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大雪導致交通大範圍的癱瘓,專家們被困在省城無法前來,但考古工作又迫在眉睫,沒有辦法,只能臨時組建一支隊伍,但整個考古隊中的人員大部分都是剛完成實習任務的年輕人,這些人理論倒是懂得不少,但實踐動手能力幾乎為零。
我們覺得這是個好機會,就找到了當時考古隊裡面的領導,本以為他會同意,結果他不僅沒有同意,反而是嚴厲的批評了我們一頓,還聲稱要上上級部門打報告,取消我們三人的實習生資格。
我們一聽就慌了,這對我們簡直是滅頂之災,我們就懇求他,但怎麼說都沒有用,他十分冷酷的說,要讓我們為自己不服從組織安排的行為付出代價。
我們三人很沮喪的離開了他的指揮所,回到了自己臨時搭建的帳篷,曾公北似乎對自己的魯莽行為很後悔,就對我們說了許多抱歉的話。
這件事情雖然曾公北有很大的責任,但我們本身也存在一定的問題,事到如今說什麼也沒有用了,與其在這裡怨天尤人,到不如思考一下接下來應該怎麼辦。
但那憑我們當時的手段根本無法改變這個事實,目前可以做的只是靜靜的等待結果的到來,但我們還是在心裡乞求老天保佑,希望那個領導不要把我們的事情上報。
我們懷著忐忑又害怕的心情度過了一個晚上。
第二天一大早就發生了一件出乎意料的事情,那個領導主動找到了我們。
他進來以後,只對我們說了幾句話,這幾句話很簡單,也很明朗,但就是這幾句話改變了我們三個人以後的人生軌跡。
他說,我已經把舉報你們的報告撕毀了,你們可以繼續留在考古隊。並且明天的考古活動你們也可以參加,日後我會向上級部門說明。“這幾句講完以後他就離開了,留下我們三人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
望著他的背影,我們不禁想,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他的態度會轉變的如此之快。
而且這個領導的神色很看起來異常,似乎是他的身上發生了什麼特殊的事情。
當時我們只顧著高興了,並沒有去深究這些問題,只覺得他可能是良心發現了。
結果當天晚上就出了事情,這個領導竟然離奇的死亡了。
我們趕到他的住所時發現他十分平靜的躺在**,但已經沒有呼吸。
而且最為詭異的是,他的死因不明,醫生檢查了他全身,也沒有發現任何實質性的傷口,而且從他的面色上看似乎也不是中毒而死。
這件事情立刻在整個考古隊中引起了軒然大波。
有一個隊員說,他昨天夜裡看見有一個人偷偷的進到了古墓中,這個人的身影與領隊十分相似,你們說,他會不會是在古墓中遇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醫生說,這件事情很奇怪,我現在手中的器材有限,無法對他的身體內部進行探究,也只能等回到省城以後,對他的屍體進行解剖,在做最後的結論。
我們雖然覺得
這件事情很詭異,但也沒有任何辦法,只能按照醫生說的做,把他的屍體暫時保管起來。
不過我當時的心裡有一種預感,他的死因背後一定隱藏著一個巨大的祕密。
至於那個祕密是什麼?我當時還無法得知。
直到三十年後,我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但一切,已經太遲了,所以我現在正在努力的挽回,只不過不知道能否做到。“老人嘆了口氣。”
老人繼續說,雖然領隊離奇的死亡了,但考古工作還要繼續進行。我們不能因為一個人,而放棄集體的利益。
我們還剩下十二個隊員,於午飯過後,全部進到了古墓中。
因為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觀察千年遺蹟,大家都顯得很興奮。
唯獨曾公北悶悶不樂,我就問他怎麼了?
