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第二十二章(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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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下-1)

第二十二章(下 1)

于晴不知哭了多久,心理已經達到了崩潰的邊緣,她絕望的站起來,忽然摸到一個不屬於這裡的棉織品,她憑感覺這是特戰為隊員配發的汗巾,她胡亂的往前抓著,接著是一隻套在腳上的鞋,然後是熟悉的綁腿,甚至綁腿上的軍刀還在,于晴驚喜又害怕的往前接著摸索著,驚喜的是她可定這就是隊長,害怕的是萬一隊長真的——她顧不了那麼多了,在抓住那人的肩膀的時候碰觸了一下他的脖頸,竟然還有心跳,雖然弱的幾乎難以發現,但是確定的是這人還活著!

她用盡最後的力氣將那人背在自己肩膀上,在黑暗中摸索著前進,中間不知摔了多少下,手上的傷口傳來鑽心的疼痛,這倒讓于晴的疲倦至極的意識清醒過來,她終於看見亮光了,在探出頭的那一瞬,于晴感覺自己好像幾個世紀沒呼吸一樣。

她把自己和陳風一起扔進外面河裡的清水裡,她主要給陳風清洗身上的淤泥,看看他的傷口,傷成這樣還能活著的恐怕就只有陳風了!等陳風身上的淤泥清洗的差不多的時候,于晴才發現陳風身上的傷口多麼震驚:身上有明顯的灼傷,胸前有劃傷,要不是作戰服護著早就讓石頭開膛了,肩膀上胳膊上有不少傷口,有的傷口很深,經過水流洗刷過的陳風還是沒有意識,臉色慘白的嚇人。

“隊長,我是于晴,堅持住,陳風。”于晴身上的淤泥也因為剛剛的清洗洗掉了大半,她不知哪來的體力,背上陳風往回來的路上走,陳風,你他媽的給我挺住,我費了這麼大的力氣,快把命送了才找到你,你給我挺住!于晴心裡暗暗的唸叨。

于晴走了不久就看到那個老大爺,他擔心於晴一個人出什麼事,就在原地等著,過了挺久發現于晴還沒回來覺得一介姑娘家家的獨身一人可能有危險就想過去看看,結果看見那姑娘渾身溼淋淋身上還揹著一個穿著迷彩的男人回來,著實把大爺震驚了,他當時有些反應不過來。

“大爺,求你幫幫我。”于晴有些脫力的往前走,但是還是不肯放下背上的陳風。

“姑娘你趕緊放下他,這都怎麼回事!”大爺才回過神,上去接過奄奄一息的陳風,不過現在以為是個死人都不為過。

“大爺,幫幫我,我是作戰大隊的隊員于晴,他是我隊長,”于晴癱坐在地上,拿出已經溼透的證件,上面的字跡清晰可見,“請幫我打xxxxxxxxx這個電話,就說是找到了隊長,派人來接,順便帶上最好的軍醫,求你了大爺!”于晴眼睛裡現在全是懇求。

大爺頭點的跟撥浪鼓一樣,那幾個數字不知道怎麼記住的,大爺馬上往有人的地方找人幫忙。于晴已經沒有力氣再背陳風了,她把陳風靠在自己身上,不讓冰冷的地面奪走陳風的體力,她緊緊的抓緊陳風的手,在他耳邊說:“陳風,我是于晴,也是你以前救過的王天雨,既然堅持到現在了,就不要輕易離開,你知道隊裡現在成什麼樣了?二隊長已經和三隊長打了好幾架了,隊裡離開你也不是原來的一分隊了,回來吧,陳風!”于晴的淚水滴到陳風臉上,陳風還是渾身冰涼沒有一點知覺。

不一會兒就有十多個個人過來了,裡面竟然還有女人,他們胡亂帶了些用得上用不上的東西把陳風抬走,于晴也被一個壯實的大漢背了起來,他們用了于晴來這三分之一的時間就到了一個最近的有救助措施的小門診。那個大爺急火火的過來:“姑娘,我電話是打了,但是那頭說的什麼我一直不清楚,他們說已經派了,但是不清楚地方,讓知道的人再打一遍。”

于晴馬上跑到屋子裡的電話旁,撥通了那個號碼,那是雷震霆的電話:“隊長,我是于晴,陳風……活著!”她最後的倆字是喊出來的。

那邊的聲音更激動:“你彆著急,具體在什麼地方,我已經派了直升機往你那過去了,你看看這是什麼地方,周圍有沒有車子之類的?”

