要完全撤出它的攻擊範圍之後,它像是黑白電視接受訊號不好一樣,身體一下實一下虛!
“咋了?鬼上身了?”坦克小聲的問道。
“被你搞定了,小心點!沒看見她在盯著你看嗎?”我看它的眼神直勾勾的看著坦克,心裡感覺很不妙!這眼神似乎很複雜——有不捨,難受,眷戀?
我們看著它奇怪的抽搐,渾身似乎在萎縮,從半空中慢慢落下來。坦克那把石刀正插中它的心臟部位,也不知道這是巧合還是坦克是她的剋星?之前我們朝它心臟開了多少槍都無濟於事。看著它慢慢死去,我們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哎——你怎麼樣了?弄疼你了吧?要不要我拔出來?”我趕緊走到貝殼邊上,關切的問道。看著她這樣,我也不會知道該怎麼辦。
“沒事的,你幫我拔出來就好了。”她衝我擠出一絲微笑,說道。接著不經意的瞟了一眼坦克,這個不經意的眼神讓我心裡微微發酸。“去忙你自己的事,大男人不要總圍著一個女人轉,這樣容易一事無成,我也不喜歡這樣的。”她說完就閉上了貝殼。
我很不捨的看著她,之後開始在這裡搜尋,這麼一個隱祕的地方不可能就是一個這樣的石室。看起來不大,這裡的空氣很快就變得清新,直接說明了這裡有別的通道。
“大炮,看我有老頭的氣勢不?”坦克從那個萎縮的黑衣影子手裡把黑拐拿了過來,學著易老頭的樣子拿著那根黑拐說道。我拿著另外一根仔細看了看,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材質做的,“這娘們,真的可惜了!”坦克自顧自的嘆息道。
我細細找著這裡看起來與別的地方不同的細節,突然感覺有點不對勁。怎麼一下變得安靜起來?這不對!以往的經驗,這是有事情發生的前奏,我趕緊扭頭去看他們!小寶小王呆呆的看著坦克,坦克呆呆蹲著,看著身下。我納悶了,這又不是在那艘大船上,難道魂被收走了?想到這,我小心的走到小寶面前,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小寶奇怪的瞪了我一眼。小王回頭對著我搖搖頭。我一看他們都沒事,再一看坦克那邊。他蹲在地上,頭埋在胸前,雙肩在微微顫抖,他在哭?
這種情況只出現過兩次。一次是在他家,看見母親走掉的時候。另一次是現在。我不知道他看到了什麼,居然令他如此的傷悲。我慢慢走過去一看,看見坦克身下有一張我熟悉至極的臉——鮑杏杏!那黑衣女人影子居然是她!坦克對她的情感我是知道的。他嘴上說不喜歡,可是每次睡覺說夢話都離不開她?
只見尚存一絲氣息的鮑杏杏費力的抬手指了指坦克肩膀。那裡曾今是掛肩章的地方,載著我們的榮辱,現在一切都沒了!
“你要我的肩章嗎?”坦克泣不成聲的問道。我看著坦克的肩膀,突然發現一點很不一樣的東西!鮑杏杏搖搖頭,依舊緊緊盯著坦克的肩膀。這時候她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坦克扭頭看著肩膀,這時候他也發現了蹊蹺。在鮑杏杏閉上眼睛那一刻,我才知道為什麼我們跟三叔能大難不死的逃出來,坦克那麼容易一擊得手!原來這都是她故意放水。我相信她是真的愛著坦克?“啥玩意?一個娘們!”坦克突然站了起來大聲說道,“哎——大炮你瞅瞅,這是啥玩意?”坦克說著把肩膀上那個奇怪的東西拔了下來遞給我。這東西跟鈕釦顏色一樣,唯一不同的是它能反射金屬光,所以這就是問題。
“要不,砸開看看?”小王看了半天,提議道。這我們到時很贊同,用刀一敲就開了。只見裡面是一塊很小的電板。
“難怪我們走哪這娘們都能跟來!”坦克看這個追蹤器罵道,“現在咋整?”
“要不,把它放進魚肚子裡?還是把它用氣球放到天上?”我想了想,跟他們說道!
“那麻煩!我來!”坦克一把搶過,扔在地上,‘咔——’一聲,狠狠一腳踩的希碎。
我想起一件事,立馬在邊上的屍體上翻了一下,結果在這些屍體上又發現了數個一模一樣的追蹤器!我知道不好,悄悄的給毀滅掉了。
“快把火滅了!”突然小寶低聲說道。我趕緊把手上的火把捂滅,瞬間陷入一片漆黑,四周安靜得打緊,突然不知道那個方向傳來一陣細碎的怪聲。就像是一大片堅硬的刀片刮在石頭上面的聲音!這聲音聽起來讓人感到牙酸,不由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隨著這聲音越來越大,一股腥味也隨之傳來!那味道跟我們在湖裡和廟裡見到的那長條*身上聞到的一模一樣!難道那東西出來了?
深夜,夜空裡掛著昏黃的毛月亮,山林裡偶爾傳來幾聲夜貓子淒厲的叫聲……一群疲憊的人,踏著沉重的腳步,還在奮力的在漆黑的深林裡趕路,隊伍最後跟著一個已經累的氣喘吁吁的半大小子。他就是我的爺爺:魯有財。
我爺爺魯有財,十二歲以前家裡是個大戶,就是人們常說的地主。十二歲那年,我太爺爺過世,太奶奶一個女子,纏鬥不過家族的兄弟長輩們,原本屬於自己的財產,都被族人用各種理由和藉口弄走了,不消半年,家裡就被掏得乾乾淨淨!唯一留住的就是一座老房子!轉眼間就家道中落。在破屋子裡,看著空蕩蕩的大廳,太奶奶抱著爺爺默默流淚。爺爺也由人人羨慕的小少爺變成了跟母親相依為命的苦孩子,日子實在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