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第二十九章(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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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5)

第二十九章(5)

醫院裡,一個穿著武警軍官服的人在一張病床前看著**一個年邁的老人,這裡是癌症病房,老人緊緊的抓住軍官的手,叮囑他一定不要辜負國家的培養和期望,自己倒無所謂。軍官的手摸了摸老人乾枯的頭髮,忍住已經上到眼角的淚水,笑著答應了老人,過了一會兒,看老人睡著了,軍官悄悄的走出去,擦了擦眼角。

外面的兩個警察過來,軍官伸出手,兩個警官互相看看,說:“回車上再說吧。”

軍官笑著抬腳,這是最後一次看見自己的母親了。

看著軍官上了警車,一輛有著武警牌照的車一直在暗處觀察著這一切,車上的人有些駭然。

“為什麼不去看他最後一眼?”毛參謀問。

“他不配做我的戰士。”沈國固執的說。

“那你為什麼還要讓展鵬給他武警軍官服來看她母親最後一眼?”毛參謀揶揄的問。

沈國看著警車開走:“我尊重那樣一個母親。”

毛參謀沒說話,看著警車消失在視線裡,他發現沈國眼裡的那深深的痛心。

“行刑的人找了嗎?”沈國的聲音有些顫抖。

毛參謀有些不忍:“找了,他最後的心願完成了。”

上了警車之後吳建偉就把身上的標識拿下來,看著他的動作,隨同的警官有些不以為然:“不用這麼著急吧?”

吳建偉熟練的拆下來,把配件遞給他,說:“我不配。”

一個優秀的軍官,在職責和孝道上要做出一個抉擇,這樣的選擇,太過殘酷。如果法律有情,那麼知情的人都不希望執行最後的判決,但是法律無情,況且還有一個烈士已經犧牲在戰場上,悲劇已經釀成,始作俑者就要接受懲罰,對罪人的懲罰也許是對逝者的最好的解釋,這個社會需要一個公平也需要執行這個公平的人。一個常人沒有準則,他會失去做人的根本,一個軍人沒有準則,他會迷失自己。

過了幾天,一直沒有提起上訴的吳建偉接受刑罰,最後一刻他看著天空,我不知道死亡的時候,凝望蒼穹竟然那麼淒涼,一聲一聲霰雪鳥的悲鳴,斜斜地掠天而去,我看到你的面容浮現在蒼藍色的天空之上,於是我笑了,因為我看到你,快樂得像個長不大的孩子。

沈國把一份傳真沉重的放在一摞卷宗上面,那是吳建偉最後要求捐贈遺體的書信。

一年的時間,在短暫又漫長的三百多天裡悄然而過,今年的冬天不算冷,萬家燈火的輝煌映射出城市的生機,這是人們一年的總結,所有的喜怒哀樂都包囊在這通明的燈火下面,月亮像是知道今夜的歡樂,彎彎的掛在天上,為這五味城市照亮同樣的光芒。

于晴收拾好去年的東西,今年她不回家,姑姑姑父雖然催了她很多次,但是經歷過這麼多的于晴已經累了,她想在這天好好的休息一下,隊裡舉行的晚會,大家的狂歡節目,她過的有些麻木,一個人如果內心真的寧靜下來是不會受到外界喧擾的影響的,她趁晚會空隙的時間走出禮堂,看著外面城市上的月亮。

在跟兄弟們鬧酒的陳風突然抬頭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嘴角露出一個溫和的微笑,但是下一秒就被徐青林拉回去。

劉坤整理著自己的東西,把一張相片小心的收好。

我們的生活總是在這麼一群人的犧牲下面才過的平和安寧,當我們還沉浸在過年之後的喜慶留下的餘溫裡的時候,刑警隊的值班電話響起來,接警的小吳立馬通知展鵬,緊接著,刑警隊值班的成員們馬上整裝待發。

一夥有預謀的犯罪分子,企圖在廣場大道製造混亂,先遣的部隊已經出發,在這個縈繞著喜慶氣氛的日子裡,犯罪分子們恰和時機的利用了這麼個看似防備最輕的時機,全市的武警特警部隊全部出動,就近的警察們已經在和他們對抗。

廣場大道附近的人們大部分被緊急疏散,可是廣場大道里面的市民,他們就沒有那麼好的運氣,他們被這夥暴亂分子手裡的棍子石塊擊中,有的人已經受重傷倒在地上,就算是最先趕過去的先頭部隊也看到有幾十人受傷在路上茫然的奔跑,重傷的人躺在地上,其間傳來間或的**。

沈國給這批開年就執行這麼大任務的隊員的要求是:保護市民安全,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才開槍。他不想在新年伊始就讓死亡籠罩這座城市。為了保險起見,所有的隊員只准帶防暴系列器具,可是武器在車上準備著。

武警特警們到了現場之後,馬上有組織的進行預先的計劃。這次行動甚至動用了直升飛機,飛機裡的戰士們扔出了一些催淚瓦斯,暴亂的人群馬上安靜了不少,他們被催淚瓦斯嗆的涕淚直流,後面上來的部隊套上面具衝上去,制服了中間那些人。

