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匕首-----第十九章(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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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下-2)

第十九章(下 2)

于晴看著這一切,一秒鐘之後明白髮生了什麼,她衝到窗前,看到郭嘯江跳上車,她下意識的用槍對準,但沒開槍。

“A1,A1我是B1,郭警官殺了犯人,然後……然後跑了。”陳風有些難以出口。

“收隊吧。”對方平靜的回答。

林薇兒看著郭嘯江跳下去的視窗,被一旁久別重逢的隊友擁住了。大家暫時沉浸在重逢的喜悅裡,直到陳風強硬的提示他們立即收隊,一群人才陸續撤出。

“套上你的頭。”陳風扔過一個頭套。

“套上吧,于晴,別讓別人認出你。”老王職業的說。

于晴笑笑,拿過頭套套上。

終於能和隊友在一起了,這是經常做夢都會夢見的情景。于晴透過頭套觀察著隊友們的舉動,他們除了更加老成之後沒有變。于晴跟著隊友上車,有些輕鬆的看著周圍忙碌的身影,一切與她無關,因為她現在幫不上忙,一切與她有關,因為這是自己熟悉的一切,她來不及多想,靠在不知誰的肩膀上睡著了。

“你怎麼把她帶回隊裡了!”雷震霆拍案而起。

“她本來就是這個隊的啊,我不帶回來難道帶您家啊?”陳風慢悠悠的坐在椅子上。

“胡說!”雷震霆氣急了,上去要削人。

陳風意識到自己的口無遮攔,涎笑著臉:“當然不能送到您家了,嫂子不和您拼命也要找我拼命的,消消氣。”他給雷震霆的杯子倒滿水。

“你嫂子不是那種人!”雷震霆被陳風繞住了。

想到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雷震霆冷著臉看著他,說:“我說的不是這些。于晴,她現在是武警大隊的人了,你明天給我送回去。”

這回輪到陳風不願意了:“他本來就是去執行任務的,再調回來不行嗎?”

雷震霆搖搖頭:“你要考慮到這個隊伍,于晴這次執行的任務很特殊,已經脫離了特戰大隊的任務性質,於公於私,你要有個合理的解釋。明天送她回去。”

看到大隊長心意已決,陳風還是不死心:“再弄個調令調回來不行嗎?我們已經失去了一個好的隊員了,還要再送人一個?”

“對了,她還不知道劉坤的事吧?”經陳風的提示雷震霆想起了什麼。

陳風肯定的搖搖頭,說:“不知道。”

“那就好,明天送她回武警隊去。”雷震霆淡淡的說。

“是。”陳風立正。

于晴睡醒的時候發現自己在原來的寢室裡,她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四顧看看。

高芸芸和歐陽玲拿著倆飯盒走進來,看到于晴坐在**看著周圍。倆人的聲音差點把一棟樓給翻了:“哎呀!你可算醒了!”

于晴被一聲叫回了頭,看到自己的好友在自己面前,她還沒回過神:“我不是做夢吧?”

歐陽玲拿出一種大哲學家的態度:“恩,根據判斷,你的確不是在做夢。”隨後三人抱在一起。

“吃飯,你一直沒吃飯。打飯的時候大師傅還問我誰來了呢!”高芸芸拿過飯盒,遞給於晴。

于晴謝過高芸芸,被她用手搗了一下後背,這種近乎男兵之間的行為已經在幾個女兵之間流行開來。

于晴回憶著自己睡著前遇見的每一個隊友,問道:“劉坤哪去了?按照她的能力,這次任務應該有她的啊。”

高芸芸和歐陽玲互相看看,說:“她轉業了,我們也不知道為什麼。”

于晴有些失落的開啟飯盒,忽然間她感覺有些失落,高芸芸看出了蹊蹺。

“怎麼?飯菜不合口?這都是你愛吃的啊!”

“沒事,只是覺得劉坤走的有些太突然。”于晴舀起一勺子米飯送進嘴裡,雖然過了這麼長時間,但是大隊這種家的感覺讓她馬上就感覺出來。

或許她曾經失去了一個家,但是在進入特種大隊後他找到了家的感覺。

陳風來到他們宿舍的門口的時候就聽見裡面的嬉鬧聲,本來想要敲門進去的,手剛放上的時候就放下來,他轉身離開,讓她們相聚的時間再長一些吧。他走出公寓樓,徐青林從剛開始就一直跟著他,看自家隊長頹敗的樣子,他心裡暗暗嘆息。

“隊長,早早說了吧。”徐青林友好的建議。

陳風回頭看他一眼,大步走向訓練場的雙槓,脫下外套跳上去一個接一個的做起來。

不知道做了多少個也不知道做了多久,徐青林沒有阻止他,看著隊長的衣服被汗水溼透,他沒有阻攔他,他知道這樣做沒用。

陳風終於做不動了,從單槓上掉下來就躺在地上。

“隊長,這個天地面太冷,你起來吧,我們也不願看你這樣。”徐青林遞過去隊長剛開始就扔下的外套。

陳風沒聽他的話也沒站起來,說的話也與此無關:“你跟了我有多久了?”

