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逐漸的消失,映在臉上灼熱的火光也消失不見了。
當再次看相那裡時,只留下了一灘會盡而已,還有空氣中留下的焦糊味。
身體的力氣就好似被瞬間抽乾一般,雖短短几分鐘,卻好似度過了一個漫漫長夜。
我癱軟在沙發上,茫然四顧,因為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一切都太過詭祕,快速,讓人無法作出反應。
文欣在旁邊,安慰的拍了拍我肩膀。
我衝她苦笑,攤開手掌,上邊是老乞丐視作珍寶的八塊玉佩。
而那八具小棺材,此時安靜的躺在桌子上。
那缺少的棺材釘,已經復原。
也許,這一切都將告一段落,甚至是永遠的結束。
怨氣不再會藉著小棺材,而洩露出來,迷惑人走向死亡。
雖然無奈,不解,卻是值得慶祝的事情。
休息,現在的我,只想要休息。
睡夢中,這一次,我確定身在睡夢中。
周圍一片氤氳,霧氣騰騰,不見一絲光亮。
寂靜無比,只有我粗重的喘息聲,還有茫然的神情。
雖然深知自己在夢境當中,那感覺卻無比的真切,彷彿就是親身經歷。
呼呼……!
撥出的氣息,變成了白霧,周圍的溫度很低。
低到感覺周身冰冷,置身冰窖一般。想要醒來,卻任憑掙扎,依舊置身其中,無法甦醒。
鬼壓床嗎?
不知道!
人影,在我煩躁的時候,我看到霧氣中,有人影。
他正在朝著我走來,屢屢蹣跚。
是誰,你是誰?
對於我的問話,感到毫無底氣,就像是無病呻吟。
我在懼怕,懼怕將從濃霧中走出的這道影子。因為害怕,所以內心極度的恐懼。
但,他並未因為我的恐懼而減慢前行,而是越來越清晰。
我想,在過去五分鐘,他將徹底的出現在我面前,我將看到他的樣子。
不要,我的思想在極度的排斥,奈何身體卻無法移動。
他在逼迫我,讓我無法逃避,要面對將要出現
的恐怖。
我極力的掙扎,想要逃避,越是如此,那道影子就越發清晰。
來了,該來的終究回來!
我想要閉上眼睛,就算是死亡,我也要閉上眼睛等待。
可是,眼睛就像是被定格一樣。
快了快了,他要出現了嗎,會是一張恐怖的臉,猙獰的表情嗎?
都不是,他將要出現的瞬間,我感到無比的窒息,卻不曾想,黑影中,猛地伸出了一雙猶如殭屍的手。
好快,連躲閃都不能,更何況我無法移動的身體。
那雙手,好似鉗子一般,卡住了我的脖子。
我無法去掙脫那雙手,任由他越來越緊,我已經感受不到空氣的吸入。
眼皮變得好重,就在我眼睛將要閉上的瞬間,我好像看到了那張臉。
我曾經熟悉的臉!
猛吸口氣,就好像是哮喘一樣,但我卻從那恐怖的夢境中掙脫了出來。
半倚在**,驚魂未定,汗水連同被單都打溼。
貪婪的吸食著空氣,好似從未呼吸過一樣,一直吸到自己感到一陣眩暈為止。
看看時間,竟然是第二天中午了,走出房間,衝了一個涼水澡。
冰冷的水劃過身體,讓我可以清醒一些。
這一天,我哪裡都沒有出去,感覺連吃飯的力氣都沒有。
那張臉,最後見到的那張臉。那絕對不會是簡單的夢,因為,他真的又出現了。
在小王莊村,那個冒充了墳場看管人的厲鬼。
他又出現了,在柳樹村老人家中,搜尋逆天改命之物的人,也是他!
沒想到,這麼快他又出現了。
而這一次,因為那老人的關係,我又與他產生的交集。
為什麼夢境中他會出現,難道只是因為我對他的恐懼跟擔心嗎?
不,也許這不是夢,而是一種預示,預示我將會有危險!
晚上,任務如期而至,與我想象一般無二。
任務地點,太陽大廈。所要做的就是將那八個小棺材,分別按照魁星踢斗的位置埋起來。
位置是七個,而第八個,則埋在金座銀座兩座大廈中間的位
置,就可以徹底的解決八具棺材帶來的怨靈了。
任務後邊還附著了一張魁星踢斗的星位標註,不然我想我也沒辦法完成。
既然任務已出,即使內心在沉悶,也不得不去完成。
跟文欣二人收拾妥當之後,騎著電動車,出門了。
太陽大廈最近發生的事情,讓人惶惶不安,各大公司已經取消加班。
就算是上班,也要不少於十人一同,可謂雞飛狗跳。
而且,保全人數也增加了,不知道此次任務是否能順利完成。
文欣拿著手機比照魁星踢斗的星位,而我則負責將小棺材埋入地中。
好在,星位都比較隱祕,所以能輕鬆避開保全巡邏。
為了小棺材不會被輕易的發現,坑挖的都比較深,確保沒人會再次將他挖出來。
已經按照星位埋藏了七個了,只剩下最後一枚。
沒錯,就是最後一枚,兩棟大廈中心的位置,也是最關鍵,陣眼的位置。
看了一眼文欣,她點點頭,而我則再次開始挖坑的工作。
奇怪,好像挖到了什麼東西,軟綿綿的,好似一塊布料一樣的觸感。
也許是垃圾吧,因為光線不算太好,所以將之丟到一旁,沒有理會。
小心的將小棺材放進最後一個坑中,長長送了一口氣,將土一點點的埋了回去。
最好了偽裝,不然會被看出動過新土的痕跡。
當一切完畢,我站起來之時,兩人全都感覺到周身暖洋洋的,非常舒服。
沒錯,就是這種感覺,那種有能量擴散開去的感覺。
也許,真的解決了。
嗯?準備離開的時候,腳下踢到了剛剛剷出的那塊布,觸感好奇怪。
而且,模糊的感覺,那並不是普通的垃圾。
所以,蹲下來拾了起來。這不是布,更像是一張皮,有些老舊,當我攤開來時,上邊竟然有字!
但這個字,卻是一個不祥的字!
一個死字,扭曲的死字!
我疑惑的看相文欣,心中那種不安再次升起,直覺告訴我,這張破舊羊皮紙上寫的字,就好似一根尖錐,刺進心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