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結案了
我憤憤然出了姓安的屋子,嘴裡不乾不淨的罵著。
一邊罵人,我一邊勸說自己,為了這麼個人渣背上一個殺人犯的名號不值得!
就把這老王八蛋,留給替林菲雪報仇的人吧!
就算是那個報仇的人不弄死他,從今而後他變成了廢人做不了惡了!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就是不舒服。
用句東北土話說膈應,打心眼兒裡想要吐。
由此也對那些死者少了很多同情,甚至覺得那些傢伙為這樣一個人渣做幫凶,簡直就是該死!
是的,某人不是說過漠視罪惡發生而不去制止,那就等同於犯罪。
這話雖然偏激了點,不過也有些道理。
雖然他們不該死,卻讓人極度厭惡。
我的胡思亂想讓我直接漠視了院子裡被我打倒了兩個人,我本該出來的時候一人踢上一腳,解除他們的禁制。
等我走到院子外,我才想起了這兩個倒黴蛋兒。
不過我也絕沒有再回去的意思,幫狗吃屎那也就跟著享受享受吧!
我氣憤憤的出了療養院,開著車走出了很遠,我還是覺得心裡不平。
這就如同大清早出門,穿了一雙新鞋感覺很爽,可是一沒留神就踩到了一堆狗屎。
儘管你用了所有的面巾紙去擦,看著似乎也擦乾淨了。
只是那感覺,只怕會讓你這一天都不爽。
為此,我想要捉拿幕後凶手的想法都淡了很多!
我為什麼要拯救一群該死的人呢?那殺手愛殺誰殺誰去吧!
走出了一段路程,我清醒了一些,決定先把這事放下。
眼看著到了和黃毛和瘋子哥匯合的地方。
卻沒有看到瘋子哥的那輛車,只有黃毛孤單單的站在路邊,就是楊大人的那輛車也不見了!
我把車停個黃毛的面前,黃毛很緊張的向後面張望了一下。
看到沒有追兵,他才放下心來,抱著我的衣服上了車。
黃毛看著我氣色不對就問:“鳥哥還順利嗎?”“嗯!”我哼了一聲,沒說話。
黃毛看我這個態度,就知道有點問題。
不過這小子聰明,絕對不會頂風上。
話頭一轉他就說:“鳥哥,你也別覺得遺憾!馮哥也是沒辦法了!
咱們臨省突發大案,局裡讓他立刻趕過去臨機處置,他也沒法抗命不是?
瘋子哥臨走時讓我轉告你,一切萬事小心!
至於兄弟之間來日方長,他只要一有空閒就會來找你的。”
對於瘋子哥這種不告而別,我是有點遺憾,不過也沒有當回事兒!
時代不同了,只要願意我們隨時都可以再見面,見不著面打個電話也是可以的。
這又不是在古代,兩個朋友一別,可能終從此一生就再也沒有機會見面了!
我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黃毛又說:“那位姓王的醫生朋友忽然覺得偽裝成被襲擊有點兒不太真實,漏洞太多。
他說索性躲回家裡去。不管誰問那就是不知道,看他們能怎麼樣?
咱們只要把車送回到他住的小區停車場就行了,剩下的事兒他自己搞定。”
我心說這位醫生朋友還真是有個性,看看有機會能不能交往一下。
黃毛看我的氣色緩和的差不多了,就問起了正事。
我也沒瞞著他,一五一十的把從安泰教授嘴裡得到的真像說了一遍。
黃毛越聽越生氣,到了最後乾脆讓我調頭回療養院。
說是直接槍斃了那傢伙,就天下太平了!
我雖然也很生氣,可是理智還在,為了這麼個臭狗屎是真的不值得!
所以我就沒有理會黃毛,而是開著車返回了市區。
送回了王醫生的車,我們才返回了特勤處。
這期間我幾次打電話給楊大人,楊大人的電話通著卻不接。
我不知道這位老奸巨猾的傢伙在想什麼?還是又在辦什麼天大的事兒?
到了特勤處,我和黃毛就更加迷糊,整棟大樓裡都沒有人。
訓練樓和戰備值班處也沒有人,黃毛說:“該不會出了什麼大事兒吧?”
我也覺得蹊蹺,轉回頭到門口問過張大爺才知道,特勤處全體放假了!
至於說為啥,張大爺也不清楚。
沒奈何我只好給老萬打電話,一連打了八遍,老萬才接聽了!
老萬在電話裡說:“烏鴉我知道你要問啥,可我這裡正忙著。
咱們長話短說,分屍案結案了!老大的意思是全體放假休息幾天,你和黃毛也休息休息吧!”
不等我問什麼,老萬就直接掛了電話。
看我黑著臉收起了電話,黃毛就問:“怎麼了?老萬怎麼說的?”