他對我說,他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似乎在古墓的深處有什麼東西在召喚他,他感到了死亡的氣息。
我對他說,你一定是這幾天沒有休息好,神經有些衰弱。“我拍了怕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再去想這些事情。
曾公北看了我一眼,並沒有說什麼。
但就是這樣,我才隱隱的有些擔心,因為從曾公北的性格上說,如果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他絕不會是這般表現。
他的情緒看起來很不好,我也就沒有深追。
所以幾十年來,我一直都處在自責與懊悔當中。
我們把眼前看到的一切做了詳細的記錄以後,便再次前進了,一路上走走停停,並沒有發生什麼事情。
直到我們來到一間擺放著一具棺木的墓室中時,才出了事情。
我們在那具棺木中發現了一張記錄著一個千年的謎團的錦卷,這個謎團事關重大,如果他是真的,對於整個歷史程序來說都會是一個嶄新的春天。
我聽著這個老人的講述,覺得這些場景很熟悉,我忽然想起,這不就是爺爺留給我的那封信上記錄的東西嗎。但我看這個老人的神情很特殊,似乎他下面要講的事情是我不知道的,而且爺爺留給我的那封信中確實有很多細節沒有涉及,所以我沒有打斷他,因為其確實想知道幾十年前的那次考古活動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們很興奮,這種興奮無法用言語來表達,但就在這時,墓室裡面發生了大規模的崩塌,我們就順著前方的墓道跑啊,跑啊,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只感覺全身脫了力才停止了自己的腳步。
我們冷靜下來,清點了一下人數,發現少了三個人,我當時以為他們是被崩塌的墓室埋到了古墓中,屬於正常的死亡現象,但後來我發現我錯了,這三個人是在逃跑的時候被人故意推到墓室裡面的,也就是說他們的死亡屬於一場謀殺。
但當時,我是不清楚這些的,不過有一個人似乎看見了這一幕,他就是老康。
老康悄悄的把這件事情告訴了我,我聽後直接的否決了他,因為我無論如何也不會相信竟然是他。
我就對老康說,當時的現場很混亂,大家都
只顧著逃跑了,而且墓道本身很狹窄,難免不會發生一些身體上的碰撞,也許是你看錯了。
老康說,我也希望是這樣,但我可肯定的告訴你,我絕不會看錯。
老康的神色很堅定,看起來不像是在撒謊,而且老康這個人平時就很老實。所以我的心裡一時也弄不清楚是怎麼一回事了,因為老康說的那個人,實在讓人不可思議。
這個人與死亡的那三個人雖然在一個考古隊中,但平日裡並沒有什麼交集,他們之間更不會有什麼深仇大恨,他為什麼要動手害他們,這是一個很值得思考的問題。
我就對老康說,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麼我想他的背後一定有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緣由,但這個緣由是什麼,我實在想不明白。
我嘆了口氣說,現在我們提高警惕留意一下,如果我的猜測是對的,他既然能為了這個不知所以的緣由害死了三個完全不相關的人,那麼我想其他人也就存在一定的危險性。
但後來我卻發現我錯了,而且錯的很徹底,我實在愧疚那個人,我怎麼會懷疑是他,現在想想都覺得很可笑,很諷刺。
但接下來確實發生了一件很詭異的事情,雖然我沒有親眼所見,但種種現象都表明那個人確實是他,於是我便錯怪了他,這也是為什麼幾十年來我都很愧疚的原因。
老人繼續說,我們經過剛剛的奔波,身體都很虛弱,但大家心裡都明白,這個時候千萬不能停下來,因為不知道這裡的墓室會不會發生崩塌,我們現在最需要做得事情就是儘快找到出口。
但我們走了許久,墓道里面還是漆黑的一片,根本看不到任何出去的希望。
剛剛墓室崩塌的時候,大家因為急於逃命,就把隨身攜帶的食物和水都被拋在了墓室中,眼下大家都是又渴又餓,有幾個身體較弱的同志已經沒有力氣在行走了。
就在這時,跑到墓道前方檢視情況的老康,突然興奮的喊道,有光,前面有光!
這句話無疑激起了大家求生慾望,大家攙扶著像老康說的地方跑了過去,但這裡並不是出口,而是墓道的頂端因為水土流失的緣故,形成了幾個小型的洞,外面的陽光是從那幾個洞中透射進來的。
大家不免有些垂頭喪氣,但這幾個洞也並不是毫無用處,它至少為我們帶來了一絲生機。
我們發現洞口上方的積雪經陽光的照射,形成了一滴滴細小的水滴,雖然微不足道,但至少能維持我們的生命。
大家簡單的補充了一下身體裡面的水分,準備再次出發的時候,突然發現隊伍裡面又少了兩個人。
我的心裡有了一種極為不好的預感。
我抬起頭看了一眼曾公北,發現他的臉色很陰沉,而且目露凶光。
就在這時,有隊員喊道,他們在這裡。
我聞聲跑了過去,見這兩個人已經躺在了地上一動不動,他們的胸口湧出了大量的鮮血。
這時,曾公北的一個動作引起了我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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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