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匕首-----第二十九章(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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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6)

第二十九章(6)

那邊一陣沉默,然後一個軍官的聲音傳來:“我是特種大隊指揮官雷震霆,已經派遣隊員到達你們區域。”

說話期間幾輛塗著迷彩的直升飛機從上空飛過來,然後幾輛軍車幾乎同一時間趕來,負責隊長陳風的通話臺已經接入,他沉著的說:“各戰鬥隊員做好防護準備,一分鐘後投放雙倍的催淚瓦斯。”

“等等!”于晴對著通話器說,“外圍還有少量的群眾。”

“怎麼回事?”對方的語氣沉著但還是能感覺出有些慍怒。

于晴邊衝外圍跑邊回話:“有見義勇為的,中央的群眾已經輸送出去,五分鐘後投放催淚瓦斯。”

對方沉默了兩秒鐘:“可以。”

于晴對著通話器說:“所有外圍隊員注意,馬上把群眾疏離,五分鐘後投放催淚瓦斯。”

外圍的隊員們把重點轉向疏散群眾,中間的一些隊員抽出身加入到外圍的戰鬥中,這樣一來緩解了外圍隊員的壓力。

“戴上防毒面具!”王志文也接到了命令,他衝大家吩咐。

陸續的隊員被派發防毒面具,他們進去換下那些沒有裝備的戰友。

“各小組注意,從中央撤離,執行第二套方案。”王志文的聲音傳來,他喘著粗氣,看來戰鬥的相當激烈。

隊員們紛紛開始從中央撤離,在外圍形成包圍圈的軍警拿出防護盾牌,幾個精神一點的歹徒發現了不對,他們扯著嗓子衝同伴們嘶喊,其中的一個被王志文拿棍子一棍子敲昏,他指揮著中央的隊員往外撤。

盾牌架好之後,大量的催淚瓦斯從天而降,早有防備的隊員們有序的撤離出去,逐漸歹徒們被濃煙嗆得失去了大部分的攻擊能力,等煙霧稍微散開之後,軍警隊員們上去,把那些躺在地上的歹徒收拾出局。

于晴整個戰鬥中間出了開始的時候看見過陶思然,之後就沒有見過她,她尋找著陶思然的身影,最後看著一個歹徒被一個比他矮一頭的人推出濃煙,歹徒的左眼全青了。

把抓獲的歹徒交給後面上來的警察之後,陶思然摘下面具,抬起胳膊聞了聞衣服上的瓦斯殘留味,瓦斯濃煙的餘力還真強。她疲倦的靠在離自己最近的一輛車上。

“我叫過你,怎麼沒聽見你的聲音?”于晴看著陶思然淌著汗的臉,後者都不願用沾著瓦斯的衣服擦擦。

陶思然掏出一個零碎的耳機,舉到于晴眼前晃了晃:“爛了。”

“這個也能弄爛?”于晴驚訝的問。

陶思然咂咂嘴:“拽到了地上,然後被砸了。”

于晴不可思議的看著她,後面的王志文上來,說:“監獄這兩天得好好騰出些地方了。”

三人互相看看,交換著共同的看法。

回去的車上,于晴靠在座椅上的時候感覺後背一陣疼,這才想起她被人敲了一棍子,她換了一個用手肘撐著膝蓋的姿勢。

“誰受傷了,報上來。”陶思然從座位後面掏出一個筆記本。

“李嵐,胳膊被刀劃傷,已經送往醫院了。”趙歌舉手說。

陶思然手上的筆在潔白的筆記本上劃了一道:“傷的怎麼樣?”

趙歌搖搖頭,在自己左胳膊上比了個位置:“就在這劃傷的,為了擋一個老人。”

陶思然低下頭,翻過一頁,寫下幾個字繼續說:“還有誰?”

車子很快回到武警基地,站崗的兵敬禮的時間都比以前長,隊員們疲憊的從車上下來,沈國已經在基地大院等著他們。

“還好吧?”看見王志文,沈國迎上去問。

王志文把手套摘下來:“還好,就是幾個隊員受了傷,剛聯絡醫院了,傷的不重,最厲害的一個胳膊上縫了十五針。”

沈國眼中透漏出一些擔心:“誰?”

