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產物是具有獨立智慧的,不受誰的影響。只要他們不受到壞指令的干擾,不會對你造成影響。”貝殼女突然很親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差點沒把我拍趴在地上!
“那你能不能告訴我,我原來的那些兄弟都子啊哪去了?”想到我唯一關心的事情,我心裡已經焦灼了!
“他們?他們早完蛋了,全都是仿製品。原裝貨就剩你一個,我還納悶你來這幹嘛呢!對了,你的仿製品有好幾個!不過就死剩下兩了。”貝殼女看著我像看白痴一樣說道。
“你能幫我把那些多餘仿製品毀掉嗎?我的兄弟們每人留一個就行!”我想起‘我們’,頓時沒來由的一陣惡寒!請求她還是否能幫忙。
“不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能干涉你們的!不然我會被罵死的!我把這艘船弄得到地心海去,就得走了!”貝殼女悶頭黑線的回答道。地心海我們也去過,那裡一片霧濛濛,很適合這船上的生物生存。肌*殼女不能幫忙,那我只能靠我自己了!我的兄弟們!就這樣都沒了嗎?他們是怎麼沒了的?我怎麼都不知道?我是在做夢吧?那一瞬間我的思維就像萬年冰山一樣,凍得死死的!我低頭,臉埋在雙膝間?
“你們之間早就被人分開了,出沙漠的時候就分開了!你看到的都不是真的,也不是假的!用心觀察對待吧!”貝殼女的聲音變得溫柔起來,伸手拍了拍我的頭?
護送祝所長他們幾個到了指定的地方之後,我們就分開了。荔笑蕊看著我的眼神很複雜,我這一路幾乎無話。坦克不斷跟我聊天,我也沒有搭理,整個隊伍的氣氛似乎都被我搞的冷場。我害怕,真的害怕!
拿到一大筆勞務費之後,坦克提議我們一起在這邊玩一段時間在各自回家。我想了想,家裡也沒啥事,就答應了。接著坦克跑到在電話亭裡面打算給大小王打電話,想叫他們一起過來玩。半天之後坦克出來一臉鬱悶。
“咋了?他們不肯來?”小寶看著坦克鬱悶的樣子,奇怪的問道。
“不是!也不知道咋的,我按照這個號碼撥了過,卻有個女的在裡面不斷跟我說:‘您所撥打的號碼是空號’!”坦克十分納悶,沒等我插話,他就接著說道:“哎!我說該不會是小王娶媳婦了?他媳婦不讓他出來玩,才這樣幹吧?”他呢看摸著下巴,一副看事情的樣子跟我們說道。
“你咋打的?再打一遍我瞅瞅!”小寶一聽,眉毛都快豎起來了。我實在是忍不住樂了!接著坦克又按照剛才的方法撥了一遍,還沒按完就讓小寶一腳給踢出來了!
最後還是沒有聯絡上大小王。電話那頭是他們村裡小賣部的電話。一聽到我們要找大小王,那邊一句話沒說,立馬就結束通話了!我們當時猜測:小賣部他家跟大小王家鬧矛盾了!我們四個就在這附近玩了一個多月,起初坦克提議我們殺回沙漠去。他這話一說出口,立馬遭到我們三個的反對!那片沙漠現在是我們這群人的禁區!
在機場的時候我買了張票,像逃命一般的上了飛機,看得坦克小寶和二狗目瞪口呆,他們三一把推開安檢員,直接衝到飛機上面問我‘是不是家裡出了什麼事’。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好說‘想家了’。我親愛的兄弟們,你們不知道自己的情況,如果你們不見了,滿世界尋找你們的不是黑白無常,而是我啊!
飛機厚積的雲層裡面穿行,我看著窗外,那如天國般美麗的天空卻驅散不了我的哀愁。我強迫自己不再去想這些事,想著即將回家,卻不知道回去幹嘛!人最可怕的事摸過如此。一路機械的轉車,都不知道是怎樣到家的。到家之後,才發現祖屋早就荒廢了。樹藤爬上了屋頂,瓦片和門口的石板上長滿了滑膩的青苔。爺爺奶奶走了之後,這裡再也沒有人來過,老舊的木門上接了一個大蜘蛛網,只有褪色的門神像還在忠心的守護著這座老宅。
開啟生鏽的鎖頭不費勁,輕輕一擰就掉。輕輕一推,伴著一聲沉悶的‘吱呀——’聲,就像一個衰老的老人在長嘆。通往堂屋的過道昏暗無比,地面也開始長出了青苔,這座太爺爺一手建造起來的祖屋,再也沒有昔日的輝煌。房簷上刻著的飛禽走獸也隨著人氣的流逝而變得無精打采。我慢慢踱步往堂屋,這裡再也沒有我熟悉的味道,充斥在空氣裡一股淡淡的黴味,就像死靈魂纏繞在空氣裡,驅散不開。
神臺上還擺著爺爺奶奶的照片,那落滿灰塵的黑框照片裡的笑容依然溫暖。我看著二老的笑容,不由得想起小時候在家胡作非為,也只是換來爺爺奶奶寬容的笑臉。抬頭努力著不然眼淚掉下來。轉了一圈沒找到乾淨的布,乾脆脫了衣服,把老人家的遺像擦乾淨。轉身開啟揹包,裡面裝滿印著閻王爺頭像的冥幣。從碗櫃裡拿出三隻大號酒杯洗淨,點上香燭紙錢。煙霧裡,二老的笑容變得模糊起來?
