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匕首-----第二十八章(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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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3)

第二十八章(3)

“她們沒失去希望,你們更不應該失去希望。”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高參謀。”于晴和陶思然敬禮。

高參謀回禮:“我來看看女隊的訓練,聽說你們這兩天隊裡的量很大啊!”

于晴和陶思然沒有否認。

“為什麼?大戰在即不讓隊員們好好調整這麼折騰她們?”高參謀有些不解,看著上面的狙擊手。

“有時間給她們休息,離演習還早著呢。”陶思然笑笑說。

“讓她們累,忘了所謂的考驗和痛苦,光輝和榮譽,讓她們在戰前想的少些,這樣演習的時候發揮的更好,心理狀態更穩,別到時候上戰場的時候胡思亂想。”于晴補充道。

高參謀有些意外的點頭:“戰前過早調整,看來是我的疏忽了。”

陶思然笑笑:“不,女兵心理和生理特徵來說情緒波動比較大,針對她們得有專門的一套。”

高參謀看著狙擊手命中一個目標。

“誰都會有疏忽的,不可能天衣無縫。”于晴忽然說。

陶思然愣了一下,不太明白于晴的意思。

“是吧,高參謀。”于晴看著高參謀看向樓上的那個狙擊手。

高參謀若有所思的看著于晴:“對,包括特戰隊。”

于晴說:“資訊戰,特戰那面不比我們的差,高參謀,我想申請中隊把肖麗娟派在我們小組,她是唯一一個野戰經驗跟一線部隊差不多的高技術型軍官。”

高參謀想都沒想:“沒問題,我去向大隊申請。”

“謝謝。”于晴說。

“我能不能破壞一下規矩,問問你們的作戰計劃?”高參謀說。

陶思然搖搖頭,搶在於晴前面說:“對不起,不能。”

高參謀看看這倆年輕的軍官,有些無奈的說:“看來我只有到戰場才知道了,那——祝你們成功!”高參謀對她們敬了一個禮。

“是!”鏗鏘的回禮。

高參謀轉身走開,臨走的時候又看了一眼樓上的狙擊手。

“你剛剛那話什麼意思?”待高參謀走後,陶思然不解的問。

于晴看一箇中尉竟然疏忽了後面上來的敵人,走上前去。

夜晚,寒風刺激著所有沒有回家的人,馬路上的行人也匆匆忙忙起來,一個不起眼的公園裡,一個穿著黑色外套的人被凍得有些發抖,他搓搓被凍麻的雙手,忽然,旁邊一個低沉的叫聲,他敏捷的往後一看,一隻黑貓從垃圾桶上跳過去,他定定心神,等著要來的人。

“你來早了。”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

黑外套的人憑直覺轉身,一個面色蒼白的男子戴著一副和周圍夜色一樣黑的眼鏡。

“你還要我怎麼樣才肯答應我?”黑外套的人情緒有些激動,他已經忘記了寒冷。

面色蒼白的人說:“別急,這是最後一次了,做完這次我就會把你母親送到國外治療。”

黑外套的男人眼睛一亮,說:“我不想再做那樣的事了!”明白是什麼事之後,他踉蹌的後退了兩步。

“那你就看著你母親在你面前慢慢的痛苦的死去。”面色蒼白的男子不屑的一笑。

“我不想再害人了,除了這件事,你讓我幹什麼都行!”黑外套的男子渾身顫抖起來,嘴脣也發白,不過不是因為寒冷。

面色蒼白的男人走上來,說:“只這一次,你不僅可以讓你的母親病情好轉,也可以加官進爵。”他把一個東西塞進對方冰冷的手裡。

“一定非要這麼做嗎?”黑外套男子的聲音裡透著絕望。

“是他不好,誰讓他一定要費盡心機摻和進來呢。”面色蒼白的男子用這樣一種方式回答了他的問題。

面色蒼白的男子離開,轉眼消失在公園拐角,留下的人臉色白的比離開的人還厲害,剛剛遞給他的東西在手裡顫抖著。

“都收拾好了嗎!”陶思然兩眼放光,連續拼了幾個星期,她現在和在面前計程車兵一樣興奮。

“準備完畢!”隊員們大喊著回答,聲音響的連關著窗戶的辦公樓都能聽見。

沈國看看外面的女兵,說:“哎——為了避免我們摻乎,都互派監督來了。”他看著在一旁沙發上坐著的特戰政委黃烈。黃烈苦笑著看著他,擺出一副與我無關的架勢。

“我們什麼時候能走?”幾個高官都在這個辦公室裡。

“按規矩,隊員們離開十五分鐘。”黃烈看看手錶。

沈國看著辦公室唯一一個軍裝有出入的黃烈,說:“不上戰場,你怎麼裝備的跟前線士兵一樣?”

黃烈看看自己,除了武器之外自己的裝備真的和一線計程車兵差不多,他平緩的說:“戰鬥著的是我們的人,我們彼此同在。”

一屋子的軍官啞然,沈國有些酸酸的看著他。

王志文看了看一輛特種大隊牌號的汽車,又看了一眼辦公樓,田建軍已經集合好隊伍,跑步過來:“隊長,隨時可以出發。”

看著各個分隊準備好,王志文看看手錶,說:“出發!”

除了幾個指揮的隊長,其餘的人都坐上卡車被運往演習基地。

于晴看著載著女兵的車離開,隨後走向一輛吉普車,上面坐著王志文和陶思然。

“唯一一個副隊長指揮官,上來!”王志文伸出手,于晴抓住那隻手重重的一握跳上車,是真跳上去的。

辦公室裡,黃烈甚至沒解下頭上的頭盔,她看著下面的最後一輛吉普車離開:“于晴在你這看來是大有作為啊!”

