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走出了十來裡地之後,遠處來來一陣陣轟炸聲!我們也管不來了,該做的都做完了!走進山區之後,老易告訴村民接下來的路高怎麼走,那裡面有很多廢棄的村莊。山上有大量的野果和可食用的野生植物,河裡也有大量魚蝦。生存下去都不是問題。
“小寶小心!”郝仁突然大叫起來!
郝仁發現時已經來不及了。突然一個靠近小寶的村民,毫無徵兆的拔出一把刺刀面目猙獰的朝小寶扎去!
“我老婆孩子還在他們手上,我沒辦法。啊——”那村民雙手握著刀哆嗦著,說著還要朝小寶動手!小寶看著手臂刮破的血口子,一把抓住刺刀。坦克可沒有那麼仁慈,抬腿就是一腳過去!接著那群村民像是瘋了一般朝我們進攻!
“他媽的!救了群白眼狼!又不老子綁了你們的老婆孩子!有種找鬼子拼命去!”郝仁大罵著踢斷了好幾個人的腿!
“他們殺人不眨眼,我們找不過?”我一聽,就來氣了!他們殺人不眨眼不敢去!就朝救過自己命的人下手?殺死就過自己命的,從殺人不眨眼的人手裡換回自己老婆孩子?狗屁!我痛恨這種奴性進入到骨髓裡面的同胞,有他們在,假如再有一次淪陷,他們肯定是第一批漢奸!
“大炮!別下殺手!”小寶還在勸我輕下手!
“都給老子打斷手腳!”老易紅著眼大聲下令!骨頭斷裂聲‘咔咔’響!我痛恨!魯迅先生都喚不醒的國人——都該死!
幾十個斷手斷腳的人癱在地上哀嚎。當初看見他們時,心裡對鬼子的憤怒現在完全變成了對他們的憤怒!窩裡橫一把好手,對外是一盤散沙!幾十年前造成自己不幸的,有一半要自己負責!我們正準備走,後面有傳來稀稀拉拉的腳步!扭頭一看,後面又來了一大波枯瘦的村民。他們看見躺在地上的村民,上來就是一頓大罵!什麼‘忘恩負義’,‘生兒子沒*’,要不是老易罵住,那幾個反骨仔估計早就被打死了。
我們沒有再管他們,老易帶著我們就走了。避開了附近有人煙的地方,我們走兩天,到了HB地界。方圓百里一馬平川,我們到一座小山包前面停下,這時候二狗和大王的身體已經腫脹,快要腐爛了,味道極大。老易叫我跟坦克在附近撿了一大堆乾柴,把我們的兄弟放上去點著了?“兄弟,叫老周老段,我叔,等我們!”老易說著磕了幾個響頭?“有什麼需要,託個夢?”小寶點了三根菸?“那啥,完事之後,我回去找我媽,找到了我也就來了。”坦克看著熊熊大火說道?
“大炮,你咋不跟兄弟們說幾句?”坦克包好大王和二狗的骨殖對我說著。
“哥哥們,你們看看小寶哥這怎麼了?”突然修胖子焦急的說道。小寶這時候面色發青,嘴脣白得嚇人。鼻孔流出了黑色的血液!再一看小寶手臂上那道傷口,已經變成黑色!
“不好!中毒了!”老易說著就低頭去吸小寶的傷口。一連吸出了好幾口黑血。都不見到血液變紅!“中毒太深,得趕緊找醫院!”
“我啊——有嘔草——嗷藥!”小王說著從揹包裡拿出一個玻璃瓶。黑色的草藥汁敷在小寶手臂上。這是一種解毒草藥,但是小寶中的毒太深,如果不及時救治,真的不敢想象!我們輪番背起小寶狂奔!朝著最近的城鎮跑去!兄弟們接二連三的去見佛主,這是我們每個人都不願意見到的!
“喂——坦克哥哥!”突然一聲讓人骨酥的聲音響起。
“大炮,是杏杏!問問她有沒有解毒的藥!”坦克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樣興奮。
“你們怎麼在這?咦?
小寶哥哥怎麼啦?那邊著火了嗎?這幾位是你兄弟嗎?”鮑杏杏像是放炮一樣‘吧啦吧啦’說了一大堆!
“藥!我要藥!”坦克對著鮑杏杏大喊起來!
“討厭,要也要等到結婚嘛!也別當你兄弟的面喊出來嘛!”鮑杏杏臉一紅,低頭嬌憨的說道。要是在平時肯定會被我們笑死。可這個時候,我真想給她兩嘴巴子!
“你腦子裡都是屎嗎?”坦克咆哮道。
“怎麼了嘛?”鮑杏杏眼圈一紅,就要哭了。
“中毒了,有沒有解毒藥?”老易趕緊上去解釋。要是這兩人接著說下去麼半天都說不清!鮑杏杏趕緊點點頭,帶著我們往他們的駐地走去。她幾戴眼鏡的同事想幫忙背小寶,都被坦克瞪走了。
“你們怎麼來了?”剛走到他們在山包上的駐地就聽見一個讓我生厭的聲音!我此時懶得說話隊醫過來檢查說小寶中了一種奇怪的毒,他也不懂這是什麼毒。給小寶開了一些解毒藥,又‘借’了一輛車!
