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第二十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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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上)

第二十章(上)

相對於暫時沒被擺在桌面上談的郭嘯江來說,他的日子可不好過。

那天,郭嘯江跳樓逃走之後來到劉經理的駐地,在跳樓的時候他還摔傷了一條腿。

“這是備份檔案,你答應過我的呢?”郭嘯江把一個硬碟扔向劉經理。

屋子裡的陳露等人警惕的看著他。

“放心,我現在對你構不成威脅,我只想要我的東西。”郭嘯江看看那幾雙充滿敵意的眼睛。

“陳露,拿給他。”劉經理尋思了一會兒。

“不檢查一下?”陳露吃驚的問,眼睛瞄向那個硬碟。

劉經理伸出一個指頭擺擺:“他既然能殺張總,證明了他只是想要自己的東西,而且,就是騙我也沒什麼好處,是吧?”劉經理得意的一揚眉毛。

郭嘯江不回答,看著劉經理。

陳露應了一聲,看了郭嘯江一眼走進裡屋。

“郭經理,如果願意的話,希望你能和我合作,你這樣的人是我一直賞識的,可遇不可求啊。”劉經理仔細的觀察郭嘯江臉上每一寸面板的蠕動。

郭嘯江沉默不語。

過了一會兒,一個資料夾遞到郭嘯江手裡:“就是這些。”陳露看著他。

“謝謝。”郭嘯江點一下頭。

郭嘯江剛想往外走,劉經理扔過一把鑰匙,他憑感覺回身準確的接住。

“好身手。”劉經理拍著巴掌從沙發裡站起來,“這是外面那輛車的鑰匙,來了我不能讓你走回去吧,”他走到郭嘯江身邊,“怎麼樣,考慮一下。達成你的目的以後,你怎麼辦?”他提醒他。

郭嘯江愣了一下,眼球轉了一下,看了劉經理一會兒,收起車鑰匙走出大門。

“你為什麼留著他?”等郭嘯江的車開遠以後,陳露疑惑的倚著門框問。

劉經理回過身,拍拍陳露的肩膀:“他會和我合作的。”

“就憑你的一份檔案和幾句話?”陳露關上門。

劉經理高深莫測的笑笑:“走,你陪我下會兒棋去。”

郭嘯江開著車快速的離開劉經理的住處,他現在腦子很亂,並不是由於殺人,臥底這段時間,他不是沒殺過人,剛剛劉經理最後一句話正好中了他的下懷,之後怎麼辦?他什麼時候迷失了自己?他側頭看看副駕駛上的檔案袋,把車停在路邊,然後從衣服內口袋掏出一張相片,看了許久,他的眼神不再迷茫無措,重新發動汽車融入車海。

“確定是郭嘯江開的槍?”嚴哲問正坐在面前的陳風。今天上次的大案調查,所有參與這次行動的人幾乎都挨個盤查。

“我敢肯定。”陳風看著嚴哲,這個外表文質彬彬的人不像是個能拿槍的人。

“你是怎麼認出于晴的?我的意思是在那麼多罪犯裡竟然一眼就認出了她,沒有造成誤傷。”刑警隊長問。

陳風有些慍怒:“我們隊平時訓練都能認出隊友的動作,加上那個時候罪犯已經死的差不多了,那個時候對方已經喪失了主要的殺傷力了。”

“僅僅憑几個動作?”刑警隊長有些不解。

陳風有些激動,在場的另一個指揮官雷震霆咳嗽了兩聲提醒他。

“憑我們在實戰在訓練中達成的生死默契,因為將來在戰場上我們都是把命互相交付的人。”陳風深呼吸幾下讓自己的情緒平復。

刑警隊長點點頭,記下一些東西。

“好了,陳隊長,叫徐青林進來吧。”嚴哲看了一眼刑警隊長。

“是。陳風站起來敬禮。

一出門陳風的拳頭重重的落在牆上,走廊上幾個等著詢問的人驚訝的看著他離開。

徐青林的回答和陳風的幾乎一致,接下來的隊員也都差不多。這一上午可以說是一無所獲,專案的成員最後幾乎是很堅決的下了結論:執行隊員的兵沒有任何人提前知道或者透露過任何資訊給外界,因為在他們知道任務的時候就已經與外界戒嚴了,他們沒有任何辦法送哪怕一點的資訊出去。

“案子沒有結束。”刑警隊長說。

“劉經理怎麼突然跑了,還有為什麼能那麼幸運的找到一條可以算是完美的小道逃走?”雷震霆看著周圍的人。

嚴哲思索了一會兒:“高建參謀今天怎麼沒來?”

“他啊,也不知道他整天忙什麼。武警隊我們本來就要跑一趟的。再說高建並不是主要的辦案人員之一,有些工作他可以不參與。”雷震霆說。

“那個于晴現在也在武警?”嚴哲追問。

“沒錯,由於一些原因調的。”雷震霆點點頭。

嚴哲若有所思的抿了一下嘴。

“我覺得從於晴身上找更容易,畢竟她同郭嘯江合作了那麼長時間。”刑警隊長建議。

“如果郭嘯江早就叛變了,投靠了恐怖組織,你說于晴會知道嗎?去了也白去。”嚴哲說。

“如果沒叛變呢?”刑警隊長反問。

“這次才是問題的關鍵,為什麼郭嘯江臨陣變卦,並且順利逃脫。換做是你,你會怎麼做?”嚴哲說。

“我比你更想知道。”