“最少五年了。”提起這個問題,徐青林真沒好好計算過,行伍之人生活單調重複,很容易忽視時間。

“五年,轉眼已經五年了,這幾年你覺得我怎麼樣。”陳風坐起來,看著操場上一隊集體挨罰的兵不間斷的做著俯臥撐。

“我剛開始跟著你的時候覺得你太狂傲,我經常也看不慣你的作風。後來,後來慢慢的習慣了,在後來我發現特戰大隊要有這樣的一類人,因為這樣我們才不會失去希望。”徐青林坐在他身旁。

陳風無聲的一笑。

“隊長,別人看不出來,我看出來了。你是不是有些喜歡于晴?”

“胡說八道!”陳風反駁。

徐青林倒不急不忙:“我是胡說,但是你的行為在這。”

“你就跟一心理專家似的,趕明我讓王軍醫讓賢給你。”陳風揶揄的看他一眼。

“誰讓我是你的副隊長呢!話說回來,大隊有規定的,不準在基地裡搞男女關係,送她回武警隊倒不失為一種兩全其美的辦法。”

陳風靜下心想想,嘴角挑上一個弧度:“我原來也這麼想的,可是事情還沒完。”

“沒完也得完了。我們只是執行任務,說白了我們就是一種工具,明白嗎?”徐青林提示他。

陳風扭頭看他一眼,真的能完嗎?對活著的人可以敷衍,對死去的人怎麼解釋?因為這件事死的人就這麼白死了嗎?

“隊長,你最近變了,變的我不認識了。”徐青林的聲音把他從思緒中拉回來。

“我怎麼啦?私下裡你不用叫我隊長,說多少遍了。”陳風看著那隊還在受罰的兵。

“以前你雖然狂傲,但是做什麼都有度,我們犯錯的時候你總是把我們引回正道,我們因為有你而安心,我們因為做你的兵而驕傲,因為我們即使犯錯再厲害,也有人能指出並幫我們糾正,但是現在,你做事已經沒度了,這樣下去不僅僅是你,恐怕一個分隊也會出問題的。”

“聽你說的我快酸死了,”陳風故作好笑的吐一口氣,“我不是教會你們怎麼在關鍵的時候指導自己嗎?就算有一天我不行了,但是脫離了我這個分隊還能正常執行,我相信。”

“但是執行不了太久,我們失去的是一個精神支柱!”徐青林有些激動,“我也相信能執行,一天,十天,一個月,還是你認為能堅持一年?”

“是我錯了,我讓你們太依賴領導者了。”陳風臉上有些發緊。

“當兵的除了服從還有什麼,不說遠了,這一年你敢說你出任務的時候懷疑過嗎?”徐青林有些坐不住了。

陳風啞然,不是這一年,是到現在為止他沒有懷疑過,甚至不過問多餘。

“隊長,我不是針對於晴,我想幫你,任務結束了,我們收手了,你也收手吧。”徐青林站起來。

陳風相繼緩緩的站起來,有些無奈的搖搖頭:“我也不是因為于晴,我不能讓兄弟白死。”

“我靠,那是一次事故你到現在還不能接受事實嗎!”徐青林現在簡直是瘋狂了。

“你不瞭解肖銳,他不是那種馬虎的人。”陳風固持己見。

“那你說還有人害他?誰害他!”徐青林徹底崩潰了,這樣的隊長簡直就是瘋了。

陳風差點脫口而出,想到不能讓自己的兄弟牽扯進來,他轉口:“我猜的。”

