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匕首-----第二十四章(3)


二指神農 寶貝養成計劃 絕世陰師 咱倆不熟 壞壞王爺寵逃妻:娘子你要乖 巫者逆天 蝕骨寵 調教成神 重生之正妻逆襲 黑道霸主的寵妻 邪心爹地:索愛小逃妻 隨時穿越 三年零班 末世之格格重生 電影之王 棺人,別這樣 老子是妖王 晚安,小冤家 豪門小俏妻 光著屁股去唐朝
第二十四章(3)

第二十四章(3)

劉坤在臨時的公寓放下隨身的包和藥品,只有在這個時候她才能覺得自己的真實感覺才能表露出來,他氣喘吁吁的喘著氣,感覺身體特別疲倦,看來自己的身體情況越來越差了。她起來想燒點開水,結果剛起來就一頭栽倒在地。

肖麗娟最近讓隊裡發生的事攪得思緒混亂,這天她正在寫一份總結報告,忽然手裡的筆突然掉在桌子上,她皺了皺眉頭,拿筆的時候手碰到了放在旁邊的手機,一瞬間一個名字湧進腦海,忽然想給劉坤打電話了,她撥通劉坤的號碼,沒人接。不對啊,劉坤一般不會莫名其妙的不接手機的,她又一次撥通,還是沒人接,想來想去又撥通了一次。

劉坤隱約感覺身上有什麼東西在震動,模糊間她感覺好像有小狗在拱自己的身體一樣,她慢慢甦醒過來,這才發現自己昏了有段時間,她看看手機上的號碼,顫抖著接起來,扶著善法倒進沙發裡:“麗娟啊,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她勉強裝出沒事的樣子。

“你怎麼了?聽你的聲音有些不對勁。”肖麗娟聽出了話筒里人的無力。

“沒事,剛剛睡了一會兒。”劉坤感覺頭髮昏,她把藥幹吞下去。

肖麗娟不是那種好忽悠的人:“你是不是犯病了?你在家裡嗎?”她的聲音嚴厲起來。

“沒有,別瞎想啊!”劉坤用最大的力氣說,可是出來的聲音與自己的聲音相差十萬八千里。

肖麗娟站起來:“你在家是吧?我現在馬上過去。”她把沒寫完的報告放進抽屜,拿過外套大步離開辦公室。

劉坤無奈的放下手中的電話,她看看剛剛被自己弄亂和打碎的玻璃杯,慢慢的起身收拾。

沒有三十分鐘,劉坤也是慢慢的收拾完的,她過去開門,進門的是一臉著火的肖麗娟:“劉坤你怎麼了?”

劉坤讓她進來,她感覺現在好些了,除了身上沒力之外:“挺好的,你看我不是站著嗎!”

“你的臉好白。”肖麗娟眼尖的看見客廳廢紙簍裡打碎的玻璃杯。

“我有病能跟正常人一樣嗎!”劉坤故意好笑的看著她。

肖麗娟氣呼呼的把劉坤帶到沙發前坐下,她認真的看著她:“你不能這樣了,體檢的時候你造假,你這樣還能撐到什麼時候?接受治療好嗎,聽我的。”

“不可能了,我比你更清楚我現在的情況,除非換腎,要知道除了經濟上還有根本沒有適合我的腎源,現在所有一切都是浪費時間,而且,如果我的推斷沒錯的話,我妹妹正處在危險中。”劉坤疲倦的搖搖頭。

肖麗娟幾乎是跳起來的:“劉坤啊劉坤,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犟呢,你說,就你這樣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時候犯病你怎麼救你妹妹,你好歹告訴我也好,你什麼都不說把我當什麼了!”她氣呼呼的喘著氣。

劉坤還是搖搖頭,這讓肖麗娟氣結。

“這裡面太複雜太危險,當年就是為了保護我妹妹才把她送走的,現在她還不知道她爸媽是誰,我們虧欠她太多。”劉坤內疚的說。

“靠!”肖麗娟喊出了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能喊出的字,“我要不是親耳聽見親自聽你說我以為在看美國大片呢!告訴我,我來幫你好嗎?”她認真的看著劉坤。

