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瀟瀟看著女人出現在自己的事務所微微一驚,很快就面帶微笑地恢復了鎮定,儀態大方從容不迫地走了進來,“文姐怎麼今天有興致來我這兒,是知道我新的事務所開張特意來捧場的嗎?”
“哼!鳳大律師真是忘性大啊,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今天應該是最後期限吧。”女人眼神一冷直言不諱地說了出來。
鳳瀟瀟面帶笑容不慌不忙,也不急著回答,轉頭一看秦立愣了一秒然後才說道,“秦立,麻煩給文姐泡杯咖啡。”
秦立見鳳瀟瀟的眼神沒有摻雜別的意思,也就知道不用在咖啡里加什麼料了,於是穿好了衣服這才給兩人端上咖啡。
“文姐,這位是我的合作伙伴秦立。”鳳瀟瀟給女人介紹秦立,同時轉頭對秦立說道,“秦立,這位是文雀文姐,好好認識一下。”
秦立一看鳳瀟瀟這個眼神就知道她的意思,伸手跟文雀故作雲淡風輕地握了握,就坐到了一邊,這個時候他才發現原來女人肩胛骨上的紋身就是一隻文雀。
文雀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對鳳瀟瀟面無表情地說道,“鳳大律師,還有五分鐘,最後期限就到了。”
“嘀嘀嘀”
就在文雀話音剛落的時候,鳳瀟瀟的電話就響了起來,鳳瀟瀟拿起電話一看,抿嘴一笑遞到文雀面前說道,“文姐,你看看,這不是我的錢都到賬了嗎,馬上就能打給你。”
文雀瞟了一眼電話螢幕對鳳瀟瀟說道,“鳳大律師,數額不對吧,就算你戶頭的錢全部打給我也還差五萬。”
鳳瀟瀟臉上一滯,面色微變說道,“文姐,不是連本帶利都應該是這個數嗎?”
“三天前是這個數沒錯,但是現在利息變了多了五萬,我記得我發簡訊提醒過你。”文雀看著自己的
妖豔的黑指甲並沒有直視鳳瀟瀟。
鳳瀟瀟被文雀這一提醒,才猛然記起幾天前接到的簡訊,由於一心想著破何家的凶殺案,所以反倒是把這件要命的事忘了。
“這個……文姐,要不然這樣吧,大頭我都還了,也不差這五萬不是,你給我點時間,我一定能夠把五萬還清。”鳳瀟瀟對文雀說道,她想來五萬也不是什麼大數目,文雀沒必要為了這麼點錢為難她。
文雀聽著鳳瀟瀟的話,忽然抬頭看著她問道,“你這個事務所應該還沒有開張吧?”
“文姐的意思是?”鳳瀟瀟似乎有點明白文雀的意思了。
文雀淺淺地一笑,冷豔的臉上難得釋放出一絲柔媚說道,“這五萬不用你還了,幫我處理一件事,做好了五萬算是酬金。”
鳳瀟瀟在心裡權衡了一下,既然文雀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估計自己也沒有拒絕的餘地了,但是還得提前把一些事說清楚。
“文姐,您的生意做得挺大,有些事我怕不好插手吧。”鳳瀟瀟嫣然笑著客客氣氣地對文雀說道,她可不想參與道上的生意。
文雀也沒有直接回答鳳瀟瀟的話,而是讓身邊的一個小弟把手裡的檔案袋給了她,然後放在了茶几上說道,“這東西本來我是打算找私人偵探處理的。既然我們相識一場,那就送給你順水人情吧,沒有你想象的那些東西,半個月的時間。”說完,文雀也不等鳳瀟瀟回答是否答應就徑直站了起來,對著坐在沙發上的秦立翹了翹嘴角帶著她的人就離開了。
文雀前腳剛一離開,鳳瀟瀟後腳就拆開了檔案袋並且對秦立說道,“希望這單不是黑生意……就算是我也沒有辦法拒絕。”
“你為什麼會借高利貸的錢?”秦立對鳳瀟瀟問道,文雀是什麼人他
大概已經知道了。
“無法排解的膨脹物慾,就這麼簡單。”鳳瀟瀟對秦立毫不避諱地說道。
秦立一聽鳳瀟瀟這樣說還真能夠理解,生理不正常的女人大概也只有從其它方面發洩了。
“找人?!”鳳瀟瀟眉頭一皺,手裡拿著一張相片仔細翻來覆去看了看,然後把相片遞給了秦立,自己則繼續翻看資料。
秦立接過相片一看,相片上是一箇中年男子,臉色陰沉面相冷酷,應該也不是什麼善茬,然後翻過相片一看,背後寫了三個字——找到他。
“張揚;綽號黑狗;男;三十六歲;身高一米八一;體重一百二十斤……”鳳瀟瀟把手裡的資料唸完,律師的敏銳告訴他文雀隱瞞了很多很重要的東西,比如職業以及親屬,“這個城市的常住人口就是三百多萬,還有數不清楚的流動人群,要想找這麼一個不起眼的角色……哎!真是接了顆燙手的山芋。”
“文雀不是給了些資料嗎?順著這些資料找,應該能夠找到些什麼吧?”秦立嘗試性地問道,他也知道這文雀這種人得罪不起,這個案子必須得完成。
“她給我們的東西都是她知道的東西,她的實力和資源可比我大多了,她都沒有找到有用的東西何況我們?早知道我寧願多還她五萬……”鳳瀟瀟說著忽然停頓了下來,眼神落在了秦立的身上問道,“你剛才應該對她動了手腳,知道她昨天做了什麼吧?”
秦立點點頭說道,“確實知道,但是沒有你想的那方面的東西。”
“不是指這個!”鳳瀟瀟沒想到秦立想歪了,還以為自己想要窺探文雀的隱私,“她給我的資料明顯有所隱瞞,所以如果我們能夠知道一些其他的東西,或許這件事就好辦了,所以你得告訴我她昨天做了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