徐青林四下望了望,現在真有種找板磚拍他的感覺。

“我先回去了,那哪家的隊長啊?罰的太輕了。”陳風扔下徐青林一個人。

“滾你媽的。”徐青林無可奈何的罵了一句,他現在有種把自己活劈了的感覺,看著那一隊疲倦的兵站在操場上聽他們隊長訓話。

直到晚上熄燈的時候,陳風才通知于晴明天要回武警隊,因為於情於理她現在是武警大隊的人了。一屋子的人滿臉的不願意,在陳風的連哄帶喝的弄回去休息了。

“明天去武警,心裡什麼感覺?”高芸芸在臨時為于晴倒騰出的一間客房裡。

“應該說回武警。”于晴脫下自己的外套,令她尷尬的是她沒有了自己的陸軍衣服,也沒有武警常服。

“你不瞭解那,甚至你都沒去過。”高芸芸有些好笑。

“我接受,就像我這次去接受任務一樣。”于晴坐在柔軟的**就覺得有些疲倦了,今天隊友一個勁的追問她到底是什麼情況,雷震霆甚至親自找到她要她不準透漏一個字。

“你到底是怎麼回事?”高芸芸也開始八卦起來,對於像電影大片裡的那樣當臥底,這些沒參加過任務的人還是很陌生而好奇的。

“我不希望任何一個人經歷。”于晴鄭重的看著高芸芸,後者看她的樣子也沒再追問下去。

忽然想起了什麼,高芸芸拿出一個信封,從裡面倒出一枚戒指。

“怎麼在你那?”于晴馬上就認出了這枚戒指。

“你掉在床底下了,真粗心,這是劉坤走的時候要我交給你的。”高芸芸把戒指放到她手中。

“謝謝。我找了好久了。”于晴如獲至寶,感激的看著高芸芸。

“不用,我們都到武警那找過你了,但是你不在。”高芸芸意識到自己說話太過了,“收好了,瑕疵就沒這麼幸運了,它應該對你很重要。”

于晴用力的點點頭,把戒指裝回信封放在隨身的衣服口袋裡。

高芸芸身上的通話器響起,是催她回宿舍的資訊。

“我要走了,以後我們經常聯絡,不要再跑了啊!”高芸芸關上通話器,這個基地手機的使用是嚴格限制的。

于晴送她離開。現在她終於能靜下來想想自己的事了,一個個未解開的結像石頭一樣壓在她的胸口上。最重要的是郭嘯江,那天郭嘯江為什麼突然打死張總,而且跳窗逃跑?為什麼劉經理會在關鍵的時候好像提前知道了會有事情發生一樣逃走?她躺在**,伴隨著一個個問題和席捲而來的睏意睡著了,夢裡,她看見一張張熟悉的臉,夢裡,她看到張總誠懇的對她下了保證……淚水已經溼了枕巾,于晴不安的翻了一下身繼續睡著。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于晴憑直覺感覺已經九點左右了,壞了,上班遲到了。于晴從**跳起來,抓衣服的時候忽然啞然一笑,上什麼班啊,今天的公司應該最輕也要被調查吧!于晴穿好衣服,坐在**。

門輕輕的敲響了,于晴過去開門,開門看見的是高芸芸和陳風。

見到陳風,于晴忽然發現有些說不出話,陳風的眼神有些熟悉又陌生。

“隊長。”隔了幾秒鐘,于晴艱難的蹦出這倆字。

陳風點點頭,高芸芸看出有些不對,提示陳風:“隊長,您不是來給於晴送東西的嗎?”

兩人這才注意到陳風手裡的袋子,陳風開啟袋子:“我答應過你讓你重新穿上這身軍裝,我一直幫你儲存著。”陳風仔細的拿出衣服遞過去。

看著自己熟悉的軍裝在陳風的手裡板正的躺著,于晴有些顫抖的接過來。

“軍銜都還在,換上吧。”陳風還想說什麼來著,想想還是轉身出了房門。

高芸芸關上房門,看看于晴看看陳風。

于晴以最快的速度換好,在屋子裡的鏡子前照了一遍,自己表面沒變,至少這身軍裝證明了這點。于晴把頭髮收拾好,開啟門邀請他們進來。

“你沒變。”高芸芸微笑的看著于晴,幫她整理一下本來就很平整的衣領。

越過高芸芸的肩膀,于晴看見陳風眼睛裡閃著一些光亮,她笑笑。

“準備走吧,武警隊的車已經等了一段時間了。”陳風迴避她的微笑。

“謝謝你,隊長。”于晴敬禮。

“出了這個基地,以後叫我的名字就行了。你已經是武警的人了,我又給別人養孩子了。”陳風頗有些無奈的說。

于晴許多話全堵在嘴上反倒說不出來,只是重重的敬了一個禮,陳風回禮。

高芸芸一直在門口看著眼前的這一切,她輕輕的嘆了口氣。

“我跟你說啊,陳風,人已經是我們的了,你留多久也要給我們的。我給我們大隊長立下軍令狀了,我綁也綁回去,要不然我也不用回去了。趕緊的。”離樓梯兩層就聽見王志文叫囂著的聲音。

“王隊長來了。”高芸芸看著樓梯拐角。

只是幾十秒的間隔,王志文就蹦了出來,一臉的喜慶樣。

陳風馬上從何于晴的對視中轉過頭,看著王志文甚至把帽子也摘了下來,臉有些陰沉:“你催命呢?”