于晴問旁邊的大爺地方名稱,原來自己走了這麼遠都不知道,這已經到了另一個城市的管轄了。雷震霆那邊馬上通知各個參謀拿地圖聯絡當地的交通工具以及醫療救護,可這地方是個相當落後的村莊,村民們當即決定用拖拉機帶他們往雷震霆預定的地點趕。

于晴把陳風靠在自己身上,這樣可以減少路和拖拉機帶來的顛簸,終於在走了大約五十公里的地方看見一輛軍用吉普和兩個醫生,這還不是大隊派來的,是大隊暫時聯絡的,他們沒來得及告別熱情憨厚的村民就被軍醫帶上車繼續趕路,踏上馬路的時候終於看到另一輛軍用野戰救護車,上面下來的軍醫有一個正是于晴認識的王軍醫,另外兩個于晴不認識,緊跟著的是徐青林和政委還有王輝,他們已經注視每一輛軍車路過了,看到車停下馬上抬出早就準備好的擔架和救護器具,于晴看到他們就完全脫力了,她勉強的靠著車站好。于晴和陳風馬上被軍醫照顧好並且在趕上直升機之前陳風已經用上了氧氣和血液。

“陳風,堅持住!”于晴脫力的說,她現在感覺頭暈眼花,想想這幾天都沒怎麼好好睡覺呢!

“陳隊長,我可是今天專門接你的啊,你一直坐我的飛機以前沒掛現在也不準掛!”駕駛員回頭看了一眼陳風,于晴這才認出來這個駕駛員就是上次的那位。她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她把腦袋使勁朝飛機艙壁上撞,讓自己清醒一些,軍醫們看她手上的傷口和渾身的泥巴和傷口,鼻子有些發酸,徐青林正在給於晴清理手上那道最明顯的傷口,王輝則拿著棉棒給於晴胳膊上的擦傷做消毒。

“鞋脫下來。”一個眼尖的軍醫看到于晴的鞋有的地方發黑。

于晴不願意,徐青林強行脫下於晴的鞋,于晴吃痛的低吼了一聲。

就連徐青林也驚訝于晴的忍耐力,他仔細的扒掉于晴腳上的鞋,軍醫剪開襪子,倒抽了一口冷氣,腳上大部分地方磨得都已經見肉了,鞋面的暗色正是血水流出來染的,徐青林抬頭皺著眉看著于晴。

“這特戰的是不是都不是人啊!”軍醫拿過一瓶消毒水直接倒在上面,于晴疼的渾身一哆嗦,眼前發黑。

“你輕點成不,這怎麼也是女人啊!”王輝不高興的說。

軍醫看了他一眼不說話,那眼神的意思是幾個男人能做到這份上。

于晴現在沒工夫跟他們扯嘴皮子,她看向陳風的擔架,現在另外的軍醫都在極力搶救陳風,比起于晴那直接把陳風直接扔在水裡清洗的做法,軍醫的細心讓她稍稍放心。

“陳風……”于晴嘴裡低聲的嘟囔著。

“正在搶救,你也在發燒,坐好!”軍醫喝令 她坐在位子上。

“大隊長說了,丟一個人就拿軍醫的腦袋開瓢,你就放心吧。”徐青林試試于晴的額頭,他的眉頭皺起來。

于晴嘴角勉強一笑,虛弱的說:“我完成任務了。”之後一頭昏倒在機艙裡。

“于晴!”王輝和徐青林趕緊扶住于晴,其他的軍醫已經夠忙了,現在又加上一個于晴,照顧于晴的軍醫趕緊從旁邊的醫療箱裡拿出注射器和一盒子針劑。

飛機臨時停在醫院附近,醫生已經在那等了好久了,飛機剛一著地,醫生們抓住擔架就跑上來,緊跟著的幾個以雷震霆為首穿常服的幹部臉上露出驚喜和擔憂的表情,醫生們招呼車旁邊的軍醫:“再拿一副擔架過來,還有一個!”