“我覺得,郭嘯江不會投敵。”雷震霆敏銳的分析。

“為什麼?”幾乎一屋子的人同時問。

“如果投敵他的有些做法不會,比如不斷的幫我們清理禍害,他乾的事很容易使他暴露,但是還是幹了。”雷震霆捏著手中的鋼筆。

“那他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殺了張老闆,又不投敵又擅自殺害犯人,這不是陷自己於兩難境地嗎!”嚴哲疑惑的問。

“呵呵,老弟,你忘了犯罪心理嗎?像這種情況只能有一種解釋,我們被郭嘯江利用了,對手也讓郭嘯江利用了,他肯定有自己想解決的事。我們雖然人多,不過是他為了達到目的的棋子罷了。”刑警隊長有些感慨的說。

“呵!這下可好了,一個智囊團被一個大活人當棋子耍,這事別傳出去,丟人丟大發了。”嚴哲氣結的看著剛剛做的筆錄。

“丟人不丟人那都是後話了,他比所有人隱藏的都要深,這是個好苗子,要不然的話當初就不會讓他去參加任務了,只是沒想到……”刑警隊長嘆了口氣,比起郭嘯江的叛變,失去這樣的一種人才的惋惜更讓他失落。

嚴哲翻了一頁檔案:“萬一他現在把所有的東西都告訴了對方呢?他掌握的資料不比我們的少,如果他真說了,後果真是不堪設想,這可是幾年的心血啊。”

“靜觀其變吧。”雷震霆突然在長時間的沉默後說出這幾個字。

屋子裡的人看看你看看我,最後都不約而同的表示預設,或許現在這是最好的辦法。

“下午我還要去武警大隊一趟,上次參加的還有武警,正好你們的主角也在那。”嚴哲收拾桌上的東西,整齊的放進公文包。

“你送我回刑警隊吧,咱倆的路還比較近一點,我的車前幾天出毛病了。”刑警隊長跟嚴哲說。

“對了,我還聽說前段時間武警的一個分隊長肖銳就是因為車在演習中突然出了問題而犧牲了呢。最近發生的事太多了。”嚴哲說。

“誰?”雷震霆冷不丁的提高了太多嗓門。

“肖銳。”嚴哲有些奇怪的看著雷震霆。

“哦,我知道了,還以為聽錯了呢。”雷震霆輕鬆的站起身,“最近發生的事的確太多了。”

幾個人互相握手告別之後便離開了特戰大隊。

“對了,展鵬,你沒發現今天雷震霆有些奇怪嗎?”坐上車的時候嚴哲對刑警隊長說。

“沒感覺。”展鵬隊長還尋思著剛剛的調查有沒有漏掉什麼。

“你白乾刑警這麼多年了,你沒發現他最後想說什麼沒說出來嗎!他是不是有什麼瞞著我們?”嚴哲把著方向盤,“這路真難走。”

“我可以把命交給他。”刑警隊長展鵬從第一天跟雷震霆合作的時候就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我也可以這麼做,我的意思是他是不是不信任我們,別太偏激。”嚴哲解釋道。

刑警隊長一攤手,也不尋思了:“我沒偏激啊,實事求是嘛!合作本來要的就是彼此間的信任和理解,可能是人家真的有什麼難言之隱吧。”

“明白。”嚴哲一聳肩,他希望是自己多餘了。

很快就到了刑警大隊,嚴哲把車停在大門口:“不送了啊,我這還得給老婆買菜呢。”

“行,有時間來找我敘敘啊!”展鵬熱情的說。

“一定。”嚴哲揮揮手,掉轉車頭插在一群往前趕的車隊裡。

“小心點開!”

刑警隊長朝自己的辦公室走去,迎面的幾個警員跟他打招呼。

“隊長,那個上次的法醫報告出來了。”法醫陳靜遞給他一個本子。

“呦,挺快的啊!”刑警隊長讚歎的說。

陳靜笑著說:“還不是新來的那位劉坤,她對武器方面還真是瞭解的很徹底,上次出現場的時候也多虧了有她。”

刑警隊長看看陳靜,低頭看報告,嘴裡自言自語:“他那還真是人傑地靈。”

“什麼?”陳靜以為在跟她說話。

“哦,沒什麼。劉坤來這還習慣嗎?最近忙的都巴不得三頭六臂了,忽視了新來的同事了。”

“你放心,人家比咱們習慣。人家那嚴謹的就不一樣,估計也不是一般的部隊下來吧?”陳靜好奇的問。

“你以為人家跟你們一樣啊,那是嚴謹。”

“合著我們就不嚴謹了啊?”陳靜和周圍的幾個同事聽見了有些不願意了。

刑警隊長一拍自己的嘴巴:“今天腦子不好使淨說胡話,你們都是好樣的,要不然每次案子哪能這麼迅速拿下來,而且還年年受到總局的表揚呢,我說錯了說錯了。”

辦公室一陣鬨笑聲。

“笑什麼哪?怎麼沒捎上我啊?”劉坤拿著水杯子出現在門後。

“正說著你呢,看看,今天表揚了你幾句讓他們吃醋了。”刑警隊長呵呵的笑著。

“我有什麼好值得表揚的!”劉坤笑著給自己倒水。

“謙虛什麼啊,你來了之後啊,別的不說,武器方面你可是搶盡了我們的風頭啊!”陳靜笑嘻嘻的上去擁抱了劉坤一下。

“在這還習慣嗎,他們可沒你那嚴謹,你看小吳的桌子,快成狗窩了。”說這話的時候一個年輕的男警員趕緊的收拾。

“很好,我那是老本行,還得感謝大家在工作中的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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