“等等我,我也去!”鮑杏杏說著就爬上了車。
“杏杏,你——”‘暴發戶’氣得話都說不圓,一個人在後面乾瞪眼!
還好地形平,我們一路幾乎是直線。油門踩到底也花了好幾個小時的時間。最後到某個不大的縣城找到了一個醫院。我們在急救室外面了很久,醫生才滿頭大汗的出來。
“這是一種比較老的病毒,我們已經盡力——”一聲摘下口罩說道,“哎哎哎——你幹嘛啊?我是說我們已經盡力了,他現在狀況平穩。”醫生看著坦克驚恐的往後躲著!
“你這樣說話容易捱揍,知道不?”坦克癱在椅子上對醫生說道。此時,我們都像幹了一場大活被抽空了體力,都癱在椅子上。
“那啥,謝了!”坦克緊緊握著鮑杏杏的手深情的說道。要不是遇到他們在考察,小寶這條命還真不好說。
“咱倆還客氣啥呀?”鮑杏杏一臉嬌羞的看著坦克輕聲說道,“對了,大炮!笑蕊去國外深造了,你知道不?”
“嗯!”我漫不經心的回答道。心想:去極樂世界深造了。
“好久沒有見到她了,想起當初你們三個帶我們進沙漠的時候了!”鮑杏杏抱著坦克的手臂一臉回憶的表情說道。我們再也回不去了,眼前的坦克,躺著的小寶,老易,郝仁,小王,真的嗎?如果是假的,那就騙我一輩子吧,我的兄弟們!
“坦克大炮,小王,你們先在這。我和老郝去那邊,先調查到底是什麼情況。”老易站起來跟我們說道,“保持來聯絡。”老易扔給我一個‘諾基亞’手機,帶著郝仁就走出了大門。
“這裡不能待!小寶醒了就走!”我跟坦克和小王說道。他們都點點頭,依那邊的調查能力,肯定很快就能查到這裡。
“你先回去吧!有時間我去找你!”坦克對依偎他身上的鮑杏杏說道。鮑杏杏很不捨的告別了我們,具體說來是很不捨坦克,自己開車回去了。沒多長時間小寶就醒了,醫生說小寶身上的毒素只是一種沒有進化的細菌。如果進化了,就能傳染,就算是我們幾個都得搭進去,華佗在世也無力迴天!看來那群狗日的也夠毒的,也不知道上面該怎麼處理這些事。但也輪不到我們來關心了?
小寶聽說老易郝仁先去了那邊,要求我們立馬上路。我跟坦克忙著找車,誰知道這裡一個租車的地方都沒有,只好在某洗浴中心停車場‘借’來一輛。車到了之後,我們立馬就朝北前進。我現在毫無頭緒,但又不好意思問小寶。只好讓坦克給老易電話。老易讓我們在TZ雙橋等待,會合了再合計合計。小寶手放在胸前,閉著眼皺著眉頭,似乎在睡覺。剛醒過來就要出征,也是擔心老易和郝仁。
“這趟!必須都活著!”小寶輕聲在後面說道。我看著還是蒼白臉色的他,輕聲‘嗯’了一下。沉默的開著車,一路到達會和地點。直接在車裡睡了個囫圇覺,天已大亮。小寶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沉沉睡去。我看著籠罩的霧氣裡面的帝都,若隱若現的高樓,那似乎是跟我們不相干的夢境。
“小心車,慢慢走——”一個小孩歡呼的聲音,伴著一個女性寵愛的呼喚聲打破了我們之間的沉默。我抬頭看見一個少婦帶著一個不點大的小孩在學步。這情景溫馨,我想我們在這的,誰都沒法過上這樣的日子了!突然那個少婦抬頭看著我,這臉龐看起來有點熟悉,像是在哪見過。
“哎!是你們啊!太好了,沒想到在這能見到你們!”那個少婦看見我們像是很熟悉一樣,樂得牙都快飛出來了。抱著孩子就過來跟我們打招呼。我跟坦克面面相覷,想不起來我什麼時候認識了這號人物!她見我們一直沒有反應,就接著說道,“那次,在海上!想起來沒有?我還在懷著我家丫頭的時候。”
“哦——是你啊!”我頓時想起來,那次在海面,遭遇吞舟之魚。她的救生圈被她老公——臉長得想蛤蟆一樣的中年男搶走。那次是我跟坦克小寶正好乘船從老段家離開,順手救了她。沒想到在這遇見了她。
“小寶——瞅瞅!”坦克撥弄這小寶的手臂,想叫小寶起來。可是撥弄了半天,小寶都沒有睜開眼睛!
“小寶!”“寶!”我們叫好幾遍,小寶的雙眼還是緊緊閉著!
“大炮,趕緊想想辦法!”坦克用手輕輕探了一下小寶的鼻息,臉色煞白的喊道。
“那個,他怎麼了?”少婦一把抱緊小孩子一臉關切的問道。
“趕緊,趕緊的——醫院!”坦克狠命一扭車鑰匙,車沒啟動,人卻呆了!“大炮——鑰匙斷了——”坦克轉過臉來,一臉欲哭無淚的表情。
“我看看,我是學醫的。”少婦把我們幾個大男人都推開,小心的把著小寶的脈搏,時而緊皺眉頭,時而滿臉疑惑。我的心跟著她的表情時起時伏。
“咋樣了?姐——”坦克期盼的看著少婦,一會一句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