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第二十八章(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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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2)

第二十八章(2)

李嵐和幾個從外面突擊進來的人過來,搖搖頭,另外幾個房間裡的人也出來了,他們除了幾把軍刀之外也沒發現什麼東西。

“隔層,牆體,還有一些管道的地方都查了嗎?”王志文問。

一個隊員彙報:“查過了。”

王志文看看地上蹲的那幾個人,過去問:“東西哪兒來的?”

“我們……我們就是喜歡收藏。”開門的那個男人嚇得渾身發抖。

王志文看看被拿出來的槍和裝備:“怎麼這麼多!”

“好幾年了。”一個人小聲的說,看樣子快嚇昏了。

“上午你們打過槍嗎?”王志文真想上去踹兩腳。

“我在陽臺玩瞄準的時候,不小心扣動了扳機,不過只是鋼珠。”一個人幾乎要抱成一團了。

王志文有些惱怒的看著這幾個人和搜查完的隊員,對耳機說:“各小組彙報情況!”

“一切正常。”

“沒發現威脅。”

最後一個狙擊小組彙報完之後,王志文對耳機說:“警戒解除!”

“刑警來了。”一個隊員透過耳機彙報,幾個刑警手裡拿著手槍上來一看之後收起槍,王志文對帶隊的展鵬說:“交給你了。”

“怎麼回事?”展鵬有些奇怪。

王志文看看那個男子,沒好氣的說:“軍迷,收藏的有些過火了!”

“槍眼怎麼說?”展鵬看著滿地的模型槍問。

“鋼珠打的。”王志文說。

展鵬一臉怒火的看著一個戴著手銬的人抬起頭。

“看什麼呢!都帶回去!”展鵬的聲音能把天花板掀了。

幾個刑警過去把他們帶走。

“收隊。”王志文對著話筒說,他跟展鵬告別後就把隊員們收拾上車。

回到基地後,陶思然在門口迎接他們,看見虛驚一場的隊員們,她上去拍拍她們鼓勵一下。于晴朝她走過來。

“哎呀,你說現在的人是不是危機意識太強了,整的一批模擬槍把他們嚇得不輕。”于晴把自己的頭套整理好。

陶思然笑笑:“老百姓哪,都是自保心理第一啊!”

于晴看隊員們整理的差不多了,對陶思然說:“我先去清理物品了啊。”

陶思然揮揮手。

王志文的情緒也好不了多少,他把槍清理完後氣呼呼的走出槍械庫。

田建軍跟上去:“隊長啊,動用武警特戰繳模擬槍,太大分了吧?”

“還不好啊,真清理這麼一批槍的話你還能這麼輕鬆的站在這?夠咱們喝一壺了。”王志文口是心非的說。

于晴收拾完後看著王志文的氣呼呼的背影找到陶思然:“他怎麼了?”

陶思然笑著說:“覺得被耍了唄。”

于晴又看一眼那個地方。

夜晚靜悄悄的,門外的哨兵看著外面騎腳踏車的人疲倦的從中隊門口經過,幾個閒下來的情侶牽手說笑著走過,燈火通明,萬家安詳。哨兵們年輕的臉上充滿好奇,雖然已經十分熟悉這個街道,但是每天站崗的樂趣就來自外面的世界。暖色的燈光打在一個哨兵的臉上,映射出好看的輪廓,一個女孩騎著單車多看了兩眼,哨兵的眼睛轉了轉,接著約束自己幹回自己的本職。

今天晚上隊裡沒有什麼安排,大家都在各自的活動室娛樂,于晴找到陶思然,她整理一下自己的軍裝:“隊長,我出去一下。”

陶思然本來低著頭看書的,但是看到于晴的被擦得錚亮的皮鞋後驚了一下,她抬起頭:“上哪兒?”