“李嵐。”王志文把外面的警具脫下來。

沈國回身看著隊員們下車集合,他們有的臉上掛上了青紫,有的一些很小的傷口在車上就處理了,他們疲倦但依然屹立,沈國讚賞的看著他們,又有些愧疚的皺皺眉。

晚上受傷的隊員們就回來了,李嵐吊著一隻胳膊,雖然受傷了但是臉上卻像是立功受獎一樣的開心,她有點故意炫耀自己的“榮譽”一樣,把胳膊動了動。

“注意,那樣牽扯到傷口。”陶思然從車上跳下來,她去接這幾個受傷的隊員回來。

李嵐回頭做了個鬼臉,樣子十分可愛。

“我也有榮譽啦,以後我也是有‘資本’的人了。”李嵐被幾個隊友擁上來擁抱一下,大家都儘量避免李嵐那隻受傷的胳膊。

“胡說什麼呢!”陶思然並不生氣的說。

“洗澡的時候於隊長身上的那些傷還有你的,我們都相信你們身上的每一個傷口都有一段故事,而且每一個故事都是榮譽。”李嵐靠近陶思然說,身邊的隊員們紛紛點頭同意。

看著面前已經成長為戰士的女兵,她從心底感到一種油然而生的自豪。

“回去好好休息吧,好好養傷。”陶思然溫和看著她,像在看自己的妹妹。這群女孩子身上沒有一般女孩的嬌柔,她們對榮譽的追求勝過了對時尚的追求,當普通女孩在為了明天和男朋友外出挑選哪一件衣服和哪一款香水的時候,她們已經在為了明天的戰鬥準備,她們對生活和理想有了比同齡人更高的追求和理解,不愧是新時代的女兒。陶思然看著她們鬧騰著。

于晴在宿舍脫下衣服,透過鏡子看著自己的後背,一道長長的青腫痕跡延伸到腰間,她嘆口氣,責怪自己的大意,她把自己換下來的衣服扔進盆子裡。

門開了,于晴有些慍怒的抓過一件衣服,倒不是因為自己沒怎麼穿衣服,這是女生宿舍,不可能上來別人,她不想讓人看見背上的傷。

“別遮掩啦,”陶思然掛著一種奸計得逞的笑進來,“在車上我就看出你不對了。”

于晴悍然,把衣服扔回**。陶思然拿著一瓶酒精過來,她讓于晴趴在**,給她揉著後背上的瘀傷。

“你身上的傷真不少啊!”想到今天李嵐的話,她今天有些注意于晴身上的傷疤,有一個明顯是子彈貫穿後的突起。

“狙擊步槍,貫穿型傷口,這一槍差點要了你的命吧?”陶思然看著于晴的那個傷口。

于晴拿過**的乾淨衣服蓋了蓋,表示預設。

“剛剛去醫院把隊員接回來了。”陶思然往于晴身上倒了一些酒精,于晴激靈了一下。

“怎麼樣?”于晴把從身側灑落的酒精拿毛巾擦乾,扭過頭問她。

“沒大事,李嵐縫了十針,沒傷到要害傷口也不深,只不過得調養幾天。”陶思然仔細的揉著那道淤青,于晴皺了皺眉頭。

“哇啊——輕點。”于晴扭回頭吃痛的叫了出來,她覺得戰鬥的時候都沒這麼疼過。

“忍著點,這點痛就受不了啊?你身上的這些傷哪個不比這個痛?”陶思然嘴上雖然這麼說但是手上的勁明顯的輕了不少。

于晴咬著牙,決定就此不再“咋呼”。

“跟我說說這個傷口的來歷吧。”陶思然輕輕的摸了一下那個子彈貫穿的突起。

于晴趴看著自己身下潔白的床單,讓陶思然失望的搖搖頭:“不說了。”

陶思然笑笑,繼續給於晴揉著瘀傷。本來這麼年輕的軀體不該有這麼些傷痕的,但是這些傷痕是最有說服力的勳章。

沈國已經在一個星期前解除了之前對武警基地的禁嚴,但是這些時間大家好像習慣了繁忙的生活,除了出入自由一些之外,一切照舊,看起來沒有多大的變化。

沈國坐在椅子裡閉目養神,今天難得的沒有過多的公務,他把桌子前的那盆花搬過來,從抽屜裡拿出一把剪子剪著上面的枯枝殘葉。

“你什麼時候有雅興幹這個了?”高建從哪個另一個辦公室過來。

沈國看了他一眼,把自己的注意力繼續放在面前花盆上:“我經常幹,只是你不注意罷了啊!”