王志文伸過一拳頭,陳風象徵性的碰了一下:“人給你了,你給我好好的待她。”

王志文伸過腦袋說:“放心,去到就是女隊的副隊長。”

“好好待她。”陳風臉上還是正經。

“是。”王志文立正敬禮。

于晴跟著王志文上車,陳風擺擺手告別,于晴一直看到他們消失不見才轉過頭,不知怎麼的,心中好像有種失落感,這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才能填上。

“武警那已經安排好了,就等著你去了。”王志文等於晴回過頭的時候說,話語中透著輕快。

“好的,關於我參加臥底的事怎麼辦?”于晴警惕的問。

“那沒關係,我們說你臨時被抽調了。他們也不知道。”王志文打了個轉向。

于晴啞然,這個理由有些太過牽強,也好,隨機應變吧,反正自己也經歷過比這更危險的,倚老賣老吧。

車已經遠離特戰大隊,溫和的陽光照著這條小路上的軍車,前方,等待的是什麼,這樣的平靜下,掩藏的太多。

武警大隊長沈國樂和的最都合不上了。他老早就從辦公室看著大隊門口王志文有沒有回來。高建在沙發上玩著手機遊戲。

“你說這王志文怎麼還沒回來,我不是給他特權讓他綁也綁回來嗎!”沈國覺得走的有些累了,一屁股摔進椅子裡。

高建有些可惜的一頓,開始新的一句,斜眼看了沈國一下:“我擔心特戰的把他綁了。可滿意你了,又弄了一個寶貝回來,這個可是論實戰論理論都有的啊,沒事,肯定會回來的,你不是當年也挖了王志文嗎!現在調她是名正言順,當年弄王志文的時候你讓我費的那些事得罪的那些人啊!”

沈國笑著看看他,用手指著他搖了搖頭:“你啊,還耿耿於懷啊!”

沈國微笑一下,又回到手機遊戲裡了。

桌上的電話響了,沈國滿懷希望的拿起來:“我是沈國。”

“報告大隊長,上個月的實戰報告整理完畢,什麼時候送去?”

沈國有些失望的說:“現在吧,送到我的辦公室,我在高參謀的辦公室。”

高參謀有些無奈的關上手機,他過不去這關了:“大隊長啊大隊長,這是我的辦公室你搶我的電話,你真是……”他笑笑。

電話又響起來了,這次沈國讓高參謀接。

“好的,你先帶她過來吧。”高參謀語氣平緩的說,掛上電話。

“你怎麼不著急了,你要的苗子來了。”高參謀好笑的看著沈國。

沈國嘴又樂開花了:“呵呵,好啊,我武警的戰鬥力又增加了。”

“老雷估計對咱們的意見又大了,總是挖他的寶貝。”高參謀伸了個懶腰,整理一下自己的軍裝。

武警大門外,映入眼簾的就是站崗筆直的武警,他們的軍姿一絲不苟,彷彿這不是站給別人看的,就是給自己看的。王志文進門的時候鳴笛示意一下, 表示對站崗士兵敬禮的迴應。

“以後這就是你的家了,我敢保證不會比你在特戰的條件差。”王志文信心滿滿的說,對一個士兵回禮。

迎面跑過來一個精幹的女兵,一看就不是坐辦公室的文人,雖為女兒身卻渾身的精武之氣:“報告,我來領新來的副隊長。”對方連敬禮都那麼幹脆。

王志文說:“上尉,先安排你的副隊長回宿舍。我就在這等著,然後我帶她去見大隊長。”