“等我不行的時候我會找著你的,現在讓我一個人做好了。”劉坤笑著說。

肖麗娟頓了下腳,氣呼呼的拿牆出氣,以前她也是接受過正規訓練的。

劉坤堅持肖麗娟馬上歸隊,執拗不過劉坤的肖麗娟只好歸隊,回來的時候正好看見王志文的副隊長潘建國拿著個籃球樂呵呵的從她身邊走過去,肖麗娟不知道哪來的神經,抓過潘建國的衣領,沒有防備的潘建國沒想到平時坐辦公室的肖麗娟會有這麼大的手勁,差點吃不住力倒在地上,他回過頭駭然的看著她:“肖少校有什麼事嗎?”

“陪我打一架,就咱們訓練館。”肖麗娟拖住潘建國的衣領就走。

潘建國以為自己聽過了,掙開說:“少校你這是怎麼了?我沒犯錯吧,我沒招你吧?”他現在是一頭霧水。

“不管,我招你,現在陪我打一架。”肖麗娟氣呼呼的說,狠狠的踹了一腳潘建國的小腿。

好疼!潘建國差點喊出聲,他看看周圍的兵帶著好奇的眼光經過,拿出副隊長的神氣:“看什麼,不小心磕著了!”

“走!”肖麗娟不依不饒,拖著潘建國就往搏擊場走。

這天下午,不少武警戰士對肖麗娟刮目相看,平時看起來文鄒鄒的電腦工程師,打起架竟然是一個狠手,大家讚歎的交流看法:武警隊是臥虎藏龍啊!看著潘建國因為疏忽臉上捱了一下,有些戰士忍不住叫好,看見潘建國瞄過來的眼神後馬上該幹啥幹啥。

晚上到了吃飯的時間,潘建國才脫身,他絕沒有想到一個相當於文職的人竟然有這麼狠的手,他摸摸被打腫的眼眶,拿過盛水的杯子貼在上面,杯子傳來的涼度讓他覺得好受一些。

“哎,怎麼回事,我下午放你們假你就出去打仗了是不是?”王志文端著盤子過來。

“我下午壓根就沒出去,很老實的待著,沒有比今天還老實過。”潘建國氣呼呼的壓低聲音,繼續照顧著自己的眼角。

“跟自己家裡人打架?我看你就這點出息了。”王志文往嘴裡扔了一塊西蘭花。

看到肖麗娟進食堂,她現在還是平時那張平淡的臉,根本看不出下午在訓練場上的狠勁,她看了一眼潘建國這邊,後者趕緊把臉別過去:“對抗打的。”

王志文更不可思議了:“你休息的時候從來不找人對抗的,怎麼你今天皮癢破例了啊?”

“我的隊長你留點口德好不好,我不想打的,是被別人拖著打的。還是個首長。”潘建國看了一眼肖麗娟,她正在拿自己的餐具。

王志文看出他眼一直關注和迴避的焦點,他裝作什麼也不知道:“怎麼可能,隊裡首長誰會找著沒事跟你打仗,要找也找隊長級別的。”

“我真——”潘建國真想把杯子裡的水扣在面前這個一臉壞笑的人臉上。

“好了好了,不鬧了,負傷啦——”王志文又往嘴裡塞了一口米飯。

“跟她打的。”潘建國把頭往肖麗娟的方向一扭。

王志文看看那個方向,有五六個人,回過頭問:“誰?”

“少校,工程師少校。”潘建國繼續揉著自己的眼眶。

“啥?”王志文驚訝的看了一眼肖麗娟的方向,肖麗娟正在跟一個上尉軍官說著什麼,“她打的?哦。”

“你怎麼那麼平靜?我讓一女人打成這樣我明天都不知道怎麼帶兵了你還這麼平淡!”這回輪到潘建國驚訝了。

“一個于晴,一個肖麗娟,也就這兩個人能把你打成這樣。我猜到了。”王志文好像提前知道一樣。

潘建國喝口杯子裡的水:“什麼意思,一個坐辦公室的把外勤軍官打了你還說不奇怪!”

王志文又看看肖麗娟的位置,此時她還在說著什麼,他喝口湯:“你知道人家以前是什麼來頭嗎?”