“出去一下,見個朋友。”于晴微笑著說。

“好。”陶思然欣然答應。

于晴往外走 的時候陶思然抓過桌子上的車鑰匙扔過去:“開車去,別太野了啊,別晚歸。”

于晴揹著身伸手抓住飛過耳邊的鑰匙。

“謝謝。”她回過頭說,手上的鑰匙搖了搖。

于晴開著車在城市裡慢慢的行駛著,她無心觀察豐富精彩的夜生活,他自從臥底之後就感覺有些厭煩這樣的生活,她拐進一個岔道,然後駛上了一個人人煙稀少的道路,周圍的路燈慢慢減少也慢慢黯淡下去,這裡晚上一般不來人的,于晴對這條路不是一般的熟悉了,逐漸周圍只剩下幾個路燈,于晴拐了個彎,那裡是一個墓地陵園。

如果是一般的人晚上獨自一個人來這裡估計有八成的人能嚇的幾天睡不好覺,于晴不信這些也不在乎這些,因為這裡躺著兩個她人生中最重要的人。

她從後車座上拿出兩束百合花,對著後視鏡整理一下自己,周圍太暗,看不清。

看守墓地的大爺第二次看見這個女兵,他有些不放心的出來,拿著把手給上臺階的于晴照亮,于晴開始有些驚訝,等抬頭看清了是那個老大爺之後,她笑笑:“謝謝大爺。”

大爺和藹的笑了:“姑娘,膽子真大啊。”

“當兵的不信這些。”于晴順著光往上走,自己的手電在上次救陳風的時候弄丟了,新的還沒配發下來。

“大爺,您回去吧,外面山上的風太冷。”于晴感激的說。

大爺看看山上的路,雖然有幾個路燈,但是因為年久失修的緣故,壞了幾個,而且周圍的墓碑林立,讓人覺得瘮的慌。

“再怎麼也是一姑娘,不害怕嗎?”大爺打量著于晴。

于晴搖搖頭。

大爺嘆口氣,把手電遞過去:“手電你先拿著吧,上面的路有些陡。”

于晴接過手電:“謝謝大爺。”

大爺看著于晴走遠,但是沒進屋。

于晴來到自己閉著眼都能找到的兩個墓碑,每個墓碑前放上一束百合花,看了許久。

“我這麼做對嗎?”于晴悵然的說,黑夜下面隱藏的是迷茫的臉上流出的兩行清淚。

回答她的只有清冷的風,她拂去其中一個墓碑上的一片樹葉,又看了一會兒之後走下去,多少年了,本來以為自己不會回到這個城市了,可是命運的安排和世事的造化將她重新帶回這個城市。她回到原處的時候大爺還站在那看著上面,于晴還給大爺手電:“謝謝您,您一直沒回去?”

大爺沒回答,說:“你總是來這,是不是有什麼放不下的?”

于晴既沒肯定也沒否認:“每個人都有自己放不下的。”

大爺認同:“是的,不過每個人都要好好的活下去,這也是逝者的願望啊!”他看一眼黑壓壓的墓碑,臉上卻是安詳的表情。

于晴身上震了一下,告別大爺走下去。

開車的時候于晴覺得特別的累,她把車停在路邊休息了一會兒,想著大爺最後的一句話,回味了很久。然後開車回到部隊,明天,還要訓練呢。

王志文苦笑著拿著一個牛皮紙袋子出來,內容和前幾天陳風拿到的一樣,聯合演習,他還沒從昨天的火氣裡出來,具體細節沈國也說了,看沈國那架勢如果王志文不拿個成績出來真能削他。

找到正在指導訓練的陶思然,他走上前,陶思然看著手裡的秒錶,等這一輪結束的時候才回頭搭理戳了五分鐘的王志文,她讓于晴接手自己的工作,看到王志文手中的檔案袋,她明白了他這次來的目的。

“說吧,有什麼事?”陶思然明知故問。

“聯合演習,對手是我以前的戰友,咱商量一下怎麼辦。”王志文公事公辦的說。

“涼拌唄,去年跟特戰就打了個二比零,今年還想怎麼著。”想起去年的成績陶思然就感到窩火,自己的兵第一天就被刷的差不多。

王志文看出了于晴心裡的窩火:“今年女隊有些不一樣啊,拿起重擔應該沒問題。”他說這話有些沒底氣。

陶思然有些發窘。

“我的兵我知道。”她說。

“今年我想在光電上下功夫,咱們是藍軍,我想加強一下咱們的地面控制,破壞對方的通訊。”陶思然早有準備。

“可是通訊專家就肖麗娟幾個有野戰經驗啊,其餘的只能在陣地裡指揮,野戰經驗太少了,扔上去那是給對方當炮灰,”王志文說出了自己的顧忌,“難不成你還有更好的人選?”