另一幅擔架馬上過去,雷震霆也跟著過去,看到陳風和于晴陸續抬下飛機,他跟在擔架旁邊跑,一會看看這個一會看看那個,一個年輕的軍醫甚至因為著急一把扒拉開雷震霆,還在檢查陳風的生命體徵。

“怎麼樣?”雷震霆抓住一個隨機的軍醫。

軍醫搖搖頭:“情況很不好,他能活到現在就已經是個奇蹟了。他受了很重的傷,雖然沒傷到關鍵部位,但是也流了不少的血,還有耽誤了最佳搶救時間,生命特徵很不穩定。我現在不敢確定,手上的裝置太少了,我們只能盡力而為。”

“哪個呢?”雷震霆指指剛被抬上車的于晴,他看到于晴身上也有不少傷,雖然沒有陳風的危急,但是那樣子看起來也不好。

“那個長時間的超負荷壓力和體能透支,加上受涼高燒,現在也必須搶救。對不起,首長,我要去救人了。”軍醫抬手擋住雷震霆,往救護車上跑去。

雷震霆的“不惜一切代價”還沒說出口軍醫就關上救護車的門疾馳而去。

“通知最好的專家,一定把他們留住了!”雷震霆紅著眼對身旁的政委大叫,政委著實沒看見他以前這樣,磕磕巴巴的答應說已經聯絡好並同一時間派直升機去接了。

“這是這裡最好的軍隊醫院了,條件不比大醫院差。”參謀過來說。

雷震霆點點頭:“走,去醫院。”

于晴不會知道醫院為了救他們花了多少精力,也不會知道特戰大隊的戰友在聽到陳風還有一口氣的時候那種轉悲為喜外加擔心的心情,更不會知道王志文聽到後發瘋似的開著車直奔這裡,也不會知道她醒來後會有一群已經在門外守了兩天雷震霆趕都趕不走的隊友,還有雷震霆的兩天三夜不眠不休的日子。

于晴醒來的時候看見一個穿白衣的護士換了一個吊瓶,旁邊的醫生檢查她身上的傷口,雖然視線有些模糊但還是能察覺醫生輕輕的搖搖頭。

她像以前一樣覺得口乾舌燥,張開嘴想要點水,聲音嘶啞的說不出話。

“她醒了!”護士驚呼。

醫生剛要走就聽見於晴低啞的聲音,他過來的時候于晴看清了他的臉,不老也不年輕,應該不到四十。他的聲音透著欣喜:“終於醒了一個,你們倆大員可是真行啊。”

於感覺有些刺眼,她疑惑的看看醫生:“怎麼了?”

“小吳拿點水過來,”醫生對旁邊的護士說,又轉過頭微笑著說,“不說別的了,你的事我聽說了,真的很佩服你,醒了就好了,雷大隊長不會要我的腦袋了。”

于晴被護士仔細的灌了點水,覺得舒服了一些,她這才發現現在已經是晚上了,刺眼的是房間裡的燈,另外她還發現身上尤其是手上纏了厚厚的一圈紗布。

“沒縫針,疤不會太明顯。”醫生至於到于晴的眼神在身上的紗布上徘徊,“腳上傷的挺重的,不過康復後不會影響訓練。”這個醫生好像會讀心術一樣,于晴想的什麼他都知道。

于晴笑笑,她掙扎著想坐起來,醫生和護士趕緊上去幫她。

“隊長怎麼樣了?”于晴差點說出“陳風”。

“還在觀察。”醫生的眼神有些黯淡,但臉上的微笑沒減少。

護士看到醫生一個不明顯的手勢,她轉移話題:“你的隊友都來了呢,還有不少武警呢!”軍醫誤以為于晴現在還是特戰的。

“隊裡怎麼樣?”于晴問道。

醫生呵呵的笑出聲:“看來恢復的挺快的,大隊長讓政委拖到休息室了,他已經三天兩夜沒睡了。”

醫生看看于晴胳膊上的針眼有沒有腫:“我見過不少場面,只是不知道為什麼這次你們對他們如此重要,是不是你們給了他們從來沒有的信念?”