我惡狠狠一腳踢在門柱上:“老萬說案子結了,全體放假,你跟我也不例外,讓咱們好好休息休息。”
黃毛鼓起了眼睛:“你說什麼?結案了!怎麼就結案了!抓住凶手了?”
我摸著鼻子說:“你問我,我問誰去?”
黃毛說:“就算是結案了!也不能便宜那個叫獸,你得跟老萬和楊大人他們說一說啊!”
我冷笑了一聲:“我倒是想說,可是人家不給我的機會呀!
沒看老萬說完話就直接掛了!那就是你想說啥我也不聽。”
黃毛詫異了:“這昨天晚上還各種套路,想讓你去查出根底來,怎麼半天沒到就這樣了!”
我摸著鼻子想不出所以然來,過了半天我才說:“有一點可以肯定了!那就是不會再有分屍案子發生了!
不管楊大人他們幹了什麼?一定不會再讓案子發生了,不然他們自己也交代不下去。”
黃毛眨巴著眼睛:“你是說他們跟凶手達成了協議,還是說他們徹底抓住了凶手?”
我說:“兩者皆有可能吧!不過前一種的概率大。”
黃毛說:“那咱們怎麼辦?”
我嘆了口氣說:“咱們也休假吧!你去找你的老鬼師傅,我回我的千葉寺。”
黃毛說:“他就不能夠!你就這麼放棄了?”
我抬起頭來看著天空:“不放棄又能怎麼辦?那個人渣已經不需要我再動手了!
背後的凶手估計早就躲起來了,咱們又不需要向誰交代,那就只能這樣了!”
黃毛跺了跺腳,他知道我說的是大實話,我們真的沒什麼好的選擇。
一旁站著看熱鬧的張大爺說:“你們兩個小兔崽子,不回家就歇歇,在這戳著幹嘛?”
黃毛說:“鳥哥要不你跟我到我師傅那去吧!”
我搖搖頭說:“算了!等一會兒,我去看看小白羽。”
張大爺在旁邊說:“你也別遛那個腿兒了!那孩子他們全家都回去了。
要去你就上他們家去吧。要我說你還是陪我值班,中午大爺我請你喝酒。”
我搖了搖頭說:“今個實在沒心情,就不留在這兒給您添堵了!”
我和黃毛一先一後離開了特勤處,走在大街上,我再次感到了茫然無所依從。
我想,也許我應該回一趟二龍山雲霞觀了!
這不正應該是我解開謎團,問個清楚的好機會嗎?
可是我心裡有個聲音告訴我,別人都放棄了!你不應該放棄,無論如何,這件事都應該有個結果。
我想了又想,決定等一等,看看這件事情還有沒有別的變數。
既然不走,那我還是回千葉寺這個臨時的居所吧!
轉了兩趟公交我回到了千葉寺,我也不想走正門去招人耳目,就悄悄的從後門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千葉寺的這幫光頭一直都不待見我,他們也沒有因為我加入特勤處就對我另眼相看。
所以我的住處很清靜,沒有誰來打擾我。
我索性盤坐在**運功,36個周天轉過,時間已經到了下午。
我坐在**也沒心思去吃飯,估計光頭們也不會給我留飯。
我用手撫摸著腋下那些生長出來的黑色羽毛,心頭是一片苦澀。
掙命玩命,甚至不惜動用要命的技能,這都是為了什麼?
覺得自己死得還不夠快嗎?可是我還不能死,有太多的遺憾了!死掉了也閉不上眼。
我想好了!明天早上起來就回二龍山。
不管明虛老頭待見不待見我,我還是要解開心頭的疑惑。
天色將晚,我正乾巴巴的坐著。放在床頭的手機突然響了!
我拿起電話一看,來電話的正是老萬。
接通了之後,老萬大著舌頭說:“兄弟在哪兒呢?出來吧!哥哥我請你喝酒。”
說好了時間地點,我就出了千葉寺,臨出門的時候,正好碰上了法海。
這傢伙賊頭賊腦的說:“師叔這是要出去嗎?”
我索性打起官腔:“是啊!處裡有點事情。”
法海笑了笑,眼睛裡淨是虛光,這傢伙明顯是不相信我說的話。
我把手一甩徑自走了,愛咋咋地吧!
到了約好的地方,我才發現這是個小酒館兒。
進去一瞧,老萬正坐在桌子邊自斟自飲。
一見我到了,他就招呼夥計上杯筷,二話不說就給我倒了一大杯白酒。
老萬大著舌頭說:“來,喝,不喝你就不是我兄弟。”
我端起杯來喝了一大口,他還不依不饒。
“幹了!喝酒一點不爽,不像個男人!”
我一仰脖子喝乾了這杯酒,老萬這才高興起來。
開始不斷的倒酒,不斷的喝,同時也在不斷的說著話。
透過老萬的嘮叨,我多少明白了,處裡為什麼放假,也下定了決心要去幹一件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