“倒是有一個,就看你敢不敢用了。”陶思然賣關子。

“你推薦的我就敢用,”王志文拍著胸脯保證,“不過那人是誰?”

“一個新兵。”陶思然看著下一組準備好。

王志文以為她在開玩笑:“新兵?他們才學多少。”

陶思然說:“有的人學一輩子書也學不出點東西,有的人看看之後就能找出點什麼。這就是優勢。”

“誰?”王志文看著訓練的女兵,她們的確比以前強了很多,“于晴是指揮官之一,不能讓她去。”他以為陶思然指于晴。

“你腦子秀逗啦,人家是新兵?”陶思然踢了他一腳,王志文閃開。

王志文糊塗了:“那還有誰?”

“那個新兵,何石花。”陶思然下巴抬了一下,指著一個第二排的女兵。

王志文看了一會兒,何石花正在從地上爬起來,從這麼一會兒不難看出,她在格鬥上並不佔優勢,反而這很可能是她的劣勢。

“她?”王志文懷疑的看著那個身影從地上爬起來,于晴上去踹了兩腳。

“就是她。”陶思然打了個響指。

王志文臉上的懷疑更深了,他說:“沒見過真的我不相信。”

陶思然想到憑王志文的性格會有這麼一手,她沒強行讓他立即相信:“過兩天不是咱們有個模擬演習嗎?內容之一就是有光電干擾,那個時候試試吧。”

王志文點頭同意,他有些懷疑這個看起來一般的隊員的能力。

“這次演習在一些具體細節上會涉及到大比拼的內容,所以我希望大家好好對待。”晚上的會議室裡,于晴放著幻燈片在講臺上說。

下面的隊員開始摩拳擦掌,大家期待這次的大比武能驗證自己的進步。

“去年我沒過來,聽說去年大家被整的挺慘,”于晴繼續說,“今年大家也不能掉以輕心,你們的成績雖然有所提高,但是你們面對的是一群在絕境下訓練的特種兵,他們的訓練魔鬼化,生活鋼鐵化,跟他們相比,你們還差的很多。”

下面的隊員有些人開始露出擔憂,正如陶思然所說,她們去年真的很不理想,于晴從講臺上下來,說:“不過我們有我們的方法,今年高層指揮不會介入指揮,也就是說他們只是觀戰的,真正的指揮員是一線部隊的指揮官。這樣的調整友好也有不好,我就不多重複了,任何一支部隊都不是神話,都有它的弱點,如果我們針對弱點打擊,那麼我們就有一定的勝算!”她把幻燈片固定在一張狙擊手的照片上。

大家臉上又迴歸自信,于晴換上另一張通訊場面的幻燈片,說:“今晚的會議大家保密,出去以後半個字都不準說,誰說了我直接給她踢出五分隊。”

換過陶思然說話:“通訊,現代戰陣個絕對少不了的方式,它可以實現空地一體化交流,隨時出擊,隨時下達新的戰爭命令,如果沒有通訊,戰爭將會迴歸到最原始的地位,最先失去通訊的部隊,如果沒有很強的單兵作戰能力,那麼對方的計劃起碼延遲到下一次進攻。我們是藍軍,陣地戰對我們來說並不陌生,我們幾個指揮員決定這次以排級為基準單位,破壞敵人的通訊設施的同時也意味著你們的通訊會受到干擾,我和肖少校計算過了,如果對敵人的通訊可以造成大規模的癱瘓的同時,受其影響,我們的部分通訊也會受到相關的影響。”

“所以在下個星期的演習中,我會切斷你們的通訊時間半個小時,這半個小時你們各組自己安排,半個小時以後,你們的訊號接受率會降低至零,也就是說,你們很可能也會受到沒有通訊設施的影響。往下的這一個周內,加強個小組之間的協同能力,還有單兵能力,時間不多,各班班長和作戰組長回去整理一下,回去好好想想,有什麼好建議或者意見什麼的後天之前報上來。各排長和自己的班長研究一下作戰方案。”陶思然示意于晴說完把幻燈片放到最後一張,這是武警分隊的標誌,大家看著那標誌眼中露出一樣的堅定。