‘喵——’突然一聲尖響,把沉溺在過去思緒的我嚇了一大跳!我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扭頭去找這嚇我一大跳又霸佔我家祖屋的野貓!一回頭就看見被煙燻黑的房梁的昏暗處閃著綠幽幽的眼睛!再一看,頓時把我驚得往後退了好幾步!這是隻貓沒錯!但是大得像一隻豹子!這體重,至少有三十多斤重!通體漆黑,毛色發亮,渾身看不到一根雜毛!它四肢穩穩的站在房簷上,碩大的貓頭上鑲著兩顆明亮的貓眼,正死死的盯著我!不知何時,一隻野貓把這裡當做了它的棲身之地!
我跟這隻大得出奇的黑貓對視了好一會,也沒見它退縮!看來膽子不小。我放棄了想要把它瞪走的想法,燒完紙錢之後轉身再去看那隻黑貓,卻發現那隻貓不知道什麼時候不見了!我沒有心思去管一隻貓去哪了,就往我以前的房間裡面走。卻發現房門門沒有關緊,以為是走的時候沒有關好。推開門之後發現裡面的被褥鋪的整整齊齊,這個房間居然一塵不染,好像是有人剛走一樣!我離家這些天,在外面遊蕩之後又去做護衛工作,也沒回來過!家裡人也沒有來過這裡,從門頭生鏽的鎖頭就可以看得出來。難道家裡招賊了?哪個賊這麼不長眼?也不怕我爺爺奶奶把他帶走?
奇怪的是這房子裡面只有以前我住的這間房子裡面如此乾淨。我仔仔細細的檢查了前門後門,到最後什麼都沒有發現,我很失望的一屁股坐在**。這一屁股坐下去卻發現了大問題——原來這張床被我跟坦克壓垮過,雖然修好了,但是一有重量上去,就會發出輕微‘吱吱嘎嘎’的聲音。現在卻沒有這種聲音!一想到這,我興奮的翻身起來彎腰下去檢查床底。誰知道剛彎下腰一看!頓時把我嚇得頭皮都麻了!感覺頭上一根根頭髮都豎了起來!床下的地上放著一顆毛茸茸腦袋!
頭皮一麻,我立馬抽出匕首,朝那毛茸茸的腦袋刺過去!誰知道匕首剛伸進去,那顆毛茸茸的腦袋立馬不見了!這些年我早就不會害怕了!什麼危險沒有遇到過?現在的我那根害怕的神經我估計早就斷掉了!立馬起身,雙手抓住床沿,狠狠一掀!一看!床下居然有個大洞!那個洞足足能鑽的進去一個成年男子,洞的四周和洞壁極為光滑,顯然是經常有什麼東西在裡面進出!
我也不敢貿然就鑽進去,在這種耗子洞裡一旦遭遇到埋伏,任你有天大的本事都只能任人宰割!我蹲在洞口小心的看著,卻發現了一些很細微的痕跡。洞壁四周有像是細鉤勾出來的痕跡。洞裡黝黑,也不知道有多深。我在家的時候也沒有發現我的床底下有個大洞啊?難道是太爺爺建房的時候修建的密道?小時候聽爺爺說過:太爺爺起家的時候,手段是有點血腥,這才積累下了那麼大的身家!但是最後那些比爺爺要強橫的長輩們把該給爺爺的都拿走之後,還在抱怨分的太少!難道太爺爺把好東西都留下了下面?
想到這,我剛脆趴在地上,仔細的聽著裡面的動靜。山裡的老房子裡面絕對安靜!偶爾不知道從何處發出一聲輕微的,莫名其妙的聲音。我的心臟在這樣安靜的環境裡面跳得就像在打雷一般!安靜,絕對安靜!慢慢的感知。那洞裡有一股熱氣,不同於冰冷的地面。還有輕微的呼吸!綜合這兩點,加上剛才那個毛茸茸的黑色腦袋,就可以得知,下面絕對有個活物!想到這,我立馬從屋外搬起一塊大石板,緊緊的蓋在了上面,轉身到伙房找了一把生鏽的柴刀,到門口的竹林裡砍下一棵大竹子削掉竹枝,竹子的一頭纏上一條沾上煤油的破毛巾,重新回到房裡。我屏住呼吸,輕輕挪開石板一角,點著竹竿的一頭,慢慢探下去。
隨著火把的光亮,我看清楚了洞下面的情況。洞不深,越往下面越大,只是洞口出奇的小!到洞底深約三米左右,洞口不遠處架著一架木梯子,看來裡面真的有活物無疑!只是看不到洞裡面到底有多寬!我看了好一會也看不到洞下面的情形,下面也沒什麼動靜!就在我專注想看下面的情況的時候,突然一下整個著火的毛巾從竹竿上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