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福晉失蹤之謎-----第6章哭的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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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哭的是誰

三福晉嗔怪道:“這是什麼話!人孰無情,我們姐妹相處日久,自然是會擔心的。前幾天去老五他們府裡祝壽,我們幾個妯娌還在開玩笑說,什麼時候改口叫弟妹呢,誰知道就出了這樣的事。”她唏虛不已。

我的心裡一動,“你覺得清華可願意與十三弟的這門婚事?”

三福晉不禁失笑:“這又是什麼話?十三弟要人品有人品,要樣貌有樣貌,還貴為皇子,世上哪會有不願意的女子?”

“可是我聽說……”

三福晉嗤之以鼻,“虧你還是位王爺,坊間傳聞豈能相信?再說,縱然原本有什麼想法,到了此刻也談不上了,皇上的旨意豈好隨意更改的?更何況指婚給十三弟是嫡妻,那邊……”她示意了一下東宮的方位,“還不知排第幾呢。清華那麼聰明,怎會有那麼糊塗的想法?真正的,這些謊話也不知誰編的,一點不靠譜,沒有這樣來壞人名聲的。”

一番話說得我頻頻點頭,沒想到我這一向簡簡單單的福晉也能說了如此見地的話語,真令我刮目相看。

三福晉又道,“要我說,清華對十三弟還是好的。十三弟是沒孃的孩子,所穿所戴均出自宮中。可那天他慶生,穿戴得上下一新,卻不是宮中之物。”

我笑著打趣:“難道是清華所贈?”

她正色道:“雖不知是否清華親手所做,但總是她的心意無疑。你知道十三弟向來挑剔,一般人送的東西豈肯用的?”

我暗自點頭。我還記得兩三年前科爾沁王公的公主隨父朝班,送了十三弟一個據說是她自己做的箭袋,結果十三弟接過來轉手就送給了下人,氣得公主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皇阿瑪寵愛十三弟,對此失禮之事一笑了之。那公主本意對十三弟相當有好感,王公私下也有聯姻的打算,可惜十三弟這麼一來,結親的事自然就談不上了,話說這位王爺是孝莊皇太后的孃家人,皇阿瑪也要禮讓三分呢。

我淨手淨面完畢,坐下來伸了個懶腰,又接過三福晉親自端來的茶,喝了一口,胃中有了一絲暖意,才覺得身上鬆快了一點。我走到桌邊坐下,三福晉給我往碟子裡挾點心,又說,“你可要上點兒心,早點將清華找到。我就擔心時日久了又出什麼亂子,婚期可是近了呢!”

我笑,“那是自然。既然你們前幾天還在一起,那我倒要問一問,清華可有什麼異常嗎?”

“哪有什麼異常。”三福晉漫不經心的答道。

我提醒她:“再好好想一想,這很重要!”

三福晉難以置信地看著我:“我們見面還是七八天前的事了,清華是今兒早上才不見的,就算異樣也不會有什麼關係……”

“事情的發生總是有因才有果,說不定有跡象呢,你好好回憶一下。”

三福晉被我這樣一說,便認真的想了起來,可惜她真想不出什麼來。哎,我也是太急躁了一些,試想,她們妯娌們那一整天定是許多人在一起,清華這樣的女孩子,怎麼會在人前露出什麼來呢?而且我的這位福晉一向簡簡單單,她自己單純,將人也想得十分單純,一點兒觀察力也沒有,我要指望她,那真是找錯人了。不過沒關係,一會兒咱可以另闢蹊徑,那天赴宴的咱府裡也去了好幾個。當務之急,還是先解決肚子的問題再說。

“你覺得清華是個什麼樣的人?”一隻點心下肚,我終於騰出嘴來說話。這句話我其實想問了很久了,但又怕福晉多心,不過今天不同,我終於有機會說了出來。

三福晉脫口而出:“沉靜寡言、淡泊名利。”

我想起了清華房中積滿灰塵的禮物。

菊香正好端著菜進來,我便又將上述問題拋給了她。

菊香想了一下,我很訝異她也要想一想才能回答,要知道她平時說話從來不經大腦的。

“格格她給人第一印象是和藹可親,但細想起來,似乎又不是這樣,雖然常帶微笑,但感覺又是那樣不令人親近;她禮節周道,對任何人都這樣,哪怕是奴婢們,但太客氣了,反而顯得生疏;她的心裡總像藏著什麼事情……怎麼說呢,她不高興……”

“鬱鬱寡歡!”我丟擲了這個詞。

菊香笑了:“是啊,這個詞太難了,奴婢想不到。格格她真的十分鬱鬱寡歡呢!”

三福晉嗔怪道:“她為什麼鬱鬱寡歡?難道她還有什麼不稱心的嗎?天下的女孩子做夢都想能像她那樣,你盡瞎說!”

菊香最怕別人不相信她的話,她索性鄭重起來:“九格格真有傷心的事呢!”