潘建國臉上寫著不知道,睜大眼睛等著。

“她以前也是作戰部隊的,咱們挖過來的。她在軍校的時候就有光電上面的天賦,對光電特別精通,這點都出了名了。而且在全軍比武的時候曾經得過亞軍,現在是經常鑽研光電了,可是她的作戰水平不比外勤的低多少,還有豐富的野戰經驗。沒發現每次出戰場的時候都必須帶著她嗎?”王志文背書一樣的說。

“哦——”潘建國張大嘴巴,“看不出來,人家平時夠低調的。”

“你以為和你們一樣啊,有點什麼就出去瞎得瑟!”王志文往嘴裡塞了最後一口米飯,“我吃完了,晚上還有會,別遲到啊。”

“能不去嗎?”潘建國是在不想腫著眼睛去開會。

“你以為躲得了今天躲得了明天啊,再說也沒什麼。”王志文看透了他的心思。

潘建國腦袋耷拉在餐碟上面。那邊的肖麗娟也吃完了,走的時候還看了一眼潘建國。下午無緣無故和潘建國打了一場,心裡自己舒坦了不少但是下手有些狠了。

出餐廳的時候肖麗娟正好碰上獨自在操場溜達的陶思然,她看起來有些心事。她想想自己晚上也沒事,走過去和她攀談。

“陶隊長,怎麼自己一個人在這?”

陶思然從思緒中回過神:“哦,沒什麼,這不是于晴住院了嗎,我這兩天全部我擔著隊裡的事,有些忙。”

肖麗娟不以為然:“忙還有時間在這?是不是在想于晴的事?”

“你怎麼知道?”陶思然有些驚訝自己被面前的這個人看穿了心思。

“如果我是你的話我也會,只是我站在你的立場考慮罷了。”肖麗娟有些得意的說。

“呵呵,還真讓你猜中了。”陶思然做了個伸展的動作,的確于晴讓她頭疼不少。

肖麗娟看著一群晚上越野計程車兵跑過去說:“有幾個人知道于晴以前幹過什麼?”

“不多,除了領導之外,排長級別的都不知道。”陶思然晃晃脖子。

肖麗娟說:“我跟于晴雖然接觸不多但是我可以放心她,我不放心的是她以前的經歷。”

“怎麼說?”陶思然有些糊塗。

“你想不到嗎?于晴的臥底任務其實沒有真正完成。”肖麗娟在一個單槓前停下,熟練的跳上去,做了幾下跳下來。

“不愧是原來作戰部隊的,功底沒丟。是啊,沒完成,都知道。”陶思然也跳上剛剛的單槓,不過她只是撐了一會兒。

肖麗娟看著單槓上的陶思然:“這樣的隊員很危險,不僅僅在心理變化上,還有以後,如果有天她在街上或者什麼地方被人認出來,你想想會發生什麼吧。她的經歷就是她的錯誤。”

“說啥呢!”陶思然從單槓上跳下來,有些不滿的看著對方:“我們都是為軍隊效力的,有的選嗎?你這樣說還不如說是軍隊錯了呢!”

“軍隊也是人管理的,讓于晴這麼做本來就是錯的,或者說,這個計劃本來就是錯的,雖然我不知道什麼計劃。”肖麗娟意味深長的看著她。

陶思然靠近她:“那是領導的事,于晴經歷過什麼只有她自己知道,還有這些話你別讓上面知道,我發現你是越來越膽大了。”

肖麗娟笑著搖搖頭:“那又有什麼,是人就會犯錯,我們是軍人,所以我們沒得選擇,所以即使是錯誤也要選擇。”她有些無可奈何。

“我們是為國家犯錯,所以我們承擔的藥更多。”陶思然堅決的說,她看著肖麗娟身上的軍裝。

“既然是為了國家為了祖國,我們就應該減少錯誤帶來的損害,你不要一味的盲從。”肖麗娟有些氣結的說。

“肖少校,我真想知道你今晚怎麼了,我勸你回去好好休息下,明天把今天的話在想想,有些話不能亂說。”

肖麗娟想說什麼的,最終放棄,她不做沒有肯定下來的事。

特戰大隊最近一直很平靜,沒有什麼任務也沒有什麼突發事件,一切照常進行,雷震霆對隊裡的訓練也比較滿意,他今天正樂呵呵的修剪自己的那幾個八百年都不管的盆景。

“大隊長。”敲門進來的是徐青林。

“我讓你進來了嗎?”雷震霆故意裝作生氣的樣子。

“哦。”徐青林退出去,敲敲門:“報告!”