“三排二班留下來,你們主要負責資訊通訊這塊。”她著重看了一眼何石花。

除了一個班的女兵沒走之外,其餘的兵們站起來,在各班班長的帶領下回去。

“你們是通訊小組,這是肖少校給的一個程式,鑽研透了,嘴巴都給我嚴實了,不準說一個有關字。”陶思然從一個資料夾裡拿出一張光碟遞給班長。

“是!”班長敬禮,臉上寫著義正言辭。

“把你們所有的通訊工具交上來,這個星期就不準外出了。”陶思然說,班長帶頭交出了自己的手機,後面有手機的隊員也拿出來放到桌子上。

“演習前就不要外出了,全隊進入一級備戰狀態,我來跟你們說一下程式的應用。”陶思然拿出一個軍用筆記本,開啟。

于晴關上公用電腦和投影儀,說:“我去收了隊裡的手機。”

陶思然點頭同意。

于晴讓各個班長把手機收上來然後登記好。最後她拿出自己的手機放上去,登記的排長看了看,說:“不必了吧?”

“一樣。”于晴交上去。

排長尊敬的看了她一眼。

這幾天訓練場上的女兵加強了訓練強度,隊長們的要求也越來越嚴厲,看著女隊們緊張的備戰,其餘的男隊員們也加快了步伐,不能讓別人說連女人都趕不上吧!

“隊長啊,女隊們今天瘋了,早上起來拉了個五公里,吃晚飯半個小時又開始彪著幹了。”田建軍走上來跟正在制定計劃的王志文說。

“你別告訴我彪不過人家,誰彪不過自己找把九五把自己崩了。”王志文扔了張計劃表在桌子上。

田建軍看了一眼那張計劃表:“要不咱們也加強訓練強度吧。做樣子也要做出來啊。”

“以不變應萬變。”王志文把剛寫了幾個字的紙撕下來扔進紙簍。

“其餘的分隊已經加緊了……”

“那是他們,告訴隊員們,該怎麼辦怎麼辦,不用看別人跳牆你也著急。”王志文有些寫不下去了。

田建軍無奈的一笑,敬了個禮出去。

王志文見這夥計終於出去了,沉下頭繼續尋思自己的計劃。

“嘭!”的一槍,一個模擬敵方計程車兵看了一眼旁邊土地上的彈孔,算算只有一釐米左右的距離自己就報銷了,她趕緊找了個地方隱藏好。

狙擊手李嵐把瞄準鏡挪開,有些洩氣的看著對手從眼皮子底下消失,然後又看見了一個,接下來的一槍也沒打中。

“李嵐,下來!”于晴手裡拿著秒錶,對模擬戰區狙擊的李嵐說,李嵐收起槍,從旁邊的架好的索道滑下來,前後用了不到十秒鐘。

“速度,我要的不僅僅是精準,還有速度。”于晴用手指著她,李嵐看看上面,今天于晴給她找了個很刁鑽的角度。

“副隊長,那樣的角度有難度,我右面還是個死角。”李嵐有些不服氣的看著于晴。

“死角,那就趁目標移動的時候抓緊時機,我要的不是藉口。你在上面的時候已經失去了一個狙擊手應有的靜氣。”看著李嵐有些洩氣,于晴拍拍她,繼續說,“記住你的任務就是打掉你瞄準鏡裡的目標。”

李嵐有些浮躁的重新爬上去。

陶思然從戰區裡出來,說:“沒有通訊設施,這些大頭兵真的不太好辦。”

“沒有了指示,沒有了頭緒,戰場上我們隨時會面對的孤立無援,他們啊,經歷的太少。”于晴看著一個新兵被從上面打下來。

看著那個兵爬起來顧頭不顧腚的繼續往裡衝,陶思然有些不自信了:“你說特種隊會對咱們的通訊干擾有反應嗎?”

“很少,但是總比沒有的強。”于晴坦然。

“那我們還有希望嗎?”陶思然被當頭潑了一桶冷水。

于晴搖搖頭:“拼了或許還有希望。”

看著不斷往上衝的隊員,陶思然現在感覺是冰鎮的涼水和著冰塊往下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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