幾個在醫院守護的戰友聽說于晴醒了衝進門來。

徐青林現在看著有些老成:“終於醒了一個。”他有些放鬆的靠在床邊上。

“隊長怎麼樣?我想去看看他。”于晴絲毫不讓。

王輝看看徐青林,後者點點頭:“隊長還沒醒,一直在觀察中。”

“是不是還沒脫離危險?”于晴有些發急,這讓她忽然感覺有些發昏。

“你別激動,”高芸芸摁住于晴,讓她平靜下來,“醫生說隊長能活下來已經是個奇蹟了,現在最好的專家最好的條件都用上了,看隊長自己了。”

于晴臉上的表情凝重下來,眼眶有些發乾。

“不管怎麼說,謝謝你,于晴。”徐青林鄭重的說,他抬手敬禮,全屋子的人一起敬禮,大家眼中閃爍著同樣的東西,那種東西只有經歷過生死與失去的人才能理解。于晴用纏滿繃帶的手回禮。

醫生把隊員趕出去,于晴要去看看陳風被醫生阻止了,說她現在需要休息,明天他會安排他看的,關上房門的時候他臉上的微笑多了一絲意味,剛剛的一切他都感受到了,這不是一般的患難之交了。

“你不是說會把于晴好好的弄回來嗎!”沈國在電話裡怒氣衝衝的朝陶思然發火。

陶思然有些無言以對,身邊的李嵐和趙歌聽見話筒裡的聲音,知趣走的遠一些。還在訓練,就接到沈國的電話,今天陶思然就沒敢直接去沈國辦公室,而是先在哨崗那打了個電話,要不直接過去她真擔心沈國把自己掀了。

“那個,我沒想到她回去幹這件事的,你想想,隊員因為戰鬥出現心理問題不是第一次,我以為她出去散心了,而且你不是也批准了嗎!”陶思然想到自己的一張法寶。

“要不是你當初打的那保票我會答應!人怎麼樣?”對方不買賬,但是還是心平氣和餓說出最後幾個字,他不是專門打電話罵人的。人要罵,事還是要問的。

“醒了,恢復的也不錯,人家怎麼說也是特戰的兵啊!”陶思然噓了一口氣。

對方的口氣也和緩下來:“好,留一個隊員在那照顧,其餘的回來,這是命令!”

“我能留下來嗎?”陶思然已經立正了,公事公辦的口氣。

“不行!情況見好往武警醫院轉,自己又不是沒醫院!只是讓她這兩天醒來看見周圍有個眼熟的人。”那邊碰的一下摔上電話,陶思然苦笑著放回電話,眼熟?找什麼藉口,醒來周圍都是眼熟的人,就是看著別讓雷震霆再挖回去罷了。

雷震霆是今天早上才知道于晴已經醒了,他來看于晴的時候于晴正在掛吊瓶。

“我特戰出了幾個至今為止最優秀的兵,謝謝你。”雷震霆眼珠子裡充滿血絲,說話的聲音倒是沒變。

“謝謝,我能看看陳風嗎?”于晴念念不忘。

雷震霆看看于晴的吊瓶,尋思了一下:“好吧,等你掛完水後。”

于晴微笑一下。

門被推開,陶思然和李嵐拿著幾本雜誌進來,雷震霆看見進來的倆人後就告辭了,他不想因為自己在這讓氣氛有些拘束。送走雷震霆,陶思然把雜誌放在桌子上:“你愛看的雜誌。還有我現在終於能跟你說了,我現在真不敢回去了,我跟大隊長保證一根汗毛不少的讓你回來,他知道後差點找把槍把我崩了。”

于晴心裡覺得有些過意不去:“對不起。”

“別說這話,你是不把我當姐妹還是不跟咱們大隊見外?大隊長那是愛之深責之切。”陶思然一屁股坐在旁邊的沙發上。

“沒見多喜歡你,倒是你每次都和一分隊的惹事。”在外面李嵐和陶思然是不見外的。

陶思然揚揚眉毛,給於晴削蘋果。

“等吊瓶打完了帶我去看看特戰隊長吧。”于晴緩緩的說。

李嵐本來停留在雜誌上的眼看向陶思然,後者垂下眼皮表示答應。

“他來的時候重症監護室,就在今天早上已經轉到普通加護病房了。我就奇了怪了,是不是你們特戰出來的都這麼固執或者說永遠不放棄,那傢伙傷成那樣,送來的時候醫生斷定就是搶救也活不了多長時間,但是竟然活下來了。”陶思然把削好的蘋果分好遞給於晴。

“不知道。”于晴搖搖頭,再多的風險已經過去,現在只有止水的平靜,她接過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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