“進來!”雷震霆拿過自己的杯子喝了點水,看到徐青林進來他說,“注意在平時也要保證良好的習慣。”

“是!”徐青林敬禮。

“好啦,現在不用太拘束了!坐下說。”雷震霆把杯子遞過去,“給我接點水。”

徐青林把杯子接上水放在雷震霆面前,並且把把手向著他。

“這花該見見太陽了。”徐青林是個實在人。

雷震霆用手上的剪子敲打一下一個枝頭,那枝子“吧嗒”一下不給面子的掉下來,雷震霆咂咂嘴。

“大隊長,陳隊長要我把這個交給你,讓你簽字。”徐青林把剛才手上的資料夾遞過去。

雷震霆接過檔案看看:“還行,不過訓練強度加大,現代作戰要快速,精準,加強單兵個人和協同作戰的能力。你們要掌握的東西還有很多。回去再修改一下再送給我。”

“是。”徐青林接過檔案站起身。

“陳風最近又上哪兒了?怎麼又不見人影了。”雷震霆叫住要離開的徐青林。

徐青林想了想,說:“哦,不知道,不過看樣子沒什麼大事,最近隊裡的訓練都是他帶的。”

“他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雷震霆皺起眉毛看著徐青林。

徐青林捂了一下嘴:“應該沒有吧,人的精力也有限度的,看這兩天的狀態就知道了。”

“好的,你回去吧,注意把訓練重點往我說的哪幾個方面調整調整,對了,你找兩個兵幫我把花搬出去見見太陽。”雷震霆叫住徐青林,後者以為自己穿幫了。

徐青林帶上辦公室門的時候拍拍自己的胸口,這隊長,大清早的就翹班了,要不是今天休息真不知道怎麼解釋了。

陳風的確有事,而且這次是隊裡不知道的。

劉坤在辦公室裡整理一些資料,這半年的案子需要一次大的彙總,這是隊裡的規矩,小張拿過一摞檔案檔,他拍拍上面的灰塵,說:“這個可是個大案,到現在還沒結案。”

“這麼多資料?”劉坤看這堆成小山打的文案嚥了口唾沫。

“張氏集團的案子,那個集團真是無惡不作,販賣軍火都掛上勾了。”小張趴在案子上面。

劉坤心裡咯噔的跳了一下:“張氏集團的所有資料?”她看著面前的小山。

“不只,還有一些我們不知道的,這些只是當時搜查出來的,要知道張氏集團的老總雖然在那次圍擊中死了,但是關於這個案子的一個經理郭嘯江還有一個大家都叫劉經理的人失蹤了,後來我們也竭力想找劉經理一些把柄,但是很遺憾——”他坐到于晴對面,“沒有找到,從表面上看他絕對是一個合法市民,而且還做過公益事業,報紙上都有報道的。”

“其實他背後有什麼我們差不多能猜到。”小高走過來,他也是這個專案組的技術員。

劉坤看著那一摞資料:“就這些了?”

“這些還不夠啊?哎呦,你又不是不知道當時排查的時候花了我們多大的精力,這不,為了祝賀我們粉碎張氏集團,公安廳決定給我們開表彰大會了,就在下個月。”小張把落在桌子上的灰用手拂掉。

“案子沒結就開表彰大會。”劉坤低頭把手中最後一頁沒看完的筆錄看完,然後歸檔。

“表彰會還是要開的,畢竟粉碎張氏集團這個大毒瘤也是值得表彰的,不過你們身上的任務也就更重了,張氏集團表面雖然是粉碎了,但是背後的劉經理什麼的也慢慢浮出水面,與其說是去參加表彰大會,倒不如說是去參加動員大會。”展鵬從他們背後突然出現。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