而外圍的和群眾混在一起的,考慮到用瓦斯會傷害群眾,隸屬於沈國的部隊直接拿著防暴棍衝入人群,王志文和劉巨集首先把一個想要拿棍子打一個摔倒的小女孩的歹徒制服,王志文抱著小女孩衝出混亂的人群,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然後回身投入到繼續的戰鬥中。

一把刀刺向一個正在同一個歹徒糾纏的隊員,于晴踢開一個歹徒之後正好看見這一幕,眼看著刀尖就要刺上隊友的身體,于晴急中生智,手中的防暴棍轉著圈的扔出去,正好打在那歹徒的頭上,歹徒悶哼一聲倒在地上痛苦的哀號,那個同歹徒糾纏的隊員也制服自己身上的歹徒,看著身邊抱著頭的歹徒和地上的一把刀,頭盔下面的臉肯定已經發白,她感激的看了于晴一眼,于晴提醒她危險還沒解除。

一個人揮著砍刀紅著眼珠子上來,看樣子肯定是從中間的戰場逃離出來的,他沒想到外面這塊也已經在軍警們的控制之下,于晴輕巧的躲過那把刀,然後閃到他身後,歹徒還沒弄清是怎麼回事的時候,于晴已經拿著另一條防暴棍直直的朝著他腦後的部分敲下去,然後看他喪失了攻擊力,于晴拿出一幅手銬把他和另一個被陶思然制服的歹徒銬在一起。

周圍的居民行人們當中也有不甘示弱,他們有的見義勇為的拿起就手能算得上“武器”的東西衝上來,于晴看著一個拿棍子的歹徒在幾個人的“圍攻”下倒在地上,然後一個老大爺樣子的人拿出一條紅褲腰帶捆住歹徒:“咦!你個混球還想得瑟,爺老子本命年先收拾你!”

于晴剛剛有些欣慰,忽然發現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一個小女孩蹲坐在地上哭泣,周圍兩個人一個拿著棍子一個拿著刀上來,于晴想也沒想的從混戰的人群中衝過去,她扒拉開一個想衝上來的歹徒,然後從隊友身邊跳過去,就在歹徒的棍子落到小女孩的頭上的時候,于晴手裡唯一的防暴棍也扔出去了,防暴棍打掉了持棍歹徒手裡的棍棒,棍棒順著小女孩的頭髮辮子旁邊落在地上,打了兩個滾。

兩個歹徒看清來人是個女兵,手裡也沒有了武器,他們眼裡的殺意也更強了些,不過對於于晴他們還是有十分的警惕的,畢竟這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人,于晴看著兩個人朝自己走過來,她現在兩手空空,一個人手裡拿的是砍刀,而另一個人,從腰後面也抽出一把砍刀。

沉住氣,于晴飛起一腳踢飛了一個歹徒手中的刀,另一個人幾乎在同一時間上來,然後于晴順手抓住那隻拿砍刀的手,然後像在訓練中一樣不用一秒鐘就來了個過肩摔,那人應聲倒在地上,但是第一個沒了刀的歹徒撿起第一次掉落的棍子,衝于晴的背後面就是一棍。

于晴皺了皺眉,回過頭,歹徒愣住了,他沒想到一個女兵竟然有這樣的身手,于晴朝後面的歹徒的下巴就是一個高踢,歹徒翻滾著倒在地上,于晴看著又一次掉落在地上的棍子,一腳踢出去,剛剛被棍子敲過的地方還火辣辣的。

潘建國也發現了于晴這裡的情況,他衝上來把那個剛剛想跳起來反擊的歹徒制服,然後一個後別手把另一個歹徒歹徒制住,手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掏出來的手銬已經銬上第二個,他把吃痛的兩人扔在地上,狠狠的踹了一腳中間的一個。

“爸爸,不要打我爸爸。”小女孩忽然跳過去,趴在剛剛那個被潘建國踢的歹徒身上。

于晴驚訝的長大了嘴巴。

“你拿你女兒當誘餌?”潘建國怒不可竭看樣子還想來一下,于晴拉住他。

“操!”潘建國罵了一句。

于晴看那小姑娘的可憐的眼睛,別過頭,她把周圍的一個武器踢出去,叫過兩個隊員把這兩個剛剛制服的歹徒帶走,直到歹徒被隊友們粗暴的拖起來帶走的時候,小女孩還是緊緊的跟上,弄的隊員們不知如何是好。

于晴的耳機裡傳來對話聲,一直在總部看著實時傳輸影像的軍官團做出最後決定,沈國對他們下令:“三十分鐘,必須把場面控制住。”

于晴捏緊耳機聽著命令,然後看著潘建國凝重的臉色,看樣子他也在同一時間收到了相同的命令。

看看周圍的場面,一個隊友把一個制服的罪犯摁在地上之後又把一個群眾帶出危險區,然後他有些疲憊的回去幫隊友的忙。

“怎麼辦?”潘建國估計這架勢三十分鐘下來有些難度。這裡的來的軍警只有一個多中隊的人數,但是這裡的歹徒數量比提前估計的多出了兩倍以上。

于晴把一個衝上來的歹徒一腳踢開,另一邊的隊友拿著防暴棍敲在那人後背,這樣下去隊員們的體力也支撐不住了,她抽時間對著耳機說:“A區副指揮于晴請求大隊支援,我們的人數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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