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裡一驚,這是誰啊?也隱隱約約感覺到這聲音很熟悉,當時想不起來這到底是誰的聲音。就在這時候外面卻傳來蹩腳的問話的聲音:“張東西,裡面情況怎麼樣?”那聲音一字一頓,感覺像是不太會說華夏語!我沒管那個蹩腳聲音,頓時一下就想起這個老鄉——‘髒東西’!我們曾經一起入伍,雖然到了一個軍區,卻分到了不同的地方。想想都有好幾年沒見到過。但是他來這幹什麼了?難道剛才開槍的人是他們這一夥嗎?那麼這些人可是來者不善啊!如果他是我的對手,我還真有點下不去手。
“老大,沒有活人!”張東西朝洞外張口說道。接著我就聽到了他朝外面走去的腳步聲。
“都憋死了嗎?”那個被張東西成為老大的人的聲音從洞外飄了進來,接著他的腳步也進來了!感覺一下進來七八個人,那一夥人都進來了?我還在考慮要不要對老鄉下手的時候,坦克小寶和二狗已經突然從雪堆裡暴起!只聽到肉碰肉的悶響,還有被揍的人的悶哼!整個過程持續不到兩秒,這洞裡就安靜了下來!我站起來一看,地上躺著八個壯漢,個個都帶著面罩和墨鏡。一身外軍裝備,還有大量武器!這絕對不是來登山或者來考古的!
“咋辦啊?”二狗看著個些人開始為難,問小寶到。這個地方里最近的村落都十萬八千里,別說會有治安管理了。小寶看著這些人也開始為難,我們又不是殺人越貨的強盜,但是留著,會不會給我們帶來麻煩?真是個問題!
“先綁起來再說!”小寶說道,接著問祝所長:“祝所長,咋整啊?”祝所長支支吾吾的說隨我們處置。剛才我們可是徒手將全服武裝的八個人制伏,他們連開槍的機會都沒有。這一手,把祝所長看得目瞪口呆!半天沒說話。
我們沒有辦法,但是坦克的老毛病卻開始發作了。他在那些人的身上一頓**!把他們身上的鈔票,手錶全變到他的口袋裡,兩胳膊上一下戴了八隻登山手錶!像個暴發戶!這一舉動,把祝所長跟包琺琥看傻了,都不敢跟坦克又直接的眼神對視!要不是小寶阻止他,說不定這傢伙都會把這些人的衣服給剝光!
一會之後,那些人陸續醒過來。張東西看到我先是驚愕,然後問我怎麼會在這?
“老張,應該是我問你‘為什麼在這’吧?”我很不客氣的問道。
“大炮,過來一下!”突然小寶輕聲的叫我去他那,神神祕祕的去祝所長所在的位置。我剛想問他有什麼事,他示意我先不要說話。我們走到祝所那塊,祝所長手上拿著一長髮黃的殘舊紙片正看得入神。我一看祝所長手上那紙片,心裡涼了半截!這不是易老頭悄悄塞給我的那張紙片嗎?怎麼突然到了祝所長的手上呢?我趕緊假裝不經意去摸了摸胸口放那張紙片的口袋,還好!那塊破鐵片和紙片走在裡面。我這下更迦納悶了,難道這紙片也有兩張?
“祝所長,這紙片是什麼東西?”我假裝隨意的問道。
“這個?這個跟那地圖結合起來看才有效,唉——說了你們也不懂,也不能告訴你們。不過,你們的辛苦費,考察完了我一定會給一分不少的付給你們的!真的!一分不少!”祝所長看了我跟小寶一眼,又看了看坦克,跟我們倆悄悄的說道。看來我們的印象在這個祝所長的心裡很壞!祝所長又接著說道:“這些人來歷不明,會對我們有威脅,你們怎麼看?”
我心裡暗罵道:原來這才是你的目的吧?老狐狸,原來是想讓我們做壞人啊!這些人到底怎麼樣,畢竟有一個是我的老鄉。他們是來幹什麼的,要仔細問過才知道!但是坦克和二狗早就對著那幾個人開審了,確切的說來是在逼供!
只見坦克對著一個大塊頭用指頭‘叩叩叩’一頓猛彈!他那力道,把那個大塊頭彈得滿頭是包!其餘幾個看著坦克的手法,嚇得臉色都變了。荔笑蕊和鮑杏杏看不下去了,她們倆叫坦克停手。這倆女孩是越來越博愛了啊!