沈國自豪的說:“那是當然!”

于晴坐在車上腦子裡過著計劃步驟,第一次擔任戰場指揮官,她還是有些就緊張的。

“接通後面車上的聯絡電話。”王志文對陶思然說。

陶思然撥動了幾下手中的通話器,遞給王志文。

“獵鷹,獵鷹,我是火鳥,收到回答。”王志文跟上前面運兵的卡車。

“獵鷹收到。”後面車上傳來聲音。

“有多大把握首攻順利?”王志文問。

“沒把握。”對方的聲音聽起來倒是相當輕鬆。

王志文嘴角還是挑出那個好看的弧度:“那就是很有把握了。”

對方不回答。

“宣告一下,進了戰區就是戰場,一切按照計劃來。”王志文忽然嚴肅起來。

“拉進包圍圈打?”

“我們可以在包圍圈外面開始。”王志文狡猾的說。

對方明顯是愣了一下:“明白。”

于晴聽這話白了王志文一眼,拿過通話器:“各班排注意,在包圍圈外一里地內下車,然後按照既定路線進攻,重複一遍,在包圍圈外一里地內下車,然後按照既定路線進攻。聽到回答。”

“收到。”聽著對講器傳來的聲音,于晴對王志文說:“是這樣吧?”

“聰明!”王志文豎起了大拇指,揚了揚眉毛。

“幹啥整這麼一出。”陶思然有些不解。

于晴和王志文會心一笑,陶思然開始還是不明白,最後恍然大悟的點點頭。

到了戰區之後,按照規矩最高指揮官要隔一段時間才能來。在這段時間內,他們按照突然的命令步行進攻到指定的戰區,王志文的通話器裡傳出陸續的報告聲。

“什麼時候開始?”于晴等幾個指揮官在一處隱蔽較好的地方臨時安營紮寨做準備。

“兩發紅色的訊號彈開始。”王志文看一眼有些緊張的于晴,“你不應該緊張的。”

“我是興奮的。”于晴最後檢查一遍自己的槍械,其實之前她已經檢查了兩遍了。

王志文有些施施然的看一眼。

通訊兵拿過一個電話,說:“總長來的。”

“總指揮,我是獵手,已經到達預定地點,隨時等待命令下達!”王志文對通話器說。

“演習開始!”總長那邊一聲令下,幾秒後兩發訊號彈升空,演習開始,各分隊開始進入一級警戒。

總長那邊扔下電話,沈國說:“行了,我們就觀戰吧。”

雷震霆笑著看了一眼,眼神飄向更遠的演習場——

“按照計劃,我們也要深入戰區,現在開始吧!”王志文看著周圍的地形,手上的微型筆記本分析著一些前方傳過來的資料。

“走!”陶思然突然往後開了一槍,一個人從亂樹枝叢中跳著走開,是藍軍的潛伏。

王志文合上電腦,拿起九五:“這小子手伸的夠長的。”

于晴開始後五分鐘帶領一組隊員從A點進攻,李嵐在旁邊跟著,大家呈專業的環形隊伍推進。

“趴下!”于晴忽然叫了一聲,幾個反應快的隊員馬上伏地,幾聲槍響傳來,兩個還沒反應過來的隊員身上的感應器響了,她們驚訝的看看四周,沒看見敵人。

“有本事給老孃露出來!”一個隊員坐下來,翻出身上的白牌。

“走,他們不會讓你們看見,全體隱蔽前進!”于晴從地上爬起來,看了一眼兩個還在找目標的“光榮犧牲”的隊員。

一上午的時間,槍聲零星的響起來,有的時候沒有什麼反應,更多的時候是一個或幾個隊員身上冒了煙,于晴一組已經推進了一半了。她們這組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一的人。

“我是水鷹,各組彙報情況。”作為指揮官之一的于晴從耳機下達命令。

“水獺失去六名。”

“水鳥失去八名。”

最後一個小組彙報的時候,于晴粗略的估算了一下,現在只剩下三分之二的戰鬥力,這才不到一天。她皺了皺眉。

“各小組加緊警戒,加快推進速度。”于晴對通話器吩咐,她有些沒底。

王志文這個過程一直一言不發,他所在的小組是後續進攻的,也包括最重要的計劃。

陶思然警戒的看了一下週圍:“突擊一組推進多少?”

“一半。”肖麗娟身上更多的是電腦裝置,她熟練的玩弄著手上的電腦。

“程式可以嗎?”王志文看著肖麗娟手上眼花繚亂的動作。

“隨時。”肖麗娟簡單的回答,她眼睛沒離開過電腦。

一個小組帶著人往深處走,一條紅色的鐳射線在腳底下忽隱忽現,他們只警戒著周圍,打頭的一個人抬腳邁過去,並沒有注意,後面的人跟上來,槍口瞄著一棵可能藏人的樹,忽然幾個人身上的訊號源全部被引爆,並沒有出現槍聲和藍軍,後面沒引爆的兵抬手製止了還要往前走的人。

幾個兵還沒反應過來,一個少尉看了看地上的感應裝置。

“定向雷。”他把槍架好,有些遺憾的看著隊友。

“大爺的!藍軍你真缺德!”幾個人一屁股坐下來,翻出身上的白牌。

剩下的“活人”換了一個方向繼續朝目標地點推進。

“轉眼已經過去了八個鐘頭,高層們在外面聽著總頻道的聲音來判斷戰局,看著一批批的“傷員烈士”被拉回來,更多的是紅軍的人。沈國臉拉得有些長。

“怎麼拉回來這麼些!”看著最多的一批被拉回來,裡面居然還有一個小隊長。

“藍軍太缺德了,用了定向雷,弟兄們有一半的中招了。”小隊長洩氣的看著雷震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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