“是。”上尉隊長立正,搶過於晴手裡本來就不多的行李。

于晴跟著她來到女生宿舍下面,這裡的條件真的不位元戰的條件差,而且這回她來的是一個專門的女隊,周圍的女兵也多了起來。

“我叫陶思然。以後我們就是一家的了,你沒來之前我就聽說你了,特戰大隊的牛人啊!沒想到我們能把你挖來,真不容易啊!”原來一臉嚴肅的上尉隊長現在話多了起來。

“哪裡,我很平常。”于晴跟著她的步子。

“不管怎麼說,以後就是一家人了,合作愉快!”陶思然伸過一隻手握握。

于晴笑笑,這裡雖然沒有特戰大隊的那種長久的默契,但是有一種生活的平和。

“她們都在訓練,我午餐的時候把你介紹給她們,她們都很歡迎你呢!”陶思然把她帶到宿舍門前,“這是你的宿舍了,我的宿舍就在你對面,這層樓都是我們隊的。”

“謝謝。”于晴感激的說。

“一家人再說外話我不幹了啊!”陶思然故意板著臉。

“不說了,一家人。”于晴默默的念著最後的幾個字。

“下去吧,那王志文脾氣急著呢,何況這次他被大隊長下了軍令狀的,中午再說。”陶思然忽然拖著她往來的路上走。

到了另一座辦公樓上,沈國看見於晴來了就放下心,拍著自己的胸脯打哈哈。

高參謀伸過手:“你好,我是高建,這裡的參謀,希望你來我們的大隊能增加更多的活力啊。”

“你好,高參謀。”于晴先敬禮,然後伸過手。

高建揚起嘴角,低垂下頭又抬起,于晴忽然覺得這動作很熟悉。

“看看,就是不一樣啊,雷大豹子的隊員就不一樣啊!”沈國樂呵呵的讚歎道。

“對了,你的武警的衣服已經給你放在宿舍了,估計時間太緊沒告訴你。”高參謀說。

“謝謝高參謀。”于晴說。

“在這不比在特戰,那雷豹子太嚴了,幹什麼都太苛刻,你可以放鬆一些。”沈國看著于晴板正的軍姿。

于晴稍微放鬆些:“習慣了就一樣了。”

滿意,太滿意了!辦公室又傳出沈國滿意的笑聲。

午餐時間,于晴還穿著特戰的衣服,但特戰的迷彩往哪個部隊扎都是顯眼得到。在門口的時候,于晴就聽見來自她的一些議論,這讓她覺得當公眾人物也是很累的。

食堂裡,王志文向大家宣佈:“大家稍微等等,我來宣佈,這位是xx部隊的優秀女兵于晴,有豐富經驗和實力,以後會擔當女子隊的副隊長,大家認識一下。”

食堂裡想起熱烈的掌聲,訊息已經不脛而走。

“我們的飯桌在那。”陶思然帶于晴走向自己隊的飯桌。

在掌聲和偶爾的議論中於晴有些不自然的走向自己的飯桌,然後大家開始正式吃飯。別的餐桌上不時有眼睛瞟過來。她和王志文是同一個大隊來的,雖然一前一後的時間有點大,但是特戰的精英是大家可望不可求的,加上王志文在這的一番作為,大家更把特戰的當做神了,戰神。

王志文走過來,于晴要站起來,被他制止了:“在這不用太拘束,這幾天先熟悉一下環境,恢復訓練,不用有壓力。”他看一眼陶思然,後者一臉不願意的把臉埋在碗裡。

于晴點點頭,目送王志文離開後坐下來繼續吃飯。

“瓜娃子。”陶思然有些不服氣的加了一塊雞肉放進于晴碗裡。

“啥?”于晴沒聽清。

“我說他個瓜娃子,女隊每次跟他的隊比武,每次都是全軍覆沒,還真邪乎了,可讓他笑慘了。”陶思然扒拉自己碗裡的米飯。

于晴差點笑出來。

“不管咋樣,不是我施加壓力啊,這回你來了,練出幾個兵收拾一下他。”陶思然看著王志文隊幾個男兵投過來的目光,狠狠的瞪回去。

“可以。”于晴好笑的夾了一筷子菜,突然想到一個問題,本來想問問旁邊的陶思然的,但想想剛認識,也就把這問題憋了回去。

下午,于晴換上了武警的訓練服,至少在一些細節方面,王志文們做的還是不錯的,當她和大家穿著同樣的服裝出現在訓練場上的時候,于晴心裡有些慢慢的接受這個事實,任務已經執行完了,自己就這樣下去也不失為一個好的出路。

“今天,讓我看看巾幗英豪的本色,”于晴馬上帶隊,她看著隊伍中一張張充滿鬥志的臉,“讓我看看,你們能超越任何人!”

女隊一陣士氣沖天的怒吼,路過的一隊人為之側目。

往下的日子不好過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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