“老張,怎麼回事?說吧!兄弟不會為難你的。”我把張東西拉到一邊,小聲跟他說道。
“老魯,我實話跟你說。我去年退役之後,回到家裡一直找不到事做,後來有一些自稱‘探險家’的人就到我家找到了我。說是要去沙漠探險。後來我就帶他們去沙漠,這些人不坐火車也不坐飛機,都是一路轉汽車,轉了將近一個月才到了沙漠。到了之後,誰知道那些人半夜把我一個人扔在旅館,不知道跑哪去了。到最後就剩下一個人回來,身上還帶著傷,就是他!”說完張東西用下巴指了指其中一個矮矮壯壯的的人。我看了看那個人,他雖然不高,但很結實,一張有點扭曲的臉上一雙不大的眼睛。眼睛裡藏著著一股凶狠的勁,雖然刻意隱藏,但是看我們的時候,會不自覺的流露出來。
“小寶,不對勁!”我悄悄拉過小寶說道。因為我看見那矮矮壯壯的人的右手的虎口上有一層厚厚的老繭!大拇指和食指在放鬆的狀態下呈鉤狀!這兩個特徵把他的身份暴露無遺!要不是職業軍人,要不就是職業殺手!因為只有常年握槍的手,才會呈現那種狀態!還有張東西說去年那些人找到他。可是我們也是去年退役的!而那時候我們正好在沙漠遇見一車被幹死的化妝的鬼子!如果說這是巧合,打死我都不信!
這些線索聯絡起來,一切都瞭然了!坦克一聽,肺都氣炸了!坦克的暴脾氣我是知道的!跟陌生人一言不合,就會動手。更何況是一些危害華夏安全的鬼子!坦克咬著牙,用力握了握拳頭,指頭髮出‘咔咔’的聲響。
“坦克,等會!”小寶趕緊叫坦克先別動手。如果這裡只是我們這些人,我們會毫不猶疑的動手,雖然修胖子現在很堅定的跟我們站在一起,可是祝所長他們都在這!萬一他一下山就把我們舉報了,那我們可就麻煩大了。要說這些人是鬼子,不可能我們上嘴脣往下嘴脣上一搭,他們就相信我們!還真是棘手!
“要不要先確定一下身份?”二狗趴在我們耳邊小聲的說道。
“咋確定啊?”坦克有些不滿的問道。這傢伙早就按捺不住要動手了。二狗用手在襠中央那比劃,我一看,突然想到了!哈哈!鬼子不管年紀大小都愛穿著尿片一樣的破布,扒開一看,就一目瞭然了!
“大姑娘小媳婦請回避!爺們要辦事了!”坦克咧著大嘴涎笑著說道。那些人一看見坦克的笑,都渾身哆嗦。坦克瞪眼不可怕,頂多是揍你一頓。他對你笑了,才有事呢!
“李哥,你要幹嘛?這可都是男的!你也那個嗎?”修胖子聽得一頭霧水,在一旁插嘴道。我們三個都忍不住直樂!這修胖子,跟著我們也越來越幽默了!
“滾犢子!爺我只喜歡異性!趕緊給爺爺們做點飯。”坦克罵罵咧咧的從那些人的包裡把一些壓縮食品扔給修胖子。小寶叫修胖子帶著祝所長几個去外面找了個避風的地方開火做飯。接著他轉身就動手去扒那個矮矮壯壯的人的褲頭。一扒之下,發現那些人只有那個矮矮壯壯的人包著那種尿片,其餘的六個全是褲頭!這是怎麼回事?難道說這些人都是華夏人?可是他們為什麼甘願聽一個鬼子的調遣?難道是為了錢?
“要不再審審?”二狗看著這種情況,跟小寶說道。小寶看著這些人,點了點頭。結果審問出來之後,其餘六個都是坦克和小寶的老鄉!被坦克彈得滿頭是包的那個還是坦克隔壁鎮上的!我勒個去!真是狗血啊!
坦克小寶一直問了他們家鄉的事,那些傢伙都對答如流,一口標準的的DB腔調實在是挑不出毛病!問到最後,那滿頭是包的傢伙跟坦克還能論得上親戚關係!還是叔侄!
“你把你老叔彈成這樣,有種啊!”我看著坦克尷尬得紅得像猴屁股一樣的臉樂道。最後除了那個穿尿片的,我們把這些人都鬆開了!但是武器還在被我們四個保管著,防人之心不可無,雖然我卻從他們的眼睛裡讀不到任何有害資訊!
張東西一直在問我在那個部隊。他也有找過我,但是問遍了所有部隊,都沒有我的名字。因為‘勘探隊’是絕密的,資訊只有極為少數的人知道。就算是我們這級別的見到普通部隊的將官,我們都不會鳥他!因為他管不著我們。我跟張東西說:我被選入了特戰隊。張東西愣愣的相信了。我沒有說謊,我們特戰隊的名字比較奇怪而已,乾的事更是特戰人員該乾的事!
張東西肯定還有什麼事在瞞著我。一次找他去沙漠做嚮導還說得過去,畢竟他在那待了很長時間。但是來雪山還找他,這就有問題了!我們沒有點破這事,他們只是看我面子,看看張東西還有沒有得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