我心中一喜。這個菊香丫頭,最感興趣的是東家長西家短,她出一趟門,能將世界上最隱密的事情都打探得清清楚楚,但這丫頭有個特點,你越想問她什麼事,她會越不正面說,牽牽拉拉一長套無關緊要的東西,聽得你頭疼。而你不想聽她的,她反而著急著要告訴你。於是,我故意一臉的不屑,十分冷淡:“你能知道些什麼,還不是些花花草草地、雞零狗碎的小事。”

三福晉也道:“別瞎說,你懂什麼。”

菊香急了:“真的,福晉,奴婢真的知道一些情況呢!十三福晉……”

三福晉打斷她:“又瞎說,什麼十三福晉,叫九格格……”

菊香一笑,吐了下舌頭,也知道自己說錯了,但是還是忍不住為自己辯解了一下:“奴婢也是聽主子們平日裡開玩笑,聽慣了,順著嘴就溜出來了……”她轉向我,極其認真地說道:“在恆親王(我五弟)府那天,九格格是有點異樣的舉動呢!”

“哦。”我一下來了興趣,但裝作故意不信的樣子,“你能知道什麼?福晉都不知道你能知道?”

菊香最經不起的就是人逗她,更起勁了,乾脆從福晉的那邊跑到我的這邊來,繪聲繪色地講了起來,“那天,福晉們坐在一起說笑玩樂,也不叫奴婢們做事了。奴婢們幾個姐妹因不常見,便也趁機躲到一邊說私房話,讓幾個小丫頭在外面盯著,防著主子們叫喚人。”

福晉鼻子哼了一聲:“找機會偷懶,還好意思說。”但她的語氣溫柔,根本沒責備的意思,菊香當然不會害怕。

菊香做了個捂嘴的動作,又悄悄向我做個鬼臉,意思露了餡了,便又接著說下去:“後來奴婢因水喝多了,去解手。剛走到假山後頭,便聽到兩個人小聲說話。只聽一個道,“你可看仔細了,真的沒有?”另一個道,“真沒有。”隨後便聽到有人小聲啜泣的聲音。另一個勸道,“別這樣,當心別人看見!”開始奴婢還以為是哪個丫頭丟了主子的東西,怕受責罰,便沒放在心上。走到山前頭,才發現是九格格與她的奶媽黃媽。不過,她們倒好像沒看到奴婢。”

福晉也道:“你這樣一說,我倒想起來了。清華中途是出去了一趟,時間還挺長的。那天本來她只帶了小菊和碧雲,後來黃媽也來了,說是怕晚上回去冷,送衣裳來的。但我也沒看出什麼異樣啊。”

菊香反駁:“怎麼沒異常?後來奴婢特別注意了一下,九格格的眼睛畢竟是有些兒紅的,黃媽也像哭過的樣子。”

福晉笑道:“我的眼神哪兒比得上你們小丫頭們,我原老了,眼神也不中用了!”

菊香便說了一堆拍馬屁的話,福晉聽得十分舒服。我呢,自然沒心思再與她們說笑了。菊香說的這個情況十分重要,老五福晉的生日是八天前,而清華今天就不見了,這件事一定與失蹤有關係。

“當時哭的是誰?”我問。當然,誰哭不是個很重要的問題,但我忍不住想問。想必清華哭起來也是梨花帶雨,十分動人。

菊香撓了撓頭:“這倒真沒聽清楚。”見我一臉的失望,菊香也有些不好意思,又連忙替自已辯白,“爺您知道,南方人講話都是差不多的嘛。再說她們的聲音又是那樣低,我一開始又沒太在意,所以……”她笑了笑,弄得我也不太好意思再說什麼了。

菊香又笑道:“不過依奴婢想,兩人竟是都流了淚的,因為黃媽的眼圈兒也是微紅的。而且那天天氣十分好,晚上雖然涼了些,但也沒到要加衣裳的地步,並且格格走時,穿的還是上午來時的衣裳。”

我的心一動。這丫頭的觀察力還真不錯呢。不為送衣裳,那一定是有別的事了?一定是很重要的事,否則,黃媽不會巴巴地那麼遠從府中跑來!

我重重地表揚了菊香一番,不吝溢美之詞。這丫頭幸虧沒長尾巴,不然真的要翹上天了。隨即我又鼓勵她,要再接再厲,多方打聽情況,三爺我尋找十三福晉離不開她的幫助。小丫頭意氣奮發,大有不幹出一點成績誓不罷休的勁頭。

三福晉急得哭笑不得:“這下可有了她的用舞之地了。本來她夠鬧的,現在好,有名目了。乾脆你帶了她去,叫她給你當助手算了,免得一天到晚煩我。”

菊香倒是躍躍欲試,我卻趕緊謝絕,又再三給她講了留在福晉身邊的重要性,以及留下來對我幫助的重大性,菊香才總算肯安於現狀。

這一晚我睡得不好,醒了好幾次,甚至做夢做到了九格格,雖然模樣不甚清晰。

其實,我對這位九格格並不熟悉,只見過一兩次。唯一印象她是我這一生中見過的最美的人,如果我是像十三弟他們這樣的年紀,沒準也會昏了頭,想方設法地讓她指婚給自己。但我年紀大了,這幾年也看開了,對美僅僅侷限於欣賞,並不要佔有,因此省卻了許多煩惱。

有段時間,我家裡那幾位女人(一妻三妾)天天在我跟前談論著這位九格格的一切。女人嘛,不會是真朋友,特別是共有一個丈夫的女人之間。我家這幾位肚量不大,或者說是典型的小女子,以我對她們的瞭解,她們是為了一件衣裳、一件首飾就能撕破臉的人。可她們對清華的看法卻驚人的一致,這實在讓我出乎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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