高參謀愜意的靠在沙發上,說:“看你弄花,我感覺更像拔花。”

沈國好笑的看他一眼,轉了話題:“新的一年你有什麼好想法嗎?”

高參謀淡然一笑:“繼續。”

“咱們表面上看著和諧,其實哪個不是在暗地裡較勁,去年咱們的成績有所提高,不可否認的就是女隊的表現最突出。”沈國意味深長的說,他把自己的那盆花換了個位置。

“一個隊伍的突出不代表一群人的突出,去年其餘隊的成績也不錯,至少沒有下滑。”高建說。

沈國點頭,說:“不過這也解決了我的一塊心病。”

“你別剪了,再剪就成葛優那腦袋啦!”高建一拍沙發背,看著沈國一大剪子下去把一根只有幾個殘葉的枝剪斷。

沈國驚訝的看著他。

一棟寫字樓裡,劉經理表情有些慍怒,但是對著電話的聲音確實偽裝的相當卑微甚至低賤:“沒問題,沒問題,您都把這麼重要的事交給我了我一定辦好。”

陳露敲門進來看他正在打電話,把隨身的包扔進沙發裡,然後自己也坐上去。

“好的,可以,我一定。”看陳露來了,劉經理看著她,那邊也想結束通話電話。

陳露看了他一眼,站起來走到茶几上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劉經理打完電話後,坐到陳露身邊:“怎麼樣?”

“不答應。”陳露喝了一小口。

“你沒跟他談嗎?只要條件合理,我都可以答應。”劉經理氣結的說,他抬高了聲音。

陳露拿出包裡的一個硬盒子,交還給劉經理:“有些事不是錢就能解決的。”

劉經理心裡不是滋味的看著那個盒子。

“上邊要我們加快速度,因為最後的期限不遠了。”劉經理失望的說。

陳露看樣子並不在乎:“我說你怎麼剛剛打電話的聲音那麼低微。”

“如果他們不幹,你以前的朋友幹不幹?”劉經理眼裡閃過一絲狡猾的光,試探性的問陳露。

“不是你瘋了就是我瘋了,她們,現在讓陳風訓的跟狗一樣,讓他們幹這樣的事,你還不如自己學會了自己弄呢!”陳露毫不客氣的說。

“試試總可以吧,你看那個吳建偉不就是被我們整的服服帖帖的嗎?”劉經理不死心。

“那是個例外,對他行,對他們,不行。”陳露肯定的說。

劉經理有些頭疼了,一會兒,陸浩洋進來,看到曾陳露和劉經理坐的這麼近,他有些尷尬的想退出去。

“進來,正好有事,”劉經理站起來整理整理身上的衣服,“你有沒有認識或知道能做這個東西的人?”

陸浩洋明白劉經理嘴裡的“東西”說的是什麼:“有是有,但是肯定不肯給你幹。”

劉經理的樣子像是被噎住了,他沉思了一會兒說:“你能不能做?你還是擅長這些的。”

陸浩洋苦笑著搖搖頭:“合併起來本身就是一個相當大的難度,更別說續寫了。另外我也建議別在從軍隊或者政府機關找人了,太危險也太不值。現在只有拿到那一半才是關鍵。”

劉經理看著陸浩洋又看看陳露,想想也是,暫時放棄了這個念頭。陳露自從上次和陸浩洋在海邊的咖啡館呆了一段時間後對他的反感更甚了,不過現在除了反感之外,還有一種畏懼的複雜。

“老闆給我們的最後期限是什麼時候?”陳露看著杯子裡的水。

“人來之前。”劉經理淡淡的說。

陳露訝異的